奧薇並沒有徹底昏迷,還留著模糊的意識,在所有人離開房間後,她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討厭疼痛,肉體上的痛苦總會喚醒受刑的回憶,讓她幾欲嘔吐,但這一次的受傷卻不全是壞事。
她不介意被以撒當成工具,不帶感情色彩的利用更容易把握也更安全。
以撒聰明狡猾,冷血機警,輕佻的言語戲謔多半出自一種試探與計量。但花園的一場意外,她清晰的在他眼中看到了慾望,覺察到某些危險的預兆。
地位懸殊,處境被動,假如以撒動了念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命令她躺上床,這個男人毫無禁忌,她沒有多少迴旋的餘地,現在至少傷愈之前,她是安全的。
不過她確實太蠢了。
為了一個影子扭傷了腳,代價是險些送命,真是……愚蠢之極。
或許是腰間的刺痛,眼前的事物彷彿逐漸蒙上了霧氣。
奧薇緊緊抿住脣,停止了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