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楓
郵寄:我曾經很喜歡他的樣子,然後我把自己變成他那個樣子,但是他現在卻不是我這個樣子了,我們註定是陌生的。
付南柯離開後,留下我跟楊詩語,我們都不再說話,整個包間裡安靜的彷彿只能聽見心碎的聲音,很響亮!呵呵,我不知道是她的心碎了,還是我的心碎了。
好吧,或許是我們兩個的心都碎了。
於是我們都同時端起面前的酒一杯杯的喝,我先喝完,她就給我倒滿,她先喝完,我就給她滿上。我感覺我們好像很久沒有這麼和諧過了。
就這麼安靜著喝了很久,楊詩語突然問我說:“林少,我很傻吧?”
我點頭說:“傻的可憐!”
“不可笑嗎?”她說。
“簡直笑掉我大牙!”我開始狂笑!
她突然就哭了,我再也下不去狠心去笑她。我很想抱住她,試著給她些安慰,可誰又來給我些安慰呢?
這個世界,誰又能拯救得了誰?誰又能真正瞭解一個人的悲傷呢?呵呵,算了吧!於是我就傻愣著坐在她面前看著她哭。
她哭了很久,然後說:“林少,你知道嗎?我之所以去做演員,都是因為他之前說過他不喜歡我做明星,我只是想為自己活一次,或者說我只是想違揹他一次。”
我附和著說:“然後呢?”
“林少,我想你不會明白的,你知道嗎?”她端起一杯酒喝下去,然後絮絮叨叨的對我說:“我曾經很喜歡他的樣子,然後我把自己變成他那個樣子,但是他現在卻不是我這個樣子了,我們註定是陌生的!”
她總是喜歡發出這些感概,我笑笑說:“哦?這指的是地痞流氓的樣子嗎?”
她突然開始狂笑,然後她說:“我真是愚蠢到了極點,其實從一個女人為一個男人做改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失去了魅力。”
我說:“我贊同!”
她不斷的對我說:“林少,我真是愚蠢到了極點,我以為我跟你在一起他會在意,沒想到那混蛋壓根沒把我放在心上。”
我說:“是呀,左心室裝著妹妹,右心室裝著姐姐,哪裡還有你的位置!”
她舉起酒杯對我喊:“我要報復!我要把他奪回來,他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那要是奪不回來呢?”我笑了笑說,“那傢伙性子可倔著呢?”
楊詩語邊喝著酒邊對我說:“那就毀了。。。。。。我就親手毀了他!”然後她就趴在了桌子上,她說的那句話著實嚇了我一跳,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說真的,還是隻是酒醉隨便說說。
反正我還是嚇了那麼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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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我終於恢復了自由,楊詩語給了我一大把錢讓我出去瀟灑瀟灑,好避開我們兩個現在正鬧得火熱的緋聞風頭。
我情不自禁的想發表一句感概:有錢就是好!於是我拿著那一大筆錢坐著火車去暢遊了一番,反正就這樣隨便搭個火車,到了一站就下車玩玩,然後再坐上另一輛火車繼續朝著下一個地方跑。
這種漫無目的的遊玩其實也不錯,反正我也不知道我的方向在哪裡,管他呢?車頭往哪個方向我就去哪個方向。
就這樣差不多遊了一個多月,有一天晚上,我躺在火車上老是睡不著,然後我就起身拉開車窗看向外面,世界是一片寂靜,一片漆黑,我聽著鐵軌發出的咔咔的聲響,思緒突然就卡住了。
我突然很想見一個女孩!
非常想!於是那晚我就下了火車,買了一張通往上海的機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