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落
郵寄:我想用最小的傷害結束這一切,可好像還是會傷害到她。
然後,傻漫漫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進了醫院,整整昏迷了一天。我算是見識到身體差到極致的人了,至少在遇到傻漫漫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身體可以差到這個境界的人。
看著那小丫頭慘白的臉,烏黑的嘴脣,真是一點血色也沒有。姐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我決定去收拾收拾那混蛋!我看我得好好教教他怎麼愛護好他的女朋友。我知道他在一家叫做start頭的理髮店剪頭髮。那家理髮店還不算難找,我打了個的就直達門口。
雖然一次沒見過林羽楓,可我還是一眼就瞄準了一個男生,因為這裡面他顯得最耀眼!他正挑起一個女生的頭髮剪,笑得可謂是燦爛如花啊。怎麼看都是個花花公子嘛,真搞不懂傻漫漫為何喜歡他?
我故作姿態的問:“你們這裡面,誰是林羽楓?”
我話剛出口,有個矮個子男生就開始起鬨,並且吹著口哨喊:“林少,又有女人對你慕名而來了!”
我聽到這句話真是火冒三丈!
林羽楓扭頭看了看我說:“洗頭嗎?不是vip就只有再等等了。”
呵呵,我真想冷笑幾聲!我瞄了瞄沙發上坐滿的一群花痴女,全都是一副迷戀的神情看著林羽楓,這讓我更加來火。
我直接過去揪住林羽楓的衣領對他說:“姐我今天不是來洗頭的,我是來給你洗腦的!”然後我就朝著他的頭揮了一拳,我好久沒有這樣揍過男人了,那感覺真是爽。我知道我當時的樣子一定酷斃了!
林羽楓向後退了一大步,撞倒了一地的頭髮夾子,他驚訝的看著我,我知道他一定覺得莫名其妙。我在一片喧譁聲中提著他的衣領把他拉出了理髮店。
他一把推開我,我說:“怎麼了?是要還手嗎?”
“我沒那麼沒風度,我不打女人你放心。” 他竟然開始冷笑,理了理衣領說,“只是我哪裡招惹到眼前這位了?我記得我好像不認識你?”
這傢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也就只能騙騙陸漫漫那樣的單純少女了!
“你當然不認識我,你認得你女朋友是誰就好!”
他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點,他輕聲問:“漫漫?是漫漫叫你來的吧?”
“看來還知道!”我冷笑。
他有些著急的問:“別賣關子了,她沒來嗎?她呢?她還好吧?”
“她要是好我會出現在這裡?”
他突然緊緊抓住我的手臂說:“她怎麼了?你他媽能不能說的具體點?”
“你他媽再捏我就別想我告訴你!”
“拜託你告訴我行嗎?”他鬆開我的手。
“不錯嘛,你要是關心她昨天為什麼把她一個人丟在廣場上,害的她淋雨回家還感冒?”我說,“好一個男朋友,女朋友生日不陪過就算了,還。。。”
他打斷我說:“帶我去見她!”
憑什麼?我指著他說:“你做夢!我再也不會再讓她為你犯傻了!”
他低著頭,搭拉著臉說:“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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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帶他去了,他沒進病房,只是站在門窗外。透過玻璃看向傻漫漫,那時候傻漫漫正在睡覺,蒼白的小臉偏過一個側臉過來,點滴一滴一滴滴進他瘦弱的身體裡,被子的一角軟軟的拖拉快到了地面,跟她整個人一樣的疲倦又無力。
我永遠忘不了林羽楓看向傻漫漫的那種眼神,像是空洞的宇宙,沒有星辰,沒有光體,只有無限延伸的黑色與未知,我看不清這浩瀚的宇宙裡究竟有些什麼?我更不明白那眼神裡透漏著怎樣的情感?究竟他對傻漫漫是什麼樣的感情呢?我是真的看不明白。
我說:“叫醒她?”
他忙擺手說:“不,不用了,讓她睡吧。”
我悄悄走進病房把被子的那一角翻到漫漫的**去,出門的時候林羽楓站在走廊裡,背靠著牆,一隻腳抵到牆邊,手無力的下垂,眼睛直視著遠方,看起來很頹廢的樣子。
我走到他面前,他很久才反應過來,我見他深深嘆了口氣說:“怎麼辦?我好像還是傷害到了她?”
“你還知道?”我說。
“我想用最小的傷害結束這一切,可好像還是會傷害到她?”
“什麼?你是說你想結束這一切?”我都不知道這傢伙在搞什麼鬼!
“本來就不應該開始,不是嗎?”他悠悠的說。
我真的不太懂現在是什麼情況?這裡面一定有新聞!
“你究竟在玩什麼?”我不由自主的問出這樣一句話來。
他盯著我,眼神看起來很憂傷,他說:“給我一些時間吧,讓我把對她的傷害減低到最小。”
然後他轉身,慢慢朝著走廊的盡頭走。我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傢伙究竟在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