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南柯
郵寄:她深埋在我14歲的記憶裡,笑得很甜很甜!
回到北京那天晚上依舊在飄雪,走在路上都能踩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我感覺很煩躁,於是我在樓下酒吧喝了會兒酒,然後摸索著回到家去!
我藉著手機的光打開了門,迎面撲過來一股濃烈的菸酒味兒。漆黑的房間裡有個豆粒大的光點,有點像點燃的菸頭。我很快打開了燈,現場的一幕還真夠給力!
我們的楊大小姐頂著個雞窩頭坐在一大堆酒瓶之中,睡裙的吊帶滑到肩下,臉上的妝花成一片,黑色眼影也是花的,看上去很像熊貓眼。她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兩指正夾著一根菸,這傢伙抽菸的樣子看起來很老練,這之前我從來不知道她會抽菸。
她見到我立馬將眼睛瞪到最大,好像很吃驚!我看到她立刻滅掉煙,隨即將堆在腳邊的幾件髒衣服踢到沙發下,於是開始慌慌張張收拾滿地的酒瓶。
“親愛的,你這幾天去哪裡了?”她邊收拾邊溫柔的問我。
很奇怪,她居然沒發飆!
“回去。”我說。
“回去幹什麼呢?”她繼續問。
“掃墓。”
“給誰掃墓呢?”她笑著說。
“我媽!”
“哦。”她扯著嘴好像在想什麼,我拿好衣服說:“我去洗澡!”
她迎上來拉過我將要關上的門。我說:“幹嘛?”
“我們一起洗吧寶貝兒。”她的臉近看真是不忍直視!
“去去去,閃一邊兒去,排隊!”我說。
“切,小氣鬼。”
“好啦,出去吧色女,你又不是沒看過不是?”
她邪惡的說:“哼,看我等下怎麼把你給扒光!”
我在浴室裡對著鏡子發呆,那顆鑽石還在我鼻翼間閃爍,我記得我已經很久沒有再將它取下來過了,我似乎搞不清楚我在躲避著什麼,但這種不清晰的感覺幾次都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出了浴室便重重躺在**,楊同學撲過來撓我的癢,我拉過她就開始吻,即使她臉上的妝讓她看起來像個巫婆。是那麼的慘不忍睹!
“不要!”她委屈的說,“親愛的,我還沒有洗澡呢?”
“不洗。”我接著吻她。
“等一下!”她拿過一個避孕套對我說:“親愛的,你還沒有戴這個。”
“不戴。”我心煩的扔掉那東東。
“不行。”她用手捂住我的嘴,瞪大眼睛看著我。
然後我清楚的看到那個女孩,她有著清澈的大眼睛,她的頭上有一條很長很長的疤痕,她站在雪地裡衝著我微笑,她向我扔過來一個雪團,她張開雙臂抱住我。。。
她深埋在我14歲的記憶裡,笑得很甜很甜。
我的鼻子上刻著她的名字:小刀疤!
我幾乎是以連滾帶爬之勢滾到了床下的,然後我就這樣無力的躺在地上,儘管地上很冷,我還是不想動彈,我好像沒有任何力氣。楊同學撲到我身邊說:“好啦好啦,就依你嘛,不洗澡,不戴套,隨便你啦!你想怎樣都行!”
我沒有迴應她,閉上了眼睛。她拉過一床被子蓋住我,然後從身後抱住我,我感覺她滾燙的淚水打溼了我的背,我本想轉身抱住她,亦或者叫她到**去睡。可我什麼都沒做。
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