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情殤 50 咱不缺我
錢月琳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小莫,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不要想那麼多了,好不好?他是他,你是你,你有在自己的生活,他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就當做從來沒有見到過他,好不好?”
有些人,註定了緣分淺薄。雖然他是給你生命的人,但是,他未必是和你有緣分的人。老天很有惡趣味,他們喜歡不按照常理安排每個人的人生。是了,老天那麼累,他有那麼多的人要管,怎麼可能讓每一個人都幸福安穩,快樂健康呢?
總有些照顧不周全的時候,那樣,就有了那麼多不幸福的悲傷小孩兒。
眼淚一滴一滴的流下來,冉小莫哭了,很久也沒這麼暢快的哭過。本來,她不是個愛哭的人的。
“為什麼我是個多餘的人呢?為什麼他要那樣說呢?他都不知道,農村的姑娘也是有心的嗎?沒有爸爸的人,也是會悲傷的啊。他都不知道嗎?他是個教授啊,教育那麼多的孩子怎麼做人,怎麼發展,他有沒有想到過自己那個被扔掉了的孩子是不是也懂得這些道理?是不是也知道這些學問,為什麼呢?為什麼我始終都是個多餘的人?”
門外,手抬起來,剛剛要敲門進來的白楚將手停在了門邊上。他剛一回來,白寶貝就神祕兮兮的跑到他的身邊,說冉小莫好不開心,還說了王叔叔送她回來的。小孩子敘述事情總是說的一塌糊塗的。白楚也聽的亂七八糟,本來打算親自看一看的,卻沒想到就聽見了這樣的一段話。
多餘的人?也是個灰傷心的人?
是啊,有誰真正的替她著想過呢?不過都在利用,都是在藉著她的人,彼此牽制。什麼人整整的想要給過她快樂呢?
白楚默默的轉身,回了房間。
天已經黑透了,錢月琳才準備離開。這期間,哪裡有什麼飯吃呢?錢月琳下樓的時候,白楚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送你回去。”
錢月琳並不拒絕,輕輕的點了點頭,再朝著樓上看了看,“好吧,要不然我回去我比較危險,這個時候再叫司機太麻煩了。”白楚將門拉開了,將車子準備好了,推開了車門。錢月琳滑進了車子裡面,再朝著樓上看了看,車子開了,還沒等錢月琳說話,白楚便先開口了。
“明天下午我要帶小莫出去走走,你請假過來幫我照顧幾天白寶貝吧,張嫂這幾天也請假了,就麻煩你兩天。”
白楚專心的開著車子,打著方向盤,車子轉了一個彎。
“好啊,出去走走也好。白楚,你一定要對她好一些,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就沒有一個親人了,甚至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其實,她狠喜歡說話的,剛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每日天都是滿嘴髒話,不停的說這說那。”
白楚輕輕的點點頭。
“她是個需要人心疼的姑娘,她總是以為自己很強大,誰有困難都想保護,身邊哪個人她都想護在身後。但是其實,她自己才是真的很可憐,因為她什麼親人也沒有,沒有辦法,她只能把身邊的每個人都當做命一樣珍惜。”
白楚在輕輕的點點頭,“你認識她的時候,她什麼也沒有?”
錢月琳看向車窗外面,記憶回到見到冉小莫的那天,“一開始,我還以為這丫頭是村姑,但是,唯一把身上的錢給我的人卻是她,還不少呢。當時,有個小偷偷了他的錢,她差點把人家打死,最後那個人都快跪下喊奶奶了。”錢月琳忍不住哈哈的笑出聲音。
白楚的嘴角也噙著笑容。是啊,冉小莫,總是那麼霸道,哪有人敢惹她呢?他自己都早就有所領悟了。差一點兒就被她弄死,這丫頭一點兒也不村姑,太厲害。
“白楚,你一定要對她好,以後,你,我,就是她的親人。她爸爸不要她,還要那錢來擺平這段感情。我不知道如果是你你會怎樣,但是如果是我,我想會傷心死的。你一定要對她狠好很好才行。”
白楚聽著這樣的話,眼神飄向窗外,陷入了沉思,時間過去很久,久的錢月琳都已經忘記剛才說過的話。白楚才悠悠然的開口,“會的,我會對她好,像她對我一樣。她有什麼願望嗎?”
“她以前說等著我們倆有錢了就一起買個花店,她想開個花店的吧。”關於開花店的這個事情,是兩個人認識兩個月之後發生的事兒引發的重大決定。
那天是情人節,冉小莫和錢月琳蹲在街角賣盜版光碟,一張也沒人買。街上那麼多人,男人都是手捧著鮮花,送給自己的女朋友。女人都會滿臉幸福,滿心歡喜的獻上自己的吻,然後手挽著手的從他們面前經過。
那個時候,冉小莫說,“你看,現在的花多好賣,賣的真快呀,早知道咱倆就賣花了,肯定賺的比這個還多。要不然,以後咱倆有錢了,就開個花店吧。天天賣花,能賺不少呢。咱倆說不定也能當個小富婆。”
冉小莫還說,“沒人送咱倆花,咱們就自己買,買一屋子的花,然後天天聞著花香,數著一大堆一大堆的錢。”
到了地點,白楚將車子停好,朝著車窗外看了看,雖然已經是晚上,但是小區中卻燈火通明,從大門開始一路亮到尾。
這是屬於富人區域的那種小區,雖然不如白楚住的別墅那樣豪華,那麼自由,可是,也差不了多少了。個時候,冉小莫說,“你看,現在的花多好賣,賣的真快呀,早知道咱倆就賣花了,肯定賺的比這個還多。要不然,以後咱倆有錢了,就開個花店吧。天天賣花,能賺不少呢。咱倆說不定也能當個小富婆。”
冉小莫還說,“沒人送咱倆花,咱們就自己買,買一屋子的花,然後天天聞著花香,數著一大堆一大堆的錢。”
到了地點,白楚將車子停好,朝著車窗外看了看,雖然已經是晚上,但是小區中卻燈火通明,從大門開始一路亮到尾。
這是屬於富人區域的那種小區,雖然不如白楚住的別墅那樣豪華,那麼自由,可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現在大家生活都好了,以後你們都不要總是回想以前,好好過現在的生活。”
錢月琳順著白楚的眼光看去,獨自的點點頭,“是啊,一切都是新的開始。謝謝你,要不然......”
“這種話不要再說了,你是小莫的朋友,我沒做什麼。明天我叫司機來接你,大概要幫我守著家裡三天吧,三天之後張嫂就回來了。”白楚不願意被感謝,因為他自己清楚,幫助冉小莫的最初原因可並不光彩。
這種時刻被感謝,像是一種侮辱。
錢月琳無奈的笑笑,“好,我一定把白寶貝照顧的好好的,你們就放心的散心吧。”
一大早,冉小莫便醒了。昨天晚飯沒有吃,而後來,更是大半夜的才睡著。她坐在床邊略微的愣了會兒神兒,才下床。走到門口,手剛要碰到門,卻又收了回來,跑到床邊翻出小鏡子,對著鏡子比劃了半天,最後,裂開嘴巴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對的,人生可不能這個樣子,不就是一個不願意要自己的爸爸嗎?用得著這麼悲傷嗎?肯定是用不著的。人生還得繼續呢,這世界沒誰都一樣,早先沒有的時候,不是也一樣生活的很好?
於是,冉小莫便真的想開了。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麼自己就更得開心一點兒。
好好的對白楚,好好的對白寶貝,自己可是個在不就的將來,就要結婚了的人。什麼爸爸媽媽的,都是狗屁。
冉小莫對著鏡子大聲的念著,“冉小莫,你他奶奶的,給我加油,笑一下。”
話音剛落,門便被推開。
慌亂之中,冉小莫趕忙將鏡子藏在身後,看了看闖進自己房間的不速之客,很不客氣的問道,“知不知道禮貌?進別人房間你都不知道敲門的嗎?怎麼學的知識,啊?中國傳統美德都讓你學哪去了?”
白楚抱著胳膊靠在門邊,不 進也不出。就那麼邪惡的笑嘻嘻的不壞好意的盯著冉小莫,看的她心裡直發毛。白楚仍舊不動。
冉小莫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將眼睛望向窗外,“那個什麼,沒事兒你就出去吧。我好歹是個女的,你不能隨便進我房間的。”
話音落下的時候,白楚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伸手板過冉小莫的臉頰,“要不要在結婚前去瀏覽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呢?”
冉小莫愣了一瞬,這句話的中有個詞語很是能夠吸引冉小莫的注意。結婚?“啊?”於是乎,她只能用這樣的一個問句形式發表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白楚邪魅的一笑,嘴角微微的揚起,他可很少這麼笑,以前都是好好的笑的,現在突然這麼邪魅起來,還倒是讓人有點......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