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濛濛的愛-----第十七章: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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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興師問罪

雪影沒有去找四娘興師問罪,她只是覺得難過,覺得絕望。她的心真的很怕相信人,對四娘,她從來都是用一顆真心去對待的,她也知道四娘對自己好,希望自己好,可是現在四娘不聽自己的勸告,又去和王鈺攪到了一起,這讓她覺得好失望,好絕望。她確實沒有對四娘說自己從前發生的事情,可這並不能成為她再次站到王鈺身邊的理由啊!她不說,真的不是不願意說,而是不知道如何開口,覺得難以啟齒。過去發生的那些事情,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愧,她又怎麼能在面對善良單純的四娘時說出那些醜陋黑暗的事情?她寧願一個人揹負著黑暗,讓四娘簡單的生活,可就是因為這樣,因為自己不說,她就相信他麼?她這樣,不就是不信任自己?這叫她怎麼想!

雪影突然發現,世界這麼大,她居然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過去那些沉重的回憶壓在她的心上,越來越重越來越難以忍受,她卻不能說只能默默忍受。沒有人分擔,不可以找人分擔,痛苦只能自己承受,眼淚只能往肚子裡吞。

“呵!”她咧開嘴,笑了。

就這樣又過了幾日,雍王突然告訴雪影他隔天就要出門視察,問雪影想不想跟他一起出去。

“嗯?視察?我去不會不方便麼?”雪影想到雍王以前都會趁著視察的時候去花天酒地的。

雍王顯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有些耍無賴似得說:“所以才要你跟我一起去嘛!我看你這段日子心情不大好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悶了,正好出去看看風景散散心,調節一下心情也好啊!”

雪影撐著下巴想了想,覺得也對,便點點頭道:“那行。”

一聽這話,雍王便急忙找人給雪影收拾東西,就跟怕收拾晚了她不願意去了一樣。

雪影看著雍王指揮著丫頭小廝們忙前忙後收拾東西的身影,笑了一下,眼神又幽深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雍王和雪影就帶著一眾侍從出發了。

雪影靠在雍王身上,半闔著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怎麼沒睡好?”雍王摟著她的肩膀,下巴抵著她的額頭,關切的問道。

“唔,好久沒有起這麼早了,有些不習慣。”雪影說著,打了一個秀氣的呵欠。

“呵呵,那就再睡一會兒吧,反正現在這官道上也沒什麼好看的。”雍王摸摸她的頭髮。

“嗯,好。”雪影應著,動了動腦袋,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避著眼睛沉沉的睡去了。

雍王摟著她的肩膀,靠著馬車,也合上了眼睛。

雪影被雍王喊醒的時候,正是晌午。

“嗯?這到哪兒了?”她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問。

“這邊是野路,什麼都沒有,但是中午了,你該吃東西了。”雍王看著她笑。

“唔,都中午了啊!”雪影撩起簾子看了看,發現馬車停在樹蔭下,侍衛們坐在另一棵樹下吃東西聊天。

她將簾子放下,摸摸肚子看著雍王:“餓了。”

“瞧你。”雍王寵溺的笑,“你先將就著吃點乾糧吧,今天是第一天,路程有些遠,大概得到天黑才能到最近的村子,而且也不一定有多好吃的東西!”

雪影接過他遞給她的乾糧,撇嘴說:“我又不挑食的。”

“對,你很好養!”雍王捏捏她的臉。

雪影鼓起嘴巴,表示對他行為的抗議。

雍王又笑了。

“你今天心情好好。”雪影一邊吃一邊說。

“對呀,能一直看到你當然心情好了!”雍王很爽快的承認了。

雪影吐吐舌頭,臉卻不可抑制的紅了。

雍王看了她半晌,突然說道:“雪影,以後別喊我王爺了。”

“不喊王爺喊什麼?”她睜大眼睛望著他。

“喊我的名字。”雍王看著她,認真的說,“我叫李顯。”

“難道我要喊你顯哥哥?”雪影說著,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喊我顯。”雍王道。

雪影張張嘴,還沒說話,臉又紅了。

“來,喊給我聽聽。”雍王特別喜歡看她臉紅的樣子,讓人特別想逗逗她。

“我……”雪影“咕咚”一聲把嘴巴里的東西吞下去,小聲的嘟嚷,“不要,好肉麻。”

“我想聽你這麼喊我,雪影。”雍王看著她,一臉深情。

這種感覺,讓雪影覺得他想吻她。她的心突然不可抑制的狂跳起來。

“喊我,顯!”他捧起她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熱熱的噴到她的臉上,麻麻地癢癢的,讓她的臉色越發的紅潤。

雪影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覺得自己一下子就被吸了進去。

她跟他在一起這麼久了,好像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他,她這才發現,他竟然長得這般好看,這般讓人百看不厭。

她張開嘴,很輕,很慢的喊他:“顯!”聲音因為緊張有些發啞。

雍王似情難自禁般一下子吻住了她。

雪影覺得自己的心在胸腔裡“撲通撲通”的狂跳,聲音好大好大,大到連她的耳朵尖都泛紅了。

雍王只是在她的脣上細細的廝磨纏綿,並沒有就此深入。

雪影卻覺得這個吻比他們過去所有的吻都要讓人沉醉,讓人難以忘懷。

他的吻細碎的落在她的臉頰,鼻子,眼睛,額頭上,然後他將她摟在懷裡,很緊。

她聽到他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我喜歡你喊我的名字,”雍王溫柔的說,“我喜歡你,我愛你,雪影。”

雪影呆住了。

這並不是雍王第一次在她面前向她表露心跡,但這一次又彷彿與以往的哪一次都不一樣。

她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因為他話而有剎那的停頓,那近乎疼痛的歡愉讓她幾乎要承受不住。她覺得自己的心在剎那間被撐得很滿,很漲,有一種帶著疼痛的甜蜜幾乎要噴薄而出,讓全世界都能感受到她的歡愉。

“怎麼傻了?”雍王低下頭看她,“雪影,我能感覺到,你也是愛我的,對嗎?”

在感情中,先付出的人必將是處於被動,雍王雖然貴為王爺,但還是不可免俗。在感情中,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會患得患失,會擔心愛的人是不是愛自己。

雪影抬起頭看他,他的眼中倒映出她的樣子。

她想否認,想說一切都是他的錯覺,可她張張嘴,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雍王的眼神黯淡了下來,他很失望。

“即使是謊話,你也不願意說了麼?”他這樣說,聲音低低的帶著受傷的情緒。

雪影的心突然尖銳的疼了起來,她想搖頭否認,想告訴他,正是因為在乎,因為愛,她才不願意再對他說謊。可是話到嘴邊,她又怎麼都說不出口。她怎麼有資格幸福呢!她真的不配擁有他的喜愛啊!

雍王抱著她的手漸漸放鬆,似乎放棄了般。

雪影突然好想哭。

可他卻又猛地將胳膊收緊,將她死死的困在自己的懷裡,頭埋在她的脖子上,低低的似嘆息般的說:“沒有關係,雪影,我可以等,等你願意親口說愛我的那一天。”

她的眼淚便無聲無息的流了下來。

天漸漸黑了,遠處依稀可見朦朧的燈火,一個侍衛大聲的喊起來:“王爺,夫人,看見前面的村子了!”

雪影撩起簾子探頭向外望去,果然見到前面有一片昏黃的燈光。

“好,大家加把勁,馬上就可以歇息了!”雍王大聲說。

外面的侍衛們一起應了一聲,原本略有疲乏的腳步也加快了些。

到了村子,一干人借了住的地方,又吃了頓不算豐盛的飯菜,實在是旅途疲乏,雍王便叫他們早些歇息,眾人便再各自安頓的地方休息去了。

雪影坐了一天的馬車,此時正好精神抖擻毫無睡意。

“還不想睡?”雍王看她百無聊賴的坐在桌子邊上玩著自己的手指,在她的旁邊坐下來問道。

“嗯,”雪影應了一聲,“坐了一天馬車,有點悶。”

“要不要出去走走?”雍王提議。

“你不困麼?”雪影看了他一眼,見他正看著自己,心虛似的飛快的收回視線。

“呵呵,”雍王笑,“你這麼不好意思,倒像我在逼迫你一樣啊!”

“你又不是沒幹過!”雪影小聲嘀咕。

“嗯?”雍王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什麼啦!”雪影吐吐舌頭,一臉嬌俏的模樣。

“雪影,”他突然斂起笑容,鄭重的喊她的名字。

“啊?”她看他,表情茫然。

雍王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我今天跟你說的事,你不要太放在心上。我說希望你對我敞開心扉,但我更不希望你因此而有壓力,你是怎樣就是怎樣,知道嗎?我不希望因為我的話讓你覺得負擔!”

雪影呆呆的看著他,樣子顯得有點傻。

“傻瓜。”他揉揉她的頭髮,“睡吧,明天還要趕一天的路呢!”

“顯……”這個今天在她心裡百轉千回的字突然衝口而出。

“怎麼了?”雍王正在解衣服,聽她喊他也沒有回頭,只是聲音裡帶著很明顯的笑意。

“我……”雪影踟躕了一下,才鼓起勇氣般的說,“我過去發生了很多事情,都不是美好的事情,對我來說,真的很沉重,很黑暗。我說遇到你是我三生有幸,是真心的,我沒有想過還會遇上一個真心對待自己的人,但我偏偏遇見了你,還被你愛上了……你說我不對你敞開心扉,是因為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才能讓那些噩夢般的過去從我的生命中消失掉。我很害怕,不敢輕易的信人,不敢輕易的開啟自己的心。你知道嗎,那顆心真的已經千瘡百孔了,我不敢保證,如果我剝開自己的心給你看,你會覺得厭惡,或是怎樣?它會癒合嗎?或者從此再不能完整……”

雍王停住自己的動作,緩緩的轉過身來,面前的雪影已經淚流滿面。

雍王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笨拙的為她擦眼淚。

他看著她,很慢,很溫柔的說:“我說過,每個人都會有過去,就像我,沒遇到你之前,成天就是喜歡與女人尋歡作樂,沉醉在溫柔鄉里,我從來不管對方是不是願意與我在一起,只要我看上了,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將別人帶走……這樣說來,我也真不是一個好人呢……可是雪影,這樣的我,不也遇到了你麼。我不知道你的過去到底揹負了多少痛苦和黑暗,我只看到我眼前的你,美好,純潔,就是我放不下的那個人。我不希望你過去的傷痛壓迫著你一輩子,讓你一輩子因此不能感覺幸福。我也不知道要怎樣說你才能明白我是真心實意的喜愛你,但我要你知道,不管過去的你是怎樣,我很確定你就是我要的那個人,是我要一輩子在一起的人,雪影,你明白麼?”

雪影抬起頭看他,眼淚流得更凶了。

“我,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她抽抽噎噎的說,“但是我一定會告訴你的,那些東西已經要把我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好。”雍王將她摟在懷裡,“我等你。”

雪影的心裡比誰都清楚,她其實早就接納了雍王。至少在很早以前,她就習慣了雍王對自己的疼愛和關懷,她由一開始理所當然的接受慢慢的到惶恐,也是因為她的心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多了一個人,因為有愛才會惶恐,才會開始患得患失。正因為這樣,她才越來越不會在他面前偽裝,變得越來越真實。

湘羽隔了一天才知道雍王帶著雪影出去了,她氣得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但這也讓她更加堅定了除掉雪影的想法。既然王鈺與雪影之間有莫大的仇恨——即使她並不清楚是什麼,但是王鈺逼得雪影家破人亡卻是不爭的事實,依照雪影的性子她根本就不可能就這麼忍氣吞聲的過下去,而王鈺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斃。所以,她只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就行了。

這天,狀元府來了一位陌生的客人。

王鈺還沒有走到花廳,就認出了那個坐在裡面的女人就是雍王府的大夫人,和雪影共侍一夫的凌湘羽。

“我還在納悶是誰呢,原來是大夫人。”王鈺走進去,態度並不算熱情,和那天他在雍王府的樣子有很大的差別。

湘羽自然有些不滿,但現在是她上門有求於他,而且並不算什麼好事情,她的心裡並不確定王鈺是否一定會答應自己。不過好在她知道一些他過去對薛雪影做的一些“好事”,即使是靠威脅的,她今天也要讓王鈺答應幫自己。

“狀元郎!”湘羽露出笑容,衝他福了福身子。

“不知道大夫人突然造訪所為何事呢?”王鈺在主座上坐下來,旁邊的丫頭急忙為他斟茶。

“呵呵,自然是有事才來的,而且這事還非你不可!”湘羽露出一個神祕的笑。

王鈺看著她的樣子,隱隱猜到了些什麼。他的臉色變了變,沉吟道:“既然有事相商,那麼麻煩大夫人隨我來書房吧!”

湘羽嘴角露出一抹譏誚的笑,撩起裙襬站起來,應道:“沒問題。”

“我就直話直說了,”湘羽看著王鈺關門,面無表情的說,“我希望你能幫我解決掉薛雪影。”

王鈺轉過身來看著她,臉上同樣沒有一絲表情:“我為什麼要幫你?”

“呵,這可由不得你了。”湘羽譏笑道,“誰叫你在做狀元之前鬧出來的事情動靜太大了呢,我只要找個人稍稍問一問就一清二楚了。”

“你……”王鈺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直接,他心裡本來就料到湘羽該是知道一些什麼才敢這麼理直氣壯的找過來,沒想到她居然連客氣都省了,真是個尖酸狠毒的女人。

“我怎麼?”湘羽撇撇嘴,“要不是你動靜鬧得太大,我還真不敢這麼找上門來!”

王鈺低下頭,似乎在考慮她的話。

“不用再想了,反正你我二人目的一樣,你現在不除掉薛雪影,等她有勢了絕對會報復你。我只要那個女人離開雍王府就夠了,剩下的,你要怎麼做隨便,反正我是不想再看見她。”湘羽側著身子,聲音顯得漫不經心。

“你打算怎麼做?”王鈺悶聲問。

“那小蹄子這幾天被王爺帶出去了,等他們回來王爺必得有一段忙碌的時間,我就趁那個時候給她下藥把她弄出來,你只要在外面接應就好了。”湘羽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十分嚮往的神情。

王鈺厭惡的看了她一眼,低聲說:“剩下的就都交給我對吧?”

“當然,我可不想髒了我的手,”湘羽說著突然笑起來,“你是想再把她賣到妓院還是逼死我不管,我只要她從此在我眼前消失就行了!”

王鈺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應了。

“呵呵,那我就不打擾了。”湘羽笑著就往門口走,她拉開門,正準備出去,突然回過頭來衝著他風情一笑,“我的狀元郎,希望你這一次做事周全一點,不要再弄得滿城皆知了。好在你是遇見了我,不然被有心的人利用了,你的前程就沒了。”她說完,看著王鈺變得更加難看的臉色,大笑著走了。

王鈺的臉色沉得嚇人,他死死的盯著空無一人的門口,放在身側的手握得死緊,良久,終於一拳頭砸到了桌子上。

雪影跟著雍王出去真是快活了一把,視察什麼的根本就是個幌子,吃喝玩樂才是真的。兩人一路南行,途徑雪影的家鄉。

本來真的只是路過的,因為雍王根本就不知道雪影的家鄉是哪兒的。但他看著雪影突然就沉鬱下來的臉色,想起他就是在這裡遇見雪影的。他以為雪影又想起了過去那些不愉快的日子,便想快點離開。

“我們進去轉一轉吧,”雪影突然說道,“很久沒有來了。”都陌生了。

雍王不想她觸景生情傷感萬分,但又不想拂了她的心意,無奈只得答應了。

兩人下了馬車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雪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看街邊的小玩意兒,只是垂著頭慢慢的走。

雍王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只是默默的跟在她身後一起走。

走過最繁華的街道,轉了個彎,雪影停住了腳步。

雍王抬頭一看,面前是一座廢棄的府邸,沒有匾額,硃紅的大門被一把鐵鎖鎖住了,上面落滿灰塵。

雪影怔怔的仰頭看著這屋子,眼淚成串成串的落下來。這裡是她的家,是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可現在,物是人非。

“呵呵。”雪影突然咧開嘴奇異的笑起來,越笑越大聲,嚇得雍王以為她受刺激瘋了,畢竟一個人突然又笑又哭的,真的很難不讓人多想。

“還好吧,雪影!”雍王擔憂的看著她。

“我沒事。”雪影抹了一把眼淚,笑道,“我們走吧!”

“好。”雍王攬住她的肩膀,也沒有多問什麼。

其實很多時候,不是他不好奇,不想問,他比誰都迫切想知道她的心裡都有些什麼,比誰都希望能走到她的心裡去,可是他說過他會等,所以他不能著急,他會等著,會耐心的等到她願意主動告訴他的那天。

一個隨侍突然走上前來,低聲說:“王爺,夫人,小的打聽到狀元郎王鈺的老家就在此,我們要不要上門拜訪一下?”

“王鈺?”雍王看了一眼雪影,有些猶豫。按理說,走到這兒,於情於理他都該去王家看一看,即使只是意思意思也好。但現在雪影情緒不佳,他便又有些不想去了。

雪影已經沒有哭了,只是眼睛還有些紅。她吸吸鼻子,說:“沒關係,我只是看到這荒廢的屋子感到淒涼,一時才情難自禁罷了。王爺既然走到了這裡,自然該去狀元家見見的。”

“好吧!”雍王見她這麼說,便放了心,說道,“走,咱們去王鈺家裡瞧瞧!”

雪影本來沒想到要去王鈺家裡的,但去走一遭也沒壞處,還可以給王員外一個警醒,她自然就勸雍王去看看了。

王鈺在京城有一幢狀元府,雪影想他多半是沒在家裡的。

果不其然,一聽說雍王和夫人前來,王員外一家出門等候,雪影遠遠便瞧了個清楚,沒有王鈺。

“小的不知王爺和夫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王爺恕罪!”王員外一把年紀了精神倒是不錯,跪在地上說話中氣十足。

“行了行了,起來吧,本王只是微服出巡,你們這一跪是想叫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嗎?”雍王雙手背在背後,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是,是。”王員外急忙站起來,身邊的丫頭也趕忙把已經上了年紀的王夫人給扶起來。

“王爺,夫人,裡面請!”也不知是王員外眼拙還是雪影變化太大,居然都沒有認出她來。

而王家的一眾老小更是連頭都不敢抬,所以別說是認出雪影了,就連王爺長個什麼樣他們現在都還沒敢看。

“嗯。”雍王清清嗓子,揹著手一馬當先走在前面,雪影緊隨其後。

她真是想看看王員外認出自己的樣子,呵呵,肯定十分精彩。

進了屋,王爺夫人自然是坐上座,王員外攜夫人及一眾家眷則坐旁邊,待喊人上了茶,王員外這才有機會仔仔細細的看看這王爺長什麼樣。

“本王巡視到此,聽說狀元郎王鈺家居於此處,便前來看看,這出了個狀元的家到底有何不一樣!”雍王自然為自己的話說得頗為動聽,說著便笑了起來。

有何不一樣,還不是錢多。雪影不屑。

“是,是,王爺到此還惦記著我們家鈺兒,真是他的福氣!”王員外自然知道王鈺有多少斤兩,雍王的話他也探不出虛實,只好說些模稜兩可的圓滿話。

王夫人和其他家眷不管願不願意,也只能一心一意的坐在那裡聽著,順帶一睹王爺夫人的尊榮,卻沒想到越看越心驚,這夫人,怎麼那麼像薛家的女兒呢?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就在王夫人躊躇不安的時候,雪影居然對著她笑了一下。

王夫人嚇得一個激靈,就把手邊的杯子給摔了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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