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11章 1925年(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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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925年(六)

上午七時後,率軍出發,約行15裡至綠坑,經毒水嶂,前方敵蹤若有若無,第二團濡滯不進,恚甚。十時,領安流渡,敵軍猶未退盡,狼狽不堪,為鄉團殺死者皆是也。以許旅調赴豐順,兜抄饒平、潮汕洪部,不能牽制畲坑,恐林逆主力集中河口對戰,故留吳部在鯉魚岡警戒,即下令(凡七項),親督主力再由安流循周江、錫坪間聞道馳進,決於明日先取五華,及抵周江圩時,天已黑夜,路長又難行也。此乃我不正攻興寧,先從間道襲取五華,平生戰略得意之一也。

是時,陳炯明與洪兆麟在梅縣。

這支軍隊之人員經過一層甄選,又受過思想和精神的訓練,在戰場上更有“革命軍連坐法”之制裁,而且金錢的策勵也並未放棄,所以戰無不勝。

蔣介石以粵軍參謀長之資格親臨指揮東征軍左翼,越打越精,戰略戰術的謀劃指導、軍紀、思想上的嚴戒,使這支學軍成了勁旅。在中國近代史上有了這次廣東局勢的突破,已展開新的一頁。事實上,蔣介石在主持黃埔之前,並未真正顯露頭角,而這次東征他開始成了家喻戶曉之人物。今日之舉,蔣很得意:兜抄、牽制、馳進、襲取……真乃絕妙也!

上午六時後,督校部由周江圩疾進,越甘盎、圍、甘嶂,水田水徑,跬步維艱,時虞炮兵之失敗也。午後一時,至錫坪,坦然大道,至風門坳,天色薄暮,抵西林壩宿營。聞前衛第一團尚未入五華城,殊皇慮,即令何團長部隊潛伏郭外,取包圍之勢,城中有一偽連長出巡哨,獲之,因此為嚮導,混充運彈隊,賺開南門,一擁而入。敵驚潰,紛紛奪東北門出,向興寧及贛邊奔竄,寓(擒)逆湘軍王得慶部、林逆行營官長數名,奪械彈輜重無算。今日軍行一百二十里,兵臨城下,敵始知覺,竊自詡為神。十時,下令三項。

條諭駐軍期間辦公規則。

駐軍期間勤務令。

出奇兵,督軍疾進。潛伏城外,取包圍之勢;抓“舌頭”為嚮導,混充運彈隊,賺開城門,一擁而入。擒得官長數名、奪槍彈輜重無算。戰績確實不小!強行軍百二十里,兵臨城下,敵始知覺,蔣介石“自詡為神”,神助也。

九時,入五華城,即令第一團留屯,自率第二團及陳旅出發,進攻興寧,途次得錢團長報告:“敵嬰城固守,我軍直薄城下,不得入。”至五里亭時,飭各部夜半舉城;六時後,敵援卒然至,猛襲南門第二營,作大包圍勢,力拒始少卻。以城南地勢不利,命徙陣地至西門外,時天昏黑,第二團第一、四、五各連,在此及神光山一帶,徹宵與敵對抗。午夜,在五里亭行營召集陳旅長、錢團長,決定次晨攻軍計劃,深慮水口、畲坑之敵來援,彷徨達曙。

敵軍固守城池,地勢險峻,與我不利,難以攻入,且敵有援兵將至,徹夜與敵對抗未果。蔣介石當即召集陣前會議,決定次晨攻守計劃,深慮敵援即至,彷徨不安直捱到天明。

拂曉,水口援逆黃葉興股,果漸逼近迎,側聽繁密槍聲,甚恐有失,憮然曰:“萬一喪熠,個人不足惜,其如全軍生命、本黨成敗何!”外出視察,槍聲更驟,唯見陳旅蟻附神光山而上,正在肉搏,少頃,槍聲頓隱,乃知我軍追奔趨遠。傍午,至兩門一帶視察,即以新豐街為攻擊點,下令子午後三時,會破南門外南濟橋之敵。五時,錢團佔領新豐街,得據高樓對城中俯瞰,心始安。一面揮第三營向西門施攻,一面架炮側射南方,見敵轉至西門還擊,該團急由南門襲入,敵乃紛向東門逃去,擊斃該團、營長多名,獲戰利品無算,林逆僅以身免,時夜十時許也。是役因逆敵節次失利,調集勁援,死守堅城,為最後之掙扎,兼以浹旬**霖漲逾數尺,將士淋漓陣地中,傷亡及病者相枕藉,竟乃不二日慶此成功。戰事一結束,誠為本黨之幸。

拂曉,敵援近逼,槍聲密集甚恐有失。蔣介石驚恐不已:若沒全軍,一人是小,黨途是大。急視察,觀敵情,當機立斷,命打南門外南濟橋之敵,佔領新豐街轉危為安。再令攻西門加以架炮側射,敵營混亂,遁逃東門。此戰雖將士傷亡不小,但終歸勝利,擊斃團、營長多名,獲戰利品無數,不到二日,攻城戰結束。蔣始鬆了一口氣。

上午九時,入興寧城,駐節於縣公署,馳電汕頭,告捷許總司令。

今教導第一團及警衛軍集中興寧,第二團向羅岡,陳旅向馬頭,分道追敵。

下午五時,行營接胡留守漢民通電,訃聞總理凶耗。

政治部籌備五華縣黨部。

21日晨,蔣介石率部進入興寧縣城。第一次東征的一連串戰事,到此告一段落。

“士兵之陣亡及因傷殘廢者,共計600餘人,以第一期隨餘出征500之子弟,與教導團3000同志之軍,死傷幾逢三分之一。……嗚呼!吾校同志,前仆後繼,每於肉搏登城、碧血淋漓之時,毫無悸怖狀,浩然捐生,樂如還鄉,總理主義之所感也!”(蔣介石《黃埔軍校第一期同學錄序》)(1925年4月)。

當天(21日),馳電汕頭,向粵軍許(崇智)總司令告捷。下午5時,粵軍總司令部行營接到胡漢民的電報:“總理逝世!”真是一個驚天的訃告!

這已是遲到的訊息了。孫中山於1925年3月12日因肝癌逝世於北京,享年59歲。

中央黨部唯恐影響前線士氣,故讓報傳達到東征戰場,是在9天之後。而在這個期間的棉湖血戰,非常奇妙地正好成了告慰孫中山在天之靈的戰役。

現在回過頭來敘述一下孫中山的畢生最後之旅行――離粵北上過程。孫中山是在1924年11月13日由廣州乘永豐艦出發,途經黃埔,視察陸軍軍官學校,然後轉往香港,換乘日本郵船“春陽丸”,於17日到達上海。隨行有孫夫人及汪兆銘、邵元衝、李烈鈞等20人。北上的目的,就是11月10日發表的《北上宣言》之主張――召集國民會議,以謀中國之統一與建設,及廢除不平等條約。

北上途徑,是由上海取道日本,而非直接前往北京。因為當時津浦鐵路不通,同時,從上海駛往天津的輪船客滿。

孫中山於30日乘“北嶺丸”輪船由神戶出發,12月4日到達天津。天津正值隆冬嚴寒季節,寒風刺骨,對旅途勞頓的孫中山不無影響。他在勉強抵達行館張園時,身體已在發燒,而且肝病發作,經德國醫生治療數天之後,熱度雖然退去,但肝痛仍未完全止住。

此後,病狀稍見好轉,體力已恢復到可以躺在病榻上和國民黨的同志們談話。同志們勸他去北京徹底療養,乃於31日到達北京,住入北京飯店。

翌日(1925年元旦),延請外國醫師六七人會診,斷定肝臟有病,但還不能判明病名。

1月20日,病情急劇惡化。24日、25日兩天,不能進飲食,體溫升高、脈搏加快。26日,經醫師團決定移住協和醫院,施行剖腹檢查,肉眼可見肝臟堅硬如木頭,經顯微鏡檢驗,斷定為肝癌末期症狀。至少3年前就已經罹患了癌症,早已超越了藥物效率可能治療的階段。此時,雖然已有鐳放射的醫療方法,但為時已晚,終於群醫束手,回天乏術!

上午九時,舉行望祭,凡一週。聞總理棄黨,朝夕惘惘,嘗曰:“既帶軍隊,自當以死自誓,在軍日取手槍藏懷,恐為敵所乘,不如自殺,尚有生人樂趣耶?遁世葆真乎?抑負重荷重託乎?皇然不能自決。”

以教導第一團杳無訊息,不能集中興寧,時以為念。晚七時,何團長忽來行營,接見甚歡,遂與籌進攻梅縣計劃,下兩令(一五項,一七項)。

是日,與廖仲愷、胡漢民、許崇智、譚延?通電,謹承總理遺志,繼續努力革命。

孫中山的逝世,對於在廣東東江作戰的革命軍,無疑是給予相當大的衝擊。蔣介石在當時驟聞孫中山的噩耗,茫然自失,甚至想到自殺。可是軍臨前線,不容許自顧沉浸在哀傷氣氛中,而必須勉抑悲痛,益勵初衷。遂即與廖仲愷、胡漢民、許崇智、譚延?等人聯名向全國同志發表通電:“謹承總理遺志,繼續努力革命。”

關於孫中山彌留之際情形為:

遺囑簽名之後,孫中山和夫人談話頗久,然後對同志說:“我此次直上北京,為謀和平統一。我所主張統一方法,是開國民會議,實行三民主義和五權憲法,建設新國家。……甚望諸同志奮鬥努力,使國民會議早日開成,達到實現三民主義和五權憲法之目的。如是,我在九泉之下,亦堪瞑目。”

說完這些話之後,孫中山呼吸困難,一面喘息,一面斷斷續續地微呼“和平”!“奮鬥”!“救中國”!

12日,早晨9時稍過,孫中山喚汪兆銘近前,好像要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來,汪兆銘勸他睡一睡;他的喉嚨裡堵滿了痰,面孔變得灰白。9時半與世長辭。

“總理的逝世,原是由於肝病復發,但是總理之所以罹此不治之症,乃由於革命奮鬥、積勞瘁憂憤於一身,有以致之。……總理的這種冒險與犧牲的精神,不只是普通的流血犧牲,而乃是發其救國救民之‘大仁’以‘死天下之心’,激勵全黨同志‘重新擔負起革命的責任’,樹立了革命精神懍然萬古的宸極!”(蔣介石《革命歷史的啟示和革命責任的貫徹》)(1969年3月)。

晨起,撰整理軍隊令稿。

上午,往野戰病院撫視傷病員。

撰感言一首。

令教導團第二團回石馬,向大柘前進追敵。

調第一團官長17人回黃埔,訓練新兵,成立一補充團。

蔣介石所撰《感言》一首。如下:

“斬草須要除根,擒賊必先擒王,不誅叛逆陳炯明,不算革命真男兒。剜其心肝,祭我總理神靈,肅清東江餘孽,實行三民主義,繼續先烈生命,完成本黨責任。”

這首《感言》,近乎誓言,表達當時蔣介石對孫中山的懷念,對叛徒陳炯明的憎惡以及“總理遺訓”履行者自許的心態。

午正,以大喪,集合兩團官兵訓話於興寧縣城東門外。

撰文哀告全軍。

在興寧營次,研究《孫子》十三篇,至此日畢。軍事不外乎審測敵情,明別地形,奇正虛實,遠近險易,行動迅捷,軍心團結,與顧詳敵意,並敵一向而已。

審機察勢,便利專一。專一者,其集中之謂乎。

撰文衣告全軍。

3月27日正午,蔣介石在克服之後的興寧縣城東門外集合黃埔軍官學校教導第一、二團全體官兵,為哀掉孫中山而訓話如下:

我們的總理已於本月十二日在北京病故了。總理的死,是本校本黨最悲哀、最不幸的事,也是我們世界人類最大的損失。總理在日,對於本校的希望和教育的熱心,以及他的形容、態度、思想、言論,應該如何追慕,我們靜立五分鐘,仔細回想一番,用誌哀悼。總理去年起程北上的時候,經過本校,特到黃埔對岸魚珠炮臺一帶,看看我們第一期同學的築城的工作。他回來在途中對我說:“我現在進京,將來能否回來尚不能定,然而我進京是去奮鬥的,就是死了也可安心。”我就問總理為何說這些話,總理又說:“我所提倡的三民主義,將來能希望實行的,就在你這個黃埔陸軍軍官學校的學生了。凡人總是要死的,不過要死得其所,我今天能看見黃埔的官長、學生、士兵們這樣奮勇的精神,可以繼續我的生命,所以我雖死也能安心。”總理這一番話,大家聽見的人,還是一定能牢記的。此後還要努力奮鬥,達到我們主義的成功,才算得總理的信徒,才算是中國國民黨黨員!總理生病的原因,前次我已經講過了,他的病和他的死,全因為主義不能徹底實行,而且陳炯明叛黨以來,已有三年之久,而黨員不能除掉這個區區叛逆,所以憂憤成疾,以至於死。現在陳炯明的軍隊雖然被我們打敗了一大半,但陳炯明本人還沒有拿到,總是我們主義實行的障礙,希望大家以後更加努力,殺了陳炯明,才能得革命的成功,實行主義才能慰總理的英靈。總理自知此次的病不能治,所以對於黨,對於國,對於本校,都囑咐好的。現在總理雖死,我們可以照總理的教訓做去,與他生存一樣。……我們黃埔軍官學校教導團,是將來中國革命軍主幹的軍隊。……這次攻興寧,我們不足二千五百人,敵人共有一萬五千餘人。我們能勝利的原因,全在服從官長命令,團結一致,只有前進,沒有後退,其次就在遵守軍紀,愛護人民。……假使總理在此看見這樣情景,一定非常歡喜。現在總理雖死,他的靈魂在上,也是非常欣慰的,他的靈魂一定會來保護我們的。只要我們努力奮鬥,總可以不負我們總理的一番苦心。

附蔣介石哀告全軍文

頃接大本營留守胡電開:“得京電,我大元帥痛於本月十二日九時三十分在京逝世雲。”嗚呼!我大元帥畢生為主義奮鬥,三民主義實為我大元帥之第二生命,只求主義實行,則我大元帥雖死猶生,此後繼志述事,唯賴我軍將士任之。嗚呼!國步艱難,民生凋敝,至於此極,我軍將士應知我大元帥既薨之後,本軍救國救民之責任更重,所期萬眾一心,努力奮鬥,剷除軍閥與帝國主義者之勢力,實行三民主義,期慰我大元帥之幽靈!現在東江叛逆之主力為我擊破,而餘氣未清、首未得,本軍職在殺賊,更須鼓勇直前,消滅殘孽,湔雪黨恥,竭盡黨軍責任。庶幾,大元帥得以瞑目於九原,而我軍將士亦得不負我大元帥訓練黨軍、培植將士、實行主義、繼續生命之至意,望各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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