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5章 19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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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1919年

報告進攻永泰始末情形,並請準陳總司令調回永春、安溪梁、丘兩部隊至長泰,親自督操訓講,以圖日有進步。一面條陳本支隊根本改良辦法,及全軍編配整理方式,陳總司令不盡採用。

1918年9月18日蔣介石第二次來到援閩粵軍軍中,晉升為粵軍第二支隊司令官。陳炯明撥給他一千人,命他駐守距漳州市北30裡的長泰鎮。9月20日,蔣介石在長泰舉行粵軍第二支隊司令部成立典禮。蔣介石按照古代出師行祭旗禮的儀式,親自寫了一篇祭告文,在典禮上宣讀:“伏願而今而後,戰必勝,攻必克,統一中華,平定全亞,威振寰瀛,光耀兩極,完成革命偉大之盛業,皆自神靈所賜也。”從這篇祭文中可以看出,此時當了司令的蔣介石,躊躇滿志,要幹一番事業了。

1918年11月,粵軍兵分兩路,自漳州出發,以鉗形陣勢進取福建省會福州。11月19日,蔣介石率領第二支隊的一千士兵,由長泰出發,向福州進軍。12月2日佔領嵩口。12月7日,蔣介石率隊向福州市的門戶永泰縣城進發時,接到總司令部的停戰命令。

1918年11月11日,德國與協約國簽訂休戰條約,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美、英騰出手來和日本爭奪在中國的權益。為了打擊親日派軍閥把持北京政府,美、英利用中國人民反對軍閥混戰的呼聲,指責段祺瑞將日本的借款和武器用於內戰,“勸告”北京政府與廣東的軍政府停戰議和。段祺瑞也因日本寺內正毅內閣的倒臺,新上臺的原敬內閣不再支付“西原借款”,從而失去國務總理的職位。根據國際、國內政治形勢的變化,孫中山也命令在福建同北洋軍閥作戰的粵軍停戰。

蔣介石接到停戰命令後,並沒有執行,他認為“半月來挺進七百里之孤軍”,“艱險備嘗”,猝然停戰,“功敗垂成,幾為心碎”。於是蔣介石繼續進攻永泰。8日攻克永泰,10日蔣介石才發表停戰命令。

但是,福州北洋軍閥的督軍李厚基並不遵守停戰協議,於12月15日集中優勢兵力,突然向永泰進攻,蔣介石的守城軍隊爭先逃遁,“敵軍攻入城中,中正(蔣介石)隻身衝圍而出”。蔣介石說:在這次戰役中,他遺失了過去6年間所記的日記,和自日本留學以來最愛讀的軍事書籍。

1919年1月4日,蔣介石由永泰逃回漳州。15日陳炯明寫給蔣介石一封信,向他表示永泰一戰的嚴重失敗“非關吾兄(蔣介石)處置之不當”,懇囑蔣介石仍以第二支隊司令官的身份,繼續留在漳州的粵軍總司令部內。

附節陳炯明書

得手書,具佩關懷大局,留心軍務,其中亟須整頓準備者,當即如議辦理,一時礙難進行者,姑俟大局稍定再舉。此次挺進不能達目的,非關吾兄處置之不當,軍事作戰之不力,蓋有種種主因,非戰之罪也。……現我軍雖撤退,然于軍威無損,局面不搖,增者閱歷,尚可為異日之受用,未見為失也。(1月15日)

撰擬《廢督裁兵議》

正在巴黎會議**之際的1919年2月19日,蔣介石撰擬了一篇為中國建軍目標的《廢督裁兵議》。這是鑑於中國內亂紛爭的癥結在於為軍閥代表的督軍們窮兵黷武,為改變軍閥林立的局面,而提出來的,目的在於廢止督軍、整建兵制。其要點是這樣的:

“裁兵之法,當以徵兵之製為則。使軍隊皆為國家之軍隊,則國家對於軍隊當設‘軍政檢定會’,以監督其軍政。而以每省各選一本籍最高而有聲望之軍官組織之。凡關於增兵、裁兵、調兵、徵兵以及其軍費、軍制與黜陟軍官諸問題,皆須由其檢定會認可以後,陸軍部方可諮請國會表決,而後由陸軍部執行,則陸軍部純為軍事執行機關。今以監督之權,授之軍政檢定會;表決之權,歸之於民意機關;執行之權,付諸陸軍部。庶人民有參與軍政之權,而兵權則不為武人所專擅,則國家有永久和平之望也。

在粵軍方面,其最大的難題也正是軍制沒有近代化。舉例來說,就像因籍貫之不同而形成派系一點,在粵軍中便有以陳炯明為中心的廣東東江、惠州集團,以鄧鏗為中心的粵東集團,以許崇智為中心的福建集團,乃至響應革命的浙軍等區分。由於派系意識作祟,而妨害到部隊的領導統馭。”

蔣介石為期對此等現象能有所改善,乃暫時耐心留在福建。6月間,接眷屬就居廈門附近的鼓浪嶼,精心研擬改革軍隊的具體計劃。

當時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巴黎和會舉行期間,中國國內雖受到國際大氣候的影響,沒有打大仗;但軍閥林立,各自擁兵自重,內戰隨時隨地都可爆發。為此,蔣以軍人的**,撰寫了一篇《廢督裁兵議》的論文,其中一些具體措施大可考究,但基本意思不錯,那就是應“使軍隊皆為國家之軍隊”、“兵權不為武人所專擅,則國家有永久和平之望”。可是說來容易做來難,“軍隊國家化”,蔣自己終其一生,也沒有兌現!

北京學生團三千餘人,要求取消中日各項祕約,為外交示威運動。

1919年的新年在停戰中來臨,雖然是當永泰戰役的嚴重失敗之後,但陳炯明表示“非關吾兄(蔣介石)處置不當”懇囑繼續留任,於是,蔣介石仍以第二支隊司令官的身份留在漳州總司令部。

不過戰爭業已結束,要做的事,只是營房和練兵場的設計工作。為此,蔣介石乃於3月間請假返回上海,晉謁孫中山請訓。

4月間,蔣介石母親王太夫人由故鄉奉化扶病來滬,蔣介石把她迎養於寓中。雖然只有不過兩星期的短暫團聚,但母子朝夕共話家常,回憶不盡。約兩個月的假期屆滿,蔣介石離開上海時,王太夫人流淚諄告:“在我還生存人世的時候,務必每年歸省一次。……”接著又對身為一軍之長應該注意的事作了如下的訓誨:“在軍供職,用人最宜小心。……”這兩句話,蔣介石後來體會是非常有道理的教訓。5月2日,返抵長泰第二支隊司令部任所。

兩天之後,“五四運動”在北京發生。所謂“五四運動”,是國民憤於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在“巴黎和會”中的列強各國,尤其是日本的強橫態度,而爆發出來的群眾行動。

巴黎和會在這一年的1月18日開幕,有32個國家的代表參加。

五四運動對孫中山也是一個推動。他這時在上海不再是閉門著書,“對外紛紜,殊不欲過問”了。他接見全國學生聯合會代表,發表贊助學生運動的演講,積極營救被捕學生。

為了適應當前的革命形勢,孫中山決定改組中華革命黨,於1919年10月10日發表公告,把中華革命黨改組為中國國民黨(加上“中國”二字,是表示區別於1912年的國民黨)。廢除了舊黨章,訂立了新規約。以“鞏固共和,實行三民主義”為政綱。孫中山準備用這個改組後的新黨來繼續領導革命。

以陳總司令外寬內忌,難與共事,鄧鏗亦不加諒,志願多違,憤然求去。乃致鄧書以自明心跡,並邀轉達。

蔣介石回到福建,陳炯明仍命蔣介石率第二支隊駐長泰。這時雖然與北洋軍閥停戰了,但地方上的土匪,也就是小軍閥,為了從粵軍手中奪地盤,不斷地發生戰爭。蔣介石的一個營被土匪擊潰,5月16日陳炯明調蔣到漳州粵軍總司令部計劃剿滅地方土匪。除了土匪搗亂以外,粵軍中派系鬥爭日趨嚴重,形成了以陳炯明為首的惠州派,以鄧仲元為首的粵東派和以許崇智為首的福建派。蔣介石不屬任何一派,他深感備受排擠。這時,蔣母王氏命他把家眷接到身邊。蔣介石就以安置眷屬和要精心研究、擬訂粵軍改革計劃為由,離開了漳州總司令部,到廈門鼓浪嶼租賃了一所房子閒居起來。蔣介石在鼓浪嶼並沒有寫什麼軍隊改革計劃,在6月21日,給參謀長鄧仲元寫了信,信中自我表白,對完成任務,自己做到了極限,對軍隊建設,自己注重軍紀,銳意改革,反而招致排擠。用人不能自主,軍費不得支援。在這封信上,蔣介石只抱怨,還沒有提出辭職。

附節致鄧仲元書

……足下處事以謹慎,而轉入固我,其病又坐狹隘偏急,然對於弟則仁已至矣,弟亦謂極足下海闊天空之量矣,然而猶以為未足任其翱翔也。足下對他人未必如弟也,他人亦未必如弟之能願足下也。每聞人言,足下有伯夷之隘,所謂君子之過皆見之者非耶。此其故由於足下嫉惡過嚴,涇渭太分耳,弟亦時有此病,而轉以規足下者,蓋不忍知而不言、言而不盡也。老子以諂諛我者為賊,子路人告之以有過則喜,我思古人,實獲我心,願我輩互相警戒,互相勉勵,則寡過之道,為善之機,胥在乎是。弟雖不勇,然願足下有以教我,則收友直之益多矣。(6月21日)

再致鄧參謀長書。

7月4日,粵軍發生內訌,浙江籍士兵與粵籍士兵發生槍擊事件,互有傷亡。蔣介石於7月9日再次給鄧仲元寫信,信中認為粵軍這樣下去,“久之必有沈篤決裂,不可救藥之一日”,他在粵軍中所做一切工作,“皆不過為他人做嫁衣裳”。信中又列舉了粵軍種種弊端和自己遭受的排擠和誹謗,表示不“樂與小人爭權利”,並說近來“耳鳴、腦暈、胃傷、腹瀉不止”,要及時醫治。請轉告陳總司令,無論為公為私,皆不得不離職遠避了。

附節致鄧仲元書

上次在漳西陳個人去留問題,語悉由衷,想蒙鑑?。弟留連於本軍者,已越一載,始以足下推轂之重,繼以總座愛護之深,故敢竭盡駑鈍效其驅馳,以助總座者助本黨,公義私情所由來也。默察今之局勢以及最近措施,非特無益於黨,無利於國,而且無以孫先生。如是而又欲戀其棧豆,自問初心,能無赧怍。弟自去年怫然而去,赧然而歸,以常情論之,已屬淺率,早為識者所刺譏。然揆之於情,度之於義,無所負疚,則悠悠之口,唯有付之一笑,亦奚足以容懷乎。又自永泰退回,以成敗論事者多,卒致誹謗交作,雌黃沸騰。唯當時弟天君泰然,神明自若,此心此志,鬼神可鑑,故乃忍辱負重,含羞抱恥,示其大度,以冀萬一之補救,尚無辭退之決心也。今則心勞力絀,自愧才不足以御下,德不足以服眾,而又信不足以孚人,內無指揮之具,外乏應付之方,對本軍不能補助毫末,在支隊又難如願設施。而猶依依不捨,則謂之素餐尸位頑鈍無恥者可,即謂之患得患失鄙夫自待者,亦無不可。若長此以往,竊恐同入於爭權奪利、盜名竊位者漩渦之中而不自覺耳。若此,則人將謂我以義始者以利終,其品格不幾一落千丈乎。夫人熟不樂與君子共事業,然亦孰樂與小人爭權利,況君子道消,小人道長,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歷觀往事,每每如此。若不於此時引退,以待將來排擠軋轢而後已,勢不至喪失人格而不止,豈不大可哀乎。若夫本軍之情狀,則每況愈下矣。前之尾大不掉與麻木不仁者,鹹成為痼疾,今之黨派之爭,區域之分者,又成為初症。痼疾以遷延不治,積之時日而更深,新症以諱疾忌醫,自貽將來之伊戚,久之必有沈篤決裂不可救藥之一日。弟據後果以溯前因,凡吾輩所設施者,皆不過為他人作嫁衣裳耳。言念及此,吾為自身惜,又為吾兄悲,竊謂本軍現象,無論對對外,如再不摧陷廓清,則將來更難收拾。弟非不知因循可以漸圖補綴,苟且可以彌縫一時,然而養癰遺患,其潰爛勢所必至也。本軍人數之多,百有餘營,闢地之廣,二十有餘縣,然而土匪作梗,安永失守,延宕二月,竟不能痛剿殄滅者,無他,軍紀不振,軍心不一,兄弟既有鬩牆之爭,外侮故無同心之御耳。今日本軍所受之辱,不可謂不大,即使上下臥薪嚐膽,發憤雪恥,猶虞不及。今乃不以為恥,不以為仇,而反以為友,是而可忍,孰不可忍也。蓋弟因始謀不臧,威聲不著,既不能出一將一卒以捍患,忝竊司令之名,曩以永春、安溪問題尚未解決,告辭恐近於規避,不料延宕至今,茫無頭緒,未知了自何日,再三思維,顧弟一人之去留,毫無關係者也。因而思退之心益切,如一日不退職,精神多受一日苦痛,即職務亦多一日荒廢。回防以來,耳鳴、腦暈、胃傷,腹瀉不止,偶有思慮,則徹夜不寐,若非及時攻治,必在痼病。近日又有浙軍關係,無論弟赴汕駐漳,雙方浙軍皆不安心,此次往廈。未見潘某之前,謠諑紛起,潘亦不明弟赴廈任務,諸多懷貳,及會晤之後,反覆陳疏,其於公務雖能釋然於懷,而對於弟個人之疑懼,終不能渙然冰消。不寧唯是,即弟在長泰,亦深為他啊所疑忌。故弟在粵軍一日,人將以我有粵軍為後援,非特弟個人受其排擠,即本軍亦大受影響,故弟為公為私,皆不得不離職遠避也。且第二支隊司令部,以事實論之,形同贅疣,已無存在之必要。況自弟任事以來,軍事毫無起色,餉需徒增糜費,人孰無良,能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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