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10章 1924年(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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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924年(十九)

大元帥令警衛軍、工團軍、農民自衛軍、飛機隊、甲車隊、兵工廠衛隊、陸軍講武學校、滇軍幹部學校學生,統歸我指揮。

令軍校第二、三隊出發廣州市,何連長芸生由省帶贛軍新兵百名回校防守。

又令駐虎門教導團第一營,聽候虎門要塞司令楊肇英指揮,該團第四連開往沙角。

電請大元帥南下平亂。

14日,孫中山命令留守廣州的警備軍、工團軍、農民自衛軍、飛機隊、鐵甲車隊、兵工廠衛隊、廣東陸軍講武學校的學生軍、滇軍幹部學校的學生軍及黃埔陸軍軍官學校的學生軍,統歸蔣介石指揮。這回可是軍權在握了,也遂了他“死守長洲,盡我職務”大展平亂巨集圖的心願。

附蔣介石電請大元帥南下平亂電曰:韶州。孫大元帥鈞鑒:各軍聯合一致解決商團,約今、明兩日內開始行動雲。昨日解送之子彈,務乞貯存一處,暫勿分給,否則臨急無所補充,困難更甚。

如逆敵反攻省城,先生可否率隊南下平亂。中正之意,必如此方有轉機也。解彈來韶之學生,何日返省,乞復。中正叩。寒戍。

晨四時,太平門、普濟橋一帶逆團,來犯警衛軍警戒地,警衛軍還槍,破柵門而入,巷戰良久,加以各軍沿途夾擊,商團先後退卻,至日晡,西關等處盡為聯軍佔領。

陳炯明得英港政府巨資,圖襲虎門。

15日晨4時,各軍同時向商團叛軍發起反攻。

在工農武裝隊伍和廣大人民積極支援下,恰如疾風掃落葉,僅僅經過幾小時的戰鬥,就把商團的叛亂全部鎮壓了。

晚,商團副團長陳恭受來乞和,願繳械贖罪,我等允其請。

西關外商店開市。

胡省長下令復通緝陳廉伯等9人。

大元帥手諭,策北伐必能成功。

商團叛亂的被鎮壓,解除了廣州革命政府的“心腹之患”。

打擊了英帝國主義、軍閥、右派勢力,使廣州這塊革命策源地得到鞏固。在這次平叛中蔣介石顯示了謀劃與指揮的才幹,也因此提高了聲譽。

附孫中山手諭

介石兄鑑:槍械運韶,既未辦到盡交汝為,而條件今又以環境變遷,無施行之必要。然則此械兄究以何用為最適宜,請詳細考慮以告我為盼。北伐志在必行,且必有大影響。

樊鍾秀所部數日前已破萬安,收降卒一團,聞敵因此已疲於奔命,大軍現尚無款出發,但兩日後必令何雪竹隊再出,以繼樊之後塵,則敵必更恐慌矣。

趙成梁要求若能得槍兩千,則無款亦必出江西,江西敵甚無鬥志,亦無鬥力,大軍一出,必得江西全省,便可補上海之失。

張靜江有電催出師江西甚力,亦云寧棄廣東,亦當為之,此可見各省同志之望,我不可不有以慰之也。

此次一出,必能成大功,可無疑義,望兄鼓勵各人速出,一由東江擊破陳逆而出福建,一出江西,則川湘各軍必爭先而出武漢,而中原可為我所有,否則無論奉直誰勝,西南必亡。

際此時能進則存,不進則亡,必然之理也。望兄萬勿河漢吾言,幸甚。孫文。

軍校第一期學生分發見習,餘施訓話。

商團叛亂平定之後,廣州的革命形勢日趨高漲,孫中山積極進行出師北伐的部署,並已有部分北伐軍進入江西、湖南兩省。8月14日黃埔軍校已開始招收第二期學生,新舊學生已達到1200名,連教職員,共計達到1560餘名。10月19日,第一期學生開始下部隊做見習軍官。

臨行前,蔣介石對實習生訓話,要求見習的學生到部隊之後,要教育士兵“我們打仗是為自己的主義來打仗的,是為全人類的生活來拼命的,是為救國救民來痛苦流血的,這樣,就是他們死了也甘願的,也不會叫冤屈的。我們訓練軍隊,切不可把兵士教成機械一樣,如外面一般軍官,把兵士看做一隻狗一樣,平時兵士的生活全不關心,兵士有沒有飯吃,有沒有衣穿,他們全不過問,只到打仗的時候,就下個命令叫他們去打”。

附蔣介石訓話節錄

好久沒有同各位講話,今天趁著大家都從野營練習回來,正好和諸位講一講本校的情形。我們學校的範圍,本是很小的,然而我們現在做的事,比較原定的計劃簡直要多至兩倍以上,所以弄到非常為難,別的不必講,單說房子就已經安置不下了。

房子寬一點,對於衛生上才適宜,自然誰都願意,然而我們現在已經不能照這樣做去。

現在我們革命黨做事,只問這件事要不要做,如果要做,無論如何困難都要去做。比方本校長的學問才力,本來不夠做本校的校長,然而此時沒有人肯來擔當這件事,所以我不得不勉強出來擔任,盡我黨員的責任。

這好比挑擔子一樣,本來只有挑五十斤力量的人,此時亦不得不勉強挑一百斤了,不問他挑得到挑不到,先挑起來再講。……現在第一總隊的學生,都已分派到各部、各隊、各團去做見習官了。

我有幾句緊要話要對大家說明,比方我們看見國家和社會**的情形,就想一下把他改造過來,然而做起來何能這樣容易。

我們做事,尤其做革命事業,絕對不可憑著青年一時的意氣去做,不然,不但事業做不成,連自己都不能在社會生存了。

我希望大家以後出去做事,偏要鑽進那**的地方去做,切不要以為我是學生,便不屑到那些**的地方去混。只要我們此志不墮,此心不死,隨便到哪個**的地方去,不會受他的傳染,而且使得他們受我們的感化,慢慢改良過來,就可以達到我們的目的。如果一味高傲,看人不起,結果只有給人家妒忌排斥,還能夠做得什麼?不過我們到**的社會里去做工作,就要留心一件事,我們的態度和方法,不妨隨時改變,而我們的主義和目的,是要始終如一的。……司務長這個職務,在外面看起來,是很粗淺的,其實不然。

他在一連人當中,比連長要重要些,所以外**隊司務長的薪水,比連附還要多些,有時候連長、連附還要對他遷就。因為做司務長的人先要有經驗,非經過多次戰鬥的人都做不來,若果司務長稍不留心,就會誤了大事,平時的飲食起居不要說歸他經手,到了戰時,司務長的職務更加重要。

前次我們演習,還有許多的困難沒有受著的,一到真正打仗的時候,司務長的本事就表現出來了,所以我們對於司務長方面的事,更要留心學習。

本來學問是無窮的,不要學了一點,以為就夠用了,我們有了這樣的心理,我們一定不會進步的。

你們要曉得軍隊裡面最巧妙的東西,就在最粗淺東西的當中。比方我們前次野營演習的時候,有一夜工兵隊沒有飯吃,這就是司務長不好的緣故,到了真正打仗的時候,一連兩三天沒有飯吃,是往往有的。

如果司務長是有經驗的,他就會曉得打算,今夜在何處宿營,前面有多少戶口,應該帶多少糧米,種種給養都預備齊齊整整,等到軍隊到,就有飯吃,這樣的司務長才不會誤事。所以見習官到了隊上,不但要服從上官,並且要敬重司務長才好……現在對於見習官的待遇,已經決定了。

在各隊或各部的見習官,都是每月發給薪金十八元,照中國的老習慣,見習官每月都是發薪金十五元,膳宿都是和排長同樣。雖然這是一種不好的習慣,然而我們也一時改變不來。……現在西南軍隊的不好,就是沒有一定的法規,以致弄到後來只知自私自利,以升官發財為本分。

現在我已草擬一篇《革命軍刑法條例》,要我們革命軍有法律可以遵守。本來現在通行的有一部陸軍刑法條例,但是我們革命軍有許多要更改的地方,所以我另外草擬這幾條刑法,現在已經呈請中央執行委員會審定,審定之後,就可以頒行了。

我這幾天起了兩種草案,一種是《新兵精神教育問答》,一種就是《刑法條例》。

各見習官還要好好的把這精神教育問答來教兵士,若是兵士不明白這種問答,便不能打仗,因為這是使他們明白我們為什麼要打仗,為什麼要拼命。如果他們明白了我們打仗是為自己主義來打仗的,是為全人類的生活來拼命的,是為救國救民來痛苦流血的,這樣就是他們死了,也甘願的,也不會叫冤屈的。

我們訓練軍隊,切不可把兵士教成機械一樣,如外面一般軍官把兵士看做一隻狗一樣,平時兵士的生活全不關心,兵士有沒有飯吃,有沒有衣穿,他們全不過問,只到打仗的時候,就下個命令叫他去打,像這樣子,就使他打了勝仗,試問你官長的心安不安呢,做人是否應該如此。……如像陳炯明這一流,當他沒有得勢的時候,對於主義說得非常堅定,到後來,不單是賣國叛黨,還要黨魁的性命,你想寒心不寒心呢?所以我們今日只好從下面做起,養成一班有知識的部下,來監督他的上官,就令他上官想要叛亂也不能了……

呈請任命王若儼為軍校軍醫部代理主任。

致答沈應時函,論防逃兵法。

附蔣介石致沈應時函

來書已悉。近得鄉人來函雲,各兵寄往家信,多言餉銀不夠,思將逃回,是不可不預防之也。夫防逃之法,第一,不可使其身邊有錢,當發餉時,當令其繳存營部代為付郵寄家,總不許其袋中過三毫之銀,故此時最要者,查其寄銀回家之通訊處也。第二,不準請假外出,即星期日亦令作別種勤務,毋使其閒暇。第三,本月餉銀均發足十元,以後如有成績者,再行酌加一兩元。

此外務須曉以大義,令明白當兵之意義,引起其在營之趣味,使知營為一大家庭。

官長待士兵,飢則食之,寒則衣之,病則醫之,無異於父兄之待子弟。

在家為良子弟者,在營即為良兵士,在國即為良國民,在黨即為良黨員。

又令其明瞭主義之究竟,如果民生主義不成,則中國人民皆成為外國人之牛馬奴隸,求死而不可得,故現在兵士為其個人及其父母子孫求幸福,所以犧牲生命與安樂,亦不能顧。更令其知團體生活之緊要與快樂,必使其團結精神,共同生死,擊滅叛逆、國賊,與對外取消不平等條約,恢復我中國國家和民族之地位,然後個人真正之幸福乃可得也。故現在只有一意拼命殺敵,斷不可存一毫逃避之心。

逃避者無志氣、無心肝,不但不能當兵,而且不能做人,吾人必須爭氣立志,殺賊復仇,方不愧為人,亦不愧為黨員及士兵。要知軍人以衛國愛民為天職,其人格在國民中最為高尚,故須犧牲一切,方不墜革命軍人之名譽。

吾輩為黨員、為軍人,即是總理之黨員與子弟,要使其能知與黨、與總理關係之密切,而不可自暴自棄,如此則或可感動兵心,團結其精神,不致逃避矣。

練兵以勤為主,耳提面命,始終不怠,必有成效之一日也。如何盼復。

軍校特別區黨部開第六區分部成立大會,以第五六隊及工兵隊組成之。

10月23日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囚曹錕,逐吳佩孚,直系大敗。如果這時以黃埔學生軍為核心,全力北上,加上樊鍾秀建國豫軍和贛、湘軍、浙江盧永祥部則兩湖可定,蘇浙皖可復,再北上河南,與馮玉祥國民軍會師,則可控制京津,威脅奉張,進而統一東北,再戈南下,削平陳炯明、唐繼堯。便可完成統一中國之大業。

但是蔣介石萬事以個人為中心,其黃埔學生軍,一兵未出,一槍未放,死守廣州不動,其影響軍心可謂大矣。使孫中山不能破釜沉舟,孤注一擲,致使各軍因有後路可通,未能抵死一戰。遂使北伐出軍未幾而終於失敗。

大元帥手諭發給朱培德機關槍。

附孫中山手諭

介石兄鑑:機關槍之數既無前預算之多,今又分配無餘,而朱益之出發確急需此利器,請於學校內撥出一枝,航空局與甲車隊兩處或撥兩枝或一枝,總共三枝,至少亦應給兩枝,以勵軍士出發之氣可也。並附相當數目之子彈。此致。即候時祉。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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