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21章 1935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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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1935年(二)

茹苦負屈,含冤忍辱,對外猶可,對內尤難,何黨國不幸,使我獨當此任也!

蔣介石不僅有時表現心頭之疑惑(如6月18日之日記),甚至有時嗟傷埋怨。他間常也為憂慮而失眠。但是這種消極疑慮的情形不多。即是他自己擺出以上情緒時,也在短時間用意志力量加以克服。

蔣日記中所發感慨與本年11月1日汪精衛遇刺有關。

1935年11月1日,國民黨在南京中央黨部舉行第四屆中央執行委員會第六次全體會議。

這次會議原定於9月召開,由於發生汪精衛辭職一事,以及內部諸多矛盾,一直未能舉行。最後推遲到11月,這是為了在六中全會結束後,緊接著召開第五次代表大會之故。除西南派粵桂中央委員未出席外,馮玉祥、閻錫山、張學良等各派要人都齊集南京。會議似乎顯示了各派的大團結,也是自1927年“四一二”政變以來,國民黨歷史上一次非常重要會議。蔣介石顯得“非常高興”,認為“團結統一運動”卓有成效。

早晨7時,全體代表到紫金山中山陵謁陵,9點鐘回到南京丁家橋中央黨部禮堂舉行開會典禮。由汪致開幕詞。儀式結束後,全體中央委員步出大禮堂,前往中央政治會議廳前攝影。參與攝影的人員利用廳前的臺階、前後排了五排。汪精衛、閻錫山、張學良、張繼、林森、張靜江都在第一排,張靜江久病行動不便,便坐在了事先準備好的藤椅上,挨著汪精衛。

中委們各就各位站好了,卻遲遲不見蔣介石到來。委員們一再催促,仍不見蔣到場。汪精衛只得親自進樓相請。原來蔣介石見樓外照相場地上人多,亂糟糟的,各軍政首腦雲集,每人均帶有馬弁二名,腰佩手槍,不禁心中一動,警覺頓生,心想誰能保證這眾多的馬弁衛士中沒有異動者?萬一有那麼一個,首要的刺殺目標必定是我蔣介石。於是立即決定不去樓外參加攝影,帶著隨從副官蔣孝先坐在休息室裡休息。汪精衛跑上樓來請他去照相,蔣對汪說:“今天秩序很不好,說不定要出事。我決定不參加攝影,我也希望你不必出場。”汪說:“各中委已佇立良久,專候蔣先生。如我再不去參加,將不能收場,怎麼能行?我一定要去!”

汪回到攝影場,在前排正中位置上坐下,張繼大聲招呼說:“不要等,就照吧!”於是全體委員擺開照相姿勢。照相機對著代表們來回照了兩圈。中外記者們也舉起手裡的照相機,紛紛拍下這鏡頭。

約在9點35分攝影完畢。在這剎那間,突然從半圓形的記者群中閃出一個身穿西服、外套夾大衣的年輕人來,迅速從大衣口袋裡拔出6響左輪手槍,一面高呼“打倒賣國賊”,一面向站在第一排中間的正在轉身的汪精衛連擊3槍,槍槍命中:第1槍射進汪左眼外角下左顴骨,第2槍從後貫通左臂,第3槍從汪的後背射進第6、7胸脊柱骨旁部位。汪精衛當即應聲倒地,血流滿身。

槍聲響起後,攝影場上立即秩序大亂。坐在藤椅上、患有足疾的張靜江驚嚇得滾倒在地上,別人還以為是他中了彈;財政部長孔祥熙顧不上新馬褂被扯破,慌忙鑽到旁邊的汽車底下,躲藏起來。在慌亂之中,第一個起身和刺客搏鬥的是站在汪精衛身旁的國民黨元老、身高力大的文官張繼,急奔到那刺客背後,一把攔腰抱住;那刺客接著又射出兩彈,張學良急奔上前猛踢一腳,將刺客的手槍踢落;約在同時,汪精衛的衛士向刺客開槍還擊,刺客胸肺連中兩彈倒地。

樓裡的蔣介石聞槍聲,帶著副官蔣孝先與軍事參議院院長朱培德,急奔出去,走到斜躺在地上的汪精衛身旁,屈一條腿把住汪的右手,連呼三聲:“汪院長!汪院長!汪院長!”汪有氣無力地答道:“不礙事……蔣先生,你今天明白了吧?我死之後,你要單獨負責了。”

代表們轉成了一圈,竟不知如何是好了。聞訊從樓裡趕來的汪精衛妻子陳璧君聲淚俱下,怒斥陳公博:“你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將汪先生送醫院!”蔣介石也猛醒過來,急忙指揮人把汪搭上救護車送往中央醫院。

這時,才有人注意到躺在血泊中呻吟的刺客。陳璧君大叫:“快!將凶手也送進醫院,不能讓他死!要他的口供!”

當天,南京全城戒嚴,軍警憲特全部出動,封鎖了車站、碼頭與機場等各處交通要道,拘捕了大量的嫌疑犯。

汪精衛被刺的訊息傳出後,全國轟動。由於歷史上蔣、汪數次交惡,為爭當第一把手而死鬥,而汪被刺時蔣又恰恰不在場,因而人們很容易懷疑係蔣指使人乾的。廣西首領李宗仁、白崇禧來電責問。汪妻陳璧君還抓住蔣不在場這一點和蔣大吵大鬧,對蔣說:“你不要汪先生幹,汪先生就不幹,為什麼要派人下此毒手!”弄得蔣介石很窩火。

這次刺殺汪精衛,確實不是蔣介石乾的。蔣對此事也是滿腹狐疑,不知是哪一路人物來乾的這件“我國曆史上政治暗殺稀有之一重大案件”。蔣介石特地把汪派人物陳公博等人找到中央軍官學校,告訴他們:“這件事不是我們自己人乾的。”蔣介石還立即把特務頭子戴笠召來訓斥:“人家打到中央黨部,你還不知道。每月花上幾十萬元,就讓出現這類禍事嗎?限你三天之內把指使者緝獲,否則要你的腦袋。”

從前只以豪傑自居,不願以聖賢自待,今日頗欲以聖賢自貴,不復以豪傑自居矣。

此間應注意者,“自責”與“自居”不同,亦與“自待”有別。蔣介石從未自承己為聖賢,並且年近五十尚一直不願作聖賢。所以自責者出諸外界要求。以上兩條均寫在日記之“雪恥”欄內。所以雪恥運動縱由蔣介石發起,他自身亦感到所造成氣氛之壓迫。

古今中外革命家甚難成為聖賢。革命家志在改造社會。當舊道德業已崩壞,新道德標準尚未樹立之際,他們著眼於集體之成功,即不能以個人名節自矜。並且此時私人道德亦與公從道德衝突。至此我們只能直截指出:“行一不義殺一無辜而得天下皆不為也”不是蔣介石之行徑。日後主持抗戰,蔣尚要在長沙大火,黃河決堤,並於河南產生饑饉之情形下求得勝利,他更不可能受著傳統道德之束縛,倒與“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之思潮接近。

倭寇橫暴狀態,已無和平之望,故毅然斷行,一面抗議其倭軍在華北之暴行與土肥原之脅迫,一面準備如華北“自治”發表,則明示為倭寇以軍力逼成,而規誡華北之主官。籌維再四,另無他道也。

在日人壓力之下,蔣介石於11月20日接見日本大使有吉朋。有吉問及蔣對廣田三原則之態度,蔣一度稱讚同。但事後由外交部長張群否認,謂贊成系贊成自三原則商討,並非接受三原則本身。北平軍事委員會分會於11月26日撤銷。30日又派何應欽為行政院駐北平辦事處長官北上。何氏自6月離平後即不願再往,蔣介石曾請國府主席林森及各院長敦勸,始得成行。但從此何被多數國人認為“親日派”或患“畏日病”。

最後中日兩方協商後,成立冀察政務委員會,以宋哲元為委員長兼河北省政府主席。委員16人由中日雙方擬定,郭廷以之評語云:“中國認冀察政務委員會系中央設定的地方機構,日本視之為華北自治行政機構。”

在日記所寫的情況下,遂有民間普遍展開的遊行示威抗議。

每遭非常禍患,應以泰然自處,凡事皆立於上帝,由我信心而生耐心,由耐心而獲成全也。

蔣介石那種接近佛教與道教的趨向,又常為基督教之人身的神替代。他之頓悟亦在此時代之以基督徒之虔誠,有如他聞報日軍佔領平津車站,而朱德與徐向前部亦逼近成都之西南時,便在日記上寫出上番話。

要分析蔣介石之宗教思想實在不易,不如綜合。大概他保持中國傳統習慣“諸說混合”之辦法,更因他一直被環境逼迫,也帶有“折中主義”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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