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的夏雨柔!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夏逸一邊說著又笑了起來。
聽了這番話,皇甫軒暗暗攥緊了拳頭,一邊是楚明月,一邊是楚音韻,夏家這一群人分明是想將他們逼入絕境,“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要先放了音韻才行!”皇甫軒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呵呵,皇甫總裁不虧是個正經的生意人,到現在還要跟我討價還價,可惜呀,你忘了,楚小姐現在可是在我的手上,你根本就沒有任何壓價的籌碼,只能乖乖按照我說的去辦,否則……”夏逸說著將手中的軍刀直接貼到了楚音韻的臉上。
看到那刀在楚音韻的臉上來回的摩擦,皇甫軒的心也揪作了一團,他惡狠狠地看著夏逸,此時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楚音韻被夏逸勒得越來越緊,她感覺到有些呼吸困難,而已雙手雙腳也慢慢地沒有了力氣,冰涼的刀背在她臉上蹭來蹭去,忽然左臉的一絲疼痛,讓楚音韻的意識緩緩恢復回來,她抬眼看了看皇甫軒,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礙。
可是楚音韻已經染血的左臉,就這樣觸目驚心地擺在了皇甫軒的面前,他心中更加焦急,險些就要答應了夏逸提出的條件,但就在他躊躇著要張口之,忽然一輛警察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夏逸,你快把音韻放開!”薛宇深一下車看到這幅情景,瞬間急紅了眼,直接怒吼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幾位警務人員,更是直接掏出了槍,直指著夏逸,揚聲警告道:“夏逸,我勸你不要再錯上加錯,趕緊放下凶器,並且放了人質,否則我們將會隨時將你擊斃!”
警察的話,讓夏逸心中一動,他不過是想將‘永恆’這件事情澄清清楚,還不想配上自己的性命,他的手開始有些顫抖,但事已至此,他只能一條道兒走到黑了。
“我告訴你們,不用……不用這樣嚇唬我,沒……沒有用的,楚
音韻還在我手上呢,我就不信你們會開槍,你們快按照我說的去辦,不然……不然我就……就……”夏逸顫顫巍巍地說著,將手中的刀子,又向楚音韻的脖子逼近了一分。
原本已經停止流血的傷口,又出現了一串鮮豔的血珠。
“夏逸!我要殺了你!”薛宇深的雙眼爆紅,整個人弓著身子,就像是一隻隨時都要離弦的箭。皇甫軒立馬將他抱住,低聲說:“薛宇深,你冷靜一點,音韻還在他手上呢!”
“是,薛先生,你不要衝動,我剛才收到隊友的訊息,我們的狙擊手已經到位了,遇到危機的時刻,我們的狙擊手會直接將嫌犯擊斃!”警務人員也湊來,輕聲說。
薛宇深這才微微平息了一腔的怒火,他怒目看了看夏逸,又將目光聚集到楚音韻的身上,她還生著病,卻要經歷這樣的事情,她的左臉已經被血跡浸溼了大半,而她脖子上的刀傷,到現在還在慢慢地湧出血來。
不行,必須要想辦法,再這樣對峙下去,楚音韻就算不被夏逸勒死,也會因失血過多而暈厥。
想到這兒,他一手拉住了身旁的警務人員,一手拉住了皇甫軒,低聲說:“走,我先先去一邊商量一下,要怎樣才能把人安全地救下來。”
三人對視一眼,繼而一同轉身走進了楚氏大樓。
“你們三個去哪兒?你們回來,楚音韻還在我手上呢!”夏逸有些不安地嚎叫了起來,但三人卻並未理會他,他不自覺地勒住楚音韻的手,又緊了一分。
“張警官,你看現在怎麼才能快速地,把音韻救下來,她本來身體就弱,現在又流了這麼血,我十分擔心。”薛宇深伸手揉了揉眉頭,低聲說。
“現在這個情況是有些棘手,薛先生,您的擔心我能理解,如果現在實施擊斃的話,也存在一些問題,這個夏逸一直是在一個運動的狀態,而且他將楚小姐緊緊地扣在自己
的懷中,要是我們貿然出手,也有誤傷到楚小姐的可能。”
張警官又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接著說:“如果在我們擊斃罪犯的瞬間,楚小姐能將整個身子低下來,那樣就可以避免誤傷。”
“那我們能不能來分散一下,夏逸的注意力呢?他現在是要求我們在釋出會上宣佈夏雨柔才是真真正的幕後黑手,我們可以讓星峒錄個音,然後放給他聽,到時候他一定會將注意力轉移到錄音上,那我們……”皇甫軒認真說道。
“那我們就可以安排一個人,趁機靠近,然後適時地將音韻的身子拉下來。”薛宇深接過話茬,低聲說。
“這確實也是個辦法,可以一試。”張警官思慮了片刻之後,輕聲說,“但是這個趁機靠近的人,一定要身手敏捷,還有萬一罪犯晃過神來,他也可能存在一定的危險。”
“我去!”薛宇深一刻未想地脫口而出,“我上學的時候,跑步和擊劍都不錯,算是反應靈敏了,而且我的手臂長,只要走近他們一點,就可以拉住音韻。”
“這……”張警官看了薛宇深一眼,眸中盡是疑慮之色,“這樣還是有些不夠穩妥,畢竟你不是像我們一樣的專業人員,我擔心……”
“沒什麼可擔心的,張警官,現在只有我最合適,皇甫你就負責拿錄音給他聽,張警官就通知狙擊手做好準備,音韻她是我的未婚妻,她的安危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我們一定要快點將她救下來。”薛宇深一字一句說的極為認真。
“好,現在人質的生命安全受到極度地威脅,也只能這麼辦了,我現在就去安排!”張警官說著,走到一邊開始用耳麥部署任務。
“皇甫,你現在趕緊去找星峒吧,還有,釋出會那邊都安排好了吧?我們一定要在釋出會結束之前,解決這件事情,明月和音韻,一個也不能有事。”薛宇深背過身子同皇甫軒低聲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