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試試吧。”薛宇深癱坐在駕駛位上,緩緩地閉了閉眼睛,他現在已經徹底地冷靜了下來,現在找到楚明月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已經安排人手先四處去尋了,你要是也認識一些黑白兩道的人,也可以先打聲招呼,說不定很快就會有明月的線索。”皇甫軒輕聲說。
“嗯,好,這些我都會去辦,我們先回我的別墅吧,一直在車裡也不是個辦法。”薛宇深的語氣已經剛才好了很多,他一邊說著,一邊發動了車子,朝著自己的家中駛去。
二人一路無話了,很快便到了別墅的門前,薛宇深剛停好了車子,口袋裡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他將那個號碼給皇甫軒看了一眼,二人遞了個眼色,薛宇深便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是誰?”薛宇深沉聲問。
“宇深,好久不見!”一個溫和的男聲從電話那頭傳來,似是有些熟悉。
“你是……”薛宇深努力地回憶著,卻依舊想不起來。
“也是,咱們這麼久沒見,你不記得我的聲音也是情有可原,何況我現在已經是個糟老頭子了。”那人似乎笑了笑。
老頭?薛宇深的腦子更加蒙了,難道是什麼世交的長輩麼?“不好意思伯父,我確實沒聽出來您是誰,您今天忽然找我是?”
“呵呵,我剛才都說了沒事兒,你們這些小輩記不住我這糟老頭子是正常的。我是雨柔的父親。”夏老的聲音依舊是溫煦的很。
但這話卻讓薛宇深蹙起了眉,“您是夏伯父?”薛宇深看了一眼身旁的皇甫軒,皇甫軒立馬湊了過來,薛宇深將手機切換成了擴音模式,又隨手點了錄音的鍵。
“是我,宇深。”夏老輕聲說。
“不知夏伯父忽然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要事麼?”薛宇深小心地問道。
“我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也
不廢話了,這次我找你是因為雨柔的事情。”夏老話鋒一轉,語氣瞬間帶上了幾分凌厲。
“好,伯父,您說。”薛宇深的手心裡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
“嗯,雨柔這孩子被我慣壞了,我聽說她竟讓夏逸去故意陷害‘永恆’,還搞出了很大的動靜,我知道你跟‘永恆’也有合作,我替她給你先道個歉,你也知道她對你們之前的感情一直都還放不下,一時不忿才做了這樣的事情,你也無需太在意了。”
夏老的這一番話直接將夏雨柔做過的事情,輕巧地定位成了‘一時不忿’,又拿自己長輩的身份給薛宇深道了歉,薛宇深自然明白,他這是知道了證據的事情,所以才來對他軟硬兼施的。
薛宇深微微皺了皺眉,低聲說道:“伯父,這件事恐怕不像您說的這麼簡單,現在‘永恆’面臨著危機,我薛氏受到的波及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對楚氏和皇甫氏來說……”
“好了,宇深,”夏老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這件事情主要是夏逸做的,我聽說你已經派人將夏逸盯緊了,這不就很好麼,你只要把夏逸交出去,自然就可以解決所有的危機,‘永恆’也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他頓了一下,又接著說:“而且這次的事情將‘永恆’推到了各大媒體的頭條,這也相當於是給‘永恆’做宣傳了呀,宇深,做人要懂得知足,這次的事情只要跟我們夏家無關,我絕不會再多說一句話,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薛宇深眉頭緊鎖,語氣也更加低沉,“伯父,我敬您是長輩,但您說的話,我卻不敢苟同,這次的事件對‘永恆’的打擊並不是一星半點,若是就這樣草草了事,恐怕公安機關那邊也不好交代。”
“宇深,你別拿旁的來壓我,我馳騁商場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我知道是因為那個楚小姐才這樣興師動眾,但是你也不要忘了,我們夏
家也不是軟弱可欺之輩!”夏老的聲音,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柔和,凌厲之勢漸盛。
“伯父,我當然知道夏家的勢力,但我薛氏也不是紙搭的,你嚇不住我,誰做過什麼事兒,就應該擔什麼責,這才是正道!”薛宇深也不是個怕事兒的性子,被他這樣一激,語調也大了些。
“呵,你一個小輩竟跟我談起正道來了,這世道真是變了,好,既然好言相勸你不聽,那就別怪我動武了,你和那個楚小姐的孩子,是不是走丟了呀?”夏老的聲音中透出一股狡詐之氣。
果然是夏家擄走了楚明月!薛宇深和皇甫軒一聽這話,立刻挺直了身子,脊背上不由地冒出冷汗,薛宇深的語調開始急切了起來,“是你綁架了明月?!”
“綁架?宇深,你這帽子扣的有些快了,只不過是我老人家喜歡孩子,所以請她過來陪我兩天而已,你放心,孩子在我這兒玩的很開心,呵呵……”夏老說道最後竟笑了起來。
這笑聲讓薛宇深不寒而慄,楚明月不過是個孩子,就這樣被夏家擄去,就算沒有生命危險,也少不了綁、拖、拽什麼的,薛宇深只要想到這些,就心疼到窒息,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她一根頭髮,我絕不會放過一個姓夏的!”薛宇深瞬間吼了出來,皇甫趕緊又拉住了他,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保持鎮靜。
“年輕人,你果然還是年輕,竟這樣沉不住氣,我既然敢請你女兒過來玩兒,自然就不怕你追究,只要你答應將證據銷燬,然後迅速地解決‘永恆’的這次事件,我自然會派人將你女兒安然無恙地送回去,我說話算數,不過性子比較急,你最好明天中午之前就給我個答覆,不然令愛的安全問題,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夏老說完這一長串的話,緊接著就把電話掛了。
薛宇深怒吼一聲,將手機直接甩到了地上,皇甫軒這次沒有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