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棟住宅樓顯得微微有些破舊,應該是有些年歲了,這個地段因為靠著郊區,周圍的行人也不多,看來夏逸是一早就選好了這個地方來避難。
砰,砰,砰,正當薛宇深思索的時候,有人敲了敲了他的車窗。他將車窗搖下來,來人便將一包東西遞到了他的手中。
“薛總,這是一幅跟外賣,你換好直接上去就行了。”來人將帽簷拉起來一點,對薛宇深低聲說道。
“好,你們一會兒守在門口,以免他逃脫。”薛宇深吩咐道。
“是。”來人說完,又將帽簷拉低瞬間消失在了薛宇深的視野裡。
薛宇深迅速地換好了衣服,帶上頭盔,然後四周看了看,方才拎著外賣下了車,一步步地照著那棟住宅樓走去。
來到407的門前站定,薛宇深又將自己的頭盔往下拉了拉,才伸手敲了敲門,揚聲叫道:“外賣!”
夏逸聽到聲音,立馬從**起了身,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十二點十五分,今天的外賣稍微晚了一點。他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了看外面的人,衣服和帽子都是外賣的模樣。
“今天怎麼這麼晚?”夏逸揚聲問道。
“哦,今天摩托車路上出了點狀況,所以慢了點。”薛宇一直低著頭。
沒察覺出其他的異樣,夏逸隨即將門打開了一個小縫,伸出一隻手來,“你把外賣給……”
薛宇深一見門開了,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夏逸踹到在地,連後面的半句話也沒能說出口。
接著他迅速閃身進了屋,又反手將房門鎖上。夏逸不妨突然被人踹倒,等他緩過神來,定睛一看,才發現來人竟是薛宇深!
他立馬顫顫巍巍從地上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顫聲喊道:“薛宇深,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這是擅闖民宅!我可以去告你的!”一邊說著,還一邊朝後退去。
“怎麼,你想報
警?好呀,我們看看要是警察過來,到底是先把你帶走,還是先把我帶走。”薛宇深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氣定神閒地說道。
夏逸的整個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我……我告訴你,你不要這麼囂……囂張,你……你沒有證據!”
“證據?”薛宇深冷笑一聲,“那你是以為我怎麼到的這兒?你扮作李毅以假亂真的事情,‘永恆’已經向公安機關報了案,你這個人就是最好的證據!況且我也是人證呢。”
這一番話,成了壓垮夏逸的最後一根稻草,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怎麼?終於無話可說了,好,那我們該來談談你背後的那個人了。”薛宇深居高臨下地身世著夏逸,就如同是一個神再看著一個凡人。
“什麼背後的人,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夏逸感覺渾身好像沒了力氣,他扭過頭不敢看向薛宇深。
“這個時候到裝起硬骨頭來了,好像有點晚了吧!”薛宇深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沓照片直接甩到了夏逸的身上。
夏逸拿起那些照片一看,竟是他跟夏雨柔見面時被拍到的,從照片裡能清晰地看出他和夏雨柔的容貌,“你竟然派人跟蹤我們!”夏逸指著薛宇深,大聲地叫了起來。
“我不介意你的聲音更大一點,警察一來,這事兒就更加好辦了。”薛宇深將頭盔結了下來,隨手扔到了一邊。
聽了這話,夏逸立刻惶恐地看了看四周,他是不願意將夏雨柔供出來的,倒不是說他有多講義氣,只是想著若是夏雨柔沒事,靠著夏家的勢力或許還能撈一撈他。
薛宇深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一雙鷹眼直直地盯著他,沉聲說:“你不要以為攀上夏家這棵大樹就萬事大吉了,你不過是夏家一個遠的不能再遠的一個親戚,等事情真的見了光,你覺得他們還會保你麼?”
見夏逸的神情有些鬆動,薛宇深緊接
著說:“到時候他們只怕急著跟你撇清都還來不及呢。”
這一番話,讓夏逸想起了不久前他同夏雨柔見面時的場景,那時候已經能看出夏雨柔對他有了厭煩之情,若他真的落了難,那到時候……
他抬眼看了看薛宇深,接著笑了起來,“呵呵,你一定是嚇唬我的,我早就聽說了你跟夏雨柔的關係,要是你想將事情鬧大,也不會單獨來找我了,對不對?”
說著,夏逸竟還坐直了身子。“哦?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確實是雨柔指使你的了?”薛宇深語氣很淡,就像是隨口一問。
“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多此一問?再說這原因,你也該是清楚的呀,還不是那個楚音韻礙著了她的眼,你還去和她合作,姐姐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永恆’對我的店也造成了衝擊,所以她就夥同我一起去‘永恆’做了手腳。”
“哦,竟然是這樣。”薛宇深輕巧的說著,眼神中露出一絲笑意。
“對呀,所以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姐姐承諾我,只要我完成這件事情,她就會出資在國外給我開一家專門珠寶收藏的公司,至於規模一定是‘永恆’的三倍。”夏逸說話說的越來越順溜了,因著薛宇深和夏雨柔傳聞中的關係,夏逸慢慢地放下了戒備。
薛宇深聽了這些話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從懷中掏出錄音筆在夏逸面前晃了晃,低聲說:“謝謝你的坦誠,沒想到竟讓我這麼輕而易舉地拿到了證據。”
“什麼,你跟夏雨柔不是一夥的!你不是夏雨柔的男朋友麼?”夏逸一驚,急切地問道。
“我從來沒說過夏雨柔是我的女朋友,之前我只是拍到你們二人見面,卻沒找到夏雨柔教唆你去陷害‘永恆’的證據,不過現在我已經有了。”薛宇深將錄音筆緊緊地握在了手中。
夏逸這才恍然大悟,不禁開始懊悔起來,都怪之前自己的一時大意,竟然說了那樣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