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琦氣鼓鼓的坐在了車子的後排。
這路上,三個人相對無話。安靜的可怕。
直到把夏雨柔送進了夏家,薛琳琦憋了一路的話匣子終於開啟 了。立刻叫嚷了起來,“哥,音韻姐的那邊怎麼辦啊,打電話她也不接。怎麼辦,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音韻姐,不會不要你了吧。”
薛宇深瞪了一眼坐在後邊的薛琳琦,“烏鴉嘴,給我閉上。”
踩著油門,不斷的加速,往前衝著。
‘不會的,他知道音韻在生自己的起,可是,她是那麼一個執著的人,怎麼會放棄要證明自己的呢,她一向百折不撓的啊,她還對婚禮抱有著期待的啊。對不起,音韻,對不起,我這就來找你。’
薛宇深一推開別墅的大門,就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氛圍。
鞋子都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門口,而楚音韻在的時候,一定是亂七八糟的,她最不愛擺放鞋子了,她說,‘反正也是要來回穿的,弄得那麼整齊幹什麼,多麻煩啊。’
每個房間都被收拾的尤其的整潔,整潔的不像是有人生活在這裡一樣。
唯一可以稱得上亂的地方,就只是女王的貓窩了,貓糧放了大大的一盆在她的貓窩前邊,被她的小爪子刨的到處都是。
“這貓糧夠女王吃上個十天半個月的了,天啊,音韻姐不會是已經走了吧。”薛琳琦害怕的大叫。
薛宇深的心裡一沉,衝進了楚音韻的臥室,果然收拾的乾淨利落。
打開了衣櫃,裡面空蕩蕩的,楚音韻的東西一件都沒有了,唯一一件玫紅色的大衣,孤零零的掛在了那裡,‘那是自己給她的生日禮物,連這個都不帶走麼?’
薛琳琦吃驚的看著整潔的臥室,“天呀,這下可是來真的了,出大事了。”
薛琳琦本來還想要埋怨薛宇深幾句的,但是,看著薛宇深無精打采的臉,像是受到了什麼重創一樣。
話到嘴邊,轉了一個彎兒出去了,“哥哥,你也彆著急啊,音韻姐興許只是和你鬧彆扭,離家出走了麼,這也是女人正常做的事情,要不就是回楚家了,要不就是去朋友家了,估計是
和小蠻在一起吧,你去哄哄就會回來的吧。”
“你有趙小蠻的電話號麼?”
“有的。”
“快打給她。”
薛宇深趕緊搶了過來手機,等待著趙小蠻的接通,心裡莫名的緊張。
“小蠻,我是宇深,我想......”
還沒有等薛宇深問趙小蠻,‘音韻是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問話,趙小蠻那邊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大罵。
“你現在想起來我家音韻,他媽的,你早幹嘛去了。你和夏雨柔你儂我儂的時候,你想過我家音韻的感受麼?你現在知道......”
薛琳琦在一邊聽著,感覺不對勁,“哥哥,我感覺小蠻好像是在樓上啊。”
薛宇深聽見了薛琳琦的話,暗自以為楚音韻也是和趙小蠻在一起,也在四樓的。
趕緊往樓上飛奔。
砰—的一聲,門被薛宇深大力的打開了,趙小蠻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停止了破口大罵。
“音韻呢?”薛宇深急切的問。
“不知道。”趙小蠻沒有好氣的回答著。繼續收拾著自己的衣物,楚音韻都已經不在這裡了,自己也沒有什麼想法要住下去。
“怎麼會呢,你們不是一直都會在一起麼?”薛宇深的語氣急切還帶著懇求。
趙小蠻瞥了薛宇深著急的神色,“本來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啊,但是後來,不是為了找出推到藥車的真相,我就去找那個護士了,諾~”趙小蠻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個隨身碟,扔在了**。
“這是那個護士的口供和監控影像,我們談論的時候小琦都在,你就問她就好了,我現在沒有心情和你說這個。”
趙小蠻收拾好了行李之後,把別墅的鑰匙也遞給薛宇深,“你的鑰匙。”
“為什麼鑰匙會在你這裡,是不是音韻和你在一起呢?”薛宇深眼睛充血,衝著趙小蠻大喊。
趙小蠻眸色漸深,“我跟你再說一遍,我也已經好幾天沒有聯絡到她了,我也是在外面調查著真相,鑰匙是我走的時候,她給我的,她說她在別墅裡等我和小琦回來。”
說到
這裡的時候,趙小蠻的眼眶微紅,“大騙子,又騙我。上次也是不辭而別。”
趙小蠻拎著行李箱走了,發出噹噹噹的聲音。
薛宇深只好給楚星峒打電話。
“喂,姐夫,有什麼事啊?”
薛宇深一聽見楚星峒叫起了自己姐夫,就知道,他還不知道自己和楚音韻的事情,自然楚音韻也是沒有回到楚家的。
薛宇深強忍著和楚星峒說了幾個工作上的事情,無力的掛了電話。
薛宇深正想著楚音韻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的時候,突然,薛琳琦的一個聲音傳來,
“哥哥,你看這個,是音韻姐給你留的吧,在你的床頭櫃上發現的。”
薛宇深接過來那個玫紅色的信封,上邊還有著wedding的字樣,‘這就是上回音韻說的她自己設計的婚禮請柬吧。’
開啟之後,上邊都有打好了所有的內容,時間、地點、酒店,和他和音韻的一對新人的名字,這兩個名字尤為的明顯。
薛宇深、楚音韻,兩個名字的中間還有著兩個婚禮的小人,是中式的那種,一起拿著紅綢,紅綢的左邊是他的名字,右邊是楚音韻的名字。
設計的尤其的精美和用心,每一個小細節都像是一把刀子捅在了薛宇深的心上。
‘這就是自己要推辭的那個婚禮?音韻為此付出了太多的心血,這就是她親力親為忙前忙後的那個婚禮,而自己想要延後就延後了。’
薛宇深翻到了後邊,上邊有著楚音韻寫著的幾句話。
‘關心,是因為愛;生氣,是因為愛。沉默,是因為包容;吃醋,是害怕失去了你。’
‘如果毫不在乎,就會無動於衷。’
‘不是你心口的硃砂痣,也不是你頭頂的白月光。’
‘只是一個你的故人,一個在你故事裡充當配角的人。’
‘但求彼此溫暖到老,再不相見。’
落款的那個地方,畫出了一個小小的小臉,彎彎的眼睛,翹起的嘴角。
像極了那個在餐廳裡,她臨走前的那個笑容,和她說出的,‘宇深,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