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桌子上蠟燭星星點點的光亮,楚音韻抱著薛宇深說,溫柔的說“謝謝你,宇深。遇見你,我可真好。”
可能是氛圍剛剛好,那多巴胺的作用在此時發揮著,讓這一吻顯得更加重要!
晚飯當然還是楚音韻來做,只不過此時,薛宇深在後面溫柔的抱著楚音韻,他的下巴靠在楚音韻小小的肩膀上,楚音韻往後他就往後,楚音韻往前他也往前,就在她的身後這麼抱著她,楚音韻不耐煩的轉過身去。
卻被薛宇深順勢抱住,一個吻,來的不巧卻又是恰恰好,楚音韻嘴角一笑,薛宇深兩隻手輕輕的捧著楚音韻的臉,看著她。
楚音韻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扭捏著,開始一邊忙的推著薛宇深往外走,一邊說著,“哎呀,你趕緊出去吧,飯馬上就好啦,快出去,出去啦。”
薛宇深湊過去說,望著楚音韻在廚房忙活的身影,“如果一直這樣就好了。”
聽見薛宇深的話,楚音韻轉身一笑,又擺弄起了廚房的一切,薛宇深靠在廚房門旁邊,看著眼前他那麼心愛的女人,嘴角一笑,雙眸都滿滿著對楚音韻的愛意!
兩個人吃過晚飯之後,薛宇深的頭放在楚音韻的腿上,楚音韻正扒著一個橘子。
薛宇深壞壞的張開嘴,“啊!”
楚音韻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但是最後還是笑著把弄好的橘子瓣放到了薛宇深的嘴裡,哭笑不得的說,“你怎麼這麼懶,也就我不嫌棄你吧,估計啊,就我會要你啊!”
薛宇深緊接著楚音韻的話說到,“那就好辦了,既然這樣,那我就要一直一直粘著你了!”
楚音韻笑出聲來,趕緊逗著薛宇深,反駁說,“我才不要你呢!”
薛宇深剛要說話,楚音韻緊接著又說到,“那你豈不是要傷心死啦!嘿嘿!”
時間像沙漏,沒有感情的一點一滴的流逝著。
夜深了,薛宇深起身“好了,睡覺吧!很晚了。”
楚音韻回到自己的房間,鑽到了被窩裡。
沒想到薛宇深也跟了進來,薛宇深幫
楚音韻蓋好被子,最後結束的額頭一吻,應該是楚音韻好夢的開始吧!
薛宇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一天的工作結尾,果然一天沒工作堆到晚上還是很累的,想想今天楚音韻的笑,好像一切都是值得的!
薛宇深給喬打了個電話,喬接聽了說,“這麼晚了,怎麼啦,就你今天這個事改天請我吃飯啊!”
薛宇深當即就回復著,“今天謝了!”調侃了幾句,簡短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朋友之間可能就是這樣吧,需要就在那裡等著你!
薛宇深繼續自己的工作。
楚音韻是被自己腦袋的疼痛給痛醒的,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眼前是一片昏暗。
楚音韻害怕的使勁的瞪大著眼睛,可是當她真的看清這片昏暗的時候,眼前,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那是隻能看清輪廓的一張臉,一雙眼睛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唔!”
楚音韻想要大聲的尖叫,雙手想要掙扎,雙腳想要逃跑。
可是,這才驀然間發覺,自己的嘴被膠帶封著,而手腳被粗繩子牢牢地束縛在凳子上。
眼圈一紅,楚音韻自小被家裡保護的很好,也就被楚雲峒趕出來半年,哪裡見過這種架勢。
之前腦袋一定是被重物砸傷了,慢慢的,越來越痛,楚音韻拼命地回想著,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冰箱裡的菜之前做飯都用沒了,自己正好也有時間,就像以往一樣去菜市場買菜,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醒來了就是在這裡了,這難道就是綁架不成?可是自己也沒有被綁架的資本啊,圖的是什麼呢。
楚音韻驚恐地瞪著自己的雙眼,心幾乎快要跳到嗓子眼,那個長的凶神惡煞的人慢慢像自己靠近。
‘怎麼辦,我要怎麼辦?’楚音韻劇烈地在椅子上掙扎的要起來。
“呵呵,楚家大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我們不會傷害你。”說完邪惡的一笑,“哦,不是,是目前不會。”
燈光突然倏地一亮,陰森的話語似乎還在她的耳邊縈繞不斷。
那猙獰的那張臉上,帶
著那一股冷笑,“就只有一天哦,明天十二點之前,你說你哥哥會不會拿著他全部的股份來換你的命呢!”
可怕的神情再度深深地映入楚音韻的眼睛裡,“哎呀,很是期待呢,哈哈。”
楚音韻從慌亂中慢慢的脫離出來,現在的自己目前是安全的,她的心裡也有了另一個答案。楚雲峒遇到有人和他搶董事長的位置,有人要佔有楚氏。
以自己的性命來威脅哥哥拿出他的所有股份,這手法,還真的是無比的邪惡至極,這幫壞人。
“唔!唔唔!”
楚音韻坐在那裡,冷冷地看著那個猙獰的男人,眼裡都是滿滿的憤怒,楚氏是不會給其他外人的,哥哥一定不要來啊。
那個男人陰森地笑著,“怎麼,想要說話?不要以為你現在沒有性命之憂了,就可以給我放肆。”
一個巴掌強勁的衝楚音韻的臉上扇了過來,打的楚音韻的耳朵嗡嗡的,口腔裡也有了血腥的味道。
“別吵老子睡覺,最好消停的,也別動什麼歪腦筋。”
說完還可怕的陰險的笑了兩聲,“不過,估計你現在也是動不了的,歪腦筋也就是想想而已吧。”
男人用自己粗糙的大手在楚音韻的臉上撫摸,與她的柔軟和嫩滑成了嚴重的反差,惹得楚音韻心裡一陣兒噁心,偏頭閃開。
男人看著楚音韻這幅嫌棄的模樣,剛想要再去扇她一個大嘴巴子。
後來,居然在最後的關頭突然停住,看著楚音韻錯愕的表情,男人幽冷的聲音貼著楚音韻的耳朵響起,“怎麼,嫌棄,要不是那僱主說要你在有限時間內不準動你,老子早就把你......”
又是那種笑聲,刺耳還難聽,煙燻的嗓子,有一種從地獄裡出來的厲鬼一樣的感覺,楚音韻的身上不自覺的起了無數個雞皮疙瘩,汗毛都樹樹起來。
‘那個男人說僱主,就是說他只是被僱傭來的人,真正的主謀者還在暗中,還說要在明天十二點之前這段時間裡,不準動自己一絲一毫,這是有意的保護,那麼,這個人,她一定認識,會是誰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