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韻就像是打了一場勝仗的小貓一樣,慵懶而高雅的坐在餐廳的椅子上。
薛宇深情不自禁的把楚音韻抱在懷裡,“音韻寶貝,我真的好想你。”
楚音韻看著薛宇深明顯憔悴的臉,手臂環繞在薛宇深的脖頸上,面板溫溫的,卻讓薛宇深有種灼燒的感覺。
薛宇深看著楚音韻垂著的眼睫毛緩緩的掀起,眼神略微輕佻,一雙漆黑的杏眼裡有著明晃晃的笑意,在餐廳的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特別的動人。
“宇深,以後我們都要互相信任好嗎?”
隨著楚音韻的話語,她的呼吸輕緩綿長的吹拂在薛宇深的脖子上,讓薛宇深心裡一動。
“好,我們今後要互相信任,一定要。”
薛宇深看著近在眼前的臉,他日日夜夜思念的臉龐就在自己這麼近的面前,還是有點恍惚的樣子。
“看什麼呢?”楚音韻把薛宇深從他的恍惚中喚醒,還帶著特有的調皮,聽起來有點兒不懷好意的樣子。
薛宇深的一切思緒都紛飛涅滅了,唯一可以看見的就只有楚音韻一張一合的豐潤的紅脣。
猝不及防的時候,這回主動的居然是楚音韻。
楚音韻忽然把自己放在薛宇深脖子上的手臂環緊,抱著薛宇深的脖子,將薛宇深的頭拉了下來,柔軟溫熱的紅脣狠狠的印上薛宇深微涼的薄脣。
薛宇深下意思的睜大了自己的雙眸,看著楚音韻的小臉,眼睛裡溢滿了笑意。
倏然,薛宇深的右手猛地托起楚音韻的後腦,左手攔腰把楚音韻帶起,站了起來,擁抱住楚音韻,兩個人更加的貼近。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既然是你開始的,就由不得你說結束了。”薛宇深促狹的看著楚音韻。
楚音韻被薛宇深忽然而變的氣勢所震撼,剛剛看他怔愣的樣子,想捉弄一下他,可是,楚音韻忘了,薛宇深可是薛大少爺,一直是個上位者。
薛宇深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楚音韻的櫻脣,在楚
音韻驚訝的時候乘虛而入,慢慢的吸吮, 在楚音韻的口腔裡與她的小舌共舞,纏繞......
楚音韻緩過神來,暗中使力,想要掙脫開,薛宇深的臂力驚人,不讓楚音韻有一絲可以掙脫的機會。
整個嘴裡都是薛宇深的味道,淡淡的菸草味,薛宇深的舌頭柔韌又有攻擊性的還在楚音韻的口腔裡掃蕩著。
餐廳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楚音韻聽著周圍起鬨的聲音,臉頰和耳根不覺的變的滾燙。
拉著薛宇深,想逃跑一樣逃離了那家餐廳。
“怎麼,今天不是宣佈所有權的日子麼?”薛宇深摟著楚音韻在人行路上走著。
楚音韻知道薛宇深說的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今天去薛氏找他,給員工做的樣子,最主要的是給夏雨柔一個下馬威呀。
一回想起這個,楚音韻就高興。
薛宇深低頭看著懷裡的楚音韻不言語,只是半眯著眼睛,笑的彷彿是一隻偷吃的小貓,蔫壞兒蔫壞兒的,好像是戰爭勝利,佔了什麼便宜似的。
薛宇深看她這副模樣,好笑的抬手在楚音韻光潔的額頭上談了個腦瓜崩兒,楚音韻急忙往後一躲,彷彿他彈得有多麼疼似的,他怎麼敢真的敲疼她。
“幹嘛?敲我幹嘛?”楚音韻裝著一副很疼的樣子,和薛宇深撒著嬌。
“那親愛的,我錯了,我給你揉揉。”說完,薛宇深的大手就放在楚音韻的額頭上,像模像樣的給楚音韻揉了起來。
楚音韻把薛宇深的手拿了下來,轉過頭,輕輕地笑了一下,“就沒什麼和我想說噠?”
“說什麼?我真的很想你,音韻,以後不要再離開我了,好麼?”薛宇深的語氣一下子就變的嚴肅起來,他是真的不想楚音韻脫離他的視線。
“我說的不是這些啦。”楚音韻挑挑眉毛,“你就不想和我說,嗯,‘你今天很美,很漂亮’這類的話嗎?”
薛宇深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能不能嚴肅一點,說正經的呢。”
楚音韻偏偏頭,“這個不重要嗎?”
“音韻,你今天格外的漂亮。”薛宇深的語氣虔誠而溫柔。
楚音韻楞了一下,拉起薛宇深的手,“回家嘍,回家嘍。”
薛宇深任由著楚音韻的玩性大發,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緊緊握住楚音韻的手。
畫面轉到‘追憶’,似乎夏雨柔很是偏愛這家店。
“吃著,感覺這麼樣,文生哥。”夏雨柔柔柔的和張文生講話。
“不錯,挺好吃的,不進來的話,光看店名,還以為這是咖啡廳呢。”張文生確實是感覺這裡的烤肉很好吃,不住的往嘴裡塞,最近薛宇深給的壓力太大,趁機正好放鬆一下。
夏雨柔目光呆滯的一杯一杯喝著酒,“文生哥,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喜歡這家店嗎?”
‘店名是‘追憶過去’,看來夏雨柔還是愛著薛宇深的,可是,現在薛宇深好不容易從夏雨柔的不辭而別中恢復過來,他也有了楚音韻,哎~當年的金童玉女,造化弄人啊。’
即使是想到了些什麼,張文生也是不動聲色的裝楞充傻。
“不知道呢,是因為這裡的烤肉好吃吧,卻是是一絕,諾,雨柔你也多吃點,別喝酒了。”
聰明如夏雨柔,又怎麼看不出來張文生的行為意義,她自然而然的和張文生談論起。
“不單單是那麼簡單哦。”夏雨柔和張文生這回去的是三樓,是在一個包間裡,自然是知道一樓到三樓的裝修。
“我也和喜歡這裡的裝修風格,一樓嚴謹的不容許一絲錯誤發生,就連距離都規定的那麼死板,像不像剛剛開始的時候,想忘卻卻又忘卻不了,只好把自己最強硬的一面展現給別人。”
夏雨柔又給自己蓄滿了酒。
“二樓空蕩蕩的,只有三張桌椅,像不像中間時候,自己茫然無措又不知所然的樣子。這三樓包間啊,就是最後,只好把祕密埋在心底,把回憶埋在最深處,害怕去碰及,又好想去追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