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買些金銀飾物才好。”莫春寒指了指一旁的首飾店,“我們去那兒可好?”
莫湘點點頭。
“姑姑,你看這件可好?”莫春寒舉著手中的金鐲子,“又亮又閃。”
“怎麼望哥眼光高得很,偏偏有了你這個小財迷的孩子。”莫湘颳了刮莫春寒的鼻子,“太重了,我不喜歡。”
“那這個呢?”莫春寒想了想,指著一旁有銀色暗紋的鐲子。
“漂亮是漂亮,只是……銀器不好搭紅色啊。”莫湘兩相為難的時候,忽然有個童子小心翼翼地鞠躬,遞上一個鑲著東珠的流銀鐲子。
“這個漂亮!”莫春寒點點頭。
“價錢多少?”嚴復小舟抬起眼,掃了一眼東珠。
沒料到身後忽然響起一聲淺笑,“這個不用錢。只是覺得姑娘很適合這件首飾。像東珠一樣耀眼,卻有暗銀的含蓄。”
“你想幹什麼?!”莫春寒臉色微變,“當著小爺的面想調戲小爺的女人?!”
莫湘臉色微變,明顯是尷尬。
模仿得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小心眼的紈絝少爺。
“你的女人?!”對方哈哈笑了,“你才多大啊。”
莫湘幾乎忍不住也要笑了。可是看著莫春寒氣鼓鼓的臉,連忙忍住了,“好啦,春寒。”
“我不管,他憑什麼送你東西!”莫春寒越來越入戲,簡直就是一個抓住紅杏出牆。
“愛美人心人皆有之。”男子露出臉,卻是男生女相,頗為妖嬈。丹鳳眼上挑,說不出的耀眼,“君知妾有夫,贈妾雙明珠。感君纏綿意,系在紅羅襦。妾家高樓連苑起,良人執戟明光裡。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擬同生死。 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既然你知道,還費什麼話!”莫春寒白了他一眼,滿口市井氣。
“我就是想送,你奈我何?”男子毫不介意。
不料莫湘臉色一變,將鐲子重重放在紫檀木的盤子上,“春寒,不要同這等小人囉嗦。我們走吧。”
男子不怒反笑,側著身子擋住了莫春寒的去路,“怎麼姑娘突然罵我是小人呢。”
“你心眼不好。”莫湘一字一頓地說。
“就是。”莫春寒連忙響應。
男子頗為無辜,“怎麼,我送姑娘東西頂多是說我欣賞姑娘,怎麼要被人罵心眼不好?”
“輕佻浮誇,哪個女子嫁給你哪個倒黴。”莫春寒聽到他這麼不要臉的話,呸了一口,“我姑姑是什麼人,你也配說欣賞?!”
“好了。春寒,我們不要理他。”莫湘淡淡的收斂了氣息。嚴復小舟順勢抵開男子,讓莫春寒走出店去。
背後的男子爽朗一笑,“姑娘,在下姓月,名倏。月倏是也。”
把人當成玩具,以挑起別人的矛盾為快樂,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樣
強大而殘忍的男子,才令人討厭。以為自己是懷春少女麼,太天真了。想要迷惑少女,還是想要讓春寒不快。
或者是,勾引少婦,引起家庭矛盾?
莫湘一哼,想要迷惑自己,怎麼也要比得上望哥才行吧。
忽然,莫湘臉色微紅。
為什麼,忽然想到了莫望。
為什麼,想要穿著鮮紅的嫁衣,為他跳一曲舞?
帶著少女心事的阿姐舞。薄涼,哀傷,卻又是那麼悽豔悱惻。
“姑姑,那個男人不是好人!”
“我知道。”
“並未聽過這個名字。估計是扯出來的。”
莫湘緩緩說出,“南蠻有王族,姓月。”
嚴復小舟冷冷的抬起眼。
“他認得你。嚴復小舟。為什麼,他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說出自己的名字?”莫湘臉色微微有些緊張。
那個男人,是王的客人。嚴復小舟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那句話。
“小舟不知。”
莫湘不再笑了,“我彷彿觸摸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
嚴復小舟心微微有些疼,這個女子,聰慧如斯。“郡主說的極是。”
“罷了,我想回祖廟歇歇。”
“姑姑,明天你千萬要來宮裡哦,我去幫你把嫁衣弄來!”莫春寒附耳道。
莫湘臉色微紅,點點頭,“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