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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新娘:貴族先生別吻我-----第二百一十一章 不再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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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不再憐香惜玉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不再憐香惜玉

米羅坐在車裡一動不動,冷笑著望著他,一雙眸子委屈苦楚,泛著悽迷的淚光。

“不愧是戲子出身,處處都是戲!只是還請米羅小姐收起你這廉價的淚水,真的很噁心!”

古宗澤再沒有昔日的憐香惜玉,一把將米羅生拉硬扯拽出了車,米羅不意他對她力道竟是如此之大,沒防範的“嘭”的一聲撞上了車頂,漂亮的臉蛋掛在了車門的尖角,頓時流出一串血珠。

“啊!我的臉!”米羅尖叫一聲,雙手捂住臉上那道傷口。

“你還有臉嗎?”

古宗澤卻只是殘忍的笑,絲毫沒有顧慮,一扯米羅一個踉蹌,幾步就將她推倒在古夢穎的墓前。

那般粗暴的模樣生生嚇了史玉鏡一跳,在史玉鏡印象中古宗澤一向是個溫潤如春風的男人,即便古夢穎從小就不講理,有時候說的話能把他氣的半死,但他從來都只是斥責,可也沒這般殘暴的對待過任何一個女人,米羅這次看來是真的遭了殃。

但史玉鏡可不會可憐這“聖潔”如蓮花的米羅小姐呢,未免傷及池魚,她護著圓滾滾的肚子趕緊站到一邊的樹蔭下去,只等古宗澤和米羅解決好這私人恩怨,她再去祭拜祭拜古夢穎吧。

“在美國你不肯承認是你害死了夢穎,還求我帶你來夢穎墳前發誓,現在見到了,在亡者面前你還敢大言不慚的狡辯嗎?”

古宗澤居高臨下冰冷似雪瞥著米羅。

“宗澤,你要我說多少遍才願意相信我?我從來就沒真想過背叛你,我只是被馬傲控制了,他拿著我那些不夜城的不雅照威脅我,我那麼愛你呀,我真的怕失去你,所以我才迫不得已答應他,將你那保險櫃的鑰匙跟他做交換,事後我想趕回去救夢穎,可一切都來不及了,事情就是這樣簡單!夢穎不是我害死的!”

米羅跌坐在地上,捂住受傷的臉哭泣,血和淚混成一團,很是可憐。

“再說你給我的那把鑰匙是假的,你根本就沒有任何損失不是嗎?但因為這件事馬傲卻以為我欺騙了他,他很憤怒就將我賣身給了不夜城。宗澤,我也只是受害者,你為什麼就不能再原諒我一次,你曾經不是說過會保護我一輩子的嗎?”

“如果我不是美國那家公司的總裁,沒有岑氏的股權,你會愛我?”古宗澤譏諷的冷哼一聲將她打斷。

他甚至不屑再去看米羅那悽慘模樣,冷笑道,“你愛的只是權和錢,如果我沒及時發現你的陰謀,而把真的鑰匙給了你,現在的我已經變得一無所有,而你只怕已經上了馬傲的床了吧?難怪岑雲世也不愛你,像你這樣自私自利,滿肚子都是算計的惡毒女人,也只有我當初有眼無珠才會看上你!”

“你為什麼要這樣猜測我?”米羅驚詫的睜大著瞳孔。

“不是我這樣猜測你,而是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古宗澤冷漠輕笑,“米羅,在美國你從馬傲手裡逃出來找到我,說什麼一定要帶你帶來夢穎墳前發誓,那都只是片面之詞,你只是想依靠我,逃出馬傲的追捕僅此而已,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不要再來纏著我!”

他一副將米羅內心醜惡看穿的模樣,他的話讓米羅的難堪無處遁形。

“不,你不能不要我!如果你不讓我跟在你身邊,沒有你的保護,馬傲那些黑社會的人會把我抓回去的。”米羅只得拉著他的衣角乞求著。

也許是因為一無所有了,她再不復以往那般高姿態,但她到底算是聰明,知道她的本質已被古宗澤識破,演戲沒有用了,她也就放棄了那清高的姿態,唯一能做的便是博取古宗澤的同情。

“夢穎究竟是因為什麼而慘死的我無法追查,這個究竟與你有沒有關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沒有心思再追究你的責任,但這並不代表我會同情你!”

古宗澤卻毫不容情一把將她拂開,一字一頓,殘忍冷笑,“你被馬傲抓回去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又不會要了你的命,只不過將你放在不夜城罷了,你以前不也在那裡呆過嗎?相信很快你就能適應那裡的。”

“你……你怎麼這樣狠的心?”米羅像是跌入冰窖一般,不可置信顫抖的哀求著他,“不,我再也不要去不夜城!那裡是地獄,宗澤,即便你不再愛我,但請看在以前的情誼救救我……”

她的聲音那樣淒涼,以至於站在樹蔭下抱住肚子靜靜看著這一切的史玉鏡都不由得有些動容,還有些訝然。

她是真沒想到因為一把假鑰匙米羅在美國還和馬傲結下了樑子,雖不知道不夜城是個什麼地方,但高傲如米羅,現下即便被古宗澤如此厭棄,她卻還要懇求著跟著他,史玉鏡也猜得到不夜城必然不是什麼好地方,也許古宗澤也是在用這種方式報復米羅吧。

“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去美國,離開這裡,以後不論是岑雲世還是封以紳,他們誰都別想再控制你。”

古宗澤一把推開失魂落魄的米羅,任由其自生自滅般再不屑理會,幾步上前來牽上史玉鏡的手。

史玉鏡從來沒看到古宗澤這樣冷硬狠心的一面,她有些失神,一時覺得眼前的古宗澤很陌生。

“滴……”

此時,古宗澤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封以紳。

古宗澤蹙眉好看的眉看了手機好一會,才對史玉鏡說道,“在沒上飛機前,我得先穩住他,你先去車上等一等我。”

“師兄。”

他語氣一變,謙遜而不卑微的接起手機,走去了一邊接聽電話。

“宗澤,今天我並沒有讓你輕舉妄動,你這麼急著撤股是另有打算?”電話裡封以紳雲淡風輕的傳來,卻隱隱透著股危險。

“不瞞師兄,我美國那家公司並未真正擺脫危險,現在有很大一個缺口,我很需要這筆資金流轉。”古宗澤不卑不亢的回。

“你如果真需要那筆錢,大可以將那股權高價買給我,你這樣絲毫不跟我商量就撤股,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已經背棄我了呢?”封以紳似笑非笑。

古宗澤甚至能想象出封以紳那皮笑肉不笑的笑紋,封以紳可從來就不是個好對付的人!他暗暗吸了氣,才從容道,“師兄,自從夢穎死後,我才知道人生其實有很多重要的東西,我不想再為仇恨而活,今日給岑氏製造的重創就算是報了古家的舊仇吧,不管岑雲世能不能挺過,我都打算與岑家的恩怨一筆勾銷。”

“人生很多重要的東西?包括史玉鏡嗎?”

封以紳仍是笑,“宗澤,這段時間你偷偷向封家下人打聽她的訊息,我可以裝作不知道,但你今天去過封宅。哦,保鏢給我彙報說她出去了,你現在是去找她了吧?我不管你跟岑家要做個什麼了斷,也不管你心裡在打什麼主意,但你只需要記住一點,史玉鏡,你不準碰,她是我封以紳的女人!”

二人捅破那層紙,將話徹底說開,聽得封以紳如此不可置疑的語氣,古宗澤的眸子變了數變,二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而站在不遠處的史玉鏡並不知道二人的談話內容,她有些恍惚,自從古夢穎死後,古宗澤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似乎變得偏執而狠絕,直覺告訴她這樣的古宗澤很危險,似乎再要跟他講理是不會管用的,也許今天他不會管自己願意不願意,他都會架著自己上飛機!而讓她更心急的是岑氏今天的集資大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封以紳此刻給古宗澤打電話是不是意味著二人在協商什麼攻擊岑雲世的對策呢?

她緊了緊貼在懷裡的股權轉讓書,趁著古宗澤不備,她一咬牙退到了那輛瑪莎拉蒂旁邊,開啟車門,也顧不得自己還沒有拿到駕照就坐上了車子駕駛位。

“按我的吩咐做事!”

然而,她還未發動車子,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架在了她脖子上,舉著刀子的正是方才還淒涼哭訴的米羅,而此刻這可憐的人卻已經坐在了副駕駛,那雙陰魂不散陰冷似毒蛇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再不復方才的柔弱悲哀。

“開車,甩開古宗澤!”米羅冷冷吩咐。

為讓她聽話,米羅說著便將刀子巧妙的抵在她肌膚裡,刀子太尖銳,刺破了她白皙的面板,流出一抹血來。

史玉鏡痛的嗤一聲,有些心驚,米羅跟其他對付過自己的女人不一樣,古夢穎最是跋扈,但只要氣一發,倒是不會真的傷害人,凌蘇向來是正大光明的算計,而只有米羅是最陰險的一個,外表最是善良無害,但內心卻比她們任何一個都要毒辣陰險。

史玉鏡別無選擇只得按米羅的吩咐,發動了車子。

“史玉鏡……”

聽得車子一聲響,正在打電話的古宗澤這才發現異常而追過來,但卻是徒然,在他追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開遠。

他一邊跑出墓地攔車,一邊撥打著電話,那應該是在求助吧。

車裡的史玉鏡透過後視鏡最後看到的便是那個場景,也不知道古宗澤那求助電話是不是打給封以紳的。

她如今已是8個月的身孕,身子不比以前敏捷,心下不由的有些惶惶,不知道詭異陰狠的米羅挾持著她是在打什麼主意,在沒人能救援的情況下,她該怎麼逃出米羅的手掌心呢?“停車!你這個人詭計多端,讓你開車我不放心,你下車,我們換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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