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落地雞毛-----第一百一十二章


美女的功夫廚神 醜女妖嬈:邪君的冷妃 小小傳 悍婦養成記 情深深,意冷冷 愛の開場白 璀璨人生 重生之謀妃當道 亙古守護者 妖神物語 紫道經之復仇曲 QQ飛車之琳琅車神 末世隱獵者 禁屍 超級僱傭兵 問情繫列之王者歸來 三國風雷傳 萌寵後宮:霸上美男皇帝 赤血令 重生之奮鬥在後宮
第一百一十二章

“行了行了,散了吧!”

啟明星剛剛升起,倚紅樓正是打烊的時候,老鴇子打著哈欠揮著帕子不耐煩的叫著小丫頭們。一些行色匆匆的人也從各個屋子裡出來,扔下一些銀子便往外走,樓子裡好些龜公討著賞賜,笑眯眯的將這些客人們送出門外。

老鴇子見人都走了,她捶了捶腰,轉身準備上樓,邊走還邊給身邊的小丫頭道:“等會給我燒好洗澡水,老孃要好好泡泡,這沒日沒夜的,累死人了。”

“錢媽媽,咱關門咯?”大門口有人喊了這麼一嗓子,在黑夜裡格外的響亮。

“這作死的玩意兒……”錢媽媽回頭甩了帕子笑罵道。

眾人一通笑,也帶著一身疲累回去自己的房間,只留幾個守夜的待在門房裡,不一會兒門口的大紅燈籠也跟著熄滅了。

好半天,整個倚紅院都像陷入了沉睡一般,接著也不知從哪裡竄出數道人影,接二連三的從圍牆上翻了出去,很快融入到黑夜裡。

“媽媽……”站在窗邊錢媽媽身邊的小丫頭害怕的說道。

“幹什麼?白天不累啊,還不去睡覺!”錢媽媽若無其事的瞪了小丫頭一眼,轉身脫了外衣上了床。

那小丫頭也不敢再往外瞧,扭過身就快步走到一旁軟榻上,鑽進被子裡。

隨著太陽一點一點從地平線裡被扯出來,整個興州就跟被瞬間注入了活力一般,小商小販開始出來叫賣,路邊的攤子鋪子也開張迎客,低層的百姓還不知平靜下的波濤洶湧,他們更關心每日能掙多少銅板又能帶多少糧食回家,給孩子捎上一根頭繩或是一塊粗糖。

當陽光染上皇城一角的時候,皇宮的宮女太監們早已上差許久,如今正掐著點等著後宮的主子們派人傳膳。

“今兒要的菜色不少啊,大殿下能吃的完麼?這麼大早上的。”掌廚的太監故意玩笑道。

“別問,問多的要出事!”原本平日一直愛與這些廚子們嘻嘻哈哈的小太監,突然換做一副嚴肅的面孔,到把對方弄的一愣。

“你……”

“我是為你好。”那小太監嘆了口氣,拿了食盒就匆匆離開了。

“什麼人啊,說變臉就變臉。”被他擺了臉色的太監不滿的嘟囔著。

可他身邊的老太監卻一把拉住他,壓低聲音道:“不要命啊,這裡是什麼地方,如果你不是我徒弟,我才不管你死活。”

那掌廚的太監頓時灰了臉,縮縮脖子就躲進御膳房了。

拎著食盒的小太監重新走進大皇子的寢宮,外頭已經有人開始清掃打理,可裡頭卻安安靜靜似乎沒有一點聲響。小太監覺著奇怪,只好推門而入,前殿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這讓他心頭突突亂跳,幾乎快跑著來到大皇子的寢室。此時,原本在大門口站著守門的太監與宮女都不見了蹤影,房門緊緊閉著,看不到裡頭。

“殿下……殿下?奴才來給您送飯了。”小太監白著臉,尖著聲音喊道,邊喊邊推開了房門。

房門未鎖,裡頭還是靜悄悄的,小太監抖著手領著食盒走進去,嚥了嚥唾沫來到放下的帳帷跟前,閉了閉眼,伸手猛地拉開了帳帷,就見帳帷裡好幾個太監和宮女都被捆得嚴嚴實實,每一個人都閉上了眼睛,不知死活。

“啊啊啊啊啊!!!大皇子不見了,敬宜公主不見啦!!來人啊啊啊!”

食盒落在地上,裡頭的吃食散落滿地,隨即又被許多人踐踏的泥濘不堪。

眼瞧著成群結隊的太監宮女從寢宮裡跑出去,肅肅躲在隱蔽的花牆後頭提著心不敢動,直到感覺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轉身道:“等會你們將大皇子送到冷宮去,不用管我。”

“可是,那您怎麼辦?”說話的是個小宮女,昨兒正是她混在大皇子的寢宮裡,夏瞻在進來之前有將宮裡隱藏的暗線告知肅肅,肅肅這才能找出離開大皇子寢宮的路線,躲避追兵。

“你莫擔心我,我自有去處。”肅肅說完也不再耽擱,直接帶著人從花牆後頭的狗洞往外鑽,這裡出來是牆外相對應的另外一堵花牆,所以並不擔心有人發現。

肅肅如今身上已經換上了宮女的服飾,幾人帶著小樑子還有大皇子小心的繞過眾人,又趁著大皇子寢宮外一片混亂,以及小宮女帶路的本事,很快就七拐八彎的靠近了冷宮。如今外頭的人都在嘚瑟一時的勝利,皇后被一紙聖旨貶到冷宮,自然就脫離了眾人的視線,看管也肯定比不上大皇子寢宮來的嚴格。

看著魄星輕而易舉的擺平了冷宮一處缺口外的守衛,肅肅眼眸閃了閃,就讓小宮女帶著小樑子將人送了進去。

“走!”肅肅再不看那冷宮,只轉身就帶著兩個宮女立刻離開了此地。

八公主站在皇上曾經議事的大殿上,感覺血液都能沸騰起來,她看著那把金燦燦的龍椅,還有大殿內肅穆莊嚴昭顯尊貴的擺設,以及臺階上或老或少,或文或武的朝臣們。一種藐視眾生,盡在掌握的感覺讓八公主幾乎飄飄然起來,她覺著此時的她才是真正的她,此刻的尊貴才是她最應該擁有的。

“眾位想好了麼?”等著八公主欣賞夠了眾人焦躁不安的表情,她才慢悠悠的問道。

“八殿下,此事是不是要請皇后娘娘來解說一二。”其中一個老臣忍不住道。

“皇后娘娘?”八公主冷笑道:“昨兒個已經宣了密旨,你難道不清楚?已經沒有皇后娘娘了,娘娘已經被廢了。”

“那大殿下呢?論嫡論長也算不得二皇子!”又一人再道。

八公主繃起了臉道:“皇后已經被廢,敬宜公主通敵賣國已經被俘,有這樣的生母還有胞姐,大皇子還有什麼資格立為太子,更何況大皇子如今病重,恐怕也沒那個福氣了。”

“你們這是排除異己,陷害手足!”之前那老臣痛心疾首道:“皇上還生死未卜,你們這些人居然為了一己之私不顧皇上的安危只想著自己的利益,你們對的起皇上,對的起大晏麼?”

八公主幾乎是被人指著鼻子罵了,她哪裡被這般羞辱過,氣惱之下她環顧四周,這些朝臣都有自己的打算,誰會真正看的起這位從小就在溫室裡長大的小公主,看她的眼神滿是嘲弄。

“敬宜公主絕不可能通敵賣國,你們這是陷害……這是無恥……”那老臣越發不忿的說道。

不提敬宜還罷,一提敬宜,八公主就覺著自己抑制不了怒火,不由大聲喊道:“來人,將他給本宮押下去,他要抗旨不尊!”

門外立刻進來兩個侍衛,眼睛卻不看八公主,反而在瞄過殿內某個人時,才迅速的將那老臣往外拖去。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我湯家三代文臣,忠於皇上忠於大晏,你們不能這麼對待我!”老臣被侍衛拖出門口,還沒來得及再喊什麼,就見那侍衛迅速拔出刀,手臂一揮,當場血濺三尺。

大殿裡頓時沒有人說話了。

八公主顯然沒有想到外頭的侍衛會如此的凶殘,她刻意不去看外面的鮮血,梗著脖子強撐道:“還有沒有人對二皇子立為太子有意見?”

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瞧瞧外頭陽光下仍舊滴著血的佩刀,大多都低下了頭。

趁此機會,以楚家薛家為首,連帶依附於毛家或是想分一杯羹的世家紛紛走了出來,力挺二皇子成為太子,見那架勢幾乎恨不得明兒就能得知皇上的死訊,後日就能扶著幼主坐上皇位。對於他們來說,毛家愚蠢也好糊弄,若是毛家想要撐起大晏還不是要依靠他們這些世家,那樣的話,對付一個小毛娃娃還有一個並不聰明還很自負的外戚,顯然要比對付一個已經南征北戰頗有主意還想著踹開他們這些功臣掣肘的皇上容易。

既然有人走了出來,那跟著的不論是本就想要投靠二皇子,還是見風使舵,臨時變卦的,總之,殿內三分之二的人都向前表了態度,其中齊大老爺站在甘大人身旁一起表了決心,絲毫沒有猶豫,前方的路早就沒有選擇,只有二皇子登基,齊家才有機會再重新站起,齊之舟也能順利回到家中,至於四公主……齊大老爺暗恨還不如送她與敬宜公主一起,早早死了乾淨。

“看來,大家都不會反對了。”八公主穩住心神道:“那麼立儲之事將會在三日後舉行,昭告天下。”

這一次,殿內幾乎齊聲應是。

八公主儀態萬千的離開了大殿,除去剛剛突然死了人,其餘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一直讓她回味,豈料她還沒走去毛妃寢宮,就聽得有人稟報道:“不好了,不好了,大皇子與敬宜公主不見了!!”

“不見了?”八公主想都不想就給那人一個耳光,然後歇斯底里的喊道:“給本宮找,就算把整個興州翻過來也要找到,生死不論!”

宮裡一陣翻騰,卻無人知曉肅肅已然偷偷從夏瞻佈置的路線裡混出了皇宮,等到她真正腳踏實地落在宮門外後,她才長長舒了口氣,只是這一路太過順利,到讓她起了疑心,再想來的前一日夏瞻再三與她確認宮裡的暗線還有出宮的通道,莫非他早有準備?

從懷裡摸出一個出宮的令牌,令牌是那個小宮女給她的,肅肅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八公主身邊大宮女的令牌,現在其他宮裡的令牌估計已經不好使了,所以八公主的令牌在關鍵的時候起了大作用,要不然絕不可能如此堂而皇之的出了宮門。真不知道她們從哪裡弄來這個令牌。

“走!”已然知道形勢,在宮裡已經沒法起到作用,肅肅當機立斷直奔自己帶來的守軍大營,她相信夏瞻一定還另有準備。

皇宮裡翻找了一天,就連毛妃都差人尋找,所有的宮殿都找遍了,大皇子與敬宜公主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雖說有人發現了花牆後的狗洞,然後順著狗洞出去岔道太多,最終還是失去了線索,一群人無頭蒼蠅一般的亂找,卻連兩人身邊的宮女太監都沒有發現。

毛妃心頭慌慌,原扣留著敬宜公主還有大皇子,她心裡還踏實一些,可是現在重要的砝碼一夜全然不見,虎符還沒有下落,這讓這段時間一直興奮過頭的她感到了一陣陰寒。

“不,我不相信他們不見了,找,肯定還在宮裡,對!還有冷宮沒有找,來人!!給我搜一搜冷宮,若是還沒有人,就把賀氏那個賤人給我帶過來!她的女兒總不會一點都不顧及她吧!”

城外,肅肅已經騎上一匹快馬帶著兩個宮女直奔營帳,誰知天色慢慢暗了下來,路上還有密林需要穿越。肅肅只好慢下速度,穿梭在密林中,俯□子以防被樹枝颳倒。

突然,肅肅只聽耳邊有嗖的一聲飛過,好像有什麼東西釘在了大樹上,傳來嗡嗡的顫響。

“不好,有追兵!”魄星極有經驗的低聲道。

肅肅不敢回頭,只能加快了馬的速度。肅肅不知道這些人是從什麼時候盯上她們的,不過他們選擇了在這個時候下手,顯然是希望密林可以擋住她們的速度,在密林裡也更容易下手,且不易被人發現。

“要不,我們分三路走吧。”晚疏騎馬到肅肅身邊說道。

“胡扯,要走一起走。”肅肅極不贊同道、

說話間又是三四支箭矢飛了過來,差點貼著肅肅的頭皮過去,嚇得肅肅一身的冷汗。

“誰都不許掉隊,只要穿過密林,再往上走就能到山上,到時候山上隱祕,總能甩掉他們,只要過了那座山就可以到軍營,無論如何不可以斷在這裡。”

魄星沒有說話,將馬催的更快,甚至超過了肅肅,肅肅心頭一熱,這分明是想將自己當成活靶子,就連晚疏都慢慢往肅肅身後靠。

三人三馬在越來越密的箭矢中艱難的通行,黑夜已經覆蓋了大地,林中沒有一絲光亮,雖然影響了後頭追兵的射殺,卻也同樣影響了肅肅三人的視野,肅肅已經多次被樹枝打到身上或是臉上,刺痛刺痛的也不知有沒有流血。

“唔!”

身後一聲悶響,肅肅這才回頭去看,黑乎乎的隱約能瞧見晚疏歪著的身子。

“晚疏!”肅肅心一緊,卻突覺手臂疼痛,她再一回頭就見一直箭矢從她的衣袖中穿過,劃破了面板和衣服,好在她穿的不少,不然胳膊絕不是流點血那麼簡單。

“殿下,快看前面!”魄星這時又忽然叫道。

肅肅抬起頭,下意識的想要閉眼,前方似乎有人提著燈籠,還有點著火把,模模糊糊也看不清楚有多少人,只覺著人影攢動,都揹著光站在密林裡,分不清敵我。

“殿下小心啊!!”魄星身子一斜就想擋在肅肅跟前,肅肅只見對面不知是誰向她射出一支箭矢,那方向似乎是她的腦袋,她頓時大腦一片空白,雙手都僵硬的握緊了韁繩。

嗖——啪——

肅肅雙眼一閉,等了一會兒都沒有痛感,可等到她再次小心睜眼的時候,她已然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肅肅……肅肅……肅肅……”不知重複多少次的呼喚,肅肅覺著她被身後的人勒得死緊,就好像她要飛去,他拼命阻攔。

“穀雨……”肅肅下意識的喊道。

“是我……是我,我是穀雨,沒事了,沒事了……”夏瞻在肅肅身後抱著她道,剛剛他的心臟差點嚇停了,若不是他下意識射出一箭,肅肅恐怕會被身後的人射中後腦,到時候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活了。

“是你啊……”肅肅往後一靠,韁繩都握不住了,整個人癱軟下來。

“有我在,別怕!”從後頭環著肅肅,夏瞻一勒韁繩,那馬兒嘶鳴之後漸漸慢了下來,逐步朝著那燈光處走去。

當肅肅無力的被夏瞻抱在懷裡,下了馬匹的時候,肅肅才藉著光看清了火把下的眾人,一看之下略有些尷尬,還都是熟人。安鑫自然不用說,當年可以說一塊兒混了多少年,苗將軍更是老當益壯,一點沒看出長了年紀,至於霍軍破……肅肅有點心虛,之前霍軍破那麼追求她,她都沒有答應,後來聽說霍軍破被調去辦了差事,結果人家還沒回來,她非但沒有嫁了駙馬,反而找了面首。

如今看著霍軍破那複雜的眼神,肅肅撇開臉,嚇尿什麼的一點都不丟人,她還是在夏瞻懷裡做個安靜的美少女好了。

“殿下已經安全!來者格殺勿論!”

夏瞻一聲令下,一群人衝了出去,肅肅就聽到哀嚎痛罵,接著是刀劍撞擊,待她坐上夏瞻的坐騎時,前方已經是一片死寂。

“訊號已起!出發!!”待一個少年從旁邊一棵大樹上爬下來之後,安鑫舉起手中的彎刀大聲喊道。

肅肅這才往遠處望,好似是皇宮的方向,此時正冒著一股股的濃煙,哪怕此地已經出城都看得如此清晰。

“殿下受苦了,若不是殿下以身犯險穩住那些人,夏校尉絕不會那麼平安的將虎符送到軍中。”安鑫騎著馬來到肅肅身邊,這一次肅肅只帶了魄星一人,晚疏腿部受了傷被送去了營地。

肅肅苦笑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個虎符,那東西是皇上臨走前給她的,當時還騙她說,這是皇上親發的可以統領那八千人的憑證,肅肅雖然沒想過會動用那八千人的虎符,可有正統證明總比沒有的強,所以她也沒過大腦,就這麼自然而然的收下了。臨行前,虎符她也沒帶在身上,她原想著進了宮若是有什麼事兒,還能指望著夏瞻拿著虎符來救她,卻沒想到那些人要找的就是個這個虎符,而這個虎符也不單單隻能調動那八千多人,而是整個興州守軍的二十萬兵馬,皇上可謂是將所有的家當都交給了她。

“喂,你沒話與我說?”肅肅一把扭著夏瞻問道,什麼李孝琰被關了,夏丞相也坐大牢了,這些人平時跟猴兒精似的,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倒黴了?

夏瞻只是頂著霍軍破冷冽的眼神,吻著肅肅的耳廓道:“我太自負了,我以為你在宮裡會很安全,我以為你按照我給你的路線會很容易逃出來,可是我沒想到事情總有失算的時候,我差點失去你了,我差點點……”

那帶著哭腔的聲音敲打著肅肅的心,讓她真的心軟到一時不敢再逼問他了。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興州啊?興州一直私下在搜查,你們有沒有遇上危險?”肅肅不敢招惹夏瞻,只好轉而詢問苗將軍。

“兩個月前,沒什麼危險,因為我們一直藏身於……”苗將軍咳嗽了一聲,有點不好意思說道。

“哈哈,男人去的地方,殿下就別問了。”安鑫大大咧咧的笑道。

肅肅眼珠一轉,頗為好奇,可被夏瞻咬了一下耳朵就再不敢問了。

一騎先鋒打頭衝去,又派人歸來,眾人這才知曉,興州已經戒嚴,四處搜查。

“化整為零……咱們要將那幫子畜生打個措手不及,給咱們軍中的兄弟們報仇!”安鑫不敢大聲,卻還是低吼了一句。

眾人一下受到了鼓舞,抄道去了興州北城門,幾行人分別出示了腰牌,很快順利的通過了城門,殺回了興州。

肅肅坐在馬背上靠著夏瞻,看著遠處越燒越旺的皇宮方向,心裡終於有點清明起來,她之前還擔心父親被人所害,她與夏瞻恐怕會亡命天涯,說不定還要帶著純哥兒尋找機會奪回皇位,卻不想,事到如今,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呢。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以為能完結,結果沒有,應該還需要一章,把皇上皇后那條思路理順。皇上那個大人渣怎麼可能輕易的送出江山?至於皇后做了什麼,明天會接著寫。

其實大部分人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肅肅和夏瞻是被瞞著的,夏瞻被告知的是其中一個部分,對他來說,皇宮裡其實更安全,但是他還是算漏了(→_→)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