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鬼夫君求抱抱-----第275章 一個南月深,怎麼保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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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一個南月深,怎麼保下你

第275章 一個南月深,怎麼保下你

榮熙夕挑眉,“你問。”

我道,“皇城的王子殿下和南月深,你到底選擇哪個?”微微撇嘴,冷笑,“你不至於兩個都要吧?”

若說以前不明白,此刻我可真是明白了。這個榮熙夕,對南月深的愛,當真不是愛。

是對權利的佔有。

榮熙夕面色微變,目光睥睨的瞧著我,“我只知,無論哪個,你都沒有資格站在他們身邊。”

我靜默了一瞬,忽然覺得心中的思慮豁然開明,“好。我大概知道你的答案了。”

榮熙夕朝我走了一步,緩緩的勾起了脣角,朝我陰森一笑,接著,她突然大喊,“你,你想對我做什麼?”悲慼而委屈的聲音從她的嘴裡吐了出來。

聲音不重不輕,剛剛好讓門外的人聽的見。

於是,身後大門立馬被城主大人打了開,身邊站著花淺景,身後是一群夫人小姐。

榮熙夕摔在地上,可憐兮兮,嬌弱無比的抽泣道,“就算你氣我父親冤枉了你,幽禁了你,但你也不能這麼對我啊……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還沒從她的把戲中回過神來,臉頰忽然火辣辣的疼。

花淺景站在我身邊,朝我打了一巴掌,“你個死丫頭,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我被她這一巴掌打的有些懵,等到反應過來之時,又莫名其妙的遭了那城主大人的一巴掌。

“牧宜歡,別以為有夢城在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半天才回過神來,吶吶道,“我什麼也沒有做!”

榮熙夕輕咳了幾聲,眼中染著淚水兒,“父親,您別動怒,我沒關係。許是牧小姐情緒太過激動了,女兒能理解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我心中鄙夷,沒事就裝可憐,裝柔弱,裝受害者,這個榮熙夕,真是絕了。

可偏偏,我百口莫辯。

榮熙夕又咳了幾聲,那雙水汪汪的眼神一閉,竟然昏了過去!

花淺景站起身,氣的全身都在顫抖,“你給我跪下!給我跪下!”聲音之大,聲音之凌厲,將我嚇了一大跳。

“是她自己摔倒的,我根本沒有碰她!”我反駁道。

虞城城主直接一腳踹在了我的小腿上,我受不住的一曲腿,直接跪了下去。

花淺景居高臨下,低垂著眸子,冷聲道,“我的熙夕什麼時候醒來,你什麼時候站起來!”

我氣的咬破了自己的下脣。

花淺景蹲下身,伸出手扼制住我的下巴,“我不會讓任何人,影響了我女兒的前程!”她的手微微收緊,我的下巴一陣疼痛。

她起身,下命令,“來人啊!”

外邊衝進來四個丫鬟。

她微抬著下巴,命令道,“給我看著她,若是她敢在熙夕醒來之前站起來,給我打!往死裡打!”

四個丫鬟得令,紛紛道,“是。”

虞城城主將自己的女兒抱回床榻,冷冷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我聽到他走到門口對著外邊的夫人小姐說了一大堆的話,具體說了什麼我沒有心思聽。大概都是一些讓這些夫人小姐遣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之類的話。

花淺景路過我身旁的時候,狠狠的朝我踹了一腳,“你為什麼不死?為什麼不死?為什麼要將我的女兒害的這麼慘?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緊緊的抿著脣,一言不發。

這一家子的戲,做的可真是足。

還有那句,“為什麼要將我的女兒害的這麼慘”。簡直是玩笑!到底是誰害誰害的比較慘?

我直接忽視了花淺景,她卻是繼續道,“長陌夫人被皇城的王子殿下提早召喚走了。我倒是要看看,接下來僅憑一個南月深,怎麼保下你!”

我喘了一口氣,“你做了什麼?”竟然讓皇城的王子殿下提前讓長陌夫人到花城去?

花淺景道,“我也沒做什麼。熙夕轉醒,自然需要慶祝。皇子殿下聽了此事,便讓長陌夫人先到花城辦事,完了之後直接與長陌夫人來虞城。那個時候,我看你還有命在我女兒面前得瑟嗎!我女兒的康復宴會、你的死期!”

我扯了扯脣角,“就是因為我與榮熙夕同在七月七出生,你就要除掉我?”

花淺景道,“不錯。怪就怪在你母親不該讓你從一出生就和我花淺景做對!和我的女兒做對!”

真是簡單粗暴的理由!

花淺景走了出去,而那四個丫鬟卻是虎視眈眈的看著我。

榮熙夕這一覺睡的也是夠長,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一直躺著,一動不動的。

雙腿漸漸麻痺。

我才彎了背,垂下肩膀想要休息一會兒,身體立馬一疼。

我憤恨的轉頭。

那丫鬟手裡拿著好幾枚針,瞪眼道,“看什麼看?”她手一抬,將針直接往我身上扎,“好好跪,聽見沒有!”

我強撐著身體跪著,腦子越來越暈眩,越來越暈眩。

身上一冷。

原是一盆涼水朝我潑了過來。

那丫鬟朝我冷笑,“別想暈過去。若是再敢偷懶,我們便對你不客氣!”這趾高氣昂的模樣,倒真像花淺景教出的丫鬟!

困到深處,跪著也能睡著。

身上又是一痛,我立馬睜開了眼睛。

四個丫鬟團團圍住我,而蹲在我眼前的,卻是榮熙夕。

她醒了。

只見她抬手,“把針給我,你們都下去吧。”四個丫鬟紛紛走了出去,將門關了上。

榮熙夕歪著腦袋,“可憐啊可憐,牧小姐真是可憐呢。”她扼住我的下巴,看了看我的臉頰。

“瞧瞧這張本如花似玉的臉啊,現在一塊紅一塊青的,比之那女鬼,可怕多了。”她陰裡怪氣的道。

我閉上眼睛,理了理心中的那股子氣,“我難看與否,好看與否,和熙夕小姐有什麼關係?”

榮熙夕道,“即便這個樣子被月深哥哥看到了,你也毫不在意?”

我笑道,“我為什麼要在意?我說過了,沒有期待就不用在意。我根本不需要看南月深的臉色,我也不在乎南月深對我的印象究竟如何!”

森冷的銀針朝我紮了過來。

耳邊伴隨著榮熙夕歇斯底里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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