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找到了發揮的機會
甄小柒憂傷的時候,看向這一庭院的妹紙們,那就像是在看一個個銅礦銀礦跟金礦!
她恨不能從她們身上刨出一兩塊礦石來賣錢。
當然,陶媛不忘盡地主之誼,“小柒,來,我先給你介紹我媽咪跟哥哥。”
甄小柒心想,長輩的金錢庫總比小女孩要多些,也是欣然地被她帶走。
陶母保養得也很不錯,其實在那天甄小柒的成年派對上,就跟她見過面。
但那天現場太混亂,而且後來甄小柒又喝多了,所以記憶有點模糊。
可陶母卻是記得她的,今天一身湖藍色旗袍,看見甄小柒走過來,就立刻放下了手中拿著的玫瑰酥餅,用溼巾擦了下手,就趕緊站起來笑著牽了她的手。
“甄小姐,好久不見,更標緻了。”陶母誇獎著,還往旁邊喊兒子。
甄小柒循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見一個穿著運動套衫的二十出頭青年,他長得跟陶母很像,連人都是面板淨白,五官清秀,笑起來隱隱有一對酒窩,看起來非常容易相處。
“這是我兒子,陶燃,算是你跟媛媛的學長。”
陶燃的名字跟長相很不相符,他給人的感覺反而像是流水。
但甄小柒當然沒說出來。
陶燃也禮貌地朝她點了下頭,“甄小姐,今天隨意玩,不用拘謹。”
司燁霖防火防盜防狼,防單身男,卻沒想到還有個漏網之魚。
當然,是不是陶爸爸故意遺漏說的,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這陶燃確實是萬花叢中一點綠。
只不過,他顯然不太喜歡紮在女生堆裡,跟甄小柒打完招呼,他就很快找了個藉口上樓回房間了。
“我哥哥比較害羞。”陶媛嘲笑他,“他看見異性只能說三句話,不然就要臉紅。”
甄小柒倒是無所謂,反而她是對陶媽媽感興趣。
但她還在想著跟搭訕的話,卻是被陶媛拖走了。
“今天一共來了七個妹子,咱們正好湊個數,玩狼人殺!”陶媛顯然平常沒少玩耍,但畢竟高中女生也不喜歡打電腦遊戲。
她上次聽陳絮靈他們組團去玩桌遊,心裡其實就挺癢癢的。
今天聚會,才就催哥哥給她買了一套狼人殺的牌。
玩過幾次的陶媛,興奮地就提議。
“狼人殺?”甄小柒聽說過,但從未玩過。
陶媛見她面露迷茫,就更加熱心地給她講解規則。
“抽到狼人牌,晚上就可以殺死一個人。白天,村名跟其他好人,一起推理誰是晚上殺人的狼,把狼全部票死就算好人獲勝贏;反之,狼傻掉所有村名或者好人就算狼人勝利。”
“唔,女巫可以在晚上救一個人,也可以在晚上毒死一個她覺得是狼人的傢伙。但也可以什麼都不做。”
“預言家就是……”
陶媛一邊解說,一邊就把她帶到了自己的閨蜜群。
這邊幾乎大家都相互認識,畢竟都是同一圈子的,而且每年陶家媽媽組織活動,都會邀請女孩們跟媽媽們來喝茶聊天。
大家都挺熟,除了第一次來的甄小柒。
當然,很多人都在那場聲勢浩大的成年派對上見過她,只是那天人太多,甄小柒沒有看到她們而已。
所以陶媛一帶人過來,大家七嘴八舌地就自來熟起來了。
“呀,甄小姐,你這一身新品穿著真好看!這個跳躍色很襯你的面板。”
“這個包包是不是限量版?我上次想買但是太貴了,我媽咪沒同意嗯。”
“誒,這雙鞋我上週剛在韓劇裡見過誒,男主角給女主角穿上的!哇瑟,甄小姐你太迅速了,竟然已經入手了。”
甄小柒一句話竟然也插不上。
品牌什麼的,她又不懂。
韓劇什麼的,電視機都被霸霸拆了。
呵呵。
有陶媛在,也不會冷場,一個一個給甄小柒介紹過去。
她之前提到過的張幼凌,今天穿了一件過膝的長款雪紡白色衫,腰間繫了一條棕色寬頻,顯得很有知性味道。
而跟她們同歲的秦瀟瀟,則是一身桃粉色的連衣裙,一頭斜劉海短髮顯得很利落活潑。
其他幾個女孩子,有兩個比瀟瀟還小,高一高二,剩下的都已經讀了大學。
這些人,都隱隱以最年長成績最好的張幼凌為首。
但大家今天都給主人面子。
陶媛說要玩遊戲,自然大家都應和。
“行啊,那我們七個人,好像還少了點啊。兩狼一預言家,一女巫,剩下的都是平民?呀,還要一個法官。”
陶媛一看確實有點少,當下就上樓纏哥哥下來。
她哥陶燃其實跟這些女孩子都認識,只是交流不多,平常更是一直能避就避。
但顯然今天小妹不放過他,陶媛本就是蠻橫不講理的性格,否則一開始也不會跟甄小柒百般作對,她在外面如此,在家裡那只有更加變本加厲。
爸爸寵,哥哥讓,她就是最大的。
“哥,人太少了,怎麼玩?你必須加入!”
陶燃毫無辦法,總算玩遊戲他是可以的,“好吧,那我當法官。”
“嗯嗯,”陶媛滿意地放開掐住他的手,“那哥哥你再說下規則,給不太會玩的人聽。”
甄小柒聽她說了一遍,又聽陶燃說了遍基本上已經明白規則。
只是沒想到,她抽牌的時候,偏偏第一輪就抽到了一個預言家身份!
預言家,每天夜晚都可以向法官求證一個人的身份,是否為狼人。
如果驗到了狼人身份,就可以在白天的時候,煽動平民玩家一起票死狼人。
這個預言家身份,可以說是很難玩的一個角色,因為他既要有驗人的眼光跟運氣,也要有一定的煽動口才,既要指認狼人,又要保護自己不讓狼人發現自己的預言家身份。
有很多預言家,倒黴到極點,連連驗四個人的身份,都驗不到狼身上。也有的預言家過於耿直,直接第一**露身份,第二晚就被狼人殺死了。
甄小柒抽到了這個身份,卻還沒意識到這個角色的複雜性。
她只是覺得,嗯,她的技能終於可以發揮了,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