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貓王子的誘惑-----第5章 來卡西之校長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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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來卡西之校長駕到

從沒露過面的美少年校長卻突然說要來指導工作,愛麗絲每天都在小貓面前講賈斯汀的壞話,小貓總是很鄙視地看著她。賈斯汀蒞臨來卡西后,開始全力督促愛麗絲的功課。

1.

小貓在唯詩凱亞別墅過著一種尊貴得近乎奢侈的生活,我直接懷疑優姬的腦筋有問題——為什麼要把一隻小貓伺候得比貴族還舒服?

一共有6座不同主題的小木屋讓它挑著住:宮廷式、鄉野式、巴洛克式、佛羅倫薩式……雕花的、鑲金的、嵌水晶的……通通帶暖氣帶空調帶音樂,舒適而華麗。底部鋪著厚厚的沙圖什,細細碎碎的羊絨,軟得掉根頭髮都能砸個坑。真絲被褥薄如蟬翼,銀白紗上繡著繁複的花紋,在陽光下流光溢彩,精美絕倫。

正餐是水煮三文魚、虎蝦,或清蒸白肉魚,都是很淡的味道,用銀盤和骨瓷碗裝著,配上各色果蔬,那叫一個誘人。

很多次,我看著那些鑲金帶銀的小木屋和華麗的貓食,內心嚴重失衡:這麼好的東西給只畜生享受?看我住的是什麼?看我吃的是什麼?優姬你虐待青少年啊知不知道!

說完之後腦袋立即傳來一陣刺痛,麻麻的,電擊般的,我捂著頭皮環顧四周,發現那隻小東西臥在衣櫃的頂端,安詳地眯著眼睛,看著我,尾巴一搖一搖的。

每天晚上都會有兩個披著黑色斗篷的女人來給它洗澡,提著一個雕花的銀色箱子。緊接著會有兩個披紫色斗篷的女人來給它做耳朵和四肢的按摩,最後是優姬穿著透明睡衣風情萬種地給它進行毛皮護理和指甲修剪。

看著大腿上那隻被自己按摩得舒服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小東西,一向皮笑肉不笑的優姬竟然一臉的溫柔順從,我有些懷疑地球是不是倒著轉的。

來卡西的全校師生最近忙瘋了,因為賈斯汀突然說要來指導工作,於是我們天天背個大掃帚打掃衛生,我實在是煩透了這種做清潔工的日子——勾起了人家多少掛科的回憶。

今天伊多站在走廊上哭,她穿著雪白的裙子,黃黃的頭髮披在肩上,淚水沿著尖尖的下巴一顆一顆地落在欄杆上。

我拿著掃帚走過去,頭上繫著一條花花綠綠的毛巾,墨綠色的頭髮有幾縷垂在臉頰上。

“伊多,你還好吧?”

看到是我,伊多背過身擦眼淚:“嗯,很好,愛麗絲,我沒事的,不要擔心。”

我撇撇嘴脣,才怪?

經不住我的再三詢問,伊多才告訴我真相。

“愛麗絲,克爾白院長說如果我不接受他,他就會採取一些很可怕的措施,我好害怕,愛麗絲……很怕很怕……”

伊多抱著我的肩膀哭得梨花帶雨,像一隻受驚的小羊羔。

這個克爾白,總是喜歡嚇唬小女生,尤其是在扮人類的時候。

不過那時我還不太認識他,只以為他是一個欺負伊多的怪叔叔。

“那要怎樣才能擺脫他?”我生氣地說道。

怎麼會有這樣的院長?他是怎麼當上老師的?

“克爾白說,只要我找到一個真心愛我的人,他就不會再纏著我了。”伊多的聲音越來越小,忽然她抬頭,“尹墨……”

她細長的眼睛裡忽然盛著滿滿的希冀,掛著淚痕的小臉也浮上幾縷可愛的紅暈。

哦,原來這樣子就可以,很簡單嘛!放心啦!伊多!明天尹墨就是你的護花使者!

我信心滿滿地向伊多承諾。

之前我問過尹墨:“你是不是喜歡優姬?”

他一口茶嗆在喉嚨裡,看著我,堅定地回答:“不是。”

既然不是,那一切都好辦!

不過晚上回到家,我就把這事丟到九霄雲外了,趁著優姬不在,我毫無保留地抒發著自己對賈斯汀的厭惡。

“啊呀呀!不就是來檢查個工作,至於發動全校師生來做清潔?太變態了吧?”

“賈斯汀真的應該拉出去槍斃!建這個破學校就算了!還來折騰本小姐打掃衛生。”

“那個大爛人一定是腦子壞掉了!直接送醫院得了!”

小貓在一旁用陰鬱的眼神看著我。

西蒙叔叔開口說道:“愛麗絲呀,小賈好歹救過你不是?怎麼這麼沒禮貌?”

“小賈?叔叔,你和他很熟?”

“不,不不不。我不認識小賈。不,我不認識賈斯汀。”

2.

“小東西,你說那個大爛人還會不會記得我呢?我之前用花瓶砸了他。”

晚上睡覺前,我到優姬房間和小貓道晚安,穿著睡衣蹲在某座小木屋前,裡面有隻專心致志研究香水的小黑貓。

嗜香的貓,真是怪異。

優姬的房間時隔兩年終於又允許我進去,裡面的佈置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不光是多了6座華麗精巧的小木屋,記憶中那個空曠明亮的大屋子完全不見:黑水晶鑲金地面、紅色天鵝絨窗簾、暗紫色的牆壁。角落裡有一架大大的白色三角鋼琴,鋼琴上放著一個黑瓷花瓶,裡面插著枝紅色的薔薇。從來不知道優姬是一個鋼琴愛好者,算了,對她的事情,不知道的太多了。

小東西聽到我的話,抬起眼皮,意興闌珊地看著我,幾秒之後,低頭繼續用爪子擺弄自己的香水瓶,深藍的、墨綠的、葫蘆形的、紡錘形的、白金的、水晶的。

一隻爪子上還繫著白色蝴蝶結。

我隨手拿起一瓶,發現上面的文字是我在來卡西學的那種很詭異的語言——魔語。

“愛麗絲,這麼晚了,你在這裡幹什麼?”優姬穿著超級SEXSY的吊帶長裙。

那個,是睡衣嗎?

怎麼可以露這麼多?

“我來看小東西有沒有生病,現在是冬天,米娜市的風比較大,呵呵,呵呵呵。”

愛麗絲挑著細細的眉毛雙手抱胸,慢慢靠在門上,大腿以下光溜溜的。

暖氣“嗚嗚”地響著。

我僵硬地笑著,默默離開。

優姬不喜歡看到我和小東西走得太近,不知道為什麼一向冷血的冰山女王會對一隻小貓這麼**,看到我逗小貓玩兒,她會扭曲著五官把手裡盛著紅酒的酒杯捏碎,或者默默地把手裡的檔案撕得粉碎。最誇張的一次,她和顏悅色地把助理叫過來,然後背過身一頓狂毆。

這個世界太奇妙了。女人除了男人之外,還會愛上貓。

優姬無疑是深愛賈斯汀的,那次我被賈斯汀送回來後,優姬罰我擦了三個月地板。

賈斯汀那個大爛人還有幾天就要來來卡西,希望他已經忘了我兩年前掉在河裡的囧樣子。

我在走廊的盡頭停下,那裡有一扇大窗子,窗子上面刻著優美而繁複的花紋,推開窗,可以看到花園裡大片大片的木槿花,在月光下像雪白的絨毯,安靜、祥和地開著。

燈光有些醉意的微醺,我忽然有些失落,這個世界彷彿沒有自己拼命捍衛的東西?也沒有誰對我說過,愛麗絲,你很重要。

我像一個幽靈一樣站在那裡發呆。

“小姐,已經很晚了,怎麼還沒睡?”尹墨不知何時站在我身邊。

“白天上課時睡過了,現在睡不著。”誠實的孩子有人愛。

“哦,這樣啊。”尹墨輕輕笑了,嘴角梨渦淺淺,“那我陪小姐聊天吧。今天在來卡西有沒有發生什麼難忘的事啊?”

“難忘的事?我想想哦!”我忽然發現,尹墨整整比我高一個頭。

“瑪麗請我加入‘戀賈協會’我拒絕了,那個大爛人我討厭死他了!怎麼可能參加為他服務的社團?”

“嗯,還有嗎?”

“我把克爾白新買的跑車劃了。”

“呵呵,為什麼劃院長的車?”

“因為他騷擾伊多。”

一道閃電劃過腦海。

“尹墨!有件事要拜託你!”我抓著尹墨制服胸前的口袋,兩眼閃著青碧火光。

3.

天空紛紛揚揚地下著小雪,我穿著厚厚的乳白色外套站在隊伍的最前列,雙腿凍得直哆嗦,我在心裡把那個眾人翹首以待的賈斯汀殿下罵了個狗血噴頭,不就是來學校視察個工作嗎?至於這麼興師動眾?

全校學生在雕像前排排站,莊嚴地等待著賈斯汀的到來。我向身後掃了一眼,發現“戀賈協會”的眾成員今天一律走露肉路線,一條條小裙子穿起來,光看著我就感覺冷。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掌聲雷動。一輛黑色的馬車沿著深藍的萊伊河緩緩駛來,車身鑲著各色寶石,窗和門都垂著紅色的天鵝絨帷幔。

我不禁有些疑惑,米娜市有馬車賣嗎?這都什麼年代啦?難不成這個大爛人為了製造出夢幻的效果,專門跑到電影公司借道具?

切!我翻了一記白眼。

“殿下還是不喜歡人類的交通工具啊?”

“嗯,殿下一直延續著亞特拉家族的習慣,整個魔界都知道。”

身邊兩個小老師在竊竊私語。

我在旁邊不禁汗顏:這兩位老師,奇幻看多了吧。

“殿下殿下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殿下殿下我愛你,愛你愛到骨子裡!……”口號不約而同地喊起來,在偌大的校園似乎除了我都是賈斯汀的崇拜者。

一隻比例堪稱完美的手臂從窗子的帷幔裡緩緩伸出,黑色袖口,黑色手套,連線處有精緻的銀色絲帶。五指併攏,掌心向下,輕輕一個下壓,沸騰的校園瞬間安靜,所有擠到前邊的女生都咬著嘴脣顫抖著瞳孔回到隊伍裡。

記得瑪麗曾經仰著鼻孔跟我講過:“賈斯汀殿下最討厭囉唆了,能不講話就不講話,他的手勢和眼神我們都有研究,所以,哦哈哈哈——愛麗絲,如果你不打算加入協會,那就請放棄思慕我們尊貴的賈斯汀殿下吧!”

車伕在門前擺了一個歐式的銀質階梯,小心翼翼地拉開帷幔。

一個男子坐在那裡,面板宛如石膏,蒼白而清透,黑色的齊耳短髮,流光溢彩,眼睛半眯著,下巴微微揚起,神情慵懶而高貴。右耳上,一顆鮮豔的薔薇花耳釘,酒紅的顏色,猶如夏日盛開的錦葵。

兩年不見,賈斯汀的容貌竟然沒有發生一點兒變化,這個男人,是妖精嗎?

他穿著黑色上衣,魅惑的黑色在他身上演繹出不同的氣質——尊貴優雅,邪而不殘。尹墨也穿黑色,可和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質地,一個像溫和的美玉,一個像璀璨的鑽石——閃耀著侵向你的世界,容不得你半點兒拒絕。

在眾人的驚歎和注視下走出車門,賈斯汀站在臺階上,高挑的身材,男模看了都得自卑而死。他接過隨從呈上的黑色披風,眯著眼睛,慢條斯理地開始系,藏在天鵝絨手套裡的五指修長而美麗。

每個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在賈斯汀身上,賈斯汀的眼神經過一番流連,定格在我的臉上,他輕輕地笑了一下,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如果此時敢說什麼“你很重,尺寸很小”之類的話,我保證讓他立馬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皮靴底部與水泥地面接觸,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誰排的隊伍?我為什麼站第一排?

他在我眼前停下,左手抱右手肘,右手抵著玉錐似的下巴,他看著我笑,笑容放肆而又優雅,深藍的瞳孔半眯著,流水般繾綣。面板白如雪,櫻脣紅如梅,五官完美如畫。我只瞥了一眼又立刻迅速低頭: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我凍得跟抽羊癲瘋似的哆哆嗦嗦,心裡也亂成一鍋粥,只希望他趕快離開。誰知,這個爛人好像能看穿我的心事然後故意跟我作對似的,一直站在那裡,我被盯得實在受不了了,於是便鼓起勇氣和他對視,誰知一抬頭,清鼻涕就掉下來了。

他藍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後控制不住地笑出聲來,笑聲清雅悅耳,頓時,有淡淡的玫瑰香氣在空中浮動、飄蕩。他向我靠近,一邊笑一邊解下自己的披風……黑色天鵝絨手套輕擦過我的頸,不緊不慢地在我鎖骨前繫著一種軍式的蝴蝶結,五根手指完美配合,像在彈奏高雅的曲子。和他的距離是如此之近,以至於一抬頭就可能碰到他俊秀的鼻尖。

給我披上他厚厚的披風后,他的兩隻手順勢按著我的肩膀,輕笑著,吐氣若蘭:“愛麗絲,你怎麼還是這麼……”親暱的語氣,豎琴般動聽的聲音,後面的形容詞省略,給人留下無數想象的空間。

我忽然想到——這是在來卡西的全校師生面前!他他他怎麼可以把手放在我的肩上?這讓我以後在這該死的來卡西怎麼……

我後退一步,很生氣地看著他,順便用袖子把鼻涕擦了擦。這個擦鼻涕的動作讓他漂亮的瞳孔再一次收縮,扶額數秒後他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手帕遞給我,語重心長地對我說:“以後用這個。”本著不要白不要的態度我一手接過。

克爾白院長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忽然他指著賈斯汀的胳膊大呼小叫:“啊!殿下!您的手腕怎麼啦?不會又是在戰場上受的傷吧?還是,在**被女人壓的?啊哈?”呃……拜託克爾白大叔,不要在關心人的時候也講冷笑話好吧?戰場上受的傷?戰場?最近國際上有戰爭嗎?

那個賈斯汀殿下顯然對克爾白的冷笑話做派很熟悉,他沒有看克爾白,反而揚起下巴半眯著眼睛看著我,居高臨下地說:“不是,是在某個笨蛋的房間裡被捕鼠夾夾到的。”被捕鼠夾夾到?哈哈!竟然和我家的小東西一樣!

隨後他離開,帶著一大堆的隨從和侍女。穿著他的長披風,拿著他的白手帕,我明顯感覺到周圍騰騰的殺氣。一回頭,果然,除了伊多,所有女生都用一副恨不得把我煮煮吃掉的眼神看著我,一時間,我成了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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