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你……你都看到了?”看到她想殺了姬嫿?
王母白了臉,嘴脣死死地咬著。
杏仙搖頭,長嘆了一口氣。
“哼,有其母必有其女。”憶冷清冷哼,眼裡盡是輕蔑。
“你胡說什麼,區區一下^賤的魔物,怎麼敢汙衊我阿孃?”王母上前一步,惡狠狠道。
“有沒有汙衊你阿孃她心裡清楚!”憶冷清瞪著杏仙,一字一句都像是咬牙說出的。“要說下^賤,這世上沒有人比你阿孃更下^賤了。”
“你……”
王母氣極,上前就欲動手,被杏仙揮手製止了。
“憶冷清,你我的恩怨,用不著將加諸在子女身上。你有什麼怨氣,衝我來。”杏仙道。
剛才憶冷清分明是帶著殺意,若不是她及時出手,她女兒此時可能就已經命喪於此了。
“衝你來?你可別忘了,是你女兒先想要害人,我如此做,只能說是替天行道。”憶冷清冷冷道。
“一個無惡不作的魔物,也敢說替天行道?”王母冷哼。
“我阿孃才不是無惡不作的魔物!”荼羅的聲音橫空插了進來。緊接著,一個人影撲到憶冷清面前,張開了雙臂做保護狀。“不許你這麼說我阿孃!”她大聲道。
憶冷清看著荼羅這麼護她心裡欣慰,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有一個女兒,真好!
杏仙卻是蒼白了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荼羅,問道:“你……你叫她什麼?”
“阿孃啊!”荼羅很不解地回答。
杏仙聽了,臉色更加慘白,哆嗦著嘴脣,連眼神都有些慌亂起來。
憶冷清見狀,眼神更冷了。
“杏仙,我女兒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杏仙蒼白著嘴脣,定定地看著荼羅的臉。許久,忽又長長嘆了口氣。
“憶冷清,當年是我對不起你……”
憶冷清眼神微眯,似乎有些驚訝於她竟然這麼輕易向她低頭。
杏仙的繼續說道:“我承認,當年是我故意激你傷我,讓你在天界無法立足。只因我暗戀了他許久,他卻與你相戀,你讓我如何接受得了?”
杏仙口中的“他”,便是當年的水神了。
“我精心算計,一心想要把你們分開。後來我終於得手了,你自削仙籍,落下凡間。可是,他卻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你可知道,他每次下凡來找你,雖是口口聲聲說著要把你們的女兒帶回天庭。但實際上,他只是以此為藉口,想讓你一起迴天界罷了。”
憶冷清不為所動,嗤笑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他當年薄情寡義,有負於我,不僅親手殺了我們的女兒,還在不久後娶了你為妻。這樣的男人,你要我相信他對我的真心?杏仙,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你玩弄於股掌的憶冷清了,你說這些,到底是什麼目的?”
杏仙撫著自己戴著面紗的臉,慘然一笑:“我能有什麼目的?你以為,我願意承認我最愛的男人,對別的女人念念不忘?”
看到憶冷清眼裡一閃而過的動容,她藉著道:“你們女兒的死,是我的錯。我只是想讓你與他徹底斷了情分,卻沒想到……”她看著與當年水神神似的荼羅。“如今看到她能重生,我心裡的內疚也能少一些了。
憶冷清,你可知道當年他為何會娶我?”
杏仙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