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寇以勳笑著問她,在她的眼裡蔣秋是什麼人?
“這種沒喲節操沒有婦德的,只是為了錢什麼都願意做的人。”那個人說話的時候,看著蔣秋的嫌棄心就越重了。
“那我還就告訴你了,不是什麼人都像是你們家的那位那麼**,我寇以勳帶回來的女人,就一定是我以後的老婆,蔣秋就是我老婆。我老婆不是你這種沒道德沒教養的人能夠侮辱的,要不是因為你是我長輩,我現在直接都扔你出去了。”寇以勳說話一點兒也沒客氣,看著這個人的眼神更加的鄙夷。
她給蔣秋帶去了什麼,寇以勳就要還給她什麼!
他寇以勳接手寇氏集團十幾年的時間,在氣勢上他從來不輸給任何人!
“你,你怎麼說話的呢,你寇家的人的教養呢?你現在為了一個外人都要罵自己的長輩了?”他小姨在一邊聽到寇以勳這樣的話,直接發火了。
寇以勳一看壽星女發火,馬上就收斂了一些,不過也最多就是把面前的人當作是空氣,然後心疼的看著蔣秋。
蔣秋在寇以勳給她出頭的時候,就覺得什麼委屈也沒有了。
她知道自己今天來了肯定會不順利,只是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做而已。
看著寇以勳看過來,蔣秋直接的安慰他一般的笑了笑。
“你剛剛說她是你什麼?你老婆?”剛剛侮辱了蔣秋的人差異的說,連被罵這件事情也沒有注意到。
“他是開玩笑的。”寇以勳的小姨看著全場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連忙笑著解釋。
“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寇以勳低著頭反駁。
全場的氣氛因為他的這一句話直接再次詭異了起來,寇以勳要娶一個什麼也沒有,什麼也不是的女人?他們想一想都覺得寇家這一次要丟臉了。
他們家一直以來就是要求的門當戶對的,寇家這樣的人,兒女的婚事連一般的小財團都看不上,更何況一個什麼都沒有的貧女?!在寇氏的所有人的眼裡,寇以勳的妻子,必然是有資格站在他旁邊,並且有資本有能力,能讓寇氏集團更上一次層樓的聯姻物件。
也就是因為這個要求,在A市裡沒有幾個可以配得上寇以勳的,她小姨剛剛說的那三個,就是隻有這三個人而已。
除了這三個人,其他的適齡女子她們都是看不上的,更何況這個蔣秋還是個什麼都沒有的女人!
寇以珊進來的時候就是這個詭異的時候,他小姨因為寇以勳這一句話,氣的不行。
不過現在不是訓斥的時候,不然要給所有人都看笑話了。
小姨拿著寇以珊給的禮物,看著蔣秋,故意刁難說:“你看看以珊都給我送了這樣的禮物了,要是你這個身份不給點兒什麼,是不是也太說不過去了。”
寇以勳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是他們小姨的生日,寇以勳可以打賭,寇以珊也是不知道的。既然都不知道,蔣秋怎麼可能有禮物?
而蔣秋聽到她這麼說就有些為難了,她沒有什麼禮物可送的,更何況是貴重的禮物。
她有些窘迫的坐在那兒,臉龐漲得通紅,手足無措的任由其他人對她指指點點,看她的笑話。
寇以勳看得心疼,他知道這是小姨在故意刁難蔣秋的,本來他願意讓小姨丟面子的,但是看著周圍人對蔣秋的目光,他最終還是沒有忍的下去,直接說了:“我都不知道今天是您生日,蔣秋也不可能知道,禮物我們會在明天補給你,一定給你準備一會兒‘大’禮。”
寇以勳還特別的強調了大這個字,表示他們知道小姨是什麼意思。
寇以勳這話一說出來,寇以珊瞪大眼睛,直接給了他一個“你是真漢子”的眼神,佩服他。
因為這一句話,小姨的面子直接就丟光了。
雖然說不知道小姨的生日這是寇以勳的不對,不過長輩這麼跟小輩要好禮的,這個就是他小姨的小氣了。
女人的恐怖就是什麼事情都愛亂傳,她都可以想象得到明天他們寇家要被這些大姑大婆大姨們傳的面目全非的樣子了。
小姨現在的火更大了,但是從小到大的教養告訴她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接下來的時間大家都在當寇以勳和蔣秋是透明人,沒有人上來跟他們說話。
知道他們都離開了,房子裡只剩下了寇以珊,寇以勳,蔣秋還有寇以珊他們的小姨這四個人。
“說說是怎麼回事?”小姨扶著額頭開口,針對的什麼,就是他不說寇以勳他們也都明白。
“我帶蔣秋回來,就是想介紹給您認識的,她是我要結婚的人,而且就是這段時間。”寇以勳沒有拐彎抹角,反正剛剛都已經說了。
“我不同意,她別想進寇家的們,不止是我不會同意,寇家的所有人都不會同意。”小姨也反對的很直接。
“我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我是來跟你們介紹的。介紹的意思就是這已經是事實了,不管你們什麼意見,我都會娶蔣秋的。”小姨的反對不算意料之外,寇以勳可以明白,寇家的人在知道這件事情以後,都是這樣的反應。
“介紹?”小姨被他的這兩個字給逗笑了,但是立馬她又變得很嚴肅很堅決的看著寇以勳說:“這件事情要是我們不同意,你就不可能做。而我我們是決定不會同意的。”
“我跟她已經有孩子了,你們同不同意我都說了,不會改變這個結果。”
“什麼?你們都有孩子了?打了!馬上去打了!”小姨很激動,說打孩子的時候也很狠絕。她還以為是蔣秋現在懷孕了,馬上就讓寇以勳帶著人去打了。
“沒有機會了,孩子都已經生下來了。”
“生下來了?”小姨震驚了,要是是懷孕她還有辦法,但是孩子現在都已經生了下來了,她總不能把孩子給殺了。
她想了很久,然後看著蔣秋問:“你要多少錢,還有你的孩子要多少錢,只要你說,我都可以給。”
寇家小姨的口吻,讓蔣秋想起以前的寇以勳和寇以珊,曾經他們也是用這種語氣問她要多少錢才肯打掉孩子。
那個時候,她很無能的選擇逃跑,覺得只有這樣才能護住自己的孩子,可是現在她不會再逃避,因為她的身旁站著寇以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