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倒是很好出手,不過他想盡量賣個高價,倒也沒急著出手,而王梓的事情就比較棘手了,他竟然怎麼都聯絡不上他,找的人也表示,這兩天都沒見過他,還有人說,一飛哥也在急著找他。
難道他出什麼事了?石崇文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把這件事告訴了辛謙,讓他再想想辦法,眼看著天色已黑,他想了想,給寇以珊打了個電話。
“怎麼?找到王梓了嗎?”
見到是他的來點,早就急不可耐的寇以珊立刻急急的問道。
石崇文沉聲道:“沒有!他好像失蹤了!”
“沒有?”寇以珊低低的驚叫了聲,“竟然連你也找不到他嗎?我也是怎麼樣也聯絡不上他!你說,他會不會出事了?這可怎麼辦哪!”
她語氣裡的自然流露的擔憂和關心,讓石崇文覺得心裡悶悶的,這個女人,大概只有在提及王梓那人的時候,才會露出這種柔軟的情緒……
“你先不要著急,我再想想辦法!聽說一飛哥也在找他,我會讓人注意著點,一有訊息就通知你。”石崇文淡淡的說完,飛快的結束通話電話。
寇以珊瞪著發出忙音的手機,恨恨的扔到一邊。
這個混蛋,安慰她兩句能死嗎?好吧,她不屑他的安慰,只要他能幫她找到王梓就好。
就在石崇文幫著寇以珊滿世界查詢王梓的下落時,尉遲炎和莫憶安正陷於僵持之中。
寇以珊離開的時候,莫憶安已經衝到樓上換了衣服。
偷了兩天的時間,現在到了她該離開的時候了。
可是當她下樓,卻被尉遲炎擋住去路。
“你要去哪兒?”
莫憶安低著頭,小聲道:“我出來好些天了,該回家了。”
尉遲炎咬了咬牙,她就從來沒把他當過家人,沒把有他的地方當成過家!
“我說過,你現在不能出去!事情還沒徹底了結呢!”
“我……我只是很長時間沒見到蔣秋了,有些擔心。我得去看看她,然後我就回家,一步門都不出。”莫憶安看了尉遲炎一眼,急急的道。
”不行!”尉遲炎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他不敢冒險,如果她踏出這個門,只怕她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小安,別出去,我們這兩天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非要冒險出去呢?”尉遲炎換了個語氣,幾乎就是在懇求。
想著剛剛寇以珊的憤怒,莫憶安搖搖頭:“這樣不好……我、我還是回去,蔣秋也在等我……”
“見鬼的蔣秋!見鬼的她等你!她早就被寇以勳接走了!”尉遲炎氣急,煩躁的大聲說道。
莫憶安愣了,才記起自己被抓起來的時候,把蔣秋的地址直接交給寇以勳了,可是他只要趕走壞人就好,幹嘛要把她接走?她很快就要生了啊!
“我去找他!”莫憶安轉頭就往外走,她沒出來也就罷了,既然出來了她就要守著蔣秋,那是她的責任!
“不許去!”尉遲炎毫不客氣的擋住她,一副萬夫莫開的架勢。
莫憶安微微蹙眉,遲疑的看著尉遲炎:“尉遲炎,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她瞭解他,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他不會如此蠻不講理。
迎著莫憶安狐疑的目光,尉遲炎的眼神有所躲閃,可是立刻他就冷起臉,面無表情的道:“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我是為你好!”
一個要走,一個要留,糾纏了大半天的時間,依舊是沒有結果,隨著時間的推移,莫憶安的心裡越來越不安,她幾乎可以肯定,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讓尉遲炎不敢放她出去。
她靜靜的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椅上,怔怔的看著窗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可實際上,她不停的在想,想到底是什麼事,想在她認識的人裡,會不會有人因此受到傷害。
尉遲炎不敢遠離她,一直坐在旁邊陪著,生怕一轉眼她就已經離他天涯海角。
想了許久許久,莫憶安回過神來,試探著問道:“我出來了,是不是惹到某些人?他們要怎麼樣?會不會去找石老闆和辛醫生?”
“不會,你放心。”尉遲炎毫不遲疑的回答道。
他回答的這樣快,看來老闆和辛醫生是安全的。莫憶安略略有些放心。
怕她繼續追問下去,尉遲炎突然用手捂住肚子:“小安,我胃有點難受,一抽一抽的疼。”
莫憶安頓時慌了神:“怎麼突然胃疼?要不要叫醫生?”
“不用,我覺得大概是餓的吧。”尉遲炎皺眉,可憐兮兮的看著她道。
莫憶安這才驚覺,他們自從起床就沒吃過一點東西,她轉頭看了下落地鍾,竟然已經過了中午……
老天,時間怎麼過得這樣快?她急忙站起身道:“你先忍忍,我立刻去準備午餐。”
尉遲炎點點頭,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蓋了他眼底的擔憂和不安。
就這樣拖著她好嗎?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一天終將會來,而他只想讓那一天來的晚一點、更晚一點!
“尉遲炎,吃飯了!”
很快,莫憶安就準備好了午餐,喊尉遲炎用餐,尉遲炎風捲殘雲般的吃完後,立刻捂著胃喊疼,把莫憶安嚇得冷汗直冒。
“尉遲炎,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她從沒有見他這樣難過過,攥著她的手那麼用力,像是要把她的骨頭都要捏碎了般,他一定是疼得厲害。
尉遲炎咬著牙搖頭:“不用了,老毛病了,讓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那你家裡有什麼備用藥?我找給你吃,吃了會好一點吧?”莫憶安焦急的問道。
“沒有,不需要吃藥,你扶我上樓,隨時給我點熱水就行,很快就會過去的。”尉遲炎眉頭緊蹙,一副極不舒服的樣子。
“那我扶你上去,你慢著點。”莫憶安擔心的扶起尉遲炎,感覺到他很小心的不把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後,急忙道,“你靠著我就是了,我能撐的住你。”
尉遲炎怕她看出來自己是在裝病,只好把身體大部分的重量壓到她身上,然後看著她使出吃奶的力氣,小心翼翼的把自己送上二樓的臥室。
一走到床邊,尉遲炎立刻撇開莫憶安躺到**,看她累得小臉漲紅,額頭上滲出點點汗滴,他不禁有些心虛。
莫憶安卻是顧不得喘口氣歇一歇,先幫他蓋好被子,然後才道:“好點了嗎?我去給你倒點熱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