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送到警察局了。”李祕書彙報道。
尉遲炎冷哼了聲:“叫他們把人放出來。”
“什麼?”李祕書驚訝的低叫了聲,馬上又理解了他的意思,“明白了!我會安排好的,這件事不會記錄在檔。”
“房間裡的那些令人噁心的東西呢?”尉遲炎問道。
“都作為證物移交警察了,正在調查來源,看看那傢伙身上是不是揹著其他命案。”李祕書想起那幾雙人腳,差點嘔出來。
“調查完之後取回來,放到鄭實面前,讓他眼瞅著他的寶貝是怎麼一個一個被毀掉的!”尉遲炎陰冷的命令道。
李祕書只覺得渾身發冷,抽了抽脖子:“這樣……會不會太不人道了……”
“人道?他也配?”尉遲炎冷峻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嗜血的慾望,他的溫柔和煦只有在面對莫憶安時才有,平時的他,不介意讓所有人害怕、顫慄。
頓了下,尉遲炎突然囑咐道:“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交給葛永信!”
“他?炎少……”李祕書覺得有些慌張,這是炎少不相信自己了?
“這種事你幹不來,他最合適!”尉遲炎破天荒的多說了句,李祕書立刻就自認是炎少在安慰自己,差點感動到哭。
“是,炎少,我會通知他把事情做好的。”李祕書下軍令狀道。
放下電話,尉遲炎又回到莫憶安身邊,他要守著她,免她睡夢中害怕。
這次的事情,雖然在尉遲炎的壓制下沒有大幅宣揚出去,可尉遲敬和夏雲璇很快就知道了此事,他們急匆匆的感到醫院,見到莫憶安安然無恙才放下心來。
尉遲敬把尉遲炎叫出去訓話,而夏雲璇眼眶紅紅的拉著莫憶安的手,心疼的不行。
“小安啊,傷好以後還是回家住吧,看你在外面待了才幾天啊,就受傷兩次了,這怎麼能行呢?不然還是請個保鏢吧。”
“媽碼,您別難過了!我這不是都沒事了嗎?全都是意外,大家也沒想到的,您千萬別老放在心上。”莫憶安只好去安慰她。
而病房外面,尉遲敬冷冷的看著自家兒子:“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意外,我本來已經叫人關住那人五天,沒想到提前出來了,小安不知道那人危險,所以……”尉遲炎抿了抿脣,很是懊悔的低下頭。
尉遲敬冷哼了聲:“小安的生活環境從小單純,她什麼都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從小到大,我是怎麼教你的?”
“將危險扼殺在萌芽狀態才是保護自己的最好辦法。”尉遲炎低頭回到。
“這次,你做失敗了!差點要了小安的命!希望你引以為戒!”尉遲敬毫不客氣的訓斥道,“你也不小了,也是有家室的人,你要記住,從今往後你要保護的不止你自己,還有小安,以及以後的孩子,他們是你的責任。”
“你再能耐,再有錢,如果保護不好他們,所有的能耐和本事都是一句屁話!記住了嗎?”
尉遲炎靜靜的聽著老爸的訓斥,抿著脣點頭應是:“是,爸爸,我知道了!”
見他如此受教,尉遲敬的臉色緩了緩,他透過門板上的玻璃往裡望去,看到自家老婆抽抽搭搭的,而原本應該處在被安慰位置的莫憶安,正極力的安慰她,不禁嘆了口氣。
“小安是好孩子,你的眼光不錯。”
尉遲炎抬起頭,臉上和眸中散發著自信的光芒:“我的眼光,向來都不錯。”
“臭小子!”尉遲敬撇了下嘴角,又瞪了自家兒子一眼,“那個人如何處理想好了嗎?”
“是……”尉遲炎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閃而過。
尉遲敬滿意的點點頭,叮囑道:“無論怎麼做,手腳要乾淨,嘴巴要封住,最重要的是,任何訊息都不能透露到自己女人耳朵裡!記住,她們是女人,她們只要被保護就好,所有事情不要讓她們擔心。”
“爸,我明白。”尉遲炎淡淡的回答道,這是他一直以來知道並努力要做到的,雖然做的還不夠好。
病房內,夏雲璇終於被莫憶安哄得破涕而笑,而莫憶安也因此許下承諾,一出院就回家去住。
等到莫憶安出院時,夏雲璇第一時間過來親自接她出院,一家四口高高興興的回家,乞求從此否極泰來。
而鄭實,也終於走到了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天。
這些日子以來,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珍藏的寶貝,被人當著他的面一片片的削成肉片,再剁成肉醬,他恨得幾度暈厥又幾度被人打醒,直到他自己的雙腳被人慢慢地、慢慢地鋸斷的時候,他才知道那到底有多疼。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嚎哭著求饒,可是換來的只有葛永信那冷漠的眼神。
李祕書只是掃了一眼就受不了的離開了,暗暗佩服自己老闆的眼光,這個葛永信果然是一個夠殘暴的人,這種事也只有他能下得去手,真沒想到,平時看起來不怎麼言語有些文靜的葛永信,真是面部竟然是這樣的。
幸虧他平時也麼怎麼得罪這個人,李祕書打了個激靈,暗暗慶幸著。
葛永信用了整整十五天,才將鄭實折磨死,毀屍滅跡後,他長長的吐了口濁氣,有些黯然又有些無奈,可是想想尉遲炎的承諾,他又振作精神,給尉遲炎打了個電話。
“炎少,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尉遲炎看著在客廳裡跟自家老媽談笑風生的莫憶安,輕輕走到遠處站定:“怎樣?”
“他死的很痛苦!”葛永信確定的回答道。
“乾的不錯。”尉遲炎的眼中閃過冷芒,“那些東西的來歷查清了嗎?”
“他全說出來了,已經查證過,除了一個是從私人身上切割下來的,剩下的三個都是從活人身上鋸下來的,其中兩個人因為失血過多死亡,只有一個活了下來。”
“變態!”尉遲炎罵了句,皺眉道,“以慈善機構的名義,給他們點錢,就算是補償吧!”
“是,炎少!”葛永信答應道。
就在尉遲炎打算掛電話的時候,葛永信卻突然急急的出聲道,“炎少……”
“嗯?”
葛永信咬了咬牙,問道:“炎少,請問您跟莫憶安……應該只是好朋友吧?”
話雖這樣問,其實連他自己都不信,因為只是朋友的話,尉遲炎怎麼會如此在意並且憤怒,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確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