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犯險類別:其他型別 作者:言兮 書名:萌寶來襲:冷情爹地請投降
“那爸爸你忙吧,再見!”
掛上電話,天佑忽然展顏笑了。
再次看了眼手上“滴滴”作響的儀器,他笑著點了點頭。
嗯,就這麼辦!
“奶奶,我不吃早餐啦!”
一邊和顧小羊打招呼,他一邊邁著小短腿往外走。
“我去公司找爸爸了!”
“什麼?”
顧小羊一聽,立刻從廚房走了出來。
“天佑你等等!”
這可得了?
兒媳已經失蹤了。
孫子又要出門。
這萬一要再出點什麼事,她可受不了哦!
“奶奶你好好在家等訊息吧,我這就去找爸爸!”
天佑急著去找殷凌宇,頭也不回的快步往外走。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爸爸,把媽媽找回來的!”
“天佑、天佑!”
顧小羊追了幾步,又想起灶上還熱著牛奶。
連忙又折回廚房把火關掉。
來不及摘圍裙,她又追了出來。
可哪裡還有乖孫的蹤影?
“小朋友,你要去哪兒?”
計程車上,司機從後視鏡裡審視了天佑一眼。
“叔叔,請你送我去橫濱路三百九十六號。”
天佑格外禮貌的把他要去的地方,告訴給司機。
“好嘞!”
司機笑著答應了一聲。
鴨舌帽下的雙眸中,滑過深深的笑意。
“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出門啊?你不怕遇到壞人嗎?”
這可不是一般的計程車司機,會問的問題。
“我只是個小孩兒。”
天佑心裡微微一沉,臉上的表情卻依然十分平靜。
“年紀也有點尷尬,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他刻意放大他的劣勢。
的確,七歲,拐賣兒童嫌大了。
可抓去幹別的壞事,又實在太小。
“壞人要是抓了我,可一點兒好處也撈不到。”
“是嗎?”
“小傢伙,我看你人不大,看事情的角度,倒還挺有意思的!”
司機忍不住笑了。
“不過,有沒有好處撈,你說的可不算呢!”
話說完,他突然揚起一物,對著天佑噴了一下。
“唔……”
天佑下意識想躲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溼潤刺鼻的氣體,一旦吸入,便立刻帶來沉重的睡意。
天佑小腦袋一歪,立刻失去了意識……
“看,你這不是遇上壞人了嗎?”
司機笑了笑,飛快的駕著車,朝前方駛去……
一個小時後,顧小羊趕到了殷氏企業。
直奔總裁辦公室。
“小孽,天佑呢?”
“天佑?”
殷凌宇蹙了蹙眉,不由有些奇怪。
“他不是在家裡嗎?”
“可一個小時前,他說他要來公司找你的啊!”
顧小羊一聽,不禁急了。
她就怕孫子會出事,所以立刻追了出來。
可到底還是把孫子給弄丟了嗎?
“一個小時……”
殷凌宇皺了眉,算了算。
他平素開車,一般是五十分鐘到公司。
現在這個時間,坐計程車,一個小時才到也很正常。
“媽,你先彆著
急。”
他不願意,也不敢去想,兒子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再發生什麼意外。
“可能天佑在路上耽誤了呢,你先坐下喝口水、歇口氣吧。”
他一邊說,一邊起身,給顧小羊泡了杯花茶。
“可是小孽,我這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
顧小羊捧著茶杯,仍然一臉愁容。
現在,她也是一籌莫展。
除了祈禱天佑不要出事,她什麼也做不了。
“天佑他說,他有辦法,可以幫你找到詩詩,堅持要到公司來見你——”
“當時我就想攔住他,唉……”
她一邊說,一邊痛心的搖頭。
“天佑要是出點什麼事,我也不活了……”
她不是什麼悲觀的人,可最近接二連三的事兒,她真是無法承受更多了。
“媽,你別這樣!”
殷凌宇不由微微搖頭。
在他記憶裡,顧小羊一直是柔韌堅強的。
無論遇到什麼事,她似乎永遠都是那麼沉著冷靜、風雨不驚。
可從什麼時候起,他堅韌剛強的老媽,變得這麼弱不禁風了呢?
又或者,是太在意、太看重,所以才無法承擔一點點的意外?
“我相信,天佑不會有事的!”
深知顧小羊對天佑的感情至深,他只能好言安慰自己的媽媽。
“媽,天佑又機靈、又聰明,即便遇到了壞人,他也一定有辦法脫身的!”
“媽也希望天佑沒事。”
顧小羊忍不住擦試著眼角的傷心淚。
“小孽,你還是趕緊派人去找找吧!”
“好,我這就打電話通知他們。”
殷凌宇也不敢掉以輕心。
他立刻打了電話,通知手下的人,尋找夜鶯的同時,也要留意天佑的下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一點兒訊息都沒有。
殷凌宇的臉色,不由越來越黑沉……
日漸西沉。
滿天的紅霞,綴滿天空。
像醉人的紅酒一般,潑灑著濃淡相宜的畫卷。
忙碌的一天終於過去。
上班族都在享受著悠閒的傍晚時光。
江邊。
晚風輕揚。
水波搖曳著多情的浪。
一輛黑色的轎車,安安靜靜的停靠在楊柳深處。
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正慵懶的斜倚在車身上,平視著江面。
不一會兒,另一個男人腳步匆忙的走了過來。
“‘東西’帶來了?”
“後面呢!”
鴨舌帽男人揚起手,指了指車子後座。
那裡,橫放著一隻麻布口袋。
細看去,口袋還在輕微的抖動,裡面很明顯,裝的是活物。
“還活著吧?”
後來的男人隔著車窗仔細打量了一會兒。
“當然!”
鴨舌帽男人眯眼笑了笑。
“我的雙手,雖然不乾淨,可有些事,仍然是不會做的!”
簡言之,他,也有他的原則。
“得了吧!”
後來的男人不無鄙夷的看了鴨舌帽男人一樣。
“如果不是我,你早死了!”
這年頭,命要是沒有了,有原則有什麼用?
“現在我幫你做了這件事,我們之間——兩清了。”
鴨舌帽男人好像並不在意男人挑釁的態度。
“你欠我的,可不止這點兒!”
男人不悅的皺了眉。
“而且,我們當初說好的,你要幫我達成我的心願——
怎麼,你都忘了嗎?”
“我沒有忘——”
鴨舌帽男人不耐煩的皺了眉。
“只是,你實在太貪心了!”
如果不是還有求於男人,他早就把他處理掉了!
他才不會管他們之間有過什麼約定,他還有什麼心願沒有達成呢!
“白玉,是我太貪心,還是你太無能?”
男人驕橫的瞪了鴨舌帽男人一眼。
“夜鶯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那又怎麼樣?”
鴨舌帽男人不悅的眯了眯眼。
“我白玉做事,有我自己的原則。”
眸光漸冷,殺意,一點點的在他眸底凝聚起來。
“殺不殺她,什麼時候殺她,我自有打算,還輪不到你來管!”
“可是你答應過我,要幫我除掉夜鶯母子的!”
男人有些惱羞成怒。
“可都這麼久了,你一件事情也沒有幫我辦成!”
“早知道是這樣,當初我就不會救你!”
他也是氣極了,才會口不擇言。
“我哪怕養只狗,也比你有用!”
“夏鴻宣,你說什麼?”
白玉的臉,瞬間一白。
他衣下的手,緊握成拳。
“你再給我說一遍!”
“難道我說錯了嗎?”
夏鴻宣心裡不由有些害怕,可表面上卻還在裝腔作勢。
“你如果有本事,肯定早就把夜鶯除掉了,怎麼會拖幾個月這麼久?”
“你以為殺個人,和碾死只螞蟻一樣容易嗎?”
白玉惱怒的抬起手,掐住了夏鴻宣的脖子。
“我警告你,不許再罵我,不許再逼我做任何事!”
一邊說,他手下一邊漸漸用力——
“咳、咳……”
夏鴻宣漸漸呼吸不暢,一張臉,很快憋得通紅。
“你放、放開我……”
他顫聲求饒,全然沒有了剛才凌人的氣勢。
“誰比狗還沒用?”
白玉冷笑著勾了勾脣,問了一個十分突兀的問題。
“我、我比狗還沒用,我連狗都不如……”
在活命與尊嚴之間,夏鴻宣果斷選擇了前者。
“是狗的話,就給我叫兩聲聽聽。”
白玉臉上,流溢著驕傲的笑容。
膽敢挑戰他的尊嚴,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汪、汪!”
即便不情願,夏鴻宣卻不得不拿腔捏調學狗叫。
“聲音太小了,聽不見——”
白玉裝模作樣的掏了掏耳朵,不悅的皺了皺眉。
“你是沒吃飽嗎?”
興味的挑了挑眉,他冷眼看了夏鴻宣已然蒼白的臉。
“需要我去找點糞便來給你吃嗎?”
“不、不用了!”
夏鴻宣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可是並扼住了咽喉,再氣憤、再惱怒,他也只能忍著。
拿
捏著腔調,他再次叫出聲來。
“汪、汪、汪!”
“不錯,有進步!”
白玉滿意的笑了笑,這才鬆開了手。
“你一定要記住,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免得你又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是。”
夏鴻宣驚魂未定的大口吸著氣,抬手揉著被捏痛的喉嚨。
“白玉,殺夜鶯的事,你看著辦就好了!”
轉頭看了看車子後座,他獻媚的笑了笑。
“至於這小東西,你就把他交給我吧!”
“交給你?”
白玉不悅的看著夏鴻宣,皺了皺眉。
“你是要殺了他嗎?”
“留著他在這世上,對我始終是個威脅——”
夏鴻宣現在看白玉的眼神,除了獻媚,就是十成的奴顏婢膝。
“反正留著他也沒什麼用,不如,就讓我把他……”
“不行!”
白玉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