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70 生,或者死?
顧天藍原本已躺在地上,和小奶包合蓋一床被子,就在開門聲響起的瞬間,她鯉魚打滾般坐了起來。
杯在一也。這種純粹男姓多的環境下,作為正常女姓,心裡都會有所警惕,何況,剛才還傳來那麼高昂的尖叫。
她坐著,那大漢站著,由於高度問題,視線稍稍往上便剛好是大漢腫脹的位置,那麼鼓,讓人害怕。
顧天藍忙站了起來,她很清楚,半蓋被子的坐著比站著更具**。
幸好躺下時半件衣服也沒脫,這會兒站著,已然是穿戴整齊的模樣,隔壁高亢的叫聲依然尖銳的傳來。
“我要休息,請你出去?”顧天藍強作鎮定,心裡卻害怕極了,雙手都已握拳,指尖忍不住顫抖。
大漢哪裡聽得進去顧天藍的話,雙眼發綠,如餓極的狼盯著食物,一步步逼近。
這麼多年,不是沒有過男人覬覦,但是,那些也都是在居民區、醫院或者餐廳,只要有勇氣大叫,就一定能喚來其他人。
這次不同,這裡是雪山,除了幾個劫匪,方圓幾里不見得有人,真正應了那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因為害怕,顧天藍再無法做到如白天一般,直挺挺站著,此刻,大漢每走進一步,她就往後退一步,手上沒有任何可以奮力一搏的東西。U71D。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熟睡的小奶包身上,心中一個個念頭轉過。第一,她絕不能當著兒子的面被人;第二,這種事情,她作為無足輕重的人質,又是在這種山上,倘若被第一個人,就一定會被其他人,搞不好還是被輪……
不,不行?目光飛快看到不遠處的地上的水杯。
有的時候,電視裡看到的情節不一定沒用。既然是人質,在對方獲得好處前,就一定不會讓她死?
大漢穿著靴子,每走一步,都會有極重的腳步,腳步聲順著地面“咚咚咚”傳來,顯得格外響亮。
一般來說,小孩子睡眠都比大人沉,小奶包也不例外,這麼大的腳步聲,他還躺在地上,也不過“哼哼”兩聲,用被子往頭上一捂,翻了個身,繼續睡。
“咔。”一聲玻璃的脆響。
小奶包頓時嚇得坐了起來,睜眼就看見已退到牆邊的顧天藍,手上握著一個破碎的玻璃杯,地上一片碎玻璃,三步外站著個窮凶極惡的彪悍大漢,正用吃人的眼神看著顧天藍。
瞧著媽咪被人欺負,小奶包作為兒子也作為男人的潛質頓時被激發出來,立即化身奧特曼,一個翻身站起來,兩隻小腿飛快往顧天藍跑去,以保護姿勢擋在她的面前。
“媽咪別怕?”小奶包一手平於胸前,另一隻手豎在上面,五指併攏,嘴裡發出“哧哧”的聲音,對著彪悍大漢呵斥,“壞蛋,你要做什麼?”
大漢朝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小奶包看過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螳臂當車?
顧天藍忙把小奶包護在懷裡,只見那大漢提步,繼續往前。
“不許過來。”顧天藍一聲尖叫,將那隻破碎得只剩下杯底,周圍全是尖銳稜角的玻璃杯抵在自己脖子上,“不然我就死在這裡。”
大漢顯然愣了一下,很快閃過一絲輕蔑,嘰嘰咕咕說了幾句後,繼續往前。
這種招數見多了,沒見誰真有勇氣自殺。大漢看著顧天藍,眼中情色味道更濃,這會兒拒絕,待會兒爽了後,我要停,你還不讓停呢?
顧天藍摟著小奶包,順著牆壁朝另外一側退去,手上卻是使力,用玻璃尖更緊的抵在自己脖子上。她也想把玻璃杯朝外對著敵人,可雙方實力的巨大懸殊,她還是用兵器對著自己更有用一點,
“出去?如果我死在這裡,你們將無法對上面交代?”玻璃尖已刺破面板,有鮮紅的血流出,一點點滴在圍巾上。
然而,這麼一點點血,對於這些常年將命放在刀口子上的人並不管用。反而是慾火焚身的滋味,別說顧天藍現在是個活生生的人,就算是具屍體,恐怕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
就在大漢準備猛然往前一撲時,忽然一陣急促而凌亂的腳步,另外幾個大漢齊刷刷衝了過來,排成一排站在門口。
1、2、3、4、5、6。
加上先前進來那個男人,一共7個男人,正是最早劫持她,一路從巴黎到這裡的7個。
他們一個不少的站在這裡,其中三個人褲口大開,裡聳立著一大塊東西,隔壁屋裡引人遐想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
究竟怎麼回事,已經再明顯不過。
那聲音,並非這幾個人與人XX的聲音,而從音響中傳來。估計他們本來是在看,看得熱血沸騰,加上晚上喝了酒,其中醉得最厲害那人忍不住跑了過來想一抒獸慾。
“你在做什麼?這個女人上頭交代了不準動?”其中一人開口,依然是顧天藍聽不懂的語言。
“老子上了她也就上了?難道她還敢到處說??”離顧天藍最近這個眼睛中依然噴著火,看著顧天藍的眼神就好像看著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在她胸前、腰側以及小腹上來回滾動。
“萬一她真自殺了怎麼辦?”
“你什麼時候見過這些娘們自殺,嚇唬嚇唬而已?我瞧她應該味道很好,我們哥幾個一起嚐嚐??”
……
顧天藍聽不懂這些人說了寫啥,只看著這幾個人的眼神,從最早的爭執,到最後似乎達成一致,看著她目光冒著猥瑣的光。
八層,自己最害怕的事要發生了……握著杯子的手捏的更緊。
“我先來。”離顧天藍最近那人說著,上前一步,一把扯過小奶包,老鷹丟小雞般直接將他丟到一旁,狗屁奧特曼?
顧天藍見小奶包摔在地上,加上對未知的恐懼,她尖叫著原本指著自己的玻璃杯武器重重從空中劃過。
那大漢身形彪悍,力氣也大,靈敏度卻無法和東方人相比,加上醉酒後大腦比正常人慢一拍,竟沒能躲過顧天藍這一揮,鮮血頓時咕咕而出。
“他媽的?”大漢罵,看向顧天藍的眼光恨不得生吞活剝,低頭扯出自己裡衣撕下一塊,三兩下將傷口纏住,邁步繼續往顧天藍走去。
杯口朝外,顧天藍對著大漢,雙手緊緊握著杯底,由於冷,玻璃尖上的鮮血很快凝固,變成深紅。
“我和你一起。”另外一個大漢已忍不住掏出那醜陋的傢伙,上下擼了幾下,一起朝顧天藍走去。別說兩個男人玩一個女人,就算五個男人玩一個女人的事情也做過。
這是顧天藍從被劫到現在,第一次露出害怕的神色。
生,或者死,被辱,還是保持清白……竟是如此難以抉擇?
如果生,則意味著被辱,還是在小奶包的面前……若是很多年前,自己沒愛上過任何人,或許,她還能安慰自己,不過是被瘋狗咬了,可如今……她已有了愛人,倘若真被人侵犯,她會覺得骯髒極了……還有那人,也一定承受不了……
倘若死,那小奶包怎麼辦?這麼小就沒了媽媽?他一個人在這裡,能等到阿彥來救他嗎?還有自己的媽媽,若自己死了,便是白髮人送黑髮人。還有阿彥……得有多傷心……
“你們若不怕死,就上她吧?”就在顧天藍徘徊在生死之間,之前給她送飯那光頭開口了,他的臉上毫無表情,只陳述著,“那個人有多變態,你們不是不知道?老大又對他特殊,目前為止,誰也不知道他對這個女人存了什麼心思,若真有個什麼,我們幾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顧天藍壓根聽不懂那人說了些什麼,但是,就在他話音落後,朝他走來的兩個男人忽然停了下來,其他人或猥瑣,或亂的表情緩了一緩,變得嚴肅起來。
慾望與生死,在慾望尚能剋制的前提下,沒人會選擇前者。
“他媽的?”離顧天藍最近那個男人一聲低咒,第一個轉頭朝外面走去,其他人魚貫而出。
當門啪的一聲關上,顧天藍只覺得全身脫力,靠著牆壁軟軟滑了下去。
“媽咪?”小奶包忙跑了過去,在顧天藍旁邊蹲下。他的心裡很難受,爹哋走的時候把媽咪交給他,叫他保護媽咪,可是三番四次他都沒有把媽咪保護好,特別是剛才,好可怕喔?
“乖,去睡一覺,養足精神,我們半夜就逃。”顧天藍湊在小奶包耳邊,極小聲,極小聲的說。
便是這群人出門的瞬間,她已做好決定,無論是什麼原因讓剛才那些人停下來,當晚必須逃?這種事情,誰也不知道有沒有下一次。
小奶包很快回到之前被窩,原本睡暖的被窩已一片冰涼,小奶包習慣姓的擠到顧天藍懷裡。
顧天藍則躺在被窩裡閉著眼睛假寐,兩天之內發生這麼多事情,她怎麼可能睡得著,特別是心裡還惦記著逃亡。
隔壁房間的聲音依然此起彼伏的傳來,直到半夜才戛然而止。
又過了大概半小時,估計那群人都已經睡著,顧天藍這才小聲將小奶包叫醒,然後推開窗戶。
清水:天藍能逃走嗎?冷少和尋歡何時才能找到她?大家記得每天看文文喔~~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