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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寶當家,我幫媽咪釣總裁-----no.169替你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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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9替你揍回去

NO.169 替你揍回去

冷彥暴吼的時候,身邊無一人敢說話,整個空氣都凝住了,就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此刻是在巴黎某私人停機坪,周圍人都等著冷少發令,所有人又不敢觸這個黴頭,目光滑過冷少劇烈起伏的胸膛,齊刷刷投向尤三。

為什麼又是我?饒是尤三再強悍,也有悲嘆的時候,他的目光看向眾人。

自然沒人敢說話,眾人臉上卻是清楚明白的寫著:乃是老大,薪水比我們高?這種危險的事情乃理應衝在前面?

唉,好吧?尤三朝眾人投過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大概十分鐘後,尤三綜合剛才冷少反應,估摸著顧天藍是被玉尋歡帶走了,試探著開口:“冷少,我們是去瑞典還是加拿大。”瑞典是第一恐怖組織的老本營,而加拿大,是玉尋歡最近呆的地方。

“通知北歐和北美的人在當地找,其他的人,按原計劃不變。”冷彥果斷下令。玉尋歡的話,那也是能相信的麼?

這期間,還有一個人心情很複雜,那就是布魯斯。

一方面,兩大巨頭坐鎮加拿大,第一恐怖組織和黑手黨各種爭鬥如火如荼,在無數個細分領域,無論是誰勝出一籌,布魯斯都相當淡定。

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彌補當日玉尋歡炸了自己義大利總部的損失,那麼多科研成果,還沒面世就消亡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除了羅馬市市中心那兩棟大樓,他還有一個科研類的基地,坐落在非洲。

羅馬那兩棟總部炸了,他不過扼腕一陣,損失雖大,又丟了面子,但好歹還能補救。倘若被炸掉的是坐落在非洲沙漠無人區的科研基地或海島之上的培訓基地,那他不瘋掉才怪。

另一方面,上次在醫院看到那位英俊到極致的“鄒先生”,這麼多日,一直沒有任何訊息。

這一點,讓他覺得很煩躁,明明是勢在必得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抓在手上,就已經消失無蹤。

便是這種煩躁和不爽,一連多日,布魯斯的X生活很不協調,往往明明都把人召到房間了,也開始做了,可看著這些人一副卑微或者討好的臉,聽著他們刻意起伏的聲線,所有興趣瞬間消失殆盡,往往做到一半就抽出來,將人趕出房間。

對於布魯斯這種狀況,最痛苦的莫過於布魯斯身邊的人。

這幾個直屬屬下既要和第一恐怖組織鬥智鬥勇,又要替布魯斯找“心上人”,還要四處收羅有可能讓布魯斯看上的男女,以澆滅他多日來排解不順的慾望。ULI3。

誰都知道,慾望這東西,若排解不順,心情肯定不會好,心情不好,難免發脾氣,這老大發脾氣,遭殃的肯定是屬下。

在明哲保身的潛意識中,爭地盤重要,找“鄒先生”重要,替老大尋床伴更重要。

於是,每天光臨布魯斯居住地方的美人,少則三五個,多則十來個,日日不斷。至於究竟是當場被趕走,還是留到半夜,亦或是第二天早上才離開,就是個人魅力問題了。

小奶包醒來的時候,天空依然灰濛濛的,看不見日頭,按照顧天藍已醒來幾個小時計算,應該是下午。

“媽咪?”一睜眼就看見顧天藍,這是好久不曾有的福利了,小奶包渾然忘了先前被壞蛋抓的事實,笑著喊了一聲後,腦袋瓜子在顧天藍懷裡蹭了蹭。

唔唔,太幸福了,媽咪的味道真香?

動作幅度再大一點,“哎呦?”小奶包立即叫了一聲。

“朝朝,你怎麼了?”顧天藍緊張的問。

“媽咪,我渾身都睡麻了?”小奶包撒嬌的語氣,一點點從顧天藍腿上坐起來。

顧天藍原想替小奶包捏捏手捏捏腳的,稍稍一動,這才發現被小奶包壓了幾個小時的手臂和腿也是一片痠麻,猶如無數細小的針扎著,只得自己先小幅度運動著,便聽見小奶包問:“媽咪,這是哪兒啊?”

看著媽咪居然坐在地上,房間裡除了一個水杯和半個餅子外空無一物,他使勁回憶著,記憶中,他和媽媽不是被壞人抓起來在車上嗎? 難怪剛醒來的時候沒搖晃呢?

“我們在雪山上。”顧天藍答。

順著顧天藍的目光,小奶包透過窗戶,便看見外面被積雪壓得沉甸甸的樹冠,目光中有興奮,也有恐懼。

這個不過三歲多的小孩子,第一次看見下雪是在巴黎,那場雪不過一個晚上就沒了,而如今,他居然看見了積雪。

對於積雪,他想的更多的是可以堆雪人打雪仗,可是……

再看看如今他們居住的地方,連一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吃的是幹餅,誰都知道情況並不太好。

“朝朝,餓不餓?”顧天藍把水杯上那半個幹餅遞給小奶包。

“真的好餓喔?”小奶包接過幹餅大口咬了一口,然後歪著頭問,“媽咪吃了沒?”

顧天藍點頭,小奶包這才心安理得的吃了起來。雖然餅子很乾,雖然水溫很冷,但是這樣的食物他又不是沒吃過。

那會兒,顧天藍每天早上上班,幾份工作做完後,回家的時候往往都是半夜了。雖然知道怎麼熱飯,但有時候犯懶,也會吃些冰涼的事物。

“媽咪,我記得那幾個人的樣子?” 吃到一半,小奶包忽然摟著顧天藍的脖子,在她耳邊小聲說。

顧天藍微微揚眉,興致盎然的看著小奶包,等待他的下文。心咪好了。

“以後爹哋會給我報仇的?”小奶包揮舞著他的小粉拳。

報仇??“報什麼仇?”他們又沒死?在顧天藍印象中,報仇這種詞語總是和死亡或者重大傷害聯絡在一起的,就算報仇,也是冷彥替他的保鏢們報仇。

小奶包立即指著臉蛋,巴掌是昨天打的,此刻依然清晰可見,小奶包小嘴翹得老高:“媽咪,你都不關心我,我被打了?”

“以後讓爹哋替你揍回去?”顧天藍立即說。

“好耶?我還要踢黑腳?”小奶包一聲歡呼後,將最後剩下的一個小月牙的餅子塞進嘴裡,繼續賣萌,“嗚嗚,寶寶痛痛,還要媽咪親親?”

顧天藍只得又在他臉頰親了一口,再轉向窗外時,望著灰濛濛的天,也不知冷彥能不能順利找到這裡。

從小奶包醒來到對方大漢送晚飯,顧天藍一直坐在地上,幾乎動也沒動一下。

送飯的依然是那個光頭,開啟門便看見坐在地上一臉淡定的顧天藍。這個女人,罕見的從被抓到現在,半點逃跑跡象也沒有,也不知道心裡揣著怎樣的持成。

綁架這種勾當,不是沒做過,也大多是貴族男女,哪個被抓後不是大呼小叫,歇斯底里?還是說,這個女人的這種淡定,這種隨遇而安,就是傳說中東方女姓的魅力?

晚上的食物比起中午要稍稍好一點,一包風乾牛肉,兩個幹餅,兩杯熱水。

見有人送吃的,顧天藍微微笑了一下:“謝謝。如果無法換房間,麻煩給我們一床厚被子。”

出乎意料的,那光頭點了下頭,不一會兒就抱著一床被子走了過來,顧天藍和小奶寶正團坐在地上,吃著牛肉乾,喝著開水。

當顧天藍看見光頭腋下還夾著一個枕頭時,忽的笑了,更為真心的說了聲“謝謝”,彷彿渾然忘記這個人就是綁匪之一,也就是這個人,在牛奶裡下藥,將他們弄上山來。

對於顧天藍三番四次說“謝謝”的行為,光頭很不能理解。他知道那個國家被稱為禮儀之邦,可他們對敵人也如此有禮貌,真是太神奇了?

神奇歸神奇,有興趣歸有興趣,西方劫匪粗獷的本質卻不會變,光頭將被子和枕頭往顧天藍旁邊一丟就走了出去。

待腳步聲遠了,顧天藍忙收起攤在地板上的幹牛肉,把自己正吃的那塊一起放進包裝袋裡,她原本還想把小奶包手上那塊一起收了,想了一下,又把手收了回來,拿起幹餅啃。

“媽咪……”小奶包開口欲問。

“噓?”顧天藍及時制止了小奶寶的問題,站起來往視窗走去。

白天的時候,小奶包在她懷裡睡覺,她就一直在想如何逃。逃的前提,就是麻痺敵人,讓對方以為自己毫無逃跑的念頭。

站在視窗,看不見小木屋的全貌,但就現在目光所及的地方,唯一的交通工具是那輛軍用越野。

別說自己不會開車,就算會開,她又不是特工,沒接受過沒鑰匙發動汽車的本事,就算爬上那車,發動不了也是白搭。

既然上山前專門把他們母子迷暈,肯定就是不想讓他們知道路徑,不過,既然今天白天沒有下雪,那車上山的路徑清晰可見,若順著車輪子的方向,應該就是下山的路。

顧天藍的計劃是第二天或者第三天,那時候,劫匪的警惕姓會進一步降低,自己再想辦法蓄積點食物,最好白天能在小屋外走走觀察下環境。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計劃。

那天晚上,隔壁忽然傳來高昂的女姓的的聲音,她正奇怪幾個劫匪都是男人,山上沒有女姓時,木屋的門忽然開了,一個明顯醉醺醺的,下身腫脹的大漢衝了進來,一雙眼睛色迷迷的在顧天藍身上轉動。

清水:大家猜下顧天藍會不會被那個啥啊~~~

另外,關於月票,親們能捂到月底給的就月底給,如果怕忘記的,就現在給了吧~~咱不能浪費啊,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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