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跑路
“曹軍,我把褚少的事兒都說出來了,怎麼辦,褚少一定會殺了我的!”盧修擔心的說道。
曹軍面色凝重,盧修把褚少給出賣了,褚少知道這件事情後一定會生氣的,而那個時候盧修可就危險了,就像盧修自己說的,褚少真的可能殺了他。
“大哥,跑路吧,離開廣寧。”曹軍沉聲道。
盧修臉色蒼白,離開廣寧?離開廣寧自己去哪兒?
直到這個時候盧修才知道,這天地雖大,卻沒有屬於自己的地方啊。
“大哥,不能猶豫啊。”曹軍凝重的勸說道。
“好,我這就準備。”盧修重重的點頭道,他終於下定決心了,留下來只有死,而自己不想死,那就只能跑了。
廣湖會館。
偌大的房間中沒有開燈,只有褚青嵐一個人隱匿在黑暗中,閉目養神。
“少爺。”老者再次走進房間開口道。
“說。”褚青嵐靠在沙發上,睜開眼睛道。
“盧修背叛了少爺,把事情都說給了方少陽。”老者回道。
褚青嵐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除掉他們。”
老者略微沉吟了一下,開口確認道:“是他們?”
褚青嵐沉聲道:“他們!”
老者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房間。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距離廣寧火車站不遠的夜鶯KTV,光頭郭二喝的滿臉通紅,那大腦袋像是個削了皮的西瓜是的。
“媽的,老子跟他幹了這麼多年,要功勞有功勞,要苦勞有苦勞,他說罵就罵我,說踢就踢我,他算個神馬**玩仍!”
郭二嘭的一聲把就碰拍在茶几上,破口大罵道。
“光頭哥,您消消氣,說實話,我們這幫兄弟都覺得您不值為他賣命。”身邊幾個小混混滿臉討好的笑著道。
“可不光頭哥,我覺的您應該出來單幹,只要光頭哥一句話,哥幾個赴湯蹈火,刀山火海就聽光頭哥一句話!”
一個留著小鬍子的混混豪情萬丈的說道。
光頭沒想到,自己今天就是想喝喝酒抱怨一下,沒想到卻得到這些小弟的支援,想跟著自己單幹。
有誰想一輩子給人當小弟的?
哪個出來混的小混混沒想過自己當老大的那一天?想想那個時候,穿一身黑色風衣,帶著白圍脖,嘴裡叼著根牙籤,摟著窈窕女郎,前呼後擁一堆小弟,那是何等的氣派啊!
光頭真是意動了,拿起一根菸剛叼在嘴裡,旁邊立馬有小弟給點上,這一個小小的舉動,更加堅定了光頭的決心。
“你們說……我們吃掉盧修一半的地盤怎麼樣?”光頭雙眼放光的問道。
幾個小弟也都激動了起來,他們現在就是最底層的小混混,成天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根本得不到老大的重視,如果光頭哥真的出來單幹,那他們就是開國功臣啊,今後豈不是飛黃騰達了?
頓時一群小混混都興奮了起來。
“光頭哥,一半地盤怎麼夠,光頭哥只要登高一呼,盧修就得少幾十號弟兄,到時候我們再把外面的兄弟叫來幾十個,此消彼長,直接把盧修滅了,以後火車站就是光頭哥的天下了!”
小鬍子神采奕奕的說道。
光頭越聽越高興,盧修手下也就二百來人,確實如小鬍子所說,自己帶走幾十人,盧修就剩下一百來人了,而自己帶走的幾十人再從外面拉來些混混加入自己的隊伍,那人數上就能和盧修抗衡了。
“好!****孃的!”光頭噌的一下站起身,下了最後的決定。
“老大,我們敬你!”
十幾個小混混也都是滿面紅光,他們的開國功臣夢就要成真了。
郭二高興,小混混們也高興,這頓酒喝的更是盡興,直到凌晨一點,眾人才迷迷糊糊的從KTV裡出來,大部分的小混混都喝多了。
“樑子,你送光頭哥回去。”小鬍子雖然喝了不少,走路都打晃了,但腦子還算清醒,吩咐個沒喝多的小弟送光頭回家。
叫樑子的混混點頭道:“好,我送光頭哥。”
“光頭哥,您慢點~”
這時光頭晃晃悠悠的差點一頭摔倒,他喝的真是太多了,因為高興。
“我……沒多,誰他媽說……說我喝多了?”光頭等著一雙大眼睛,怒視著樑子說道。
“是是,光頭哥您沒多,是我多了。”樑子不敢和光頭哥做對,一個勁兒的點頭道。
“走,我們接著喝。”光頭哥很滿意樑子的態度,一把摟住樑子的肩膀笑著道。
“好光頭哥,我帶你接著喝去。”樑子一邊應付著光頭哥,一邊示意其他人放心,然後兩人相互攬著多方走了。
凌晨一點多,街面上一個行人都沒有,就連車都少見,樑子扶著光頭朝他家裡走。走到一半的時候,光頭突然抬起頭,迷迷糊糊的見到路邊有條小巷,含糊不清的說道:“我去方便一下。”
說完也不等樑子回話,自己就晃晃悠悠朝著小巷裡走去了。
樑子也沒覺得有什麼,就靠在路邊的燈杆上等著。
可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光頭哥還沒出來,就是喝再多這麼半天也該方便完了啊,不會是摔倒了吧?想到這樑子決定去看看。
小巷內漆黑無比。
光頭哼著小曲,站在牆邊就開始放水,他是真喝多了,可是喝多了也不影響他高興,因為明天酒一醒,自己就可以當老大了,一想到自己要當老大,光頭高興的連水都比平時多放了二百毫升的。
就在光頭放水的時候,身後響起了腳步聲,光頭笑著罵道:“媽的,你小子也來放水了啊。”
光頭以為是樑子也跟來了,可是說完後發現樑子沒理自己,光頭這下可不高興了,自己就要當老大了,你竟然敢不理我?
光頭氣的轉過頭就大罵。
“草,你小子是不是要造……”
光頭反字還沒說完,整個人都嚇傻了,正在放水的某樣器官頓時一緊,水也停了下來。
一把鋒利的匕首,在黑暗中亮的可怕,它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哦不,準確的說已經貼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光頭都感覺到匕首的冰涼了。
“大……大哥,您是混哪的?有話咱好好說啊。”光頭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噼裡啪啦的往下滑落,磕磕巴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