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餐廳在郊區,這裡的居民樓商鋪都裝修好沒多久。空氣裡充斥著油漆的氣味,讓人忍不住捂鼻。因為附近有一別墅群,這裡的生意還算可以。
她從計程車上下來後一瘸一拐往後門走去,一想到李小忍有可能遭遇不測,渾然忘記了腳踝的劇痛,不斷的加速。
到了後門後並沒有看見人,門上彆著一封書信,機械列印,上面是一段話。
‘我查過你的底細,這次需要你做回老本行。去勾引巴德餐廳上面8樓b座那個男人,記得微型攝像頭的姿勢要擺好,我要一段完完整整的影片。至於怎麼靠近勾引那個男人,我相信你能找到一個很好的藉口。’
上面沒有署名,不過她不瞎不笨,知道是黎娜的詭計。
她拿出手機回撥那個號碼,嘟嘟了幾聲後是一句甜美而機械化的女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
“法克!法克!法克!”
她惱怒的咒罵一聲,靠在牆壁上點起了煙。住在8樓b座那個男人應該就是黎娜的老公,現在都流行抓姦在床,這樣打起離婚官司比較有勝算。可是黎娜明明可以僱傭自己,為什麼還要用這種手段?
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連著點了幾支煙後,她噁心的咳嗽了出來,扶著腰喘著粗氣。路過有個男人一直用怪異的眼光看著她,躍躍欲試的眼神,似乎把她當成應召女郎了。
“四蛋,你要機智一點,千萬不能出事!就你小不點的樣子,到了天堂佑無也認不出你是他的兒子——”
猶豫再三,她想到了一個最俗也最簡單的辦法。抓亂頭髮,撕開領口的扣子,隱約露出最**的位置。看準8樓b座的方向,進了早就開啟的密碼門。沒有費一點周折,幾分鐘後她出現在了8樓b座門口。
金黃色的防盜門上貼著一個倒著的‘福’字,旁邊還有小孩子的塗鴉。看得出來主人家有一個很可愛的孫子,上面還歪歪斜斜的留著他的名字:趙博航。
她站在門口很久沒有動,就算是以前的工作,她也會分清是哪一方不對再出手。像上次那個腦滿腸肥的中年地中海,她自然的選擇幫他的老婆。可是這次——她被迫接下了這宗任務。
再三的深呼吸後,她用力扯開襯衣釦子,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罩罩。裝出一副被人入室打劫的樣子,驚慌的拍打著防盜門。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腳步聲,緊接著裡面的門打開了,一個兩鬢斑白,氣色不錯的老人家出現了。他是黎娜的老公,趙德奇站在防盜門裡,警惕的看了眼她,手上還拿著類似合同之類的東西。
她見此更加賣力的驚叫一聲,抓著防盜門緩緩滑到地上,捂著臉佯裝抽泣了起來:“這位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剛才有人趁我睡著爬進我的家,他——他——”
說著哭聲掩蓋住了一切。
趙德奇一聽心一驚,可一想到小妖是個陌生的女人,再怎麼不忍心也不敢把防盜門開啟。
演技很逼真,堪稱影后,可趙德奇比想象中更加謹慎,似乎和他這段時間所受的騷擾遭遇
有關。
小妖見火候還不到位,急忙哀嚎了幾聲,刻意拉大胸口的位置,只差沒自己把襯衣給撕了。
“那個人搶走了我的錢,我的手機,他——他還欺負了我——先生你行行好,先讓我進去好不好。他還在樓裡找我,要是找到我的話,還不知道他會怎麼對待我——”
趙德奇連忙問了一句:“你也是這裡的?”
“嗯。我剛搬來這裡,就住在樓上。本來在家是在等裝修師傅的,沒想到——我逃出來後挨個兒敲門求助,可是一直沒有人迴應。我想下樓的,可是我發現樓下有他的同夥。跑到這裡我實在沒力氣了,發現您的家裝修好了,猜想有人居住。先生,求求您了——”
好一副淚雨梨花羞澀圖,胸口那抹雪白透紅的肌膚,看得趙德奇直咽口水。正打算開防盜門的時候,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立馬收回了手。
“先生——”
以她的個性恨不得一腳踹爛防盜門,直接拽住趙德奇暴揍一頓,然後告訴黎娜,你們夫妻之間的暗戰別搭上我!可是想到李小忍還在黎娜手裡,她只能繼續賣力的苦,賣力的演。
“我——我還是幫你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不行!”
趙德奇一驚,更加警惕的往後退了幾步。
她抬頭可憐楚楚的看著他,輕咬嘴脣欲言又止,在他越來越焦急的眼神中,突然抽泣一聲,演技爐火純青,逼得人不得不憐惜。
“不瞞先生說,他是我的前男友。因為不甘心我對他分手,他才會帶著同夥找到這裡。他是混混,砍過人坐過牢,我很後悔認識他。可我畢竟愛過他,就算他再怎麼不對,我也不能報警,不然他的一生就毀了——”
趙德奇頭疼的拍了下大腿,心想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反而委屈的問:“那——那你要我怎麼樣?”
“只要先生開門讓我進去躲一會兒,他找不到我的話會走的。我不會麻煩先生的,只要一會兒就好。之後我會離開這座城市,反正這座城市裡也沒有好人。倘若有的話,不會都這麼狠心對我——”
說著她更加可憐兮兮的看著趙德奇,淚雨梨花,鮮豔欲滴,是男人見了都會動心。
趙德奇打了個激靈,小心翼翼的看了四周幾眼,一咬牙打開了防盜門。她順勢倒在了他的腿上,抓著他的褲腳,虛弱的喘著氣。
“你看上去很累。”
“先生,我沒力氣走路了,麻煩抱我。”
“抱你?”
趙德奇往下一看,這一下可不得了,視線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她的胸口。白雪千層疊峰巒,染得一片桃花紅。黑色的蕾絲罩罩下好巧不巧的剛好包住酥。胸,多一分嫌沉悶,少一分太無感。就是這種隱約的朦朧感,徹底激發了他體內的雄性荷爾蒙。
忙不迭鎖好防盜門,關好房門,蹲到她身邊,視線完全被她胸口那一抹蠢蠢欲動引誘。飢渴的吞嚥了口口水,試探的摸了下她的手臂,心跳和呼吸的節奏越來越快。
她臉別在一邊,感覺到趙德奇的**,強忍內心的狂躁繼續裝可憐
。
“先生,地板好硬好冷——”
“好好好,我抱你去沙發上。”
趙德奇連忙伸手抱起她,剛往沙發上走了幾步,她纖細的手撫摸上他滿是褶子的臉,嬌滴滴的說了一句:“我好冷,**也許好一點——”
“**?”
嗖的一聲,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腦子裡!
距離趙德奇出去已經五分鐘了,她躺在**數著腕錶的時間,心想趙德奇是不是興奮過頭,找不到神助攻的藥,正待在浴室裡乾著急。
這也是距李小忍被帶走第二個小時候,她不知道黎娜會對李小忍做什麼,當中只通過一次電話,一封沒有任何蛛絲馬跡的列印書信。
終於在十分鐘後,客廳裡傳來了聲響。
她翻身檢查正對著床的微型攝像機,確定這個角度能拍得清楚無遺後,撒嬌的嬌。喘一聲,故作痛苦的揉著太陽穴。
趙德奇已經換好了行頭,上身光噠噠的,下身穿了一件四角褲。進門後看了眼**的她,大有歡迎的意思。他偷偷看了眼下身,畢竟將近六十歲了,不知道那工具是不是還有用。
“先生,我有點冷——”
“那我去關窗。”
趙德奇踏踏走到窗前,發現窗戶關著,房間裡也沒開空調,根本算不上冷。仔細一想,這哪裡是冷,這分明是熱的慌。
再次轉身的時候她襯衣的扣子又解開了幾顆,雪白的肌膚躍入眼簾,傲人的雙。峰,平滑纖細的腰身,還有那半開著的短褲拉鍊。
他不由打了個激靈,身軀一震,血液沸騰的直冒虛汗。躡手躡腳的爬上床,不敢直接上,痴迷的摸著她的肩頭鎖骨。
她見時機差不多成熟了,趙德奇眼裡的情。欲也漸漸湧現,突然撫摸上他的手,放在襯衣上,嬌羞的說道:“先生,能幫我把襯衣釦子扣好嗎?都怪那個禽獸,蠻橫的完全不顧人家的感受——”
趙德奇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沒想到待在家裡還有豔。遇。就算出錢,也很難找到小妖這種極品的美女。她生來似乎就是為了勾引男人,連呼吸都帶著**的甜香。
艱難的吞嚥了幾下口水後,完全受不了她若有似無的撩撥,猛得一頭栽了下去。右手順著她光滑的手臂一路下滑,左手則放肆的去脫她的短褲。
她厭惡的翻了個白眼,偷偷看了眼微型攝像機。根據她往常的經驗,再堅持個一兩分鐘就可以了。
趙德奇的手一路下滑,本來是想牽住她的手,意外的摸到她手腕上的腕錶。他詫異的看了一眼,發現是塊男士的腕錶。他一向喜歡收集手錶,特別是這種機械化的全自動手錶,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
“先生,您怎麼了?”
她心裡忍不住吐槽,臥槽!女人還沒有手錶有吸引力?
趙德奇漸漸放慢了左手的動作,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手錶。突然間摘下她的手錶翻看後面的出廠序號,看清楚後臉色鉅變,從她的身上滾了下來,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那表情——像是大白天見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