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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娃來襲:腹黑總裁接招吧-----第25章 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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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同床共枕

第25章 同床共枕

季星燦麻溜的往床的另一邊滾去。

冷崢發現自己沒有撲到季星燦的身上,緩緩的起身,伸出瘦長如玉的手指,一顆一顆的解下自己身上的鈕釦。

季星燦看到冷崢脫衣服的樣子,又回想起那晚的情景。

季星燦聲音裡打著顫,指著他說道:“冷崢你要幹什麼?你?你脫衣服幹什麼,你快把衣服穿上!”

冷崢俊俏的臉上露出一絲佛蓮一般邪魅的微笑,伴隨著他那輕輕的一哼,如同點睛之筆,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俊秀娟狂,如同帝王一般的不可一世。

看的**的季星燦心中微微一動,臉頰上露出一絲絲的紅霞。

但片刻之後她又立刻用理智壓制住自己內心的那種悸動,對冷崢說道:“我警告你,不要再脫了!再脫我就……”

然而冷崢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如玉一般的手指已經將他的外套脫下了,繼而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襯衫,完美的貼合顯示出他一身精壯的身軀。

那晚漆黑一片沒有看清楚,現在看清楚了季星燦竟覺得他這一身精壯的身軀有點微微的感性。

她的臉騰的一下,紅的滴血了,此刻她連話都不敢再說了。

“我叫你不要再脫了!”季星燦幾乎有點絕望的說道。

她的這幾句話語都壓得非常低,因為冷子禾就睡在他們的旁邊的房間裡,她的聲音如果非常高亢的話,冷子禾能夠輕而易舉的聽到,如果被冷子禾聽到的話,那未免也太丟臉了。

冷崢脫的剩下上身的白色襯衫,和下身的西褲。

季星燦蹲在床角,一把將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過了好久他聽到冷崢的聲音迴盪在她的耳邊:“別再做無用功了。”

她就像一個土撥鼠一般緩緩的探出一個小腦袋。

發現冷崢已經離開了床邊,她掃視了一下發現他立在衣櫃的邊上西褲已經換上了睡褲,只是上身全果。

季星燦吞了一口唾沫。

他精壯的面板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肌肉的流線恰當的修美,舉手之間又一股陽剛之氣迎面而來。

冷崢拿著他的上衣走到她的面前,將他的好身材暴露無遺,人魚線馬甲線全部能夠輕而易舉的看到。

就連季星燦也頓時有一種要噴血的念頭。

她一把捂住自己很燙的臉頰,再次將被子捂住自己的頭,極為害羞的說道:“你快點把衣服穿上!”

冷崢脣邊扯了扯,緩緩的爬到季星燦的面前,一把將她頭上的被子扯了下來,一雙丹鳳眼與季星燦水靈靈的眸子四目相對。

“難道,你不喜歡?”冷崢的聲音裡帶著濃烈的蠱惑,這種蠱惑讓季星燦的心口堵的即將要炸裂了。

季星燦拼命的搖頭,嘴裡不停的說道:“你走開,不要靠近我!”

冷崢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微微抬了起來,繼續四目相對。

季星燦臉頰通紅,卻故作鎮靜,聲音裡透著一絲冰冷,極為冷傲的說道:“冷崢,我不和你鬧了,我要回家!”

“到了我的跟前,你覺得你回不回的去?”他的聲音低沉而好聽,讓人有一種要上癮的感覺。

季星燦心裡打起了震天鼓,眼下自己應該要怎麼辦呢?

這般走神的想著,冷不丁的她的脣被另外一個瘦削的薄脣咬住。

舒適的觸感讓她的大腦立刻一片空白,也忘記了要推開身上的人。

她只能感受到那人的脣,一開始冷得像北冰洋裡的寒冰一樣,但是過了不久又猶如火焰山裡的烈火一般幾乎要焚了她的全身。

她的意識尚且還清醒著的時候,自己的衣裡探進了一隻寬大的手掌,她倒吸了一口氣,即刻拼盡全力的想要將冷崢推開。

冷崢雙手抱著她,那雙手就好像長在他的身上一樣。任她怎樣的推搡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冷崢冷大少,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是犯法的!”季星燦的語氣十分的繚亂。

冷崢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臉頰上,話語中帶著一絲濃重的情浴,“誰叫你引人犯罪呢。”

季新燦拳打腳踢起來,冷崢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掌,只聽得她張開嘴就要尖叫起來。

冷崢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巴,他的頭靠在她的耳邊說道:“不要叫,旁邊就是子禾的房間,你難道想讓子禾聽到我們在幹什麼?”

竟然知道旁邊房間是子禾,那他還對她幹這種事情!

“你!你快放開我,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

話音落下,她感覺自己的耳朵被他輕輕的咬住,頓時覺得耳朵火燒火燎起來。

她身子麻的一顫,極為不安的掙動了身體,想要逃開,然而卻掙不開那人的銅牆鐵壁。

“你要是再不放開我的話,你信不信我叫出來,我要讓旁邊的冷子禾聽的你在做什麼事情?到時候看你的臉放到哪裡去!”季星燦急中生智,威脅道。

冷崢聽完這話,毫不猶豫的低下頭,吻在了她的嘴脣上,輾轉溫存。

她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變得不那麼的清晰與理智,她有些微微的發暈,就像酒醉微醺的感覺。

這一記長長的深吻,讓她的臉更加的很燙起來,讓她能夠感受到冷崢的一腔情調。

季星燦時刻提醒著她與冷崢之間是不可能的,他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兩個人。

她拼命的將冷崢推開。

意外的是,冷崢竟然從她身上緩緩起身,下了床然後將上衣穿上,倚靠她的身邊。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彼此兩個人安安靜靜的躺著,她能夠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你的心跳得這麼猛,你敢說沒有期待嗎?”冷崢看著季星燦的匈脯,話語裡有一絲微微的戲謔。

這一次戲謔讓季星燦的臉又火燒了起來,氣嘟嘟的捂住了衣口。

“鬼才對你有什麼期待!請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還有冷大少以後請你對我規規矩矩的,不要再對我動手動腳,如果你再這樣對我動手動腳的話,你信不信我真的會告你!”

季星燦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肅然。

冷崢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好聽的如同山間裡的鹿鳴一般。

“你笑什麼?這有什麼好笑的!”季星燦聽到他這一聲笑聲問道。

“我笑你竟然覺得你能威脅到我。坦白說,在這裡,只有我不想幹的,沒有我幹不了的。”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冰冷的質感,這一絲冰冷就好像千年玄冰忽然裂開了一道裂縫帶種冷意,從那絲裂縫中悠然的飄散出來。

季星燦切身感覺到那一種沁人心肺的冷意。

“就算我告不贏你,我也讓你脫下一層皮,你可別忘了,我的能力也是不容小覷的,現在還沒有過打不贏的官司!”季星燦同樣冷冷的說道。

兩強之中,必有一弱!

顯然,季星燦會毫不猶豫的承認自己就是那弱勢群體,她雖然是戰無不勝的律師,但是她同樣也得承認,以自己的能力,現如今卻是撼動不了冷氏太子爺。

他們能夠輕而易舉的將自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般捏死自己。

季星燦微微的嘆息了一聲,打算岔開話題:“不和你瞎掰扯!記得冷子禾的傷口,千萬不要給它沾上水,每天要給他換一次藥,不要讓他磕著碰著,如果你照顧不了他的話,就讓我來。”

季星燦微微帶著暖意的話語讓冷崢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由衷的笑意,這個女人還是放心不下他們父子兩個人啊。

當然,子禾是真放心不下,而冷崢則是放心不下他會再次把子禾給弄傷。

“那最近一段時間你就住在我家,和子禾……還有我朝夕相處。”他的話語里人就充滿著戲謔。

她白了他一眼。

她囑咐道:“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你如果不能給冷子禾換藥的話一定要打電話給我,我可以來幫你,子禾的傷口一定不能碰水,否則的話就會發炎,到時候他的那條胳膊就成問題了,為人父你也不想讓子禾胳膊出問題吧?”

“嗯。”他的話語極淺極淺,如同山林中忽然吹過來一陣山風一樣清爽而又帶著一點神祕。

“還有要記得吃飯的時候儘量喂他吃飯,他的手臂不能動,不要餓著他……”

季星燦在噼裡啪啦的講了一大堆,講完之後卻聽不到身邊的人在回答她的聲音。

她起身喚道:“冷大少,你在聽嗎?”

“嗯,在聽!”他的聲音十分的低沉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個尾音一樣飄渺的讓人捉摸不透。

“那我剛才跟你說的,你都記住了吧,記得一定給我打電話,記得千萬要給他餵飯,記得……”她又在他的耳邊噼裡啪啦的講了一大堆,就好像害怕他不記得自己囑託的一切一般。

她講完之後,身旁的冷崢沒有回覆她一句話繼而她靠近那人,聽到一聲極為均勻的呼吸的聲音,她確認冷崢睡著了。

季星燦試圖走,卻才發現冷崢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摟住了自己的腰肢,越是掙脫,摟的越是緊。

“你不要裝睡!快鬆開我。”季星燦無奈道,冷崢卻依然沒有反應,讓季星燦不知他是真睡還是假睡。

掙脫不開,這一天下來也累了,季星燦也睡意漸濃,軟柔的雙手推著推著,就睡著了,脣角還露出一絲淡若青蓮的微笑。

她實在沒有想到,五年之後她還會再與冷崢睡同一張**,她曾經不止一次的想,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跟冷崢見上一面了,也不可能跟自己的孩子有什麼交集了。

不管怎樣,她都是因為子禾才跟冷崢有所交集的,如果不是因為子禾的話,她一定不會再跟冷崢有任何交集的。

然而只能說世事難預料,她不但與冷崢見上了面,而且還只能跟他同床共枕的睡了一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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