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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娃嬌妻,夫君很男神!-----093:這次終不是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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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這次終不是你一個人

蓁蓁懵了,荷花不是說有危險的是白虎嗎?怎麼一晃又變成龐喬了?

雲姬也顧不上其他了,抓著蓁蓁的手,簡明扼要的說道,“少君身邊的白虎阿念就是千年前那個凡間女子念翕,那時她跳下誅仙台後天君命龐將軍取得了她的一魂,並將其毀滅,誰知龐將軍竟瞞著天君將這一魂超度了,如今念翕重生,天君得知後大怒,派了兩路天兵,一是到雲山逮捕阿念,二到不其山捉拿龐將軍。”

蓁蓁腳步一晃,心裡頓時慌亂如麻,“那怎麼辦,我,我……”她第一次這般迷惘,不知該先去哪邊。

雲姬深吸一口氣,捏著她的手緊了又緊,“聽我說,蓁蓁,你現在不能亂,龐將軍就算被抓回來,罪不至死,但是阿念一旦被捕,那便是魂飛魄散,念翕的事我相信你一定聽說過,這念翕的身份複雜矛盾之極,她如今和梓堯又重歸就好,處境艱險,我去拖住那要去不其山的天兵,你速到雲山讓梓堯帶阿念走!”

蓁蓁眼淚突然奪眶,她雙膝跪地,拜倒道,“蓁蓁定銘記雲姨大恩。”

雲姬鼻子也一酸,她忙拉起了蓁蓁,強忍淚水,道,“好孩子,沒時間了,快去。瘙”

蓁蓁鄭重的一點頭,已往那天宮通往凡界的通道飛去,雲姬也不再多想,她現在需趕在天兵之前去勸住天君,萬萬考慮父子之情。

她腳步匆匆,心下黯然,自始至終她都沒告訴蓁蓁究竟是誰告的這密,畢竟是那人之女,權當她這次……唸了舊情吧。

說了這道祕辛後,清漪也損了不少心力,燕飛已經帶她回到自己的寢宮去休息,而長定殿上,所有仙君再次齊聚,形容嚴穆,兩排精兵整裝待發,只等著天君一聲令下,雲姬就在這時趕到了殿內,不顧殿外天兵阻攔,她撲通一下跪在冰冷的地面,膝行到那天階前,神色激切,“天君三思啊。”

雖然現在形勢嚴峻,與千年前大戰之境無異,每個仙君也因“念翕妖女”未死而惴惴,但是這時見這天君身邊那神祕女子不顧殿中威嚴竟似為那妖女求情,不由得偷偷互相使個眼色,又都默契的豎起了耳朵。

天君身穿雲白九龍蟒袍,腳踏瑞雲靴,高高坐在那金漆龍椅上,雖看起來溫文俊秀,但那一雙寒眸猶如冰霜,不怒而威。

當這女子跪倒在長定殿上,當眾仙君都動了打量了心思後,每個人又突覺汗毛直豎,都直覺天君在看我,如芒在背。

“雲姬,”天君淡淡開口,彷彿自己要處理的不過是一件尋常家事,“來回奔波忙碌,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知道自己去通知蓁蓁了,雲姬苦笑,心裡越發的酸澀,他以為她願意這樣忤逆他的意思,好像不跟他統一戰線嗎?她怎麼捨得?可是事關梓堯,事關他唯一的兒子,她不能看他們本就有了裂痕的父子關係出現更大的紕漏,最後心傷的一定是他。

她做的所有事,私心說來,都是為了他啊。

何況,雲姬並不怕他會罪責自己,自紫衣死後,他在對身邊僅存的親人知己上都處處賠著小心,因為,怕失去。

她其實並不清楚念翕除了是凡間女子,除了是梓堯心愛之人,除了是鬼族前鬼君的側妃外還有著什麼身份,但是既然他這般容不下她,定有他的理由,那是他身為天君不得不做的理由,哪怕眾不叛,親卻離。

但她,說到底,總歸是不忍心吧。

她閉了閉眼,輕聲開口,但在殿中的每個人都能聽見,“念翕已死,她只是一隻修煉成精,為了梓堯奮不顧身的小白虎,她呈上了上古神器栓天鏈,送給了天君那軒轅劍鑄成的匕首,一心一意在雲山陪著落魄的少君,她有何罪?她不過是一個痴情又無辜的女子。”

眾仙君皆是一默,是啊,她有什麼罪?非要一而再的魂飛魄散的……死?

雲姬一雙眸子若秋水,裡面微光浮動,她再次懇求道,“請天君成全已經沒了孃親的梓堯一份痴心。”

此話一落,天君那極幽極淡淡的瞳中似乎有抹痛楚一閃而過,雲姬知道,自己最後這話剜了他的心。

該說的也就這麼多,剩下的完全還是由他,大家,包括雲姬在內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高席上的天君,聽他最後定奪。

半晌,天君緩緩道,“念翕一命關乎天下福安,貪狼星君,你帶一隊天兵到不其山捉拿金刀元帥龐喬,太白金星,你帶一隊天兵將少君和念翕逮捕迴天宮。”

貪狼和太白皆出列領了法旨,後者甚至抹了冷汗。

雲姬癱倒在地,終究,還是不行嗎?

雲山上。

沒了結界,蓁蓁早已輕鬆的進入山中將這驚天訊息告知了梓堯,聞訊,梓堯和小舞都是一震。

小舞怒急,一拳打在身旁的樹幹上,樹葉繁落,嚇得躲在裡面的唧唧抱頭鼠竄。

小舞冷笑道,“看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們終究還是小看她了。”

唧唧這回也不躲了,他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忍不住哭道,“都怪我,是我嘴快才會告訴那賤人阿唸的事,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捅到了天君那兒。”

蓁蓁看向那一直沉默不語的男子,急道,“哥哥,現在怎麼辦?”

阿念昨晚感了風寒,現在還在木屋裡休息,睡的並不安穩,梓堯不言不語,心裡卻慢慢的鋪滿了煎熬。

難道曾經失去的痛心徹骨,如今要再經歷一次?

不!絕對不行。

他當機立斷道,“我帶阿念離開,蓁蓁,你速到不其山去告知龐喬,父君若念及一點兒我們之前的親情,他必定先派兵去捉拿龐喬,此時他要比我們處境危險得多,待你找到龐喬,告訴他,我們落荒澤見。”

蓁蓁失聲,“落荒澤?”

小舞也顧不上憤怒,驚詫的看著他。

梓堯道,“仙魔雖不兩立,但是自焱宸繼任鬼帝后,兩界互不來往,倒也沒了戰爭糾葛,父君暫時不會再因念翕去擾了這好不容易的安寧,所以,目前來說,那裡最是安全。”

蓁蓁咬脣,“好,我這就去。”如今,世仇已經不能先擺在前面,她心中重要的人的安危才是她首先要考慮的問題。

蓁蓁一向勇敢直率,這時也禁不住的酸澀了眼圈,“哥哥,你千萬保護好小白虎。”

梓堯點頭,囑咐道,“你和龐喬也不能有事,念翕一事,我欠龐喬一個大恩。”

蓁蓁破淚一笑,“自家人何必說兩家話,哥哥,你等我們去找你和阿念。”她一抹眼淚,發紅的眼睛裡此時已多了份堅韌。

她不能哭,千年前,她的梓堯哥哥一人面對心愛之人焚燬之痛,這一次,該是他們這些親如手足的兄弟姐妹們共同迎接這劫難的時候。

她深深的看了面前的哥哥一眼,又微笑的看了一眼那站在木屋門口怔怔的望著這邊的小白虎,轉身,捏訣騰雲往不其山而去。

小舞和梓堯目送看起來纖弱,實際堅強的少女飛遠,倆人默契一視,小舞將唧唧塞進懷裡,梓堯打算返身進屋去抱阿念,卻見阿念臉色蒼白,身穿單衣,已經站在門口,不由一怔。

阿念垂下了眸,該來的,終於要來了嗎?

待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這雲山木屋前,太白金星和一隊天兵才不緊不慢的現了身。

太白走到石桌前,懶洋洋的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享受的舒了口氣,對那為首的天兵笑道,“你看到了什麼?”

為首那天兵面色嚴肅,剛正不阿,面無表情道,“啟稟仙君,屬下什麼都沒看見。”

太白噴了一口茶,隨後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抹了抹嘴,掩住了那抽搐的嘴角。

能訓練出這麼奇葩的天兵的人,應該是那天君的小舅子,文曲星君吧?

奇怪,他外甥,外甥媳婦兒出了這麼大的事,他這當舅舅的,去哪了呢?

九重天上,燕飛寢殿。

美景如畫,雙橋落虹,只是現在恐怕已經無人有心思會欣賞這怡然景色。

此時,清漪四肢冰涼,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一聲不出,她本就模樣柔婉,這時嬌美可憐的樣子讓燕飛不由得心疼勸道,“天君要抓的是那白虎,梓堯定會無危無險,反瞧你現在,任何人都不會出事,你倒會先出了事。”

清漪強顏歡笑道,“玄女又拿我取笑,我定是不會讓自己出事的,我,我還要看著少君安好呢。”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燕飛現在也是強撐著,六神無主,她有心想去找仕林,自己那次將他連刺幾刀給傷了,不知道他殿中的仙奴有沒有將他照顧好,那傷若不及時處理,恐怕會留下什麼禍根。

她心裡一痛,想起那日眼前的嫣紅,不由自主喃聲道,“你明知梓堯移情別戀,還為他擔心至此,值得嗎?”

清漪捂住了眼,悽悽道,“我只知我心裡只有他,縱使他現在不愛我又何妨,那白虎曾是罪女,和他原本就是孽緣一場,待到白虎被天君處死,消失在這天地間,以後的千萬年,陪伴少君的仍然是我清漪,我相信,少君只不過是一時被矇蔽了雙眼,假以時日,他定會知道誰對他才是真心。”

說完,她自嘲一笑,帶了些惶恐的看著聽了她的話猶自出神的燕飛,“玄女會不會覺得我心狠,竟出此言,不顧那白虎死活。”

燕飛連忙搖頭,“怎麼會,你能說出你心底最深的想法,說明你光明磊落,不是暗地裡害人的小人,我敬佩還來不及,再說,那白虎本就該死,你只是做了你該做的事,你說的沒錯,誰都有走錯認錯的時候,時間會證明,誰才是對的那個人。”

她心裡突然澈亮起來,很想告訴那個人,她會等他,她也會讓時間說話,九天玄女燕飛是他文曲星的良人。

對了,出了這事,仕林怎麼會沒出現,莫不是傷的太嚴重了?燕飛一凜,想見他的心更加的清晰起來。

這時,清漪卻道,“玄女,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雲山?”

燕飛不懂,“你在我這兒呆的不好嗎?”

清漪搖頭,眼淚也被甩了出來,“怎麼會,玄女待我不薄,只是清漪一顆心都懸系在少君身上,安不下來,白虎若被天兵帶回來,少君定會不從,那時,他豈不是要與天君對峙,我不想他處境堪憂,想將他帶到落荒澤,以鬼族帝姬的身份護他安全,待到塵埃落定,白虎她……到時我再還少君自由,只是……”她悽悽楚楚的哭了起來,“玄女不知,我與那白虎感情深厚,雖她將少君的心思奪走,但是我仍然不忍看著她受苦,今日之事,實在是我身不由己,我,一想到小阿唸的結局,這裡,這裡就很疼。”

她捂著心臟痛哭起來。

燕飛眼睛也熱了,她拍著清漪的肩膀,嘆道,“你這孩子,怎麼就這般痴傻啊,好,我送你回雲山。”

落荒澤。

阿萌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見他。

文曲星君仕林。

她不知為何,最近心裡堵悶,自那日噩夢起,便夜夜睡不好,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會發生,他沒了音訊,阿念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鹿姚和清漪也安靜的厲害,就連焱宸都一隔多日未露面。

彷彿是那驚濤來臨前海面的平靜,但是那海底那不安的隱隱***動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小舞已經去了雲山,阿念若有事她肯定會通知自己,對於女兒那邊,她能夠暫時心安,可是鹿姚那邊……她心裡暗暗知曉,那瘋女人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可是她不動作,她又不能主動去出擊,她不犯我,我不犯她罷了。

還有就是眼前這個莞爾而笑,風采卓然的男子。

她已經好久沒再見過他了。

望峰山奇峰奇雲,秀木含氣,他就站在峰頂笑意盈盈,如明媚春光,照散了她心中所有的霧靄。

這次,他沒有主動走向自己,阿萌卻不由自主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他眸中笑意更深,待到她走到他身邊,仕林已長臂一攬,將她擁入了懷。

“小萌,我好想你。”熟悉的話語,熟悉的人,阿萌眼底水光淺浮,這次她沒有出聲。

仕林抱了很久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她,細細的打量著她的眉眼,看她容色不好,他心疼道,“以後,我就做你的跟班,好不好?”

阿萌一愣,問他,“什麼意思?”話一出,她才聽到自己嗓音的沙啞,仿似壓抑著什麼情緒。

仕林摸著她略顯憔悴的臉,笑如暖陽,“就是一直一直守著你,照顧你,你看,你都瘦了。”

“那天界呢,文曲星君呢?”阿萌蹙眉。

“那些,跟我再無關係了,從此以後,我只是你的仕林,而你,是你自己的阿萌。”

你有你的人生,我不干擾,不攀比,但是你,卻是我整個世界。

阿萌似懂非懂,面上風平浪靜,心裡卻顫個不停,他說的,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他幫她繫了系披風,牽過她的手道,“這件事,你慢慢消化,不急,我可以用我的實際行動來證明,現在有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梓堯,阿念和小舞都要回來了。”

“回落荒澤?”阿萌一聽,大喜之下又是大驚,“為何,梓堯不是在思過嗎?天君肯放了他們了?”

“自是,不肯……阿萌,你既已恢復了前世記憶,就該知道阿念前世就是念翕,而念翕,你也應知曉了她的身份,不巧的是,九重天上的天君,現在,也知道了。”仕林漠了語氣,“咱倆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兒落荒澤裡暫時為他們找一安身之所,容他們避一避天兵。”

阿萌一駭,“怎麼會?!”她雖震驚,但是也知道現在的當務之急,她想了想,握緊了仕林的手道,“你跟我來,看看這個地方是否合適。”說完,她轉身拉著仕林急忙往山下趕。

她身後,仕林步步跟著她,凝向倆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那明玉般的笑容終於一點點的龜裂,最後化作了一個苦澀的笑。

仕林所料不錯,他與阿萌剛剛找好安全的地方,梓堯,阿念和小舞就已經到了落荒澤。

首先落在了阿萌房中,梓堯見仕林也在,並不詫異,但卻隱約覺得他這個舅舅似乎哪裡與從前不一樣了,可他現在已無暇先過問這個,因為,阿念病了。

病的很厲害,高燒一直不退,從雲山他抱起她開始,她就陷入了昏睡中,途中,小舞和唧唧幾次想要叫醒她,都沒能如願。

阿萌探過了女兒滾燙的額頭,來不及難受傷心,就已經帶著他們往晟叔的藥房走,那是她和仕林最後決定的地方。

晟叔身為鬼族鬼醫元老,無人敢擾,且往最壞了想,萬一在這場奪人之戰中誰受了傷,藥房裡的藥材應有盡有,晟叔醫術高超,不管怎麼說都是最佳之所。

幾人也顧不上寒暄,又匆匆趕到了晟叔的藥房,小舞細心,在外面設了結界,防備他人。

晟叔見阿念病成這樣,慌忙讓梓堯將她抱進內房,只留阿萌一人,其餘人都在外屋休息等待。

梓堯雖心急,但是阿萌再三勸說,仕林又拉著他不放,他自己也怕耽誤了阿唸的病,只得不甘願的留在外屋等著阿萌的訊息。

小舞心裡也擔憂的夠嗆,但是她有多少擔心,梓堯就會比她更多一倍,她拍著梓堯的肩膀道,“阿念一定會好起來。”

梓堯彷彿沒聽到,深邃的眸光一直盯著那內房的門,小舞不禁無奈又心疼。

突然想起懷裡的唧唧,怕捂壞了他,急忙將他拿出來放到地上,唧唧這一路也確實憋得夠嗆,但是現在是在逃命,這些人能夠將他安危一併想在心裡,說明已然把他當成一家人,從小舞把他放在懷裡起,他的眼睛就沒幹過。

仕林正在品茶,一看這肥嘟嘟的龍貓躺在地上粗喘著氣,不由得咦了一聲,隨後失笑的看向了自家外甥。

唧唧這時也緩了過來,打量四周,待他看見藍袍仕林時,忍不住怒火中燒,傲嬌的哼了一聲扭過了頭,嫌棄的連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仕林玩味一笑,小舞覺得奇怪,心裡起疑。

突然,屋外,傳來一輕靈女聲,此時焦急朝著屋裡喊著,“梓堯,你在裡面,對不對?”

聞言,清漪和唧唧互相瞅了一眼,同聲罵道,“擦,真是陰魂不散。”

而顯然,梓堯也聽到了這一聲聲的叫喊,終是收回了那釘在內屋門上的目光,淡淡的瞥向了正門。

唧唧小心翼翼的瞅了這人一眼,卻忽然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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