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娃嬌妻,夫君很男神!-----087:在你面前焚燬了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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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在你面前焚燬了自尊

燕飛心裡一沉,面上卻強笑著問他,“怎麼,想打我?”

仕林搖頭,“不,燕飛,我不打你,也從不會和你動手,從前姐姐就告訴我,哪怕你再不喜歡一個女孩子,也不要傷害她,拒絕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不需要用最偏激的那個。”

燕飛渾身一顫,她捏緊了手,掌心都是涼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不喜歡,什麼叫拒絕人儼?

她身上慢慢涼透,有些失控的質問他,“你是說你不喜歡我?”

相比較來說,仕林就穩很多,“你我相識數年,你直率的性子也是我所欣賞的,但是燕飛,這與男女之情無關,我可以愛你敬你重你,只是因為你是我不能傷害的人。”

燕飛腳下一晃,她扯了一個難看的笑容,“什麼叫做與男女之情無關?這麼多年以來,難道你都在騙我?”

仕林擰了眉,“你為何總是口口聲聲說我在騙你?你對我表白那晚,我就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稔”

“你怎麼說明白了?”燕飛咬牙冷笑,她不信這一切都是假的。

“那晚你跟我說你喜歡我,我也跟你說了,我只把你當妹妹,當朋友,當知己,除此之外,我給不了你其他,可是當時你卻哭著對我說對你不要那麼殘忍,燕飛,那是我第一次見你哭,我也很慌,但是這不能改變什麼,你說再給你一些時間,我一定會喜歡你的,但是時間證明了,我沒有,我對你即使感情深了也是因為把你放在了我的親人的位置。”

仕林直言說了很多話,雖然他知道有些話會傷到她,但是事已至此,他姐姐的言論已經派不上用場,他是對她好了,是沒拒絕她,但是現在的情況確是更糟了。

燕飛腳下一個踉蹌,她紅著眼圈吼道,“若是你在第二天我清醒的時候將這些話再對我說一遍,我不會再對你付出什麼感情,但是那晚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記得,若你再告訴我,千萬年過去,誰說我不會將對你的感情轉化成親情,但是你沒有,那天起,你只是對我更加照顧,讓我誤以為你對我動心。”

仕林聞言,閉了閉眼,是,她說的都對,但是結果已經是這樣,他錯了,錯在心軟上。

原來相愛的兩個人心軟可以長相思守,不愛的兩個人心軟只會毀了雙方。

“對不起。”這是他唯一能說的話。

“對不起?”燕飛覺得很好笑,那麼強忍著,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她覺得很丟臉,揮手抹去,卻越掉越多。

仕林見她這樣,於心不忍,上前了一步張開了雙臂。

燕飛怔愣的連往後退了好幾步,她近似癲狂的朝他喊,“你不要再抱我勸我,仕林,若你不愛我,你不該對我好,你知不知道,若沒有你給我的錯覺,我會活的很好,是你把我的生活打亂了,是你攪亂了我!”

“對!”他點頭承認,“若你覺得可以,以後,你我可以陌路,我還給你自由的生活。”

“啊——”燕飛朝天嘶吼,手上現出一把利劍,她甩了個劍花直逼仕林心臟處,“如今你跟我說這些,是要推卸責任嗎?不嫌遲了嗎?你欠我的,你永遠還不清。”

仕林何曾見過她這個樣子,雙眼猩紅,眉宇間一塊兒黑色標記若隱若現,那利劍也因感染了主人的怒氣而凝聚了一團黑光,那是自毀自墮的前奏,他不能看她因為一段錯誤的感情變成墮仙。

凝眉,握住那劍身,手上登時血流不止,燕飛一怔,卻見他抓著那劍,連帶著她一起朝自己的心窩處刺去。

那利劍承了燕飛全部的怒意,戾氣凝繞,鋒利無比,一劍刺下去,直穿透了仕林的肩胛,甚至那骨肉撕裂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仕林忍住那巨大的疼痛,臉色慘白,卻強撐著對被眼前的一切弄得措手不及的燕飛一笑,“若你覺得仍不解氣,那就……”

他咬牙拔出了劍,一股血流衝了出來,濺溼了燕飛的裙子,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又帶著她的手狠狠的刺下了第二劍。

燕飛怔怔的嚇得鬆開了手,沒有了她這力道的支撐,仕林一下子跪在地上,胸口血流如注,很快染溼了身下的地。

仕林強挺著一笑,“如果你還生氣,那……”

燕飛捂住耳朵大喊一聲,轉身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屋子,那結界在她離開後又恢復成了原樣,在外面根本看不清裡面是何情況。

仕林再沒力氣去拔出那劍,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啊——”

阿萌從睡夢中驚坐而起,冷汗溼透了衣衫,她猶瞪大眼睛,急喘著氣,那夢境依然在腦海中不停閃現,到最後,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紅色。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壓驚,可是心悸依舊未散。

她捂著臉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她很怕,因為她夢到了仕林,就快死了。

阿萌告訴自己這只是夢,說明不了什麼,這世上能殺了他的恐怕沒有幾人,而他整日嬉皮笑臉,跟誰也不發火,也不會惹來什麼仇家。

她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可是為何眼睛酸澀,胸口憋悶,總是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到底是因為仕林,還是因為自己看到的那幅畫。

那幅畫說起來算是陌生又熟悉,在見到鹿姚那瘋婆子前,她曾經在破舊的姚窕閣裡見過那幅畫,雖然當時沒看清畫上是何人,但是卻像在她心裡紮了刺。

當她對晟叔提起的時候,晟叔明顯有些支支吾吾,她疑惑下又問去,晟叔卻嘆了口氣,告訴她,那幅畫是鬼君褚離生前所作,曾經滿滿的堆了一屋子,可是後來都被鬼後毀碎,這也是自那日起引起他們夫妻二人反目成仇的導火索。

倒也不是全毀,還留下了兩幅,一幅就是在姚窕閣阿萌見到的那個,因為鹿姚想時時刻刻記住那畫中人的面貌,併發毒誓勢不兩立。

而另一幅,則是褚離在自己歷天劫前儲存在他這裡,總以為以後還會再見,只可惜,世事無常。

阿萌問晟叔道,“兩幅畫是一樣的嗎?”

晟叔答道,“是的,不止那兩幅,鬼君畫的所有都是一個樣子。”

阿萌好奇更甚,求著晟叔給她看,晟叔猶豫再三,最終擰不過她,拿出了那幅畫。

他拿出了深藏在上了鎖的箱子裡的那幅畫,被白布捲了一圈又一圈,待到完全展現在阿萌面前時,她聽到心裡一裂的聲音。

她前世的記憶裡,她是褚離的紅顏知己,還是……最愛的人。

不管他身邊環繞多少沉魚落雁,不管他和多少女人曖昧不清,褚離卻親口對她說,阿萌,你是我心底最愛的那個。

這就是她的記憶。

可是這畫上的人一個是褚離,另一個人雖是女人,卻不是她。

螓首蛾眉,人淡如菊,怎麼會是她?

她突然想到落荒澤海底受鹿姚之苦時,她曾淒厲喊道,如今你那個相好我找不到,我就殺了你這個相好,以解我心頭之恨。

那這畫上的人就是褚離的那個相好?

原來,其實褚離說的是,她只是他心底最愛的那個……之一吧。

“為何鬼君會畫那麼多一模一樣的畫?”她記得當時自己向晟叔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晟叔掩了一抹痛色,回她道,“因為這是紀念他與這位姑娘成親時所作。”

嗯,他們成親了,她是除了鹿姚之外,褚離的另一個妻子,那她呢?有生之年,她只是他身邊的一個小跟班,小玩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那麼一個小工具,因為她為他懷上了阿念。

可是他卻從未碰過她,她即使生阿念時,也是處子之身。

多麼可笑。

可是她知道這件事她心甘情願,因為是他親口所求,她無法不答應。

她以為只要她恢復了記憶,就可以想起種種恩怨,一切的一切,可是沒有,想起了褚離,想起了阿唸的身世外,她似乎讓自己更加的迷糊,暈眩,就像從一個火坑,又跳進了另一個冰山。

唯一清楚的是,阿念是她所生,是她前世今生唯一的親人。

看來剩下的,只能她自己去探,去究,去找。

阿萌胡思亂想了一陣,越發的精神,睡不著,可是頭疼的厲害,窗外夜深,看來她只能叨擾晟叔一下,去拿一味安神的藥。

隨意的披了一件外套,往晟叔的醫館走去,本以為他必定熟睡,誰知屋內卻亮了一盞昏暗的燭火,也隱隱約約有壓抑的哭聲。

她走到門口卻沒進屋,也不用刻意,她聽見了晟叔蒼老黯然的泣聲,“主子,答應你的兩件事我都沒給你辦好,雲兒姑娘失蹤了,阿萌姑娘我也沒替你照顧好,讓她受了不少的苦,鬼後那妖婆未死,阿萌姑娘處境堪憂,我只能盡我所能去護她,你若魂靈有知,也保佑這個好姑娘吧。”

“你瞧,我又說了傻話,你但凡有一點兒魂靈,如今天上人間,也不至於現在這個光景了。”

阿萌緊了緊身上的外套,轉身回自己的房間,看來,今夜註定無眠。

同樣失眠的,還有小舞。

她從睜眼起,就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兒。

她記得從雲山回來後,她急著去找焱宸解釋,卻被阿萌攔住,說了一些前世的事情,知曉了一些祕密,然後呢?自己就睡著了?

不對,一定是哪裡不對。

她蹙眉冥思好久,手無意識的碰上了自己身上的女裙,心裡一激靈,記憶裡很清楚,她和阿萌說話時還是舞楨的模樣,什麼時候變回女身的?莫非是……他?

想到這兒,她再也坐不住,踢踏了鞋子,一捏訣,再次落地,已經身在火炎洞。

她剛想喊聲“木頭”,卻渾身一震。

她沒猜錯,她的木頭確實在這裡,可是,卻不只他一個人。

此時,他赤.**上身,趴在石**,不,準確的說,是趴在石**那不著寸縷的女人身上。

親吻,摟抱,那身軀摩擦的聲音和女子動情的呻吟聲交相輝映,在她耳邊似是一個個炸雷。

“你,你在做什麼?”她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

焱宸停下了動作,卻沒起身,藍眸子盈的滿滿是***,聲音也啞了,“你來這兒幹什麼?”

他身下的女人攀附著他的身子,也嬌笑著看著小舞。

小舞覺得很可笑,他竟然問她來這兒做什麼。

“我來找你,解釋那天的事情。”她不願再去看那**的旖旎,微轉了身。

“那天的事情?你是想再跟我重複一遍那兩隻白虎在你心裡有多重要?”焱宸冷笑。

“是。”她們是很重要,但是你在我心裡的位置也不是假的,為何要跟這個女人滾床,做出傷害我的事。

只是後面的話她沒說,哪怕再心痛,她也想在第三個人面前保留一絲自尊。

他一定很生氣,很傷心,所以才會這樣做。

小舞在心裡拼命的給他找藉口,身子明明顫抖的厲害,卻仍低聲道,“你能不能先讓她離開一下?我有話想對你說。”

那女子似是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焱宸這時才懶懶的起身,摟過了那隨他一起起身的女人,“樊兒是我新納的姬妾,為何要離開?倒是你,舞楨,你一個外人還敢對她這個主人頤指氣使,不嫌可笑嗎?”

姬妾?!

小舞震驚的看著他,他對她說,他納了別的女人做姬妾?

“為,為什麼?”她不安又無措的問。

“不為什麼,我對你倦了,想重新開始我的生活,你在落荒澤也呆了多年,一直覺得這裡是牢籠,我束縛了你,如今,我放你走,天大地大,你找自由去吧。”焱宸很漫不經心的說道。

天大地大?小舞忍不住垂眸輕輕笑了出來,然後看地面上圈圈水澤。

焱宸也看到了,卻只是淡淡的一瞥,眸光無波。

“算我求你,那天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釋,你先讓她走開好不好?很快,很快我就說完,然後你再定奪我是否離開,和你是否要納妾。”小舞低低的說完,然後聽見她剛剛還在保護的自尊碎了一地的聲音。

“沒那個必要,不管你要說什麼,我要了樊兒,你離開落荒澤,都是已成定居的事。”焱宸毫不留情。

“你確定?”小舞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問他。

焱宸沒說話,只是摟著赤.裸的樊兒的手緊了又緊,無聲的宣告著自己的答案。

“好,我懂了。”那碎地的自尊終於被他親手毀成了泡沫,她轉身,背對著他,說了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不管你我之間如何,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傷害阿萌和阿念兩母女,就當是,你耽誤了我這麼多年的補償吧。”如今,只能這麼求他。

說完,她淚流滿面,大步離開了洞中。

焱宸眸光黯淡,她和他,永遠是為了那母女的安危。

樊兒見他面色不好,摟過他的脖子吻了上去,空出一隻手去扯他褲子的腰帶。

焱宸眼裡閃過風暴,他推開樊兒,整個身子壓了上去。

樊兒嬌喘不已,啞著嗓子喚著愛稱,“木頭,再重一點兒。”

洞外,小舞緊緊的捂住了嘴巴,哭得不能自已。

雲山。

繁星點點,夜色如瀑。

阿念和唧唧累了一天,都已經睡著,梓堯卻沒了睡意,只是坐在屋外的石椅子上,桌上擺著一個酒壺。

下午在溫潭子裡游泳時,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阿唸對他刻意的疏離,他有些頭痛。

她是念翕時,對他海誓山盟,她是阿念時,也對他至死不渝。

可是為何兩個人一合體,在他們已經成親的情況下,卻對他貌合神離,他想不通。

又喝了一杯酒,心頭似燃起了一股熱火。

“怎麼不叫我陪你,一人獨酌了?”

蠱媚的聲音傳來,梓堯抬眸,卻見阿念一身白裙盈盈笑著走來,坐到了他的對面。

眼角眉梢,盡是風情,她是另一個阿念。

他沒說話,她也不在意,拿過他面前的酒杯給自己倒滿,一飲而盡,又似沒喝夠似的給自己又連滿了三杯都喝完了。

意猶未盡的擦了擦嘴巴,看對面那人只是凝眉淡望,她嗤了一聲,“悶***的毛病還是改不了,我看你一個人怪孤單寂寞冷的,好心好意出來陪你,你卻擺冷臉給我看,與當日在地府無異。”

梓堯的手一顫。

她晃悠著雙腿,看著天上的星星,長嘆一聲,“多久沒看到這麼好看的星星了,活著真好。”

“你到底是誰?”梓堯沉聲道。

阿念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看我這樣子像誰?”

梓堯沒回答,她這樣子確實像極了前世的念翕,卻沒了今世阿唸的影子,他覺得不習慣。

阿念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敲了敲桌面問他,“我說,你到底是喜歡念翕,還是阿念?”

梓堯反問她,“有區別嗎?”

阿念有些激動,“是啊,你也知道沒區別啊,那你擺個**臉幹嘛呢?”

梓堯一窒,隨後喝了杯酒,不一樣,雖然他說不出來哪不一樣,但是就是不一樣。

阿念“哦”了一聲,斜著眼睛瞅他,“我知道了,其實你不愛念翕了,你愛上了阿念,愛上了那殘缺了魂魄的白虎。”

梓堯沉默了一會兒後淡淡一笑,“本來也是這樣的,我想讓念翕復活,也就是想告訴她這件事。”

“真殘忍,”阿念撇了撇嘴,“男人啊,都不是什麼長情的生物,虧我前世還為你跳了誅仙台。”

“可是念翕已經死了。”

“現在她還活著啊。”

梓堯握緊了酒杯,“但是,我已經愛上阿唸了。”

阿念笑了一聲緩緩起身,“其實我不說,你心裡都明白,你跟誰在一起不重要,但是對念翕,你始終欠她,要對她擔一份責任,這是你心裡也清楚的,所以你之前才會對阿念很猶豫,包括現在,你都覺得難做,傻子,若有一天,念翕其實並不是阿念,到時你又該怎麼辦?你可要想好。”

“什麼意思?”梓堯皺緊了眉,“現在阿念就是念翕的一魂不是嗎?還是你知道什麼?”

阿念看他生氣著急的樣子有些好笑,食指放在脣邊,“噓”了一聲,眼裡帶媚道,“佛曰,不可說,所以,你還是先擺明自己的心吧,搖擺不定什麼的,最傷人了。”

說完,她抻了個懶腰往屋走去,邊走還邊嘟囔,“好無聊,本以為今晚還能*一番,誰知道還當上了心靈導師,唔,一念愚即般若絕,一念智即般若生。”

梓堯一怔,見她已經回屋子睡覺了。

可是那句話卻在他腦海中迴轉,直至天明。

天矇矇亮,阿念醒來見身邊沒人,心裡納悶,穿好衣服出屋子去尋,卻見她師傅坐在石椅子上對著一個杯子發呆。

走了過去,疑惑道,“師傅,你是起得早,還是一夜未睡?”

梓堯輕輕了看了她一眼,起身,對她道,“我有話要跟你說。”

*

今日畢,明兒個萬字更,呼,麼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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