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五次,卻是出現在每年她爸爸媽媽祭日的時候。
顧言知道,這一次,她認真了。
而且,昨天晚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很嚴重的事情,才會讓她有這麼大的轉變。
可奈何,在Queen這個地方,就算是他顧言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查得到一絲一毫的線索。
顧家的背景,果然是強大的。
凌晨四點半,夏槿已經坐在了飛往法國的航班上,用的*。
為的,就是不想讓任何人找到她。
凌晨六點,Queen頂層。
睡得正香的阮墨,突然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給吵醒。
他相當不爽的看了下來電顯示,墨卿。
“喂,媽,你怎麼起那麼早啊,你不困我還困呢。”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睡覺!趕快給我回家!”
聽到阮墨慵懶的是聲音,墨卿一下子就來了氣。
“怎麼了?”
阮墨緩緩起身,睡眼惺忪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回家再說!給你十分鐘時間!”
電話那頭的墨卿,已經倉促的掛掉了電話。
要說,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左右阮墨的,便只有一個人——阮靳。
但阮靳寵墨卿,自然,又得再加上她一個。
就算是有十萬個不願意,但阮墨還是起了床。
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地方,有那麼一兩秒,阮墨是有些是愣神的。
但下一秒,他的腦袋裡面,便不由自主的浮上了昨天晚上,夏槿那張微微泛紅的勾人模樣。
阮墨微微蹙眉,有些怒氣,他討厭別人左右他的思想。
習慣性的勾脣,冷笑。
“不過是個女人……”
他不慌不忙的走到衣帽間,拿了一身新的衣服,便朝浴室走去。
全然不管墨卿剛才在電話裡面那句憤憤的“給你十分鐘時間”。
阮墨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捏了捏眉間,頭有些疼。
昨天晚上他其實是喝了些酒的。
墨離回國,他,蘇念,亦辰,在阮氏集團旗下的首席酒店“暮色”給他接風。
當然,這種事情,自然也少不了阮氏集團唯一的小公主——舒沁陌。
阮墨幽深的眸子,瞬間又冷了幾分。
他一邊朝浴室走去,一邊有意無意的掃視著房間。
偌大的總統套房裡,除了地上那攤,昨晚被他撕得粉碎的純白校服,看不到一絲夏槿的影子。
不錯嘛!
這個女人,雖然人倒不見得多幹淨,但至少還算挺識相的!
儘管如此,但阮墨眼裡,流露出的,依舊是濃濃的不屑。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眼神,卻在掃視中,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大**那攤嬌豔欲滴的殷紅上。
阮墨原本不屑的容顏上,出現了一抹細微的變化。
那是什麼?該不會……
難道說,昨天,是那個女人的第一次?
難怪,她掙扎成那個樣子。
阮墨朦朧的神智,突然之間,變得有些清醒。
的確,他剛才,表情之所以會出現那一抹微妙的變化,單純只是怕麻煩。
此時,阮墨的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
這一次,是墨離打來的。
阮墨有些不耐煩的拿起手機,接通。
“幹嘛?”
沒有問好,沒有稱呼,十足的王者氣息。
算起來,阮墨還應該叫墨離一聲“哥哥”,但這個詞,卻從來沒有在他的字典中出現過。
墨離是墨卿,阮墨的媽媽,親生哥哥墨筱的兒子,比他大六個月。
“墨,你搞什麼啊?怎麼我昨天才回國,今天就接到姑媽的電話,風風火火的叫我馬上去阮家豪宅啊?”
“不僅是我,念,辰,沁陌,還有我爸我媽,謙叔,簡叔,然叔,都帶著他們各自的嬌妻趕了過來。”
可誰知,現在全都因為墨卿的一個電話,聚集到了阮家豪宅裡面。
誰叫她是寵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