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的**文化很強大
兩個人泡了溫泉後,身體的疲勞驟然消失,在酒店裡換上衣服,兩個人商量著先駕車到周圍轉一轉。
凌志勳對衣著方面比較考究,他穿了一件粉紅色的背心羊毛,翻出白襯衫的領子,外面再套上一件加棉的黑色風衣,蘿蔔褲,雪地靴,看起來很潮很時尚。
“你這個要風度不要溫度的,等一下要是被凍到了別叫我脫衣服給你。”
對比之下樑星星快把自個兒包成一顆肉球了,一件背心,一件針織長袖,一件黃色毛巾,還有一件和軍大衣一樣大的長款卡其色羽絨服,加了三層棉的打底褲,長筒靴。
凌志勳忍不住搖了搖頭,他不是嫌棄梁星星穿得太多,而是無法忍受她的搭配。
“你不是這樣就想出門吧?”
“怎麼?不行麼?”梁星星圍上了大紅色的圍巾,行李裡帶來的比較厚的衣服幾乎都穿上去了。
凌志勳翻了翻她的行李箱,再次搖頭,道:“你就帶了這些東西?算了,跟我走!……”
梁星星知道他這是嫌棄她的打扮了,努了努嘴,她屁顛屁顛地跟著凌志勳,上了車,男人直接透過導航找到距離最近的服裝店,在裡面挑選了幾件衣服,他命令梁星星去換,十分鐘後,梁星星整個改頭換面,什麼樣的衣服穿在什麼樣的人身上才能凸顯出它的價值,不得不說凌志勳在某方面有先天的敏銳觸覺。
“這樣穿好暖和。老公,你要不要也換一件?你的外套好薄。”
“不用。”雖說看起來穿得單薄,但凌志勳這一身可暖和了,名牌不僅僅是款式好看而已,這價值不菲的外套禦寒的功能可以媲美羽絨服,穿在身上又輕又暖。
兩個人解決了穿著的問題後,又到附近的風味餐廳吃午餐,解決了兩份咖哩炒飯後,凌志勳駕車帶著梁星星在附近轉悠。
天空時不時下起了小雪,車子開在一片雪茫茫的公路上,梁星星趴在車窗上望著沿途的風景,純白的世界似乎能淨化人的心靈,她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愉悅。拿出立拍得,她替凌志勳拍了數張照片,這個男人天賦異稟,俊臉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立拍得拍出來的相片可以直接放上雜誌。
車子越開越慢,遲鈍的梁星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她問:“怎麼了?”
“估計車壞了。”這輛車是從子公司那直接調來開的,質量當然不比他在帝都的那些名車。
凌志勳下了車,開啟車蓋一看,裡面的電線短路了,燃燒冒出一股難聞的白煙。
梁星星也跟著下車,望著這片蒼茫的雪白,她呵了一口氣,玩性大發,走到雪地裡捏了一個雪球。
凌志勳拿出手機通知日本子公司的公關經理處理這輛車子,通話中背後受到了突襲,他沒有理會,嘴裡說出一大串流利的日語。
梁星星又跑去捏了兩個雪球,當她返回去的時候,凌志勳正好收線,他舔了舔嘴角,出其不意地忽然轉過身要去抓她,梁星星嚇了一跳,趕緊地撒腿就跑。
兩個人在雪地裡玩鬧起來,互相追逐,打雪仗,堆雪人,似是回到了小時候,玩得特別瘋。
“我看你還能往哪跑?!”
凌志勳將調皮的小女人撲倒在雪地上,眉毛豎起,模樣凶狠得像一頭野狼。
“呵呵,我不跑了,你快點起來,壓得我都喘不過起氣來了。”
梁星星的臉頰紅撲撲的,呈現出健康的粉潤之色,長長的睫毛猶如煽動翅膀的蝶翼,璀璨的瞳仁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黑葡萄,似那雪地裡的精靈,美得驚心動魄,令人心悸,兩個人深情地對視著,凌志勳情不自禁地印上她的脣,輕輕的,一下又一下的親吻柔軟的菱脣,溫柔而又纏綿。
“老婆,我們要個孩子,嗯?”
漫天飄零的雪花紛紛灑灑的將兩個人掩蓋,時間彷彿靜止在這一刻,梁星星聽著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心醉地閉上了眼睛。
“我們生一個像你一樣漂亮的女兒,她有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笑起來的時候頰邊有很深的酒窩,嗯……或許還有一點嬰兒肥,肩膀和腿肉肉的,將來可能發展成為小胖球……”
凌志勳的聲音充滿蠱惑,梁星星咯咯笑,說:“聽你這麼一說,我要好好考慮一下了,這孩子要是生出來,肯定很淘氣。”
“嗯啊,和她媽媽一樣。”
“討厭!”梁星星嬌嗔地瞪了男人一樣,躺在雪地裡的畫面雖然很美,可她實際上快要凍死了,兩條手臂圈住男人的脖子,她哆嗦著紅豔豔的嘴脣,可憐兮兮地說道:“好冷。我的腳好像已經麻了。”
凌志勳將笨重的她拉了起來,拍掉她身上的積雪,然後蹲在她面前。
“我揹你回去。”
梁星星笑呵呵地趴在他背上,在積壓了十幾釐米的積雪地裡走路,凌志勳微覺吃力。梁星星數著一步一個腳印,脫下手套,兩隻爪子放在凌志勳溫暖的臉上,一股冰涼刺激得凌志勳哆嗦了一下,這小女人的手怎會如此冰冷?
“好暖和,好舒服。如果不是雪越下越大,我真想呆久一點。你看遠處那些樹,真漂亮呵,聽說很多韓劇都是在這個地方拍外景,天氣比較晴朗了,我們也去那兒拍一個短片,怎麼樣?”
“隨你。”
梁星星聽著男人的喘息聲,低下頭,無聲地呢喃:“謝謝你,我很幸福。”
這條路縱使再難行,也有男人的陪伴,他成了她的天,她的地,她的歸屬。
兩個人回到車上暫避風雪,梁星星出神地望著窗外積厚的白雪,心想,即便她很喜歡下雪的地方,可也是無法在這裡生活的,感覺太冷了,刺到骨子裡的那種冷。
凌志勳蹙眉,這個地方有那麼難找嗎,這麼久了還沒有見到人影?
“是不是很冷?”他摩擦雙掌,捧著梁星星凍得嫣紅的小臉問道。
“嗯,還好。”事實上樑星星已經凍到牙齒打顫了,車裡的暖氣漸漸弱了,油快要耗完了。
“你不要一動不動的坐著,這樣會越來越冷,大聲地唱一首歌來聽。”
她輕輕地哼起一首帶著嫵媚風情的曲子。
回去的路上凌志勳發現梁星星有點發燒,帶她去看了當地的醫生,拿了藥之後,他改了行程,送小嬌妻回酒店裡休息。
梁星星的臉頰紅暈,嘴脣卻泛白,凌志勳將發抖的嬌人兒放在沙發上,替全身無力的她脫掉外套和靴子,略帶責備地說:“身體感覺不適的時候一定要跟我說,你在雪地上玩太久,著涼了。”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撒嬌的蹭了蹭他的臉,說:“這是我們結婚後第一次旅行來著,我不想因為這樣破壞了興致嘛。”
“小笨蛋,這有你的身體重要嗎?你肚子餓了沒有?說說,想吃點什麼,我讓服務員送上來。”
梁星星感覺嘴巴淡淡的,想了一下,她說:“我要喝酸菜土豆湯,可惜這裡是日本,好像沒有這個……”
“你睡一會兒,睡醒了就有了。”
凌志勳調大了暖氣,拿出毯子蓋在她身上,替她掖好被子,梁星星眨了眨眼睛,吃了藥,漸生倦意,在凌志勳一下又一下溫柔地拍動下,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從前梁星星就很喜歡吃這道菜,在交代了酒店的廚房做出這道菜時,凌志勳覺得味道不對,於是找來服務員,讓她們送上了食材和一些燉煮的器具。
梁星星隱約聽到濃湯咕嚕咕嚕的聲音,眯著眼睛,她看到爾雅俊逸的男人穿上了圍裙,額前厚厚的劉海紮了起來,一雙養尊處優的大手摘下了寶石戒指,放在砧板上切土豆。
香噴噴的排骨湯已經燉煮了一段時間,凌志勳把土豆切成塊之後,翻了翻手機,按照做法,將土豆放進湯裡,然後蓋上鍋蓋。梁星星最初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但當鼻尖嗅到那陣陣香味,她就忍不住激動起來,她委實沒有想到,男人會為了她親自下廚。
他那樣的男人,竟然也有如此居家的一面,看著他下廚,她心裡湧動出滿滿的幸福和感動。
凌志勳拿起湯勺,試了一下味道,有點淡,於是放多了一些酸菜,梁星星的口味偏重,但此刻是生病體質,吃淡一些比較好。
梁星星拿出手機悄悄地拍下男人洗手做飯的畫面,揚起嘴角,笑得像只偷腥的小貓。凌志勳把酸菜土豆這道菜做好之後,便把圍裙脫了下來,梁星星趕緊把手機藏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她說:“我聞到酸菜的味道了。”
“鼻子真靈,快點過來吃飯。”
凌志勳推開椅子,梁星星坐了下來,拿起湯勺,嚐了一口鮮湯。凌志勳望著她的表情,表情淡淡的,那雙狹眸卻隱隱透出期待。梁星星故意吊他的胃口,吧唧了一下,她蹙起柳眉,故作神祕地保持沉默。
“怎麼樣?”
“呵呵,好好吃,真美味!”
終於忍到了男人開口詢問,梁星星毫不吝嗇地大讚他的廚藝,凌志勳聞言,笑了笑,這算是他第一次正經下廚,幸好從前梁星星做飯的時候,他覺得賞心悅目,多看了幾眼,否則哪裡有現在像模像樣的酸菜土豆湯?
不得不說,男人是很好學的,而且一學就會!
酸菜和土豆的搭配令人胃口大開,梁星星嘴裡塞得滿滿的,還要再喝一口熱湯,凌志勳失笑,搖了搖頭。
用完晚餐,兩個人在客廳裡看電視,沒有中文字幕,梁星星老纏著凌志勳翻譯。
“我還是看《海賊王》好了,這個我能看懂。嘿嘿,話說為什麼我找不到十八禁頻道?”
凌志勳挑了挑眉,修長的無名指敲了敲大腿,說:“你想看什麼?”
“日本的av文化很強大有木有,無需翻譯就能直接意會的有木有!”
“你看過多少,竟然無師自通了?”男人的語氣冷了下來。
“志勳君,人家只是開個小玩笑,你不要那麼較真兒……”
凌志勳眯起眼睛,壓迫地朝她靠了過來,梁星星越笑越難看,撐起雙臂擋住男人的胸膛,她弱弱地說:“我就看過幾部,沒有很多。”
“哦?”凌志勳將她抱起來坐在腿上,饒有趣味地說:“既然看過,那應該懂得怎麼做才是,你知道你挺懶的吧?平時都是我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梁星星及時堵住凌志勳口無遮攔的嘴,尷尬地咳了一下,說:“我、我還是個病人呢,你這樣很不人道!”
“我哪裡不人道了?!”凌志勳瞪眼。
梁星星說完才發覺一句話也能引發出歧義,懊悔地閉上嘴。俊美的臉龐慢慢地逼向他,她避無可避,兩手撐在女人的身側,凌志勳的狹眸猶如兩潭漩渦,好像要將人吸附進去,梁星星有些害怕地嚥了咽口水,視線掠過那優美的頸部線條,男人嘴角勾起壞笑,一把將她抱起來,坐在他的大腿上。
下一刻,她的小嘴便叫男人給堵住了,燙熱的大掌伸進她的衣服內肆意上下其手,他的急切與熱情讓她瞬間迷失了方向,她的耳朵迅速地染上了羞人的紅暈,就連那腳趾頭,也情難自禁地蜷縮了起來。
彼此之間太熟悉了,他清楚她的**,她也知道他的弱點。在凌志勳的引領下,她雙手插-進男人柔軟的頭髮裡,任由凌志勳在她**的身上煽風點火,激烈索取。
這樣女上男下面對面互相擁抱的姿勢能讓她清楚地看見男人沉淪時的每一個表情,男人向來勇猛,腰和臀的連續發力讓她很快地攀上巔峰,身子不由自主地發顫,小臉紅撲撲的,猶如可口的果實,散發出女人特有的馨香味。
這一晚,他們沒有用避孕套。
梁星星半夜醒來的時候,天還在下雪,即使開了暖氣,她仍覺得不夠暖,男人背對她睡得正酣,她將臉靠在他寬厚溫暖的背脊上,這個男人一直有在鍛鍊,身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只有肚子那裡軟軟的,因此梁星星躺在**睡覺的時候很喜歡摸他的肚子,男人被她騷擾習慣了,也沒有醒來。
一滴豆子大的眼淚從漆黑的眼眸中流了出來,梁星星眼眶酸澀,不同於從前的憋屈,現在的她,心存感激,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能擁有這樣的幸福。
凌志勳抓住她搗亂的爪子,翻了個身,梁星星趕緊地閉上眼睛,不讓他瞧出端倪。
“是不是渴了?”男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睏倦,眼睛還眯著,似乎半睡半醒。
“嗯……”
“我去給你倒水,躺著,別起來。”
凌志勳說完,也沒有披上衣服,直接光著身子去給她倒水,梁星星本想喊他披上睡袍再起床,可又怕被他聽到剛剛哭過的聲音。
“有沒有好點了?”
梁星星喝完水,乖巧地點了點頭,爬到他身上,她像只受傷的小獸,垂著頭將整個人縮排凌志勳的懷抱裡,凌志勳低聲笑了,揉了揉她那蓬鬆柔軟的短髮,他笑著說道:“怎麼跟個小孩似的?好了,睡覺,睡醒就不難受了。”
梁星星也覺得自己像個撒嬌的女兒,她從小就是個缺乏父愛的小女孩,偶爾也將凌志勳當成了父親,全然的信任,毫無保留。
寒冬過後就是春暖花開的季節,今年特別冷,日本的櫻花應該會開得更美吧。
雪一直在下,放晴的午後,凌志勳和梁星星出現在櫻花大道,兩個人悠閒地散步,聊天,購物,盡情地享受蜜月之旅。
“櫻花本身並不會散發香味,你聞到的芬芳其實來自櫻花樹上的葉子。”
凌志勳摘下落在梁星星頭髮上的葉子,俊美的臉龐染上了櫻花的粉色,黑眸裡閃爍著柔光。
“是嗎?”梁星星嗅了嗅櫻花的葉子,那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笑了笑。
櫻花的浪漫讓這世界少了擾人的喧囂,兩個人都很喜歡這份寧靜,下雪的時候,兩個人通常都是在酒店的套房裡,梁星星枕在男人的大腿上看書,看到比較有意思的句子,就唸出來。
凌志勳把正在玩的遊戲交給梁星星闖關,然後抽過她手中的書,翻閱。
“啊哦,手機響了,是白鬱馮!”
凌志勳接過手機,兩個人互相調侃了兩句,白鬱馮這才說出正題。
“梁星星寫的曲子透過稽核了,既是她自己寫的歌,由她來唱豈不更好?”
聽到那端的白鬱馮說這話,梁星星高興地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勾住凌志勳的手臂,猛搖晃地問:“通過了嗎?通過了嗎?可以由我自個兒演繹嗎?可以嗎?”
凌志勳蹙眉,他並不知道梁星星還往星娛樂裡投了這玩意兒。
“以梁星星如今的實力,完全可以自己出專輯,我的考慮是先發ep,你的意思呢?”
白鬱馮知道有關梁星星的一切必須凌志勳同意才能執行,於是才打了這通電話。
梁星星可憐兮兮地望著面無表情的男人,她是很想出一張屬於自己的專輯的,從前因為男人四處受到了打壓,如今終於有了機會,她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老公,你讓我試試唄,求求你了,嗯?”
凌志勳挑眉望著雙手合十,懇切的梁星星,沉默了一會兒,調足了胃口,才點頭說道:“好吧。”
“啵啵,老公你最好了。”梁星星朝男人的薄脣吧唧了兩口,蹭了蹭他的手臂,十足討好的諂媚樣兒。
凌志勳又和白鬱馮寒暄了幾句,掛掉電話,他摸了摸她的頭髮,覺得她可真容易滿足。
他替她洗頭髮,她替他刮鬍子,這些日常而又平凡的瑣事,因為有了另一半的參與而充滿溫情,這也許正是愛情的魅力所在。梁星星常常忍不住貪念,只希望這樣的日子能慢一些,再慢一些。
回到帝都的時候恰逢正午,梁星星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下了飛機,凌志勳則推著兩人的行李,他們倆沒有意料到的是,機場會有那麼多媒體和粉絲在堵人,所以說,人怕出名豬怕壯!
凌志勳打電話給助理,讓他處理這些人潮時,梁星星也接到了電話,是閆漓漓打來的,讓他們回家裡去吃飯。
“真煩人。”凌志勳瞄了外面一眼,臉上刻著不耐,他又不是明星,對於這種引起圍觀造成不便的人潮很是反感。
梁星星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或許是大眾對於灰姑娘嫁入豪門這種狗血劇情特別熱衷。但她也沒有覺得自己有因此而不一樣。梁星星沉寂的那幾年所受的壓迫和打擊極少人知曉,大家只看到她發光發亮的那一瞬,皆以為她是攀上了凌志勳這棵大樹才有如此多的機會,卻不知她之前受過那麼多的挫折。
十五分鐘之後,凌志勳的爪牙出現在機場,他們連同機場的保安竭盡全力疏散人潮,將凌志勳和梁星星護送出機場。
“梁星星!梁星星!梁星星!我們愛你!……”
“梁小姐,請問嫁入豪門是什麼感受?婚後有什麼打算?會進入娛樂圈嗎?還是進入淩氏集團?請問嫁給凌志勳是不是給你帶來了很多好處?……”
現場實在混亂,有粉絲有記者,有祝福有諷刺,從機場裡出來,梁星星鬆了一口氣,凌志勳則面色鐵青。
“現在你的身份只是我凌志勳的老婆,就已經引起那麼多人的關注了,你如果進了娛樂圈,那就要時時刻刻應付這些攻擊你的人,你可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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