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靖衍將葉念從自己懷中脫離,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的疑問。
“我如今一無所有了,可能會負擔不起你弟弟的醫療費,你還願意跟著我?”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葉念心裡有些生氣,他這問的是什麼話。
“那個開保時捷的男人,好像對你蠻有興趣的。”薄靖衍抬眉,說的漫不經心。
開保時捷的男人?葉念大腦快速的搜尋,是李慕?
葉念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即噗呲一笑,“你該不會吃錯吧?”
“他長得沒我高沒我帥,我幹嘛要吃錯,想必你眼光也不會那麼差吧?”薄靖衍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否認。
“噢,是嘛,但人家裡可是做房地產的,富二代喲。”葉念突然來了逗薄靖衍的興致,對他挑了挑眉。
薄靖衍微蹙起眉心,表情認真道:“嗯,我現在條件不好了,你要是想換一個,我尊重你的選擇。”
“你就不想爭取一下嘛?”葉念黛眉微蹙,急的跺腳。
“要留的留不住,該走的還是會走,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拿什麼承諾你的未來呢?”
薄靖衍的話令葉念心裡有些酸酸的,一想到王媽之前跟她說的那些事情,其實薄靖衍也卻是可憐,當初在薄家的日子估計也是如履薄冰。
葉念鼻子微微反酸,再次撲進薄靖衍的懷中,雙手將他牢牢的抱住。
“既然認定了你,就是一輩子,雖然不知道一輩子有多長,可不管你富裕還是貧窮,我都願意跟著你,只要你不嫌棄我就好。”這是葉念第一次對薄靖衍說動情的話。
和薄靖衍在一起她才知道戀愛原來是很甜蜜的事情,親吻更是美妙的事情,雖然之前和他發生關係很不愉快,可後來,她卻也慢慢享受起來,她想她是愛上他了吧。
“既然你這麼堅定的要跟我在一起,我也不能讓你受委屈,不過……”
“你怎麼能讓一個陌生的男人連續兩次送你回家?”
好吧,事情的重點在這裡,她不過上班才兩天,就馬上有男同事獻殷情了,會不會搶
手了點?
葉念沒好氣的白了眼薄靖衍:“不是你說要我搞好同事關係嘛,別用你那齷蹉的思想玷汙了我們純潔的同事友誼好嗎。”
薄靖衍挑眉,倒地是她單純還是單蠢呢?
“既然你說我齷蹉,我也不能對不起這個詞。”言語間,他眼眸帶著邪肆的笑容,手上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啊,老流氓。”葉念驚呼一聲,快速的逃離車庫。
薄靖衍脣角微微上揚,搖頭無奈一笑,鬱結的心裡微有放鬆。
他從薄氏集團出來就直接去了大宅,他的身世不論真假,都必須去見一見薄曜棠,可沒想到的是史敏芝早有戒備,派了安保守衛了大宅,估計薄曜棠已經被她控制住。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部狗血的宮廷逼宮劇,如今老爺子不在,父親病重,整個薄氏集團毫無疑問的落到了史敏芝的手裡。
他的野心從來不在薄氏集團,他要的是四大家族,他和唐熙德成立的金融公司兩年前就在美國上市,價值並不低於薄氏集團。
要不是顧及他是薄家的兒子,早就動手了,現在想來也是不錯,至少在任何方面不會再縛手縛腳。
薄靖衍讓殷驍去了趟謝家,他既然已經不是薄家的兒子,和謝曦瑤的婚事自然而然就取消,畢竟這是薄謝兩家聯姻,與他個人無關。
但在情理上,畢竟之前是派殷驍去說的婚事,如今也只能麻煩殷驍再多跑一趟把話說清楚。
從頭到尾都是薄家的兒子要去謝家的女兒,既然薄家沒兒子,婚事自然也沒必要了。
……
自從薄靖衍不用再去薄氏集團上班,便堂而皇之的擔當了葉唸的司機,每天接送她上下班,讓樂團的人各種羨慕嫉妒恨。
既然薄靖衍不避諱,葉念自然也樂得其所,畢竟哪個女孩子喜歡偷偷摸摸的戀愛呢?
“瞧瞧、瞧瞧,又是那個假私生子送來的。”
“草雞陪蛤蟆,天造地設啊。”
“哈哈……”
交響樂團的門口,葉念從車內走出來,走至門口就聽見幾
個平時最愛嚼舌根的女人毫不避諱的研討她。
“謝總真是可憐,被這麼個貨色撬了強腳,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的。”
“估計是人**功夫了得呢,不要只看外表,我看她平時和李慕眉來眼去的,不是什麼好貨色。”
葉念就站在門口處,聽著大堂內三個女人大聲的討論自己。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她們愛怎麼說她無所謂,可背後說人壞話也就算了,好歹你找個沒人的地方悄悄說啊,居然當著她的面,生怕她聽不見嗎?
“管好你們自己吧,也不知道是誰當初讓人家大老婆追到樂團,打的連內褲都被脫掉了。”
一身白裙裝束的鞏潔從樂室走出來,輕蔑冷笑。
“你、你誰呢?”三個人中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人聽到鞏潔的話後,頓時如同罵街的潑婦,叉腰,手指向鞏潔。
鞏潔露著一副無辜的表情,道:“我沒指名道姓啊,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這件事情發生在一年半前了,樂團新來的人也許不知道,不過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哼,你也不是什麼好貨色,每天裝的跟聖女似的,也不知道晚上的時候在男人的**有多浪。”女子口氣氣勢洶洶,顯然就是當初被人家大老婆追打的哪位。
葉念見鞏潔為自己說話反而成了攻擊物件,立馬加快腳步走至鞏潔身邊。
碎嘴的女人見葉念走了過來,眼神輕蔑的一挑:“喲呵……婊子還成雙了。”
葉念本來不想惹事,可人家都欺負都頭上,再忍就是龜孫子。
就在全身燃火的葉念邁出步子想要上前揍人的時候,鞏潔不露聲色的將她攔住。
只見她巧笑面對,漫不經心道:“冉姐,我突然想起昨天中午我遇見的一件怪事,你想不想聽?”
鞏潔面向另一個年約四十左右,帶著黑框眼鏡的女人。
“你能有什麼新鮮怪事?”
被稱為冉姐的女人雖然也是個愛好八卦的,但是對於平日裡默不作聲的鞏潔,對她口中的怪事並沒有太多的興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