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水清流溫言就來氣,“誰知道!他剛才跑到我家裡去了。”她想不明白,如果水清流是跟蹤她的,不可能在她回家那麼久之後才敲門,肯定是調查過她的。
一想到有人調查了她,她就有一種被人扒光了衣服的感覺,非常的討厭,非常的令她厭惡。
看到溫言抱住自己,身體微微顫抖,林森南以為她的是在害怕。一向強勢的她忽然流露出這一面來,讓他很不適應,心裡湧出一種別樣的感覺。
林森南迴過頭,看到水清流已經準備走了,他便啟動了車子向他追了過去。
感覺車啟動,溫言發現林森南的目標是水清流,不由問出口,“你要幹什麼?”
“我說的時間還沒有到,我想知道,是誰把他放出來的。”
聽到林森南的答案,溫言知道,他的霸道又上來了,然後她就想笑了,心裡也莫名的輕鬆了一點,“還真是……”
林森南側頭打量了她好幾眼,平時看著就普通,身材跟女孩似的,唯一的有點也就是瘦,算是許多女人想要的瘦吧。
“你這樣拍出來也沒人願意看,真不知道他到底執著什麼。”林森南的毒舌又出現了。
溫言一巴掌拍過去,“你什麼意思。”
林森南像拍掉垃圾似的,拍掉他肩上的手,“你自己不知道嗎?”
溫言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而且她睡覺都不習慣穿內衣,所以她現在就沒穿。雖然這睡衣包裹得還很嚴實,但是,卻把她的胸徹底掩蓋了。
再說,她也不習慣沒穿內衣就在外晃盪,總感覺空落落的,然後就是各種不自在。還有,現在放鬆下來,她發現自己的腳也很疼,抬起來看了看,發現腳心出現了點點血跡,疼得她直皺眉。
“這麼怕水流?”林森南注意到她的動作,問道。
“我總覺得水清流這個人精神有點問題,好像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這種人跟他待在一起很有可能對生命造成傷害。”溫言答。
林森南點點頭,他也贊同溫言的話。
眼看離水清流越來越近了,看到他奮力逃跑,溫言有點擔心追不追得上,也不知道林森南追上他之後要做什麼。
忽然,感覺車停了,看向林森南那個方向的那一瞬間,林森南已經下車了。感嘆完他的速度之後,看到他又一次以帥氣的姿勢踹倒了水清流,溫言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練過。
後來就看到林森南一腳踩在他身上,然後詢問著什麼,溫言很想下去聽,但自己的腳不允許,只能坐在車上乾著急了。
然後,她看到林森南提著水清流的後勁走到車後,看到他把水清流關進了後備箱裡,一邊擦手一邊回到駕駛坐。
“你要把他帶去哪?”溫言回過神後問他。
“警察局。”林森南說,“不過,先送你。”
溫言笑了笑,“謝了。”雖然她很想調侃一句,但怕林森南生氣後直接將她扔在路邊,她這個樣子,她可不認為自己有毅力能夠走回去。
不過,接下來她發現林森南根本不是往她家方向走的,問過之後,他說先送她去醫院。
將腳下的傷處理了一下,綁上繃帶,林森南給她買了一雙毛茸茸的鞋,然後送她上樓。
“林森南,謝謝你了。”站在門口,溫言笑著向他道謝。
又是那個笑容,純粹又燦爛,好像真的能融化什麼一樣,但又有點刺眼。
“你還欠我錢。”林森南一句話打破了所有的美好。溫言無話可說,轉身用力關上門。
她忘了問,水清流為什麼會知道她家的地址,但林森南知道。水清流是茉琳放出來的,她花了很多錢,還告訴了他溫言家的地址,其含義已經不言而喻了。
不過,打破了他的規矩,不能放過。
溫言回到家之後還是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話說面對水清流那個變態她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解決,好在遇到林森南了。不過這麼一說,好像兩次都是林森南幫忙的。
被水清流嚇得,她也不想睡了,看到腳上的傷,還有她一身狼狽。雖然她確實沒有那麼在乎形象,但是她還沒有到不要臉的境界,也難怪
別人會覺得她是瘋子了。
把自己收拾了一下之後,溫言蜷成一團縮在沙發上,透過客廳的陽臺,看到外面還是一片黃色的天地,思緒又飄遠了。
她還是介意的,她做不到面對莫稜或者恆天的那些人那樣,對於那些事,她可以不在意,但是,面對風清和吳玉茹,她想要解釋,可她們會聽嗎?
如果她們不聽,她會覺得自己像小丑一樣。
一陣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溫言從茶几上將手機拿起來,看到來電顯示是風清,她的心猛的跳動起來。
“喂。”她穩了穩自己的聲音,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一些。
“溫言,你拖延了我們的拍攝。”風清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在責怪她一樣。所以她愣住了,一時間沒明白她在說什麼。
“風、風清。”
“溫言你這個笨蛋!被人懷疑了不知道解釋嗎?你要是解釋了,我一定會信啊。”風清忽然大叫起來。
溫言的心被她這一段話狠狠的敲動了幾下,一直在震動不止,許久之後,她才微微勾起嘴角,“是啊,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就是嘛。”風清滿意了,“抱歉啊,我那時真的不是在質疑你,只是單純的問你,真的!”她強調自己的話。
溫言笑,“我又沒說不信。”
“你不生氣就好,不過於舒那個女人真壞,真是小心眼。”
“嗯,她一直都這樣。”
風清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哀嚎,“溫言,你真的不來做我的女二號嗎?”
“還是算了吧,我把我這個角色已經深深瞭解了,現在忽然換又需要花費時間。”溫言算是婉拒了吧,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的平常心讓她拒絕這個女二的角色。
風清低嘆,“那好吧,我還得繼續找人,於舒那個女人麻煩死了。那等可以拍攝的時候我通知你。”
“嗯。”
在快要掛電話的時候,風清忽然說,“讓我相信一件事很簡單的,只要我相信那個人,我就不會質疑她。溫言,你就是這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