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如月抬腳走進了陳彪的辦公室房門,和上次不同的是,此時整個房間裡只有兩個人。
一個光頭大漢,一個穿著暴露、打扮妖豔的年輕女子。
光頭大漢自然就是夜歸人酒吧的老闆,人稱“彪哥”的陳彪了,此時陳彪正愜意的躺在沙發上,將頭靠在妖豔女子的胸口。
而女子則眼角含春的將一粒葡萄送進陳彪的嘴中。
“彪哥!”
秦如月說道。
“哦?如月來了啊,來來來,過來坐,昨晚那麼多人,都沒和你喝兩杯,你就跑了,你這可不夠意思了啊,今晚怎麼的也要賠我多喝兩杯啊。”
陳彪從妖豔女子的胸脯抬起頭,笑呵呵的說道。
“那個……”
秦如月露出一個難為情的樣子,“那我……我今天大姨媽來了,不能喝酒。”
“哦?是嗎?”陳彪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你個賤人,彪哥讓你陪酒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你還不快點過來給彪哥道歉。”陳彪身旁,妖豔女子厲聲喝道。
“誰讓你說話了?”陳彪一巴掌甩向妖豔女子,厲聲喝道:“你給老子滾出去。”
“彪哥,我……我……”妖豔女子手摸著臉,異常驚恐。
“滾!”
妖豔女子渾身一震,連滾帶爬的衝出了房間。
“秦如月,別給你臉不要臉,要不是老子罩著你,你以為在老子酒吧裡這麼久還能安然無恙?現在老子讓你來陪老子喝兩杯就給我推三阻四的。老子的耐心已經被你磨滅的差不多了,今天,老子就把你壓在身下,看你還敢在老子面前裝作一副清高的模樣。”
陳彪神色猙獰的一步一步的逼向秦如月。
秦如月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返身向著門口跑去。
只是,另她絕望的是,房間的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秦如月只得跑向房間裡桌子的那一面。
看著越來越近的陳彪,秦如月臉上露出了絕望。
就在陳彪猙獰著將大手伸向秦如月的時候,一個異常**的聲
音從身後傳來。
“放開你的鹹豬手,我說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
聽到聲音,秦如月抬頭,頓時臉上一喜。
而陳彪卻是心中一沉。
大門口,一名十八、九歲的青年正吊兒郎當的站在門邊,將身子倚在房門上。
此時青年嘴角叼著一根菸,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你是誰?”
陳彪轉過身,沉著臉問道。
“我就是過來打醬油的,順便把我的女人帶走。”牧寒吐出一個菸圈後,不耐煩的說道。
“你的女人?是她?”陳彪手指著秦如月問道。
此時的陳彪竟然出奇的冷靜,能夠不聲不響的將門口四名保鏢放倒的人由不得他不謹慎對待。
“是的,不知你有什麼打算?”牧寒依舊那副毫不在乎的神色。
“哈哈,原來是這位兄弟的女人,多有得罪。不知兄弟大名?”
陳彪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哈哈大笑道。
“小小屁民一枚,賤名更是不足掛齒。不知我現在能把我的女人帶走了?”牧寒說道。
“當然可以,那個,對不起,剛才是我喝多了。”陳彪將秦如月從地上扶了起來,誠懇的道歉道。
秦如月有些震撼的看著牧寒,實在想不出牧寒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一向乖張暴戾的陳彪像一隻綿羊一個乖巧。
不過當下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
秦如月趕忙來到牧寒的身後,深怕陳彪會反悔。
“那就沒什麼事了,我先走了。”
牧寒將菸頭扔在地上,看著對面的陳彪開口道。
“那個,兄弟慢走啊。”陳彪笑著說道。
牧寒轉身開啟房門,就在走出房門的時候,牧寒頓了一頓。
陳彪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
“你很聰明,也算拿得起,放得下。”牧寒的聲音幽幽傳來,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直到這時,陳彪才完全的鬆了一口氣。
因為自從牧寒出現,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就如同一座大山般壓得自己喘不過來氣。
在那股強大的氣勢面前,自己就像一張白紙般,脆弱不堪。
陳彪相信,只要對方想對自己動手,自己絕對會被一擊秒殺,毫無懸念。
唯一慶幸的是,自己並沒有將秦如月怎麼樣了,否則就算是徹底的得罪了這個不知名的高手,那麼自己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從對方只是將秦如月帶走這一點上看來,對方應該也是一名性格隨和,十分好說話的高手,如果能把這名高手拉攏道血戰閣這邊,那麼自己在血戰閣的地位一定會大大提升。
不得不說,混黑的人,沒有一個人是頭腦簡單之輩,這才剛從鬼門關出來,陳彪就打起了牧寒的主意。
只是牧寒真的像他所想的那樣好說話嗎?
當然……不是。
不是牧寒是個好說話的人,沒有出手,而是牧寒覺得沒有那名必要。
因為他的目的就是保護秦如月,牧寒相信,只要陳彪不想死,那麼就不敢再打秦如月的注意,甚至會派人保護秦如月。
酒吧外,秦如月雙眼帶著一絲奇異之色的看著牧寒,開口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牧寒。”
“我知道,我是指你的身份,能讓陳彪乖得像孫子一樣的人應該不是一般的人吧?”
“這個你還真猜錯了。”牧寒搖搖頭,“我就是一24K純吊絲,至於為什麼你說的那個彪哥看到我後就乖的跟孫子一樣,可能是因為我長的太帥了,帥氣側漏,帥到作為男人的陳彪一看到我就自行慚愧,恨不得頂禮膜拜,把我當做神一樣的供著,自然就比較聽我的話了。”
秦如月自然能聽出來牧寒在扯淡,不過還是雙眼放光的盯著牧寒,心裡越來越好奇了,這個大男生到底有著怎樣的身份呢?
將秦如月送回家後,秦如月將昨天牧寒留在家裡洗的衣服裝在一個手提袋裡遞給他,牧寒笑眯眯的說要留下來好好談談人生啥的,結果自然招來秦如月的白眼,被她一腳踢出家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