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問題!
聽完蕭清清的話後,牧寒心裡一喜,只要有問題,那就有解決的辦法。
他怕的就是蕭輕輕沒有問題,純粹就死想玩一夜情,想自甘墮落,那樣他還就真的幫不了她了。
極為霸道的將蕭清清摟在懷裡,牧寒沉聲道:“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幫不了你?我牧寒自認在NJ市還是認識幾個有能力的朋友的,說不定就能幫到你呢。”
經牧寒這麼一提醒,她才陡然想到同學聚會的那天晚上,蘇小天找來的那些混混在見到牧寒時就像見到天王老子般害怕,也許,他真的可以幫到自己呢?
原本已經抱著破罐子破摔心態的蕭清清心裡頓時就升起了希望,被自己第一個人男人這麼在乎,蕭清清心裡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漸漸的,她的眼角溼潤了,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潔白如玉的臉頰滑落。
“嗚嗚……”
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委屈,蕭清清手中的包包落在了地上,雙手抱著牧寒那不算寬闊但卻給她帶來十足安全感的身體失聲痛哭起來。
牧寒緊了緊手臂,心裡微微有些刺痛,這是有多大的委屈才能哭的如此傷心,哭的如此撕心裂肺。
等到懷中的麗人由大哭變成了慢慢抽噎,牧寒輕輕的颳了刮她那可愛的瓊鼻,笑著道:“你看你,都哭成大花貓啦。”
“哎呀,真討厭。”
蕭清清不滿的嘟著小嘴,吸了吸瓊鼻,那還掛著淚痕的長長睫毛更是忽眨忽眨,簡直萌死人了。
望著牧寒肩頭那一片水痕,蕭清清俏皮的吐了吐小香舌,難得的不好意思一次:“這下丟人啦,看把你衣服哭的。”
“沒事。”牧寒呵呵笑道,“現在能告訴我了吧?”
蕭清清的臉色僵了僵,沉默了一會後,點頭說道:“好吧,我告訴你,其實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聞言,牧寒心裡微微失落,但還是強顏歡笑:“結婚?這可是大喜事啊,那真的要恭喜你了。”
“真的恭喜我?”
蕭清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嘆了口氣,“如果和我喜歡的人結婚,那我肯定會很高興,但結婚的物件卻是一個我很討厭的男人。”
“既然討厭,那就不結唄,多大的事啊。”牧寒笑著在蕭清清的臉上親了一口,哎,沒有做成那件事,就收點利息好了。
“哎呀,討厭,你給我正經一點,跟你說正事呢。”
蕭清清臉色微紅,有著嗔怒的瞪著牧寒。
牧寒深吸一口氣,正色道:“我也在做正事啊,你說,我聽著呢。”
“正經你個頭啊。”
蕭清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
再這樣我就不說了啊。”
“好好好,正經正經。”
牧寒不再動手動腳,只是將她抱在懷裡,然後抱著她坐到了床邊,認真的聽講。
頓了頓,蕭清清繼續說道:“你以為我想結婚啊,我是迫不得已,我是被我媽媽逼的。”
“你媽逼的?”牧寒頓時怪叫。
蕭清清頓時將眼一瞪:“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呢。”
“不是,不是。”
牧寒尷尬的笑了笑,“我的意思就是你是被你媽逼的,哎呀,就是就是說,你的婚姻是你媽強迫你接受的?你媽怎麼能這樣呢?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崇尚婚姻自由好不好?”
看著牧寒在那解釋,蕭清清覺得很搞笑。
“不許你說我媽媽壞話,哎,我媽媽也是迫不得已啊。”
蘇清清嘆了一聲後,繼續說道,“其實我媽媽最疼我了,我對我爸爸沒有一點點的印象,聽媽媽說,我爸爸在我出生三個月後的一場車禍裡喪生了,這麼多年是我媽媽一手把我撫養長大,為了我,媽媽從來沒有改嫁過,就是怕我隨她嫁到別人家受人欺負。”
“阿姨真是一個好媽媽,我剛才,剛才實在是對不起。”牧寒聽著蕭清清的敘述後,頓時覺得蕭清清的媽媽就是這個世上最偉大的母親。
“這不怪你,畢竟你不知情。”
頓了頓,蕭清清繼續說道:“為了我,媽媽一直含辛茹苦,白天忙於事業,晚上還要照顧我,哎,我小時候不懂事,不能理解媽媽,經常把媽媽氣哭,現在想想好後悔。”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想阿姨現在一定很高興,女人不僅長大成人了,還長大這麼漂亮,這麼懂事。”牧寒將頭埋在蕭清清的髮間,貪婪的吸著髮絲間的淡淡馨香。
“哎,我要是長的不漂亮,那就好嘍。”
牧寒頓時不樂意了:“胡說什麼呢?長的漂亮多好啊?你看現在的女孩子,割雙眼皮,瘦臉,隆胸的,那還不都是為了漂亮,哪裡像我家清清啊,都是純天然的。”
蕭清清依偎在他的懷裡,聽著牧寒的誇獎,心裡很是甜蜜,但嘴上卻是說道:“你怎麼知道人家是天然的?也許人家本來長的像鳳姐一樣,現在的樣子都是整出來的呢。”
“額……遠在大洋彼岸的鳳姐又無辜的躺槍了。”牧寒笑著說道,“哥是火眼精金,整不整的哥還是可以一眼看出來的,再說,整過的和沒整的手感不一樣嘛。”
“切。”蕭清清頓時鄙視之,“昨晚之前你還是個小處男,這話說的好像自己摸過別的女人似的。”
這……
牧寒真想說,不是昨晚之前,我到現在都還是小處男呢,但這話他自然不能說出
口。
至於別的女人老子還真摸過,而且還不知一人,蘇清漣摸過,莫雨詩摸過,蘇妍摸過,哎呀,還真摸過不少呢。
“怎麼滴?謊話被我戳穿了吧?”
蕭清清得意的笑了笑,然後說道,“哎呀,都怪你打岔,我剛才說到哪啦?”
“你說到不該長的那麼漂亮。”牧寒提醒道。
“是哦,哎呀,下面你不許打岔了啊,事情是這樣的……”
聽完蕭清清的敘說,牧寒怒火中燒,做人竟然能無恥到這個地步,這劉飛也算是可以的了。
原來,蘇清清的母親和人合作開了一家休閒娛樂中心,在以前掃黃打非不是很嚴厲的時候,也做過一些皮肉生意,這些年政府加大了嫖娼賣**的打擊力度,娛樂中心便收手了,可是前段時間,NJ警方在劉飛局長的帶領下,突擊檢查,竟然在娛樂中心當場抓獲了從事賣**嫖娼的兩名女子。
按照有關規定,娛樂中心可是要停業整頓的,情節嚴重的話可能會直接取締娛樂中心的營業牌照。
經過最初的慌亂後,蕭清清的母親猛然間發現了問題所在。
那兩名被抓獲的小姐她並不是認識,換言之,並不是娛樂中心的工作人員,而是外來人,並且從被抓獲時小姐以及嫖客的淡定表情來看,他們並不是多麼的驚訝,好像早已經預料到了一樣。
另外就是,以前掃黃突擊檢查,在行動前,警方一定會通知相關媒體記者,畢竟這可是一次上新聞頭條、讓上面領導注意到自己的大好機會,但這次,卻沒有一名記者相隨,只有一名戴著鴨舌帽,全程一句話也沒說的男人扛著攝像機一路拍攝。
所以,很快,蕭清清的母親就意識到被陷害了。
而陷害之人很可能就是親自帶人突擊檢查的公安局長劉飛。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劉飛就拿著所謂的“證據”找到了蕭清清的媽媽,威脅她將蕭清清嫁給他,否則就取締娛樂會所的印業執照。
為此,蕭清清的母親自然不會答應的,自己的女兒怎麼可能嫁給一個快要接近五十歲的老頭?為此,甚至已經做好了娛樂會所被吊銷營業執照的準備。
蕭清清得到訊息後,也懵了。
他心裡明白,娛樂會所那是母親一生的心血,如果被取締營業執照,那麼自己的這個家瞬間就會變得一無所有,甚至將房子、車子賣了都不足以彌補損失,她不願看到母親勞苦了大半輩子,到老來卻連一個棲息的地方都沒有,無奈之下,蕭清清只得答應這門婚事。
而昨天,正是兩家訂婚的日子,蕭清清不願意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劉飛那個老混蛋,所以才會去酒吧買醉,將自己的第一次送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