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小子,竟然還敢罵我,我咬,我咬,我拼命的咬。”
頓時,殘影不斷中,大黑狗每咬一口,便閃電般的跑開,根本不給牧寒出手的機會,一會工夫後,牧寒小腿上就出現了一排又一排的狗牙印。
“媽的!”
牧寒都快氣瘋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狗咬,真是豈有此理。
一咬牙,牧寒直接將般若鍾給召喚過來,將整間房子都籠罩在般若鐘下,然後控制著般若鐘不斷的變小。
“小子,無恥。”
隨著般若鐘的不斷變小,大黑狗能夠跑動的空間也越來越少,最終,當般若鍾變到直徑一米左右的時候,大黑狗只能繞著牧寒不斷地旋轉了。
“嘿嘿……”
牧寒咧嘴笑了笑,手上靈氣湧動,直接按住大黑狗,劈頭蓋臉的一頓猛削,當然在此過程中,也免不了被大黑狗下黑口。
因為逆天仙體的緣故,大黑狗根本不敢用多大的力氣,一旦將牧寒身體咬破,那就攤上大事了,而牧寒儘管全力出手,但根本就拿大黑狗沒辦法,大黑狗的皇級肉身實在太變態,抽在大黑狗身上就像抽在鐵皮上一樣,抽的手掌火辣辣的疼,當然被這麼猛抽,大黑狗同樣也不好受。
最終,一人一狗各退一步,罷手言和。
“小子,氣死本皇了,本來還想交你一招保命絕學的,現在看你小子這麼不尊重本皇,本皇生氣了。”大黑狗斜睨著牧寒,一副你小子損失大了的表情。
牧寒臉上頓時就換了一副垂涎的表情,屁顛屁顛的跑到大黑狗面前,雙手在大黑狗身上按了起來:“那個大黑狗,不是,狗兄,您老是什麼樣的風流人物,就不要和我一般計較了啊,有什麼絕技就交給我唄,我們倆可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你想啊,我安全了,就相當於你也安全了啊。”
大黑狗不屑的撇了牧寒一眼,嘴裡輕蔑的哼了一聲:
“你小子打的什麼鬼主意,你以為本皇會不清楚?要不是怕你掛的太容易連累本皇,你以為本皇會教你傳說中的絕學?”
“狗兄,你最大方了,來日我請你吃大餐哈,有什麼絕學就放馬過來吧!”
說到絕學,大黑狗臉色難得的變的嚴肅了起來:“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這九個字?”
“道家九祕?”
牧寒頓時就激動了,“你不會要教我的就是道家九祕吧?快快快,哈哈,道家九祕,老子全學會了,那豈不是要天下無敵了?”
大黑狗頓時鄙夷的瞪了牧寒一眼,當頭一盆冷水就澆了下來:“我說你小子沒睡醒吧?竟然枉想學全道家九祕?人族的道家九祕威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傳說中遭天妒,無盡歲月前被拆分,失落在了天下各地,後人再也沒有集齊過九祕,甚至有的已經永久失傳了。”
牧寒不以為意,繼續樂呵的道:“不齊就不齊吧,把你會的幾門祕法都交給我就行了。”
大黑狗無語的翻白眼:“道家九祕那都是這個世界上最變態的法門,你還妄想學幾門?本皇縱橫多面,也才好不容易得到一個“行”字祕。”
“啊?只有一個“行”字祕啊?”牧寒臉色耷拉了下來。
“還只有一個行字祕?”大黑狗頓時瞪大銅鈴大眼,“學不學,不學拉倒!”
“學,學,必須得學啊!”
牧寒立刻換上一副笑臉。
大黑狗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前蹄一揮,頓時面前虛空裂開一道縫隙,大黑狗向裡面一掏,直接掏出一塊骨頭,毫不在乎的扔給牧寒。
牧寒伸手接住骨頭,臉色頓時就變了。
“大黑狗,你以為老子是你啊,扔給老子一塊骨頭幹嘛?”
大黑狗頓時炸毛了,直立著身子:“汪,人族小子,“行”字祕就被封在骨頭裡,媽蛋,你領悟了“行”字
祕後,就把骨頭還給我。”
牧寒頓時開口嘀咕:“果然是隻狗,沒肉的骨頭都當寶貝。”
大黑狗一個閃身便撲在了牧寒的身上,直接下黑口:“氣死本皇了,你懂個屁,這塊骨頭乃是龍骨,是煉製法寶的極品材料。”
牧寒眼神頓時就亮了:“那個黑狗兄,咱商量個事唄,你看我現在也沒啥法寶,元靈飛劍受損,戰力大打折扣,般若鍾雖然強,但也只是防禦性的法寶,另外還有一套迷幻旗,困敵可以,沒啥攻擊力,現在就缺少一件攻擊型的法寶,這個龍骨做一件攻擊類的法寶倒不錯。”
大黑狗頓時就把眼珠子一瞪:“不可能,你少打我龍骨的主意。”
“不要這麼摳門好不好?要做一隻大方的狗才好啊,再說了我怎麼說也是你的主人,不就要你一塊骨頭嘛。”
“汪汪!”
大黑狗雙眼怒火噴湧:“本皇要不是被戰天大聖給坑了,早就一個屁崩死你這個小混蛋了,小子,我告訴你,以後再敢提你是本皇的主人,本皇跟你急,龍骨,你就不要想了,那是本皇為了應付突破皇境時的天劫準備的,根本沒得商量,靠,你小子想不想學“行”之祕?不想學就把龍骨還我。”
“學,當然學了!”牧寒趕忙將龍骨給攏在懷裡,然後有些狐疑的打量著大黑狗:“這不合理啊,按照你一毛不拔的個性,怎麼會這麼好心無緣無故的將“行”字祕交給我?”
“有毛奇怪的?你要是死翹翹了,本皇也會跟著倒黴,自然不希望你這麼早翹辮子了,你就算要死,至少要堅持到本皇將戰天大聖的封印給煉化了啊。再說了,你以為九祕多了不起?我妖族也有數種逆天功法足以和九祕相媲美,“行”字祕就是個坑,本皇千辛萬苦得到“行”字祕,結果“行”字祕不適合妖族,害的本皇修煉之後,走起路來都是人不人,妖不妖的。”大黑狗極為不爽的在那罵罵咧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