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寒身體暴退,暴退的方向赫然是另一名弟子王光所在的方位。
望著那個向著自己所在方向退過來的背影,王風臉上猙獰之色一閃而過,手上金芒萬丈,一拳打向牧寒的後背。
“速退!”
灰袍老者臉色大變,因為他從正面看到了牧寒臉色那淡淡的笑容。
但一切已經遲了,就在金色拳頭將要砸中牧寒的瞬間,牧寒陡然迴轉身體,早已經蓄滿靈氣的拳頭含怒砸出。
“砰!”
兩隻拳頭狠狠的撞擊在一起,下一刻,金光潰散,王光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呈現弓字形,如炮彈一般向著身後砸去。
兩者實力差距極大,牧寒靈海五變,擁有著可戰天境初期的戰力,而王光才是一名人境中期的古武者,甫一接觸,高下立判。
牧寒得勢不饒人,如影隨形,腳下靈氣激盪,一聲轟鳴便直接出現在了王光的面前。
“死!”
牧寒一腳踢在王風的胸口,狂暴的靈氣噴湧而出。
“噗噗噗!”
王風身在空中,破碎的內臟伴隨著鮮血狂噴,還未落地,便氣絕身亡。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後輩被牧寒一一擊殺,灰袍老者已然瘋狂,怒吼一聲,全身青色真氣如沸騰般向著七彩劍身上匯聚,最後在七彩劍上形成一個龐大的劍形真氣層。
“七彩劍,劍殺天下。”
一道七彩光芒劃過長空,照亮整個天宇,這一刻牧寒突然有種生死危機般的感覺,渾身汗毛炸豎。
不及多想,牧寒心神一動,儲物戒指裡唯一的一件防禦性法寶般若鍾“嗡”的一聲出現在了頭頂,般若鍾甫一出現,誦經聲陣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變大,最後將牧寒罩在鐘下,般若鐘不斷旋轉,鐘體上那些晦澀的古文字好似活了一般,從鐘體表現脫落,懸在空中,配以古老的誦經聲,顯得神祕異常。
原本一直蹲在山洞門口,伸著舌頭看著這邊打鬥的大黑狗突然就從地上跳了起來:“我擦,嚇死狗了!般
若鍾怎麼會在這人類小子的手中?難道這個小子是戰天大聖那個混蛋的後人?氣死本皇了,真是氣死本皇了,好不容易等到一個修仙者,竟然動不了他!”
“哎,可惜啊可惜,這小子才靈海五變的修為,最多隻能發揮般若鍾萬分之一的威能,不過就這萬分之一的威能也足以抵擋天境古武者全力一擊了。”
大黑狗話音剛落,驚天七彩長虹已經劃過長虹,降臨在了牧寒頭頂上。
想象中的驚天大碰撞並沒有發生,七彩長虹劍氣縱橫,割裂虛空而來,就在其快要斬在般若鐘體上時,鐘體上那些古文字竟然同一時間飛起,然後排成一排,神祕的誦經聲響起,一個個散發著無量神光,若一座座古佛復活般,抵住了那道驚天七彩長虹。
慢慢的,在古經聲中,七彩長虹慢慢被金黃色的古文字不斷的消融,劍氣也慢慢的黯淡。
“不可能,不可能……”
望著天空那口神祕的大鐘,灰袍老者目光呆滯,自己的殺手鐗竟然被對方如此輕鬆的擋下了,那口鐘到底是何物?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失神只是短暫的,但就是這短暫的失神卻成就了灰袍老者一生的恨。
戰機轉瞬即逝,牧寒心神一動,頓時元靈飛劍從般若鍾底閃電般一閃,便出現在了灰袍老者的胸口前。
“嗯?”
灰袍老者陡然警醒,但還是晚了!
“噗!”
元靈飛劍光芒一閃,穿透灰袍老者的身體,帶起一串血花。
不過好在灰袍老者將身體及時的移動了一下,避開心臟所在的位置,但儘管這樣,還是身受重傷了。
趁其病,要其名,牧寒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瞬間從般若鍾內衝出,右腳一踏地面,整個人似一道流光一般衝向灰袍老者。
“老東西,送你去見你那兩個短命師侄!”
牧寒冷喝聲中,手掌一握,一個臉盆大的火球出現在其右手之上,火球一出,頓時周圍溫度驟升,牧寒手持火球,砸向灰袍老者
的腦袋。
此時七彩劍正被般若鐘上那神祕的古字所阻,灰袍老者無奈之下只得揮掌迎上,頓時兩人間勁氣縱橫,悶聲陣陣,閃電般的交手數十回合。
牧寒戰力本身就不遜色於灰袍老者,再加上灰袍老者此時已經身受重傷,慢慢的便落了下風。
逮住一個機會,牧寒右腳如神龍擺尾般,攜著無匹靈氣,壓塌虛空,閃電般的抽在了灰袍老者的身上。
“卡擦”聲中,灰袍老者不知道斷了多少根肋骨,沒有絲毫懸念的被一腳抽飛,如斷線風箏一般,飛出去足有近百米,“轟隆”一聲,摔在地上,鮮血狂噴,掙扎了半天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咳咳……”
灰袍老者嘴角不斷的溢血,面色蒼白如雪,望著牧寒,一邊咳嗽一邊道:“這位……小兄弟,你我無冤無仇,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如何?”
“呵呵……”牧寒笑了,“之前還一口一個小畜生的,怎麼現在變成小兄弟了?難不成你還想自甘墮落做畜生?你這麼沒節操,旁邊的大黑狗同意嗎?”
大黑狗頓時就不樂意了:“人類的小崽子,你會不會說人話?”
“待會收拾你。”牧寒直接無視了大黑狗。
灰袍老者臉色青色一閃而過,但考慮到現在身受重傷根本不是牧寒的對手,只得忍下了這口氣。
“無冤無仇?”牧寒臉上似笑非笑,“我剛殺了你兩個師侄,這還不算仇怨?前輩心胸真是寬廣啊,晚輩佩服佩服。”
灰袍老者臉上難看之極,他自然看出了牧寒是在羞辱他,當下臉色一沉:“年輕人,不要把事情做絕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呵呵,得饒人處且饒人?要是換成受傷的人是老子,你會不會得饒人處且饒人?老子也不跟你廢話,你自行了斷吧,那樣的話,還能留個全屍。”牧寒不耐煩的說道。
“哼,年輕人,這是你逼我的。”
眼看著今日難逃一死,灰袍老者臉上露出一絲猙獰,“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