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蘭可在害怕失去自己,他一笑,也用力抱緊她,便笑著安慰。
“沒事了、沒事了,別怕,我還在呢。”
兩人,緊緊相擁,再多的困難,只會讓兩人的感情更堅,這一刻,沈君漠還要感謝那些人給自己製造的困難呢。
因為,那樣會讓這個小女孩更在乎自己,更愛自己。
他還找不到辦法讓她愛上自己呢,現在可好,不用他找,別人直接給自己製造了。
安慰過蘭可後,沈君漠拉著她的手向那旁的小車走去,那是敵手留下的車子。
他們剛才跑了,將車子也給留下了。
來到小車旁,沈君漠輕輕地伸手去摸了漠,光潔的油漆表面,證明著,這車,要不是長期做保養,就是新制造的車。
並且,那材料,還是很高階的材料。
這也說明,其幕後之人,是個財力雄厚的傢伙,那麼,問題來了。
有著財力雄厚的人,並且,想護他,卻又想害蘭可的人,到底是誰呢?
沈君漠想著這個問題,卻還是想不出是誰那麼痛恨蘭可。
接下來,幾人再一次上路了。
坐在小車中,沈君漠眼眸有些複雜,一直想著會是誰想害蘭可,可以確定一點,肯定是他認識的人。
因為,從剛才的那幕看,那敵手明明可以致他死亡,卻硬要拐手,寧願摔了幾圈也不敢對他下手。
這便證明,幕後黑手,心裡還是護著他沈君漠的。
有這種勢力,能培養自己的力量,又有錢,還痛恨著蘭可,不知怎麼的,沈君漠的腦海中,隱隱浮現出了一個人的面容。
父親!
沈國強!
貌似,好像就只有他一個人是最符合形象的了,不過,沈君漠只是猜測,並不敢100%地確定。
如果幕後黑手是其他人,沒必要如此護他沈君漠,因為,他沈君漠對別人來說,那條命不值錢。
如此,沈君漠就在那想著這件事。
而蘭可,她安靜地抱著他,埋他懷裡,靜靜地睡著,被剛才那麼一嚇,她累了,心累。
蘭可不明白自己得罪了誰,才使得對方屢次想要致她於死地。
如果剛才沈君漠不衝來一擋,她就沒命了,如果不是那敵手及時收手,那沈君漠也沒命了。
好累好累,真的累了,那顆心,再也接受不了任何的傷害。
不過,也是這一點,使蘭可更加堅定,沈君漠是愛自己的,生死關頭,一個男人肯用命換你的命,這已經無言地說明一切了。
想到剛才那危急關頭,蘭可的眼淚,不禁一下子就來了。
她抱住他,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地說。
“沈先生,我愛你。”
聽到這遲來的表白,沈君漠嘴角淺淺一勾,他抱緊她,也輕輕地應。
“我也愛你。”
話畢,他抱緊她了,緊緊地抱,用臉噌著她。
前座,司機在開車,而其他的保鏢,則在相互替對方擦著傷藥,剛才那一場激戰,造成了一定受傷。
好在的是,並沒人因此而受太重的傷,只是一些皮外傷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接下來,越野車開出了原始森林的鄉村,開始進入繁華都市。
沈君漠等人,也沒再坐車,而是搭的飛機,這樣更快。
在越野車的時候,車窗開著,再加上,是新鮮森林,空氣流通,所以,蘭可沒任何不適。
然而,一到了飛機,那空調般的怪味道,立馬引起她的不適。
蘭可又是頭暈又是吐的,折騰死沈君漠了,一個勁地拍她背部,讓她舒服些。
等下機的時候,蘭可吐到虛脫。
當兩人重新回到家裡的時候,蘭可已是懨懨的了,就像晒懨的黃花菜,有氣無力,半死不活。
沈君漠抱著她進門。
女傭們一看見竟是蘭可回來了後,不禁全都一驚,紛紛圍過來,問著。
“蘭小姐,真的是你嗎?”
那旁,知夏正擦著花瓶的,她看見蘭可回來了後,也是一怔,震驚無比的模樣。
沒想到,消失半年,長達半年,她以為蘭可不會再回來的了,卻是又再被沈君漠帶回來。
這個男人,何其大的本事,這樣也能把她給找回來。
沈君漠向二樓走去,同時,也對女傭們說。
“好了,都散了吧,她現在需要休息。”
見此,女傭們才肯散去,不過,還是在那嘰嘰喳喳地說著,似乎很高興。
“太好了,蘭小姐終於回來了。”
“是呀,不知她這半年到底去了哪裡。”
……
沈君漠抱著她進了房間,然後,去浴室,幫她洗澡,整個過程,蘭可都是一直懨懨的,精神一直沒恢復過來。
這時,只見沈君漠幫她吹著頭髮。
蘭可趴在**,似乎睏倦得很,直到現在,還是沒什麼精神。
見她這樣,沈君漠幫她吹著頭髮的同時,也忍不住問她。
“還是感覺很難受嗎?”
聞言,蘭可悶悶地“嗯”了一聲,她解釋著。
“沒事,我休息一晚後,第二天,就能活蹦亂跳了。”
聽著這話,沈君漠淺淺一笑,她在了,他忍不住就多話起來了,向她訴說這半年的離別之苦。
“別人都認為你死去了,但,我相信,你還一直活著,在某個地方,等著我來接你。”
聞言,蘭可眼眸動了動。
她沒吭聲,只是,心裡暖暖的而已,然而,蘭可心裡是這樣想的,她嘴上卻是不誠實,悶悶地,又帶了點賭氣地問。
“你不會找別人嗎?這世上那麼多女的,你可以找別人呀,何必單戀著我。”
沈君漠搖頭,他溫柔地幫她吹著頭髮,同時,也應。
“找不到了,除了你,我找不到任何人來代替。”
說到這裡,沈君漠忍不住向她談起自己當初問父親的一件事,說。
“你知道嗎?我曾問過父親這樣一件事,我就問,如果一個古董花瓶打碎了,那該怎麼辦?”
蘭可靜靜地聽,沒插話,但,心裡卻是有些緊張的。
這頭,沈君漠笑了笑,才繼續說。
“當時,我父親就說,他會繼續尋找下一個古董花瓶,然後,再重新愛上這個新的古董
花瓶。”
沈君漠再一次笑了笑,他才笑呵呵地接著解釋。
“我就想問,這樣是不是很濫情呢?現在,我想通了,花瓶雖一樣,但,每一個,有每一個的靈魂,打碎了即是打碎,就算能找到一個相仿的,也不是原來的那個。”
話畢,沈君漠的臉色,莫名地有了絲認真。
他按停了吹風機,因為,在這時,他已經把蘭可的頭髮吹好了。
沈君漠將吹風機拿向那旁,同時,也隨意地說出來。
“所以,我找不到,更應該保護好原來的,風會把它吹落,我就把它藏在櫃子裡,這樣,就打不碎了。”
說著,沈君漠看向她,同時,也將她扳過來。
這旁,蘭可悶悶的,她沒動,只順著他的扳動而動,沈君漠將她扳過來後,抓著她睡袍的繫帶,便拉扯開。
他的動作很慢,弄的時候,視線一直看著她。
蘭可安安靜靜的,她搖了搖頭,應。
“不想。”
她累了,然而,沈君漠卻不肯,他有了絲執著,解釋著,口氣,也質問著。
“逃了那麼多天,你自己說說,你欠我多少次?”
蘭可皺眉,她就在心裡默默算著,而沈君漠,他一邊拉開她睡袍的繫帶,一邊直接替她算出來了。
“一個月有七天月假,半年六個月,六×七等於四十二……”
最後,蘭可又被沈君漠這個大灰狼給吃光光了。
他廢了那麼多話,找了那麼多借口,無非就是想念她身體了而已,這個男人,還真是惡劣,想要就直說,還把藉口說得那麼冠煌堂眠。
第二天,當蘭可醒來的時候,沈君漠已經不在這兒了。
他應該是去了公司。
見此,蘭可倦倦地,只好自己起來,然而,還沒容她下樓梯,馬上,便有人帶人硬闖進來了。
“葉少爺,你不可以進來。”
“滾開!“
聽到動靜,蘭可正在下樓梯的,她忍不住看去,剛好,就在這時,門口那裡,葉宇也剛走進來。
他看到蘭可時,一怔,靜靜地停下了,站在那兒,靜看。
樓梯這裡,蘭可看到他,也是一怔。
因著是在家裡的緣故,蘭可是穿的居家衣服,再因著現在是大夏天的緣故,她穿的是寬鬆的那種衣服,並非冬天的睡袍。
而且,那是一件裙衫式的衣服。
就是,它是一件衣衫,但,很長,到了膝蓋略上的地方,露出兩條白白嫩嫩的大腿。
蘭可的上身沒有穿小內內,所以,胸部平平的。
以這樣的衣著見到沈君漠,蘭可不會覺得有什麼,可,見著葉宇,她卻是覺得無比的羞人。
只見蘭可氣急敗壞地一喊,她馬上就是轉身跑,準備躲回去。
不料,葉宇一急,馬上叫住她,也衝過來了。
“可!”
聽到他的叫聲,並且,還是這種稱呼,蘭可怔了一下,忍不住停下,回頭看向了他。
而葉宇,他在這時,也即將衝到。
他衝到後,一把將蘭可抱入懷中,緊緊相擁,似乎,害怕她再次消失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