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迪亞回來了他要怎麼跟迪亞交差。
他不知道迪亞是從哪裡聽來的訊息,本來還以為一切萬無一失的,到底是誰告訴了迪亞這件事!
邦德氣得牙癢癢。
他又打電話過去詢問,而後得知,迪亞是在接到一個電話之後改變了主意,說要回來的,所以一定是那通電話有問題。
可是到底是誰給迪亞打電話呢?這個只有等迪亞回來了他才能知道。
總之,不管怎麼樣,這個人是誰,他都一定不會放過。
而迪亞訂了機票趕回來,一回來他就衝進了邦德的辦公室。
迪亞怒不可遏,“把她還給我!”
邦德早就打定了主意不認賬,“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你在講誰。”
“你少給我裝蒜,別說一套做一套,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結果你卻揹著我做出那麼過分的事。”
迪亞的臉色非常不好看,黑得像是天要塌下來一樣。
邦德一直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氣不太好,他也經常發怒,是典型的喜怒無常的型別。
所以他已經習慣了迪亞這樣。
迪亞以前有抑鬱症,所以他任何時候發怒都不需要理由。
因此邦德也不在意,他認為自己只要哄哄迪亞,應該就沒問題了。
“你先冷靜下來,聽我好好說。”
迪亞深呼吸了一口氣,“好,我聽你說,你慢慢說!”
“你先告訴我你說的人到底是誰?”
“你是不是還要跟我裝?邦德!你別把我惹火了!”迪亞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反了反了!
他居然為了那個女人直呼自己的名字!
邦德不悅地呵斥,“你迪亞,注意你說話的態度,別忘了,你小時候你母親是怎麼教導你的!”
提起這個,迪亞更火大。
這個男人有什麼權利再提起自己的母親!
“別拿我媽來壓我!你不配!”
邦德也憤怒了,“你再說一句?!”
“怎麼你還要打我嗎?那你打呀!你打呀!”迪亞怒吼,反正這個男人從來沒真正的關心過他,他在乎的只有金錢名利,他根本不配做一個父親。
“你——”邦德被迪亞刺激得手已經揚起來了,就差沒落到迪亞的臉上。
他到底還是沒辦法對自己兒子下手。
“夠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我只想讓你放了她。”
“我說了,我不知道你說的人是誰。”邦德轉過頭。
“你確定要繼續這樣下去嗎?”迪亞已經沒有耐心了。
看來迪亞是已經百分之百確定穆可可在他手上了,到底是哪個混蛋,要是被他抓住了,一定抽筋扒皮!
所以現在邦德是不承認也得承認。
“好,我老實告訴你,她確實是在我手上!”
果然如此,那個人真的沒騙他,也就是說穆可可現在很危險。
迪亞慌忙問道,“他有沒有怎麼樣?你把她怎麼了?”
邦
德沉默了一會兒,不敢說出事實真相,就怕自己兒子會翻臉,“我只能告訴你,她還活著。”
這句話換而言之,也就是說穆可可還活著,但是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我要見她!她在哪裡?我去找她!”迪亞不想再跟邦德多說話了。
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穆可可了,他要知道現在穆可可到底是什麼樣情況。
迪亞已經後悔死了,他不應該就這麼輕易相信邦德,也不應該在那個時候留下穆可可自己一個人先走了。
那個時候,不管穆可可怎麼說,怎麼催促他離開,他都應該先送她進了檢票口才對。
都是他的錯,才害她受了苦,迪亞自責不已。
邦德說道,“你不用去見穆可可,我會讓人送她回去的。”
“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迪亞嘲諷地說道。
確實,邦德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放過穆可可,穆可可跟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不搞死穆可可,他一天不得安心。
“好,你不讓我見她,我自己去找她!”迪亞說著就要出去。
邦德拉住他的輪椅,“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你竟然說她還活著,那就是說明你找人對她用了刑,我已經知道了你們之間的恩怨,你不會輕易放過她的,是不是凱里對她下的手?”
對於邦德,迪亞還是有些許瞭解。
凱里是個心理變態的男人,得罪邦德的人都會被邦德送到凱里那裡去折磨,那些人基本都被折磨得沒有人形了,凱里才會弄死他們。
而至於用刑的地方,迪亞也知道。
他不想再跟邦德多說什麼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穆可可,要確定她還好好的,要是穆可可缺了胳膊少了腿,他迪亞就陪她缺胳膊少腿!
迪亞在心裡暗自對自己說。
“行了!我讓人帶你過去,省得你瞎跑。”邦德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從來沒看到過,除了鋼琴以外,迪亞對什麼這麼在乎過。
迪亞確實會瞎跑,因為凱里用刑的地方有好幾個,他需要一個一個找過去,才能知道穆可可在哪裡,如果邦德肯找人帶路,那是最好不過了。
邦德說完,就拿起辦公室的電話打了出去。
沒一會兒,就有個人進來了。
邦德說,“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凱里i是怎麼樣對待別人的你應該很清楚……”
迪亞心裡一痛,沒有說話,他不能想象,也不敢去想象穆可可現在的樣子。
接著,那人就推著迪亞出去了。
車子飛快地行駛著,在兩個小時候後,迪亞終於被送到了一個偏僻村落的一處農莊裡。
負責守門的紅鼻子等人見到有車子來了,還以為是邦德親自大駕光臨呢,於是就畢恭畢敬地迎了出來。
結果車門一開,下來的不是邦德,卻是迪亞。
紅鼻子立刻就懵了,整個人揣揣不安地,“二,二少爺?你、你怎麼來了?!”
迪亞見著紅鼻子,二話不說就一巴掌又過去了。
這貨,竟敢當著他的面一套,揹著他的面一套,簡直不知
死活!
紅鼻子捱了一巴掌,心底隱約明白了什麼,於是就什麼都不敢說了,捂著臉頰彎腰低膝地立在原地。
一副任由迪亞教訓的架勢!
然而,迪亞就只是想出一口氣而已,哪裡有心情繼續教訓他。
就算是要教訓,也得等到他把穆可可帶走了再說。
所以,他冷冷地開口:“你趕緊去給我開門,動作慢了我弄死你!”
紅鼻子一聽,果然真是為了穆可可來的,簡直心都涼了。
一邊腳步飛快跑去開門,一邊心裡暗暗叫苦。
老天保佑,希望這件事不會讓他一輩子都成了這二少爺的眼中釘才好。
大門開啟,迪亞一刻也不想耽擱,他速度飛快地推動著輪椅走了進去。
裡邊一排排的屋子,只有一間房門是開著的,一頭長髮的凱里就立在門口。
黑毛衣白襯衫的打扮,渾身上下乾乾靜靜的,真是怎麼看怎麼像個藝術涵養爆棚的文藝青年。
然而,迪亞卻對這個人沒有一點好感。
甚至可以說,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凱里早就被凌遲處置了。
凱里卻絲毫沒有半點波瀾,他站在迪亞幾步遠的地方,勾脣一笑,用熟人見面打招呼的自然口氣跟迪亞說道:“進去吧,我沒把她怎麼著,起碼她還沒完全看不見人形。”
“shit!”迪亞直接就爆粗了,立刻就想過去揍凱里
然而,凱里仍然毫不將迪亞的憤怒放在心上,整個人的表情都是風輕雲淡的,“趕緊進去吧,晚了說不定她就沒救了。”
迪亞聞言,整個人一震,再也顧不上找凱里的麻煩,他推著輪椅直接衝了進去。
迪亞一進去,就看見穆可可坐在一個鐵質的椅子上。
對於凱里折磨人的方式,迪亞並不是特別的懂,可是他也曾看到過一次。
這種椅子是通電的,也就是說,穆可可曾經遭受過電擊。
再看她身上各種觸目驚心的傷口,有鞭子抽的,也有直接用刀劃開肉的,凱里還有在傷口上撒鹽的習慣,總之,怎麼能讓犯人更痛苦,他就怎麼做。
他就是個十足的變態。
這樣一個變態,邦德用得安心,因為在審問犯人的時候,像凱里這樣的人物是必須的。
他總是能讓那些硬漢開口說出邦德想要的東西。
那些硬漢只想要一個痛快,可是,他們並不知道,就算他們老老實實說出了邦德想要的訊息,凱里還是不會放過他們。
凱里就是這樣的人,他會用盡各種方法,把一個人折磨到死。
不過最重要的最幸運的就是,穆可可還活著,而且她並沒有少胳膊少腿,也沒有被挖眼睛或者是割掉耳朵。
如果不是迪亞及時打電話給邦德打電話,或許穆可可就真的會少胳膊少腿了。
凱里虐待人從來都是從先前的慢慢來,到後面越發殘忍。
此時迪亞看到穆可可這樣,眼睛都紅了,要不是他不能站起來,他一定衝過去把凱里暴揍一頓。
眼前的穆可可根本就慘不忍睹,迪亞氣得呼吸都不平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