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整個人都嚇壞了,還注意得到田文剛的脖子嗎,就看見了他那張令人厭惡的臉。
“對了!有錄影!”藍蘭忽然想起了什麼,“這樣就能證明我們是自衛了,不會有事的!”
藍蘭說著趕緊抬頭去看那攝像機。
這一看,藍蘭也是傻了,“怎麼沒了?!”
她衝過去翻找那攝像機,可真的就不見了,那個花褲子的男人見狀忙叫道:“你別搞亂現場啊!一會警察可就來了!”
站在門外的幾人同時吼道:“住嘴!”
凶什麼凶嘛,他說得又沒錯!男人訕訕捂住自己的嘴,一句話也不說。
“好好地攝像機怎麼不見了!剛才確實是在這裡的!”藍蘭慌極了,這可是很重要的證據啊!錄下了田文剛企圖侵犯他的過程,怎麼可能不見了呢。
“不用找了。”喬慕北對藍蘭說道。
藍蘭回頭瞅著喬慕北,也聽了他的話,不再亂翻東西。
也許喬慕北知道了什麼也不一定。
喬慕北把穆可可扶起來,看著她,認真道:“可可,你冷靜下來,別慌,這件事應該與你沒關係,人不是你殺的。”
穆可可的眼睛恢復了一點兒神采,“真的……真的嗎?”
喬慕北摸了摸穆可可的頭,“嗯,相信我。”
穆可可死死咬著自己的牙。
喬慕北說,“一會警察來,你實話實說,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你相信我,我會幫你的,你現在先跟我說一下,當時你打了田文剛之後,就去找珠珠了是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拍下了自己發現的痕跡。
穆可可回道:“嗯。”
“其中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比如說有什麼動靜啊之類的。”喬慕北說。
“沒有。”穆可可急得自己當時直接去找了冰水澆頭,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還裝了一杯去叫醒珠珠。
再加上當時確實是很緊張,生怕田文剛追過來,自己頭昏腦漲的,還要保護珠珠,根本就不能對付田文剛,要是再被他抓住,或者是他拿了什麼凶器之類的豈不是麻煩了嗎。
喬慕北此時想當然的冷靜,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會沒事的。”
喬慕北話剛說完,警察就來了。
把圍在外面的人趕開,一邊就進來了,結果看到眼前的場景也是有點兒懵圈。
其中一人說道:“……這人怎麼回事,受傷了?打120沒有?!”
花褲子男人回答:“他死了。”
“啊?!”那兩警察也嚇了一跳。
“誰報的警?”那警察問。
“我。”花褲子男人舉手。
“你不是說是有色狼侵犯姑娘嗎,這怎麼……怎麼……”
“我也不知道啊,我跟這姑娘來了後就看見這男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都已經死了,不關我的事啊。”花褲子男人就想立馬撇清關係。
而另外一個警察已經在叫同事了。
“你們在場的所有人,一會都到警察局去做筆錄。”
緊接著,所有人都被這兩警察趕到了外面。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又到了一批警察,有幾個人手裡提著幾個方形箱子,他們是專門負責勘察現場的,他們走進房間後這裡看看哪裡摸摸隨便採了幾個指紋拍了幾張照片就出來了,不得不說警察拍照水平還是不錯的,進去勘察的幾個警察出來對著其中一個有些發福似乎是領導的人說了幾句話,那個人點了點頭然後身邊的警察。
“帶回去做筆錄。”
說完,那幾個警察過來給穆可可一個人上了手銬,押上了車。
藍蘭他們自然也被要求一塊去了警局。
路上喬慕北已經確定有蹊蹺,丟失的攝像頭,屍體脖子上的紅色痕跡,警察局裡,喬慕北一行人做完了筆錄,由於發生命案,嫌疑人又在現場,所以警察把穆可可和藍蘭先關了起來。
事關重大,喬慕北從警局出來以後一直在想怎麼為藍蘭與穆可可洗脫罪行。
“先從他背景查起吧。”
回到賓館,開了筆記本就開始查田文剛的資訊。
“嗯……家境富裕,有權有勢,看起來不好搞。”
喬慕北划著滑鼠滾輪,自言自語著。
哦?前妻。”
慕容北繼續看著一個又一個的資訊,緊接著下一條資訊讓他很震驚。
“死了?還是跳樓,在醫院?”
田文剛有過一個妻子,而且他妻子在醫院跳樓了。
“嘖嘖嘖,你妻子剛死你就包了一個小bitch?”
田文剛生活糜爛,這個並不奇怪,從他的打扮上就可以看得出來,慕容北準備調查田文剛前妻,看看是什麼深仇大恨能迫使一個人從20層跳了下去。
“唐雲,23歲,嗯,還是重點大學畢業,村裡走出來的孩子啊,咦……有個親妹妹,居然還是武警學校的。”
他翻遍了關於田文剛的資訊,並沒有找到更多有用的資訊,這一點已經可以下手了。
對於田文剛侵犯藍蘭一事,倒是沒有確鑿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甲板上還沒喝完的飲料中確實有致人昏迷的迷藥成分。
但這也並不能表示田文剛侵犯了藍蘭。
喬慕南得到這個訊息後根本就坐不住了,直接飛到了海南,瞭解了情況後也是表示絕對不會放著穆可可不管。
喬慕北最近就一直忙著調查田文剛的事。
現在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要確定的就是,田文剛確實是想要侵犯藍蘭,這才能讓他們站在自衛的立場上。
然而,唯一能證明這點的就是那臺攝像機,但是攝像機被人拿走了,而拿走這臺攝像機的就是凶手。
凶手的殺人動機是什麼?
謀財是不可能的,仇殺?可是這一切是不是也太巧了,為什麼正好在這個時候出現殺了田文剛嫁禍給穆可可,除非,她很瞭解田文剛,知道田文剛最近會對藍蘭下手?
喬慕北問過藍蘭,田文剛的一些事。
從藍蘭的口中他得知田文剛是一個花花公子,而且半年前,他似乎也以同樣的方式對待過另一個女孩兒。
半年前……
喬慕北想先從這點下手,他調查了田文剛的人際
關係後發現這個人的人際關係很不錯,友人不少,但是商場上的仇人也多,有誇他的,也有貶他的,唯一眾口同聲的卻與喬慕北想的不一樣。
外面不算了解田文剛的人統一稱,他是個深情專一的男人。
而後喬慕北得知,田文剛以前結過婚,跟他妻子非常相愛,出席任何活動都會帶著他的妻子,他的妻子還給他生了一兒一女,現在大兒子已經六歲,小女兒兩歲。
但是就在兩年前他的妻子生下孩子不久後得了抑鬱症跳樓而亡,從那以後,他就不帶任何女人出席宴會,而且身邊也沒過女人。
這跟藍蘭說的完全相反,看來這個田文剛是個極其表裡不一的人。
次日清晨,一聲嘹亮的哭喊聲劃破了安靜的警局,緊接著就再沒消停過。是田文剛家屬來鬧了。
田文剛家裡是有錢,但有錢並不代表素質高。
田文剛的媽媽帶著他七大姑八大嬸都來了,在警局門口就是一陣哭天喊地。不過從她口中出來的無非就是自己的娃死得冤,讓凶手償命之類的話。
就這樣鬧了會她們被接見了,警察似乎也覺得煩,對於她的家屬,總之就是凶手已經抓到,我們一定會按照法律程式來將凶手繩之以法。
其實田家在這一片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裡的局長也是認識他們的,但是門口的警察不知道啊,他們以為只是來鬧事的。
“警察我要見凶手,我要看看是哪個害了我家娃!”
田文剛的母親很激動,拉著那個警察的手,就差給跪下了。
“對不起,現在不能帶你見,沒有查清楚之前,他們只能算是嫌疑人,不一定是凶手。”
然後田母又開始語無倫次的說自己娃不容易,門口的小警察看他們說著這些毫無邏輯的話感覺到一陣頭大,就把田母一夥人晾在了哪裡。
田母見討不到說法,過了一會就走了,警察以為他們是走了,但是過一會就接到局長的電話。
局長問是不是剛才有人過來要看田文剛這個案子的凶手,那名警察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你們是怎麼回事?!身為一名警察,吃的是人民的飯,拿的是納稅人的工資,就要對人民好,讓帶她去見凶手你就去,把人晾在那裡是怎麼回事?”
那名警察得到的確實這種回答。
“可是,規矩上確實……”
“什麼規矩?記過一次,不要再說了。”
局長掛了座機,又拿起手機給一個人打了過去。
“田老闆,那個人我已經處罰了,你這個案子的凶手已經找到了,我們馬上走流程。”
似乎是田文剛的父親給局長的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那名局長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手機屏沒有熄滅,上面有一條資訊:
“您的白雲銀行賬戶存入一筆賬單。”
另一方面,一早起來的喬慕北發現忽然有人加他好友,接著那個人告訴他,自己知道一些田文剛的事。
原來這個人從某些方面來說是田文剛的情敵,在約莫半年前,被田文剛搶了女朋友,喬慕北問了他女友的名字住址後,決定上門拜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