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趕緊打斷周叔的話頭,把經過周叔挑過的稍好的一些雞腳菌裝好放到她的菜籃裡,“阿姨,這些送給你的,明天早點,九點鐘之前我會給留一點好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花衣大嬸咧開了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那我明天早點來,謝謝你啊,小姑娘。”說完,屁顛屁顛地走了。
收拾著一些散落的菜葉,周叔有點納悶,“花花,家裡還可以摘許多菜,既然好賣,我們下午還可以來的。”
“下午的菜買相不好,而且這貨一多了,顧客的期待值就低了,趨從心理也會下降,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製造一個短期的物以稀為貴的效應。”
我並不怕同類菜種的競爭,畢竟我和周嬸研究出來的菌的種植施肥自有特別的,不僅大而飽滿,而且特別的甘甜,我相信,今天因賣相好而來的顧客,明天會因口感好而再次光顧。
我記得,以前在花家,廚房的許伯總抱怨採購的小許哥買回來的菜不夠好,有錢人家的眼光可真是挑剔的,再加上在麗晶的那一段時間,我更加明白,菜和人一樣,外貌都是最主要的,層次不一樣,對品質的追求也不會一樣。
連續幾天,我們的菜總是早早就賣光了,那天回去的時候,已是上午十一點的光景了,難得的有冬天的太陽出來,照在人身上,也是暖洋洋的,而今天,收入就有500多元,讓我連日來陰鬱的心情也有一縷溫暖的陽光照過。
樨宇坐在門前的石磨上,看著我,看著我從頭上解下那藍布碎花的頭巾,雖然沉默著,可是那漲紅的臉龐卻讓我感到了一絲不尋常。
“樨宇,幫我還了手機給上官曲御了嗎?”我故作輕鬆地問他。
他嘴角動了動,長長嘆了一口氣,“花花,你還不想去學校嗎?後天最後一門期末考試也不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