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純屬虛構,若有雷同,純屬巧合。本文以第一人稱敘述,但並不代表作者本人。
真沒想到,我竟然高考落榜了。
這對我無異是一個晴天霹靂。本來我的成績在班上怎麼也是前十名,而且還擔任班級的學習委員職務,在老師和同學們眼裡都是一個好學生,一個勤奮上進的好學生。而對於這次我的落榜,不僅是老師和同學們不信,就是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但是想來想去,這也算是命中註定吧,而且這又能怨得了誰呢?還不是怨了自己?我若不是隻填了一個志願的話,是無論如何不會落榜的,所以說這次落榜,不怨別人,只怨我自己!
我之所以只填了一個志願,全是因為黃清芬的緣故,黃清芬可以說是我們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她和我可以說是青梅竹馬,我們兩家關係一直不錯,我倆自幼兒園開始一直到高中都是一個班級,我們上學一起走,放學一起回家,晚上一起做功課,週末一起玩,風風雨雨十幾年,結下了深厚的感情。可以說我們是青梅竹馬,互相看著對方長大的。黃清芬從拖著鼻涕的小丫頭,長到而今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這一切都像放電影般時常在我的腦海裡浮現著。
這次高考填志願,黃清芬填了清華大學,我自然不甘心和她分開,因而也選擇了清華大學,並且是就填了這一個志願,真有捨我其誰的架勢。
現在想來,我也是太自大了吧,我居然落榜了,離著分數線只差了區區的三點五分。
當落榜的訊息傳來,我是那麼的難過和痛苦。難過的是不僅是落榜,而是要和黃清芬分別,黃清芬本來平常的成績不如我,但是這次考試她卻超水平發揮,竟然超過了清華大學的分數線二十幾分!黃清芬本來非常高興,但看到我落榜之後也顯得鬱鬱不樂,落落寡歡起來。這使得我十分感動。
在黃清芬即將去清華大學報到的前一天晚上,黃清芬來到了我家裡,老爸和老媽都還在自家辦得廠裡忙碌,還都未回家。我給黃清芬倒了杯茶,黃清芬捧在手裡,有些發呆地望著杯子裡的淡淡的綠色。過了半晌,黃清芬才問我下一步的打算,我嘆了口氣,說:“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呢?我準備去老爸的廠裡打工。反正是老爸開的廠子,不用愁工資。”
黃清芬說:“不,我覺得你應該再努力一把,為了我你也要努力,希望我明年在清華大學看到你的身影。”
我說:“你說,我要再複習一年嗎?你覺得我能行嗎?”
黃清芬伸出兩隻纖細的小手,覆蓋到我的手上,說:“怎麼不行呢?你不過偶然這次發揮失常罷了,你不要灰心,要相信你自己的能力,明年高考的時候再發揮好就是了,你說是不是啊!”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只覺得鼻子發酸,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我怕讓她看見,連忙抬起衣袖擦拭了一下。我說:“我現在真害怕,萬一明年考不上清華怎麼辦?”
黃清芬說:“那你準備再復讀一年了嗎?這很好,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能像今年這樣傻了,明年高考填報志願的時候,你一定要將志願填滿,今後不管你在哪裡,我都不會忘記你,你永遠就在我的心裡,以後我放假的時候會來看你的!”
我吸了吸鼻子,說:“清芬,你說這現實嗎?我總覺得我們之間已經不可以了。你現在是清華大學熱門專業自動化學科的學生,而我呢?而我的將來會是什麼呢?我們之間已經是有了很大的距離了!”
黃清芬突然將柔軟的身子偎依到我的懷中,輕輕的對著我說:“超維,你不要這樣說好嗎,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你放心,今後不管我在什麼地方,我都會想你、念你的。你不要過多的考慮,你要儘快的振作起來,我想,你明年一定能考上清華的!我要在清華等你!”
黃清芬緊緊地靠在我的懷裡,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我不由得心神俱醉。情不自禁伸手去觸控她那濃密的長髮。黃清芬轉過身來,居然將她那紅紅的櫻脣吻到我的脣上!我驚呆了,不能動彈了,心裡喊著:“這就是我的初吻嗎?”但我還是很清醒,輕輕地將她推開,說:“清芬,不要這樣,我……”
黃清芬看著我呆呆地樣子,說:“你知道嗎,我有多麼喜歡你嗎?我真捨不得離開你,十幾年了,我們一直在一起,可是從明天起我就要離開你了,所以我想……”
我知道她要說什麼,急忙打斷她的話說:“不,清芬,我們來日方長,是不是,明年期待我們在清華的校園裡相逢!”
黃清芬看著我,說:“那我可等著你,到時候你可不要失約啊!”說著伸開她那纖細的小手!
我伸出手,與她的手掌互擊了一下,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失約的!”可是我的心裡卻在想:“明年我真得能去清華嗎?”
黃清芬衝我笑笑,說:“我先回去了,記住明天送我啊!”
我同樣衝她笑笑,說:“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我們走在長長的林蔭路上,夜風吹拂起黃清芬的秀髮,顯得更加誘人。她大方地拉著我的手,一邊走,一邊和我說話,我心中則有許多心事,但卻無從和她說起,只是嘴裡機械的應付著。
待離著她家不遠的地方,我們停了下來,我說:“你回去吧,我明天會在這裡等你的!”
她輕輕地衝我啟齒一笑,說:“晚安,祝你好夢!”
說著,便輕快地離開。我目送她的背影,驀然,聽見一聲喊:“死丫頭,這麼晚,上哪瘋去了!去找超維這小子了吧!”
我一聽聲音就很熟,知道這個人是黃清芬的媽媽。一聽這個一向對我很好的阿姨現在居然稱我為小子,心裡突地往下一沉,以前她可從未這麼稱呼過我啊!天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急忙躲到暗處,但她們說話的聲音卻仍隨風傳到我的耳鼓。
只聽黃清芬好像是答應了一聲,接下來便是她媽媽的聲音:“死丫頭片子,怎麼還去找超維這小子,這小子有什麼好,只是臉蛋漂亮一點的小白臉,學習不好,連個大學沒考上,將來能有什麼出息!以後不許你去找他!”
只聽黃清芬反駁著她媽媽:“媽媽,你怎麼能這麼說,超維平常學習很好的,只是這次考試發揮不好罷了,你怎麼能把人一棍子打死呢?再說超維以及他的家人對我們家哪裡不好了!他的爸爸、媽媽對我們家的幫助還少嗎?去年爸爸動手術,錢不夠,還不是超維爸爸讓超維把錢送來,解了燃眉之急嗎?要是沒有這筆錢,說不定今天我們就看不到爸爸了!超維平常對你們、對我做了多少事?爸爸住院的時候,超維和我們一起守在病床前,幫我們照顧,就是親生的兒子又有幾個向他那樣?以前你鼓勵我們來往,為什麼現在變卦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裡是那麼的感動,若是沒有她的媽媽在她的身邊,我早就想撲上去將她緊緊抱住,向她訴說我的心曲了。這時只聽她媽媽憤怒地說:“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你不知道人往高處走的道理?你現在身份不同了,成了中國最有名的大學清華大學的一名學生了,而他梁超維呢?現在只是一個落榜學生,將來會有什麼出息?媽媽說你都是為了你好,希望你將來不要像媽媽一樣。當初,你媽媽我也是學校裡的校花,當時有兩個男生追我,但我沒有選擇高幹子弟出身的高柔,而選擇了你的爸爸黃峰,你知道我現在多後悔啊,你爸爸下崗了,而人家高柔現在可是我們市委的祕書長,要是你媽媽當初選擇高柔,還用受現在這麼多的苦嗎?好女兒,你就聽媽媽一句吧!”說著說著,黃清芬的媽媽竟然抽噎起來。
只聽黃清芬說:“媽媽,不要哭了,我們有什麼事情回家再談吧!讓人家聽到了多不好!”
我默默地注視著黃清芬離開的身影,心裡如波濤般激盪起伏!
當我躺在**,拿著影集,看著裡面一張張黃清芬的照片,心裡一陣絞痛,雖說黃清芬現在不會變心,但是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清華大學歷來是藏龍臥虎的地方,裡面的才子俊男肯定不能少,而黃清芬呢,又這麼優秀,難保不會被人追。再說她媽媽又是這麼個態度,她能頂住這個壓力嗎?她能在一個新環境裡抵住**嗎?我看著手中的照片,眼睛漸漸模糊起來。
不管什麼說,第二天一早,我還是悄悄守在黃清芬家門口,我要看看她媽媽跟沒跟出來,我現在實在是不想見她的媽媽。還好她媽媽只是送她到了門口,只聽她媽媽說:“清芬,你爸爸身體不好,我就不能送你去報到了,還是你自己去吧!一路上要多小心一些!好在我們這裡離著北京不算太遠,別想家,要好好唸書,在大學裡要自己照顧自己……”
黃清芬心酸地說:“媽媽,您放心,我放假就回來看您!”
黃清芬的媽媽用手擦著眼淚,轉身往家裡走去。
黃清芬看著媽媽的背影消失,便四處張望,彷彿在尋找什麼。我知道黃清芬這是再找我,於是我就從暗處走了出來、黃清芬一看到我,高興地一把握住我的手,說:“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回來送我!”
我笑笑,接過她手中的包,然後打了一輛計程車,讓它把我們送到火車站。
一路上,我問黃清芬:“你一個人去北京,你爸爸、媽媽放心嗎?要不我送你去吧!”
黃清芬含笑看著我說:“誰要你送,我又不是頭一次出門,你還是在家裡好好準備準備,準備明年奮力一搏吧!”
我微微一笑:“我是怕你被人搶走了!”
黃清芬一刮我的鼻子,說:“你放心,我是你的,沒有人能從你身邊搶走我!”
火車站到了,我買了站臺票,送黃清芬上車。我突然發覺有什麼東西為給黃清芬,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說:“清芬,這個你拿好,好買點補品什麼的,看你瘦的,真讓人心疼。”
黃清芬連忙拒絕說:“我不要,還是你留著交復讀費吧,我已經想好了,去大學我就一邊打工,一邊讀書……”
我硬把信封塞進她的手中,說:“你拿好,復讀費我已經準備好了,出門在外的,要多帶一些錢。一切小心在意,有什麼事情,要經常給我打電話。”
黃清芬不再推讓,接過了信封,我看到她的眼裡流下了晶瑩的淚珠!
火車啟動了,我看到黃清芬不停地從車窗向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