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認不認
“大小姐！”
“鳳王妃！”
截然不同的兩種稱呼，他們卻做出了相同的反應。齊刷刷的往這對腹黑夫妻撲了過來，顯然把他們當成了救世主。
顧秋言顯得頗為無辜，回頭瞧了一眼自家男人：“他們這是衝你過來的？還是衝我過來的！”
鳳九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看樣子，是衝你。”
他們這麼熱切，是想逼著他把娘子帶回家藏起來麼？如果不是怕顧秋言生氣，他可能真就會這麼做來著。
“大小姐，你可算回來了！”這是尚書府的人說的。
“鳳王妃，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這是周圍的人說的。
“這一人一句的，總該有個人，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顧秋言神色淡淡，說完這麼一句，緊跟著開口：“不過，各位先不要急。我四妹先前遇害，這會兒功夫我實在是……”
她手裡的帕子抹了抹眼角，看樣子隨時都有哭的可能。眾人面面相覷，人家至親離世，自己再說話，好像是有那麼點不通人情。
顧秋言趁他們還沒回過神來，拉著鳳九，一路**，居然沒有人上來阻攔。
春諗跟在後面挑了挑眉，相當有眼色的由提變為抱。看樣子，她家主子今天是打算打溫情牌。
一堆人看著他們進去，迅速跟了上去。要是能趁機要點說法什麼的，自然是好。要是要不到，看看顧秋言到底搞什麼鬼，那也是好的！
誰讓，她行事現在都成了京都裡的新聞呢？
“父親，我回來了！”
顧秋言一進門便如是叫道，語氣透著一股子悲傷，彷彿還真像那麼回事。她四處環顧，像是在找她那瘋子老爹。
轉了一圈之後，忽然自說自話道：“春諗，把人抱過去，放在正廳。四妹走的時候沒能在家，如今人沒了，總要享受一下家的味道。”
春諗嘴角一抽，立即走過去把人放下。
“顧秋言！你又來做什麼？”尚晴最是
沉不住氣，直接帶人衝了過來。
“大媽，我把四妹送回來。”她語氣帶著一絲絲幽怨，聽上去，悲傷至極：“四妹在的時候，你疼她。這會兒功夫，怎麼說不也得送送她？”
尚晴被她的語氣弄得十分不自然，畢竟，顧秋言在她面前，一向是她囂張，她比她還囂張來著！
外面的人瞧著瞧著，就明白了。以前說什麼顧家大小姐囂張，現在看來顧家主母顯然要更加囂張一點嘛！
尚晴自然也看到了外面的人群，整個人顯得有些不自然，湊近她說了句：“你又搞什麼花樣！”
顧秋言眼神微閃，輕輕啜泣一聲，把臉埋在鳳九懷裡。
鳳九攬著她，順勢發聲：“你對她做了什麼！”
尚晴渾身一抖，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發難。整個人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王爺，我……”
鳳九嘴角微微翹起，身上冰冷的煞氣噴薄而出：“誰給你的權力跟本王說話！”
緊跟著，衣袖一掃，把人推在地上。無知婦人，也敢來挑釁他，到底是自己這段時間，脾氣太好了麼？
顧秋言愣了一下，他身上的威壓太過強悍，讓她忽然意識到，這才是真正的鳳九。心頭的那個擔憂，更重了一些。
顧雲開趕來的時候，正看到這一幕。頓時，飛身而至，臉上的桀驁的表情：“誰敢在我尚書府鬧事！”
鳳九嘴角微珉，看老丈人這意思，是打算裝糊塗到底咯？
顧秋言不等他繼續，便從鳳九懷裡退出來，直直的撲進他懷裡：“爹！爹！四妹、四妹四妹她被人給害死了。唔唔……”
說到最後，還不忘哽咽幾聲，搞得真像是自己受了什麼委屈一般。
顧雲開渾身一僵，千算萬算沒料到她會不按常理出牌。他剛才在竹林已經得到了訊息，自己這個寶貝女兒，憑一己之力，單挑了他手底下兩員大將，更別說，還有那麼多幫手來著！
他到底，是看輕了她。
至於鳳九，更是不管不顧的直接在外面造謠生
事，這兩人倒也是絕了。想到這兒，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結果鳳九隻是淡然的盯著他。
他已經決定好了，如果顧秋言和江山只能選一個，他選顧秋言。在很多年以前，他的心思，就從來不在權力上。
“閨女，四妹？”顧雲開咬牙把剩下的戲給演完：“我哪裡來的什麼閨女！”
“爹！你又老糊塗了。就算你不記得我們姐妹四個也不打緊，只是，別不認我們啊！”顧秋言覺得，自己今天一天捏著帕子的次數，比這輩子跟上輩子加起來，都要多的多。
為了演戲什麼的，果然，也是拼了。
顧雲開愣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往下接，她這話說的，就是自己想接，也不成啊！猶豫了半天，還是愣愣的問了句：“你是誰？”
顧秋言：“……”
過猶不及！老匹夫這是在花樣作死。
鳳九正看得眼疼來著，伸手把她一拽，拉到自己身邊，跟他摟摟抱抱的，像是什麼樣子？
“阿九，爹他、他不認識我了！”
“沒關係，他不認你，我認。”
嘖嘖，這話說的可就有意思了，是不認呢，還是不認識呢！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打了一個問號，再看顧雲開的臉色，果然難看的緊。
一個瘋子，會有這樣的表現嗎？
他們要是信了的話，那才真的是瘋了好麼。
頓時，人群中便有關於顧雲開的風言風語傳了出去，當然看法不一，有人說他是真瘋，有人說他是假瘋。
反正，不論哪一個，對他現在的處境，都極為不利就是了。
顧秋言靜靜的看著他，你要殺我，就不要怪我逼你。相信，等到用不了多久，他裝瘋的訊息，便會滿天飛。
鳳九淡定的站在那，衝著他微微頷首，道：“老丈人，小言她要是做了什麼，惹你不開心，我這邊先說句抱歉。可是，她怎麼說也是你的女兒，這麼多年不聞不問，是不是過分了些！”
他話音落，他面色狠狠的一沉：“鳳、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