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花穎都沒有任何過激或是不妥的舉動,一路平平安安,官傾城和川芎倒也沒防著她,總感覺這次她過來不會做什麼事情。
這幾日一直趕路,他們都沒有進過城,後來停著一個小樹林裡,川芎帶著他們下去走路,走了一會,一股風吹了過來,官傾城驚喜的說道。
“是海風,前面是海嗎?”川芎點點頭,拉著她走前面,穿過樹林前面就是一片海,他們再走一會就看見一個小村莊。
“夫君,這裡不會是你的老家吧。”
“恩,我有十年沒回來了,屋子也該髒了。”
“那我們快點去吧,夫君,你說你老家沒親人了對吧。”
“恩,父親去世後,我們三兄弟就出去,再也沒有回來過。”村子不算大,他們三個陌生人走在村子裡很顯眼,但村民只是看看他們倒沒問什麼,就是官傾城到處的看,看看著,看看哪,她是想看看有什麼破破爛爛的房子沒人住的,那不一定就是川芎的家。
突然所有看著他們的村民都愣住了,因為川芎走的方向是村尾,村尾只有一家,是村子裡最大的屋子,本來住的一家人還有少許的僕人,在這種小村子不用僕人,就是那種大屋子也是很少見到的,只是那屋子一直都在那裡,他們也看習慣了,十年前屋子的主人死了,他的三個兒子也不見了,那個屋子在不久後就開始鬧鬼,村子裡再也沒有人敢靠近,看川芎三人去的方向,村子裡的人就再也不敢靠近了。
“哇,這個屋子不錯,竟然在這種小村子,夫君,你是大富人家啊,比你在天都的屋子好多了,早知道我就叫你早點帶我回來,我們住在這裡多好。”官傾城說完就推了進去,這屋子常年沒人住,都是灰塵,但是他一點都不嫌棄,捲起袖子高高興興的進去。
“我在你身邊那麼久,竟然什麼都不知道,就連你有兩個兄弟這種事情也不知道。”花穎輕嘆一句,語氣中沒有埋怨,但充滿著遺憾。
“花穎姑娘請。”川芎只是笑笑,跟在官傾城後面進去,裡面什麼也沒有變,就如他離開時候的樣子。
“官兒,這邊。”他拉著官傾城往後面走去,在屋子裡有一個花園,就是不知道那花園荒廢了沒有,十年內有人住,該壞的都壞了,更加不用說一個花園,但是他就是有一種預感,果然,看到花園的時候他笑了一下,其他地方都是灰塵,可是花園卻如十年前一樣,很是讓人舒服驚豔,上面的花開的不比十年前差。
“好漂亮啊,這是什麼花,夫君,你有這麼一個好的屋子,幹什麼住在天都,我決定了,我們就住在這裡好了。”
“這裡可是我們三兄弟說好了以後養老用的,住在這裡遲早會被江湖人打擾,當然要謹慎了。”一個男人緩緩的從後面走出來,花穎看到那個人的時候突然跳了起來,手上的武器也是若隱若現,滿臉的驚恐。
“川子楚。”聽到這個名字官傾城踉蹌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著前面的人,一身儒生打扮,白衣輕扇,面若如玉,一臉溫和,怎麼看都是一個溫文儒雅的公子,怎麼會是那個無惡不作的人。
“夫君,這就是川子楚啊,不是什麼路徑這裡要上天都以文會友的公子。”聽到她的話,川芎輕輕笑了一下。
“他就是川子楚。”看到川芎的笑容,川子楚眉頭一挑。
“你很少這樣笑,這種笑容可你以前那種一看就很不爽的笑容好多了,怎麼,終於覺得江湖沒什麼好玩的,來養老了。”
“你也是嗎?”川芎看著他。
“不是。”川子楚很乾脆。
“既然你來了,這裡定有幾個乾淨的房間,官兒,我們餓了、、、、。”
“我為你們去準備小菜和酒,讓你們喝上幾杯。”她除了對川子楚長得很斯文這件事情感到意外這一點其他的一點感覺也沒有,走的時候隨便拉上了臉色很難看的花穎。
“你來幫我吧、、、、、。”隨著她們走遠,川子楚臉上帶著一滴驚訝。
“她是、、、、、。”
“我妻子。”
“哈哈哈,你竟然會娶妻,難道當年子軒的毒把你的腦子毒壞了嗎?”
“也許吧。”川芎笑笑,兩個往客廳走,他們幹什麼,搬桌子,搬桌子幹什麼,搬到花園吃飯,就如以前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