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北冥無楓帶著石念離開,穆知妍將目光重新轉移到一群人身上。舒骺豞匫
眾人不認識穆知妍,可是卻認識北冥曜和死亡隱衛,雖然死亡隱衛從來沒有在北冥世族出現過,但是死亡隱衛的衣著特徵他們也是聽說過的,而且也知道死亡隱衛一向是由北冥曜掌管。
再看看上次那個孩子,居然有兩個一模一樣的,雖然他們還是看出來了那個笑得詭異的就是當初斬斷他們手指的人,可是他們也明顯感覺到了那個淡漠如冰的男孩更加可怕。
一群人被穆知妍一家人圍在中間。
穆知妍眼睛眯起來,對著北冥曜說道:“曜,我替你們北冥世族整頓一下你不介意吧。”
北冥曜寵溺的看著穆知妍,說道:“你就算是把北冥世族整修一頓我也不介意。”
“那就好,兒子啊,對付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必手下留情,留下他們就是禍害,這樣的在北冥世族存在著也是寄生蟲,只會毀了北冥世族的名聲,你們作為身有北冥世族的半邊血脈的人,就給北冥世族做做貢獻,將他們就地解決了吧。”穆知妍淡淡的聲音,說著無情的話,可是面上卻沒有一絲表情,這樣更讓人捉摸不透,更加害怕。
穆念北和穆念冥知道這一次是穆知妍給他們鍛鍊的機會,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為石念報仇,自從上一次穆知妍回來了之後石念被欺負的事情穆知妍得知了就一直耿耿於懷,這一次正好撞到穆知妍手裡,她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穆知妍一向是護短的很吶。
穆念北和穆念冥兩人相視一眼,只見穆念北和穆念冥兩人一同拿出一把匕首,若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匕首是暗紅色的,妖嬈、低沉的顏色,外漏的寒氣,讓人冷顫,匕首的頂端,一個刻著一個‘北’字,一個刻著‘冥’字,合起來就是‘北冥’兩字。
穆知妍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在空中一撒,對著穆念北和穆念冥說道:“這種藥可以激發出人的最大的潛能,所以,盡全力。”
穆念北和穆念冥看著那些原本還在地上打顫的眾人,突然眼睛變得血紅,身體外表也有強壯的趨勢,就知道藥效已經發作了,兩人點點頭。
寒光一閃,兩人已經衝了過去。
北冥曜看著費力廝殺著兩人,對著穆知妍說道:“看來這一次北冥世族小一輩的人又要損失一群了。”
“怎麼?你心疼了?”穆知妍挑眉問道。
北冥曜一笑說道:“只要你喜歡,怎麼都好,不過要想讓兒子們練習,我們也不輕鬆啊。”
穆知妍感受到遠處飛來的人,笑了笑,說道:“有相公在,我有什麼好怕的?”
“娘子放心,相公一定守護好妻兒。”北冥曜一笑,兩人絲毫沒有將趕過來的人放在眼裡。
穆知妍帶著笑意的目光突然變成了冷意,對著穆知妍說道:“不過這一次我想和相公並肩作戰呢。”
“可以。”北冥曜點點頭。
兩人渾身氣勢散出,穆知妍拿出擎天劍,兩人一同消失在原地,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和趕來的三人交上了手。
來人正是凌老還有當初和凌老在一起的白衣老頭,還有一個就是一個大約二十幾歲的紅衣男子。
幾個回合下來,雙方站定,穆知妍和北冥曜,看著面前的三人。
北冥曜挑眉,淡淡的問道:“這麼晚了,三位還來散步,當真是悠閒啊。”
凌老瞪著北冥曜,氣急敗壞的指著被穆念北和穆念冥殘殺的北冥世族的子弟,說道:“北冥曜,你怎麼可以這麼放肆?”
“我一向如此,我想這一點,你們很早就應該知道了吧。”北冥曜沒有解釋,反而話呢是大方的承認道。
“你……”
凌老還想說什麼就被白衣老人拉住了,白衣老人蹙眉看著北冥曜說道:“不管如何,畢竟他們都是我們北冥世族的子弟,這樣做有些殘忍。”
“那又如何?”北冥曜冷笑一聲,對對於這些老古董,北冥曜一向是不屑的,既然他們出來了,那麼這件事情的始末他們也應該是知道的,在這之前他們都沒有出來,現在出來又算什麼?
“你畢竟是我們北冥世族的少主,這樣比就不怕我們罷免你嗎?”網不跳字。白衣老頭蹙眉說道。
“你覺得這個位置,這個身份可以束縛我?”北冥曜不屑的反問道。
“少主。”白衣老人恨鐵不成鋼的喊道。
穆知妍拉住北冥曜,走上前一步,淡淡的說道:“事情的經過我想,我也不需要和幾位說什麼了,不過你們不覺得你們北冥世族也該換一換了血液了嗎?這樣的敗類,留著也只是壞了你們北冥世族的名聲。”
“這一點不必穆小姐操心。”凌老有些生氣的說道。
穆知妍不屑的一笑,說道:“我是沒有必要操心,可是他們惹的是我的人,這樣你覺得我還有什麼立場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最重要的是,若是你不想讓整個北冥世族受到牽連,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
聲音變冷,不管是曾經的穆知妍,還是現在的穆知妍,驕傲如她,沒有誰可以這樣和她說話。
“你……”
“好了好了,就知道吵。”紅衣少年終於說話了,可是聲音卻和他的外表根本就是兩個反比,明明年輕俊美的外表,可是說出來的聲音卻是蒼老的。
北冥曜似乎看出了穆知妍的疑惑,說道:“這是暗處的長老的長者,北冥輪凰,現在已經過兩百歲了,功力已經可以保持容顏了,當初也是在北冥世族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當然現在也是如此,一生沉迷於武功,對於其他的沒有什麼感覺,這一次出來恐怕也是讓凌老和他旁邊的塵老拉出來的。”
穆知妍聽了有些詫異的看向紅衣少年,不對,應該說是紅衣怪物,返老還童,還真是可怕的人呢。
北冥輪凰在穆知妍打量他的同時也打量著穆知妍,許久對著穆知妍說道:“這次的事情我不計較。”
“祖上。”凌老和塵老一喊。
北冥輪凰眼睛一瞪,兩人乖乖地閉了嘴,北冥輪凰看著穆知妍說道:“原本功夫不如別人還想欺負人,現在這個下場也是活該,就如這位小姑娘說的,北冥世族也該換換血液了,這樣下去,估計沒幾年也就落寞了。”
就在穆知妍有些詫異的時候,北冥曜摟緊穆知妍,對著北冥輪凰警惕的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北冥輪凰哈哈一笑:“還是你小子瞭解我,不管怎麼說,這些人都是我北冥世族,這樣吧,只要你讓你媳婦和我打一架,在我手中撐過二十招,我就不再計較了,如何?”
穆知妍挑眉,北冥曜立刻蹙眉拒絕道:“哼,你個老不死的,別人不知道你是什麼心思,我還不知道。”
轉頭對著穆知妍說道:“妍妍,不要理會他,他不過是看上了你的功法而已。”
“什麼意思?”穆知妍疑惑的問道。
北冥曜解釋道:“北冥輪凰對於武功功法很是痴迷,而且只要與他比過武功的人,不管是對方是什麼功法,他都可以大概知道,然後自己去研究出完整的功法,所以他要你和他比武,不過是想探探你的功法,然後再將功法重現,自己修煉罷了。
所以你不用答應他,他不管對你怎麼樣的,而且他和我也只能打個平手罷了,所以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北冥曜看著北冥輪凰危險的說道。
穆知妍挑眉,還真沒有想到北冥世族居然還有這樣的奇才,不過她的域訣真法要是真這樣就能被複制,那麼著域訣真法也就沒有練下去的必要了,挑眉對著北冥輪凰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晚輩願意領教,也希望前輩你可以說話算話,這比試之後,也就不要在糾纏與我們了,如何?”
“這是自然。”北冥輪凰一聽立刻笑了出來。
穆知妍將擎天劍收回,遞給北冥曜,淡笑說道:“相信我。”
北冥曜嘆了一口氣,點點頭,接著對北冥輪凰說道:“你若是傷了她,那麼今後的日子,你絕對不會好過的。”
北冥輪凰看著北冥曜認真地樣子打了個寒戰,但是對於穆知妍的功力的**,頂著壓力對著穆知妍說道:“你先吧,免得讓別人說我欺負小輩。”
“前輩,就算是我先,你也是一樣。”穆知妍冷笑一聲,可是手下卻是絲毫不留情,直接衝了上去。
北冥輪凰很是輕鬆的應對,但是眼中的輕視已經變成了讚賞,這樣的身手,這樣的年紀,這樣的氣勢,這樣的殺意,除了在北冥曜身上見過,其他人還真是沒有一個可以入他眼的,這樣的一個妙人配北冥曜,他不得不承認,簡直就是絕配,也不知道當年北冥旬陽究竟是那隻眼睛看不上人家。
這樣想著,功法的事情也沒有意思怠慢,二十招,不知道是北冥輪凰有意相讓,還是穆知妍真實實力就是如此,二十招輕輕鬆鬆的過去了。
北冥輪凰眼中變得驚駭起來,許久被笑意掩蓋,對著北冥曜說道:“你小子倒是有了福氣,這樣的媳婦都能找到,老天還真是後待於你啊,要是我也像你這麼大,那麼我絕對會將她搶過來的。”
“你敢。”原本前面的話還能讓北冥曜接受,可是越到後面,越離譜,北冥曜的臉當場就黑了下來。
就連跟來的凌老和塵老也是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倒是穆知妍依舊淡然的樣子,嘴角永遠會彎起一個微弱的弧度,讓人沒有辦法猜想出她究竟是在想什麼?
那邊穆念北和穆念冥已經完成了任務,死亡隱衛也隱於暗處,穆念北和穆念冥跑過來,擋在穆知妍面前,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三個人。
穆念冥擔心的問道:“娘,你沒事吧,這幾個老傢伙沒有傷到你吧。”
穆念北也是緊張的看著穆知妍,剛剛穆知妍和那個紅衣男子動手的時候他們可是看見了,雖然那個紅衣男子看起來也就是二十幾歲,和北冥曜差不多大,可是他們能清楚的感覺出來紅衣男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危險,和北冥曜不分上下,對於他們的敏銳感,他們一向是很自信的。
“沒事。”穆知妍輕笑一聲。
凌老倒是惡狠狠的瞪著穆念冥,說道:“真是沒有教養,什麼叫做老傢伙,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你們的長輩,最起碼也是太爺爺,這位也是你們的祖爺爺,太沒有禮貌了。”
穆念冥笑眯眯的說道:“我只知道我從小都是我娘養大的,至於什麼時候跑出來的太爺爺,祖爺爺,我還真是不清楚。”
穆念北也是冷哼一聲,無視了凌老。
“你……”畢竟理虧,又瞪了兩人一眼,怏怏的不再說話。
穆知妍也是絲毫沒有要斥責的意思,在她看來兩個孩子說的一點錯也沒有,除了北冥曜,對於北冥世族的人,她可是沒有什麼好感的。
“既然事情也已經弄完了,我想我們可以離開了吧。”穆知妍雖然這樣說,但是絲毫沒有問他們的意思,一隻手挽著北冥曜,兩個孩子在穆知妍身邊,齊家和樂的樣子倒是讓人羨慕。
“祖上,就這樣了?”凌老瞪大眼睛看著那肆無忌憚的一家人的背影,問道。
北冥輪凰一瞪,很是不滿的說道:“當然不可能,剩下的殘局難道不要收拾了,都是你們弄出來的,自己在這裡將那些人收拾了。”
“什麼?可是他們……”凌老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然後指著穆知妍一家離開的方向。
北冥輪凰冷哼一聲:“他們怎麼了?你要是不怕死你自己往上衝,我可沒有什麼奉獻精神陪你去惹北冥曜那個惡魔,以後只要是關於他們一家人的事情,不要再來找我了,真是的,大晚上的,哼。”
北冥輪凰氣急敗壞的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北冥輪凰離開的身影,凌老這邊看看那邊看看,又看看留下來的塵老,一副茫然的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塵老若有所思的說道:“那個穆知妍,還真是可怕啊。”
遠去的北冥輪凰許久伸出手來,原本應該白皙的手掌上卻已經一片血紅的血泡,目光變得暗沉起來,最終化為靜謐的夜晚的一聲嘆息,只盼北冥世族不要再惹到那個人了,和北冥曜一樣的殺傷力,不然北冥曜又怎麼會看上呢,還真是不能小看啊。
回到別院裡,穆知妍看著石唸的房間的燈還亮著,對著北冥曜說道:“你先弄著孩子去洗澡,我一會兒就過去。”
北冥曜看了一眼石唸的房間,點點頭,帶著穆念北和穆念冥回了房間。
穆知妍輕輕的走了過去,剛要竅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北冥無楓的嘆息:“念兒,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穆知妍微微蹙眉,將要敲門的手伸了回來,靜靜的聽著裡面的聲音。
“我真的不想讓你離開我,可是我也知道,我根本就守護不了你,再說,你早晚都要娶妻生子的,又怎麼可能一輩子和我在一起,那也只不過是你安慰我罷了,早知道,早知道會這樣,我當初寧願不要遇見你,也不要讓你救我,現在這樣只會更痛苦而已,上天還真是不肯放過我啊。”
一聲嘆息,穆知妍看著門,似乎已經可以想象出裡面北冥無楓的悲涼的面容了,許久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所有人都在傳關於神醫的事情,那個人救了家主夫人,讓北冥世族的主醫北冥泊甘願拜她為師,卻又轉身離去,讓那個淡然,什麼都不在乎的北冥奈為了她,拼盡了性命,拿到了那個晴雨花,只為了博她一笑。
讓家主忌憚,讓眾長老疑惑,讓北冥泊佩服,讓北冥奈效命的‘神醫’已經讓整個北冥世族瘋狂起來,每一個人都在談論她的事情,可是最終也只知道她是一個女子,究竟長了什麼樣子,沒有人知道。
而北冥奈和北冥泊就算是知道兩人也不透漏絲毫,讓人更覺得那個‘神醫’神祕莫測。
然而穆知妍聽到這些也只是置之一笑。
倒是這樣的傳言讓北冥曜父子三人有了共同的目標,就是一定要將穆知妍藏好了,否則,以後還真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來和他們搶人。
就這樣半過月過去了,終於到了北冥曜大婚的時候了。
穆知妍在北冥曜的房間裡,看著已經脫下一身黑衣的北冥曜,換上了一身紅衣,哀怨的說道:“還真是喜慶啊,真該好好恭喜一下北冥少主了。”
聽著穆知妍滿嘴醋味的話語,北冥曜也是掛著一張黑臉,不悅的說道:“妍妍,你不是說不讓我露面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穆知妍一笑,神祕兮兮的說道:“你就聽你娘子我的就好了,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我的相公娶別的女人的,放心啦。”
北冥曜浮躁的看著穆知妍,最終說道:“妍妍,你可不要玩過了,要是你敢把我推給別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穆知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知道啦知道啦,你就好好當你的新郎就好啦,真是的,你以為我是這麼大方的人嗎?”網不跳字。
北冥曜最終還是不放心的說道:“反正你記住了,我是你的人,你也是我的人,就對了。”
穆知妍拜拜手說道:“好了,時間要到了,千萬別拆了我的臺,我先走了,拜拜。”
看著穆知妍消失的背影,北冥曜平靜了一下自己煩躁的心情,眉頭一直皺著,哪裡有一點大婚的喜悅。
而穆知妍回到自己的房間,對著譚遲,說道:“訊息都放出去了嗎?”網不跳字。
譚遲點點頭,說道:“恩,都已經放出去了,這次恐怕是最盛大的一場婚禮了。”
“那邊通知了嗎?”網不跳字。
“都通知了,主子說的人一個都沒有落下。”譚遲點點頭。
“賀禮什麼的都準備好了吧?網不少字”穆知妍不放心的說道。
“賀禮,還有佈置,全部都按主子的意思,防守,人馬也全部都準備好了,兩位少主也開始準備了,只等主子呢。”譚遲將事情全部說了一遍,讓穆知妍放心。
穆知妍點點頭,說道:“讓春夏秋冬進來吧,這一次我可是主角,一定要驚豔登場,不對,對於他們,應該是個驚嚇吧。”
一向面無表情的譚遲,也是僵硬的笑了笑,這一天終於來了,當初北冥世族給主子帶來的痛苦,這樣的驚嚇,還真是便宜他們了呢。
此時北冥世族紅燈高掛,喜氣連連,來人也是絡繹不絕,人頭湧攢,不管是真心的還是虛假的,都是笑容滿面的祝福。
然而此時唯二的兩個人卻是心不在焉的樣子,看著門口認真的盯著每一個人,可是終究是沒有那個人的影子。
一向高潔的北冥泊,對著北冥奈問道:“你說師傅她到底來不來?”
北冥奈淡淡的撇了一眼北冥泊,說道:“她,一向說話算話。”
其實,對於其他人北冥奈還真是可以說是冷漠了,然而穆知妍卻不會見到這一面,不得不說,一物降一物啊,穆知妍對於冷漠的這一類人還真是有著不小的殺傷力。
北冥泊自己也知道北冥奈平日裡是個什麼德行,也就不說話了,兩人繼續盯著門口之處。
新娘已經到了,八大世族的人都來了,其實原本他們以為葉家世族的人不回來了,可是這一次卻也是來的齊全,這恐怕是葉家第一次這麼齊全的時候吧,就連葉淵和他的夫人云氏也來了,身後是葉家少主,葉墨痕。
八大世族坐好了之後,兩個新人,也就是北冥曜和嶽琳柔走了上來。
北冥旬陽欣慰的看著北冥曜,這樣也算是了了他的一樁心事了,想到穆知妍,那樣的一個人,也是可惜了,若是她沒有嫁人,或許今天就不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了吧。
不過看著自己兒子一直冷著臉的樣子,艾沁也是不好受,可是那樣又怎麼樣呢,總不能老是讓穆知妍這三個字折磨著他吧,就像是五年前,他的兒子差一點死了,他絕不能在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總要有個人替代了穆知妍,這樣北冥曜也許就會忘了吧,當年他們究竟是做錯了。
嘆了一口氣,原本應該是喜慶的日子,可是北冥旬陽、艾沁和北冥曜卻都是冷著一張臉,實在是讓人看不出來這一家子是在娶親。
北冥曜在下面的人群之中,始終沒有看見穆知妍的人,心中有些慌亂,終究是怕穆知妍拋棄了他,內力傳音,問道:“幻,有沒有看見妍妍的人?”
幻無奈的說道:“主子,沒有,夫人那邊根本就沒有什麼異動,而且這幾日,夫人的手下行動全部隱祕即使是我也沒有辦法探出什麼來。”
對於穆知妍的稱呼,是北冥曜一早吩咐下去的。
北冥曜心中更加煩躁,看著眼前的嶽琳柔,都有掐死她的衝動,要不是他們非要聯姻,哪裡來的這麼多事?
大長老走上前,看著下面的人,說道:“今天是我們少主和逍遙世族的嶽琳柔姑娘的大婚之日,很感謝諸位前來,現在開始舉行吧。”
沒有多餘的話題,也可以看出,北冥世族根本就沒有將嶽琳柔放在眼裡。
最起碼高位上的人沒有。
一個人走了過來,高喊一聲:“一拜天地。”
嶽琳柔一拜,可是北冥曜卻沒有一點要拜的意思,許久下面的人**起來。
北冥旬陽蹙眉,說道:“曜兒。”
北冥曜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嶽琳柔袖下的手緊緊的握著,只聽見,北冥曜大聲說道:“我愛的人只有穆知妍一人,此生絕不會娶其他人。”
堅定的聲音讓下面的人轟然乍起,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曜兒,不要胡鬧。”北冥旬陽蹙眉說道。
“我沒有……”
還沒有等北冥曜說完,湧進來的一群人就將北冥曜的話打斷了。
只見一群侍衛湧了進來,皇甫洵扶著太后緩緩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穆銘南和穆知寒。
對於天啟國的皇帝他們自然是認識,正在犯愁他們究竟是為什麼來的時候。
北冥旬陽走上了前,雖然他們不歸任何國家管,可是面上還是不能太僵,問道:“皇甫帝怎麼來了?”
皇甫洵笑了笑,說道:“不管怎麼說,太后也是葉家的人,來參加自然是無可厚非,更何況,義妹的婚禮,我這個做大哥的又豈能有不參加之說。”
眾人蹙眉,將目光看向站在北冥曜身邊的嶽琳柔,疑惑的樣子。
嶽琳柔已經掀開了蓋頭,茫然的樣子,也讓眾人一陣疑惑。
“我不認識他。”嶽琳柔柔聲說道。
皇甫洵輕笑一聲說道:“朕也不認識,你還真是沒有資格做朕的義妹。”
“皇甫帝。”逍遙世族的長老忍不住的喝道。
皇甫洵也不在意只是一笑,對著眾人說道:“我的義妹是——穆知妍。”
又是這個名字,讓下面的人紛紛亂了起來,五年前這個名字也是在八大世族之中議論紛紛,那個讓北冥世族的鬼才北冥曜殺了宇文世族的人,然後甘願進了生死棋局,那個讓北冥世族的家主北冥旬陽出動的人,那個擊殺了宇文世族的人,那個讓葉家世族拼死相互的人,不管是哪一個都讓人震驚,一個相府嫡女,居然會牽連了這麼多世家,如今又多了一個逍遙世族,還真是不能讓人小看啊。
北冥曜瞪大眼睛,現在是什麼情況,他也弄不清了,難道這就是穆知妍弄出來的?
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北冥曜旁邊的嶽琳柔渾身一震。
這個時候採青衝了出來,對著皇甫洵冷冷的說道:“你什麼意思?告訴你,北冥少主要娶的是我師姐,你們天啟國要是不想受到我們逍遙世族的打擊,就立刻給我滾。”
皇甫洵依舊笑著,可是目光已經變冷了,旁邊逍遙世族的長老想要攔住採青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逍遙世族,真是可笑。”皇甫洵沒有說話,可是太后卻是不屑的說道:“今天若不是我的小妍子的大婚之日,你這丫頭,恐怕是要血濺當場了。”
“你這個老東西,葉家已經沒落了,一直留著葉家不過就是有北冥世族在罷了,不然你以為你們葉家在這裡還有位置?”
採青惡狠狠的說道。
“太后,其實我倒是不介意大婚之日讓她血濺當場,血可是紅色的呢